第88章 變量
黑天鵝小跑著來到螺絲咕姆的面前。
她現在身上不是之前的那種長裙，反而是一個還沒有沒過膝蓋的短裙。
下半身還穿著絲襪，將雪白的肌膚全部遮住。
很顯然。
她感覺沒什麼時間換衣服了，就直接往外面套了一件。
「好奇。這身衣服和之前不一樣了？」
「我一個女人，多幾套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邏輯。公孔雀會在母孔雀面前展露自己的不同之處，我能不能認為，你現在的行為也是一樣的道理？這是否代表你對趙楚歌有繁衍的傾向。」
「不是！」
「好奇。按照你過去的公開資料，這種衣服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損害自己的錢財，定製了不喜歡的衣服，其中的理由是什麼？」
「要你個機械腦袋管！趙楚歌人呢？」
「遺憾。他沒有出來，我們是有別的事情找你，讓你失望了。」
「我沒有失望！」
黑天鵝氣得牙痒痒。
這個機械腦袋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好像我和趙楚歌的關係很好一樣。
還有那些問題。
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非要說一些讓我難堪的事情。
平復了一下內心的心情，她回答道：
「穿著不同的服飾是特殊的記憶，我身為記憶的命途，自然有義務搜尋不同的記憶。」
螺絲咕姆點點頭。
按照他搜尋的資料顯示，這應該就叫做害羞了。
身為一個紳士，這種時候就不能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他轉過頭將黑天鵝領進黑塔辦公室。
在這裡。
一台巨大的機器正在飛速運轉，阮梅在旁邊觀察著局勢。
兩個人走了進來，她也沒太在意，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
「你們來了？」
螺絲咕姆回答道：
「人已經帶到了，我們開始討論一下吧，有關於魔陰身的問題。」
「嗯？」
黑天鵝有點疑惑，她好奇地問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
阮梅說道。
「研究魔陰身是一段特殊的記憶，你難道不想要嗎？」
黑天鵝表情一凝，有些意動。
她對這方面確實挺想要的。
阮梅趁這個時候加大火力：
「你的主人也是魔陰身，黑天鵝小姐，你也不希望趙楚歌死吧？」
黑天鵝滿頭問號的看著她。
這人什麼毛病？
他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愛玩，哪有一點魔陰身的前兆。
「他死了不是對我正好嗎！我擔心這些幹嘛？」
黑天鵝沒好氣道。
螺絲咕姆這時候插話說道：
「邏輯。這可以用來防備你的朋友未來陷入魔陰，這個算有關係嗎？」
擁有魔陰身的朋友。
這還不是趙楚歌嗎！
她除了趙楚歌以外，能聊天的人都不多。
要是這樣，不就說明我和趙楚歌的關係很好了嗎？
那可不行。
黑天鵝正打算一口回絕，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萬一趙楚歌真的想要呢？
魔陰身一直是困擾仙舟人的一大問題，她要是有了這個，豈不是就能隨意拿捏趙楚歌了？
「好，我答應你。」
黑天鵝莞爾一笑。
阮梅和螺絲咕姆的心裡也十分開心。
流光憶庭的憶者可是很神秘的。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趙楚歌一樣，讓流光憶庭包年，他們平時想要見到都比較麻煩。
現在有個憶者在。
很多有關於記憶的研究就能重新展開了。
螺絲咕姆說道：
「高興。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提問。你知道什麼是魔陰身嗎？」
黑天鵝沉思了一下，開口介紹道：
「殘傷、垢染、他化、嗔恚、無記這五種狀態統稱為魔陰身。」
「其中前三種是肉體的變異，後兩種為精神層面的變異。」
阮梅點點頭。
這些都沒什麼問題，看來是省略了她們不少解釋的時間了。
「既然你知道這些，那就好辦了。」
阮梅走下工作檯，讓螺絲咕姆接力。
她則和黑天鵝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肉體魔陰身的原因有很多，但精神魔陰身的原因我們早就研究過了。」
她掏出一份報告。
上面印有一大串的推論，實驗數據。
這些大多是有關於陷入魔陰身前後人的各種身體數據。
「仙舟民部分人會在陷入魔陰身前，將自己的遺體進行捐獻，為醫療事業作貢獻。」
她翻開這些文件。
很多裡面甚至有本人寫的日記情況。
一天天記載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是如何發生異變的。
「經過多年的研究，精神魔陰身的病因是因為人體有記憶的積累上限，一旦超過了界限，過去的記憶就會逐漸模糊。」
「只有那些印象深刻的才會留下來。」
「而這些，更多是陰暗，偏激的內容，導致人的身體也開始異化。」
精神狀態會直接影響肉體情況。
這在擁有命途的崩鐵位面十分常見。
黑天鵝自然也能理解，她思考了一下，提問道：
「所以，只要將記憶定期刪除一些，就可以做到防止魔陰身了嗎？」
阮梅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們才想要你來幫忙，請你幫忙刪除一些人的記憶。」
黑天鵝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這不可能，我是有職業操守的。」
別的事情都可以，但這件事情一點都沒得談。
她是記憶命途，所以更加不可能去隨意玩弄記憶。
阮梅心裡忍不住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強點的憶者，難不成這就要放棄了嗎？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提問道：
「你對星神感到好奇嗎？」
黑天鵝一愣。
「一定好奇，怎麼了嗎？」
「那考不考慮加入這次的模擬宇宙，或許能弄到不少好東西。」
黑天鵝思考了片刻，還是點點頭
阮梅生怕她反悔了，連忙指揮她以相同的方式進入模擬宇宙。
一旁的螺絲咕姆完全搞不清楚她在幹什麼？
邀請她加入模擬宇宙有什麼用？
她難不成還想收集黑天鵝的數據，人造一個憶者出來嗎？
阮梅笑著看向螺絲咕姆。
「更多的變量才能帶來更多有趣的數據，不是嗎？」
她現在身上不是之前的那種長裙，反而是一個還沒有沒過膝蓋的短裙。
下半身還穿著絲襪，將雪白的肌膚全部遮住。
很顯然。
她感覺沒什麼時間換衣服了，就直接往外面套了一件。
「好奇。這身衣服和之前不一樣了？」
「我一個女人，多幾套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邏輯。公孔雀會在母孔雀面前展露自己的不同之處，我能不能認為，你現在的行為也是一樣的道理？這是否代表你對趙楚歌有繁衍的傾向。」
「不是！」
「好奇。按照你過去的公開資料，這種衣服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你損害自己的錢財，定製了不喜歡的衣服，其中的理由是什麼？」
「要你個機械腦袋管！趙楚歌人呢？」
「遺憾。他沒有出來，我們是有別的事情找你，讓你失望了。」
「我沒有失望！」
黑天鵝氣得牙痒痒。
這個機械腦袋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好像我和趙楚歌的關係很好一樣。
還有那些問題。
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非要說一些讓我難堪的事情。
平復了一下內心的心情，她回答道：
「穿著不同的服飾是特殊的記憶，我身為記憶的命途，自然有義務搜尋不同的記憶。」
螺絲咕姆點點頭。
按照他搜尋的資料顯示，這應該就叫做害羞了。
身為一個紳士，這種時候就不能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他轉過頭將黑天鵝領進黑塔辦公室。
在這裡。
一台巨大的機器正在飛速運轉，阮梅在旁邊觀察著局勢。
兩個人走了進來，她也沒太在意，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
「你們來了？」
螺絲咕姆回答道：
「人已經帶到了，我們開始討論一下吧，有關於魔陰身的問題。」
「嗯？」
黑天鵝有點疑惑，她好奇地問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
阮梅說道。
「研究魔陰身是一段特殊的記憶，你難道不想要嗎？」
黑天鵝表情一凝，有些意動。
她對這方面確實挺想要的。
阮梅趁這個時候加大火力：
「你的主人也是魔陰身，黑天鵝小姐，你也不希望趙楚歌死吧？」
黑天鵝滿頭問號的看著她。
這人什麼毛病？
他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愛玩，哪有一點魔陰身的前兆。
「他死了不是對我正好嗎！我擔心這些幹嘛？」
黑天鵝沒好氣道。
螺絲咕姆這時候插話說道：
「邏輯。這可以用來防備你的朋友未來陷入魔陰，這個算有關係嗎？」
擁有魔陰身的朋友。
這還不是趙楚歌嗎！
她除了趙楚歌以外，能聊天的人都不多。
要是這樣，不就說明我和趙楚歌的關係很好了嗎？
那可不行。
黑天鵝正打算一口回絕，忽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萬一趙楚歌真的想要呢？
魔陰身一直是困擾仙舟人的一大問題，她要是有了這個，豈不是就能隨意拿捏趙楚歌了？
「好，我答應你。」
黑天鵝莞爾一笑。
阮梅和螺絲咕姆的心裡也十分開心。
流光憶庭的憶者可是很神秘的。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趙楚歌一樣，讓流光憶庭包年，他們平時想要見到都比較麻煩。
現在有個憶者在。
很多有關於記憶的研究就能重新展開了。
螺絲咕姆說道：
「高興。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提問。你知道什麼是魔陰身嗎？」
黑天鵝沉思了一下，開口介紹道：
「殘傷、垢染、他化、嗔恚、無記這五種狀態統稱為魔陰身。」
「其中前三種是肉體的變異，後兩種為精神層面的變異。」
阮梅點點頭。
這些都沒什麼問題，看來是省略了她們不少解釋的時間了。
「既然你知道這些，那就好辦了。」
阮梅走下工作檯，讓螺絲咕姆接力。
她則和黑天鵝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肉體魔陰身的原因有很多，但精神魔陰身的原因我們早就研究過了。」
她掏出一份報告。
上面印有一大串的推論，實驗數據。
這些大多是有關於陷入魔陰身前後人的各種身體數據。
「仙舟民部分人會在陷入魔陰身前，將自己的遺體進行捐獻，為醫療事業作貢獻。」
她翻開這些文件。
很多裡面甚至有本人寫的日記情況。
一天天記載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是如何發生異變的。
「經過多年的研究，精神魔陰身的病因是因為人體有記憶的積累上限，一旦超過了界限，過去的記憶就會逐漸模糊。」
「只有那些印象深刻的才會留下來。」
「而這些，更多是陰暗，偏激的內容，導致人的身體也開始異化。」
精神狀態會直接影響肉體情況。
這在擁有命途的崩鐵位面十分常見。
黑天鵝自然也能理解，她思考了一下，提問道：
「所以，只要將記憶定期刪除一些，就可以做到防止魔陰身了嗎？」
阮梅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們才想要你來幫忙，請你幫忙刪除一些人的記憶。」
黑天鵝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這不可能，我是有職業操守的。」
別的事情都可以，但這件事情一點都沒得談。
她是記憶命途，所以更加不可能去隨意玩弄記憶。
阮梅心裡忍不住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強點的憶者，難不成這就要放棄了嗎？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提問道：
「你對星神感到好奇嗎？」
黑天鵝一愣。
「一定好奇，怎麼了嗎？」
「那考不考慮加入這次的模擬宇宙，或許能弄到不少好東西。」
黑天鵝思考了片刻，還是點點頭
阮梅生怕她反悔了，連忙指揮她以相同的方式進入模擬宇宙。
一旁的螺絲咕姆完全搞不清楚她在幹什麼？
邀請她加入模擬宇宙有什麼用？
她難不成還想收集黑天鵝的數據，人造一個憶者出來嗎？
阮梅笑著看向螺絲咕姆。
「更多的變量才能帶來更多有趣的數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