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院，孤獨的茫然
「鶯雪姐，你……你怎麼來了？」
在等紅燈的時候，秦夏餘光微微撇向座駕上的許鶯雪。
許鶯雪和許雲霜兩姐妹的氣質都是不同的，許雲霜像是雪蓮一樣純淨，而許鶯雪則是像那雪山一樣，冷冰冰的。
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許鶯雪會來接他。
畢竟許雲霜車禍死後，許家的人恨他入骨。
「錢……我會還給你的。」
秦夏低下頭，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許家的人。
他這一年的住院費，光是靠他的積蓄完全是支撐不了的。但是，這一年醫院沒有找他拿過一分錢，甚至治療都是主任級別的醫生。
他能隱約猜出來，應該是許鶯雪在幫他。
「如果錢能換回我妹妹的命，我願意傾家蕩產。」
許鶯雪沒有看秦夏，面色冰冷的說道。
「……」
秦夏沉默。
二十分鐘後，轎車停在了一個小區樓下。
「下車。」
許鶯雪嫌棄一樣趕著秦夏。
秦夏茫然下車，隨後車窗丟出一把鑰匙。
「5樓520，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房租一千，下個月我會準時收。如果你要是給不起，我會把你趕出去。」
許鶯雪的聲音從車裡傳來。
「秦夏，你要記住，你的命是我妹妹給你的。」
轎車呼嘯而去，秦夏撿起鑰匙，熱烈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燙的發疼。
房子兩室一廳，家具齊全，看起來應該是有人住過。玄關處，還有著女式拖鞋。
秦夏本來想打開主臥，卻發現主臥是鎖住的。於是他只能去住次臥，不過這真的是人住的？
他有些無語的看著次臥，裡面根本就是放雜貨的地方。
不過好在裡面有一個木床，上面也有未拆封的被子枕頭。
收拾了一下，空間大了很多。隨後秦夏洗了個澡後，發覺有點餓。
他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僅剩560.5元，秦夏嘆了口氣。
望著潔白的天花板，他長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雖然決定了要出院，可是他卻一下子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他是孤兒，福利院早就被拆了。
找工作嗎？
可是誰又願意收一個精神病人呢？
「客廳電視下第二個柜子里，有你的東西。」
忽然，手機彈出一個消息。
是許鶯雪發的。
秦夏走到了客廳，拉開了第二個柜子，裡面躺著一張粉色的銀行卡。
他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忍不住顫抖。
「寶寶，以後這就是我們的買房基金！每個月我們留下生活費，房租，還有玩的。剩下的都存入這裡！」
許雲霜的聲音，在記憶里跳了出來。
淚水，低落在櫃板上。
「對不起……對不起……」
秦夏將銀行卡緊緊抱在胸口，仿佛這樣還能感受到最愛的她殘留下來的氣味一樣。
許雲霜去世了之後，秦夏整日活在愧疚和思念中，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許雲霜的出現，他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現實，也無法承受整日虛幻的折磨，所以他將這張卡留給了許家後，準備去陪許雲霜。
在陽台上，縱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最後救他的卻還是她。
……
「恭喜吳導，又接到了新的欄目。」
「吳導，這一次的欄目，上面可是很看重，要是能在一次成為爆款，您可就是台里名副其實的金牌導演了。」
「是啊，上一次音綜爆款，還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之後各大台紛紛效仿，把我們的熱度都搶走了。」
「誰說不是的。關鍵是我們台在大眾印象里已經固定死了，畢竟我們台和官方扯上關係。」
「不過這一次，用上了最新的ai模擬科技，根據歌曲進行生成MV，觀眾相當於是聽著歌看著劇，能更加的感受到歌曲里的詞意。」
某個酒店，一群人推杯換盞，其中一位就是之前直播科普精神病的吳風導演，不過他是被敬酒的那一個。
吳風笑呵呵，誰能想到，他一個沒什麼人氣的導演，卻是因為主持了一個科普精神病的直播，然後引發了熱度，上面的領導開心的不得了。
於是，把一個重要的欄目交給了他。
這把其他的導演都羨慕死了，尤其是，這一次的ai生成MV，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面前。
這也象徵了科技的一大進步，這樣的噱頭已經足夠吸引一大波關注了。
所以，上面十分看重這一次的節目。
最重要的是，國家隊那邊也會下場，親自選人！
所以，這一次央媽的動作很大，要搞一個能轟動全網的節目！
但是他可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為他還要負責選手這一方面。
既然是央台的節目，毫無疑問是要面向群眾的。主打的就是百姓大舞台，有夢你就來。
可是偏偏這種才是最難選的，名額有限，自然就會有黑幕。
吳風這些年之所以不溫不火，還是之前因為過於剛正不阿，得罪了某些人，所以一直接的都是沒有什麼流量的科普節目。
但是這一次，他得到了上面的支持，按照的他的想法去走，但是要求公平公正！有事上面來扛！
有了這把尚方寶劍，吳風也是有了底氣。
但是，這一切還不夠。
「目前，芒果台，浙台，聯合企鵝，艾奇異兩大網絡平台推出了真人秀音綜節目，而且他們宣傳力度很足。恐怕到時候……」
有人擔憂道。
「是啊，最近這些年，娛樂節目都是以他們為巨頭，要真的比娛樂性，恐怕我們……」
「是啊，這一次國家隊會下場，他們在更不要談什麼娛樂性了，基本都是專業嚴厲的評判了。」
吳風摩挲著下巴，不夠！流量不夠！
這種節目，前期可能會反響不錯，可是到了中後期就會疲軟，甚至會讓觀眾覺得無趣。
要麼，評委必須要有一個頂流存在。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先不說其他，頂流的通告費就已經超出了預算。
他眉頭微皺，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那個他命中的貴人，如果不是因為恰巧錄製到了他，直播也不會一下子熱度暴漲，最後更是以二十多萬的在線觀眾而完美謝幕。
最重要的，是後面的網絡關注，也是讓這檔直播科普節目一直火熱，後面根據數據來看，觀看人數達到了千萬人！
因為思念愛人而患上臆想症的普通人，沒有任何音樂經驗，卻能寫出讓全網淚崩的歌曲。
放眼往年乃至整個世界的音樂綜藝節目，誰敢讓有精神病的人上節目？
如果……自己能成為第一個讓精神病人上綜藝節目的人，這流量不就來了？！
在等紅燈的時候，秦夏餘光微微撇向座駕上的許鶯雪。
許鶯雪和許雲霜兩姐妹的氣質都是不同的，許雲霜像是雪蓮一樣純淨，而許鶯雪則是像那雪山一樣，冷冰冰的。
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許鶯雪會來接他。
畢竟許雲霜車禍死後，許家的人恨他入骨。
「錢……我會還給你的。」
秦夏低下頭，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許家的人。
他這一年的住院費，光是靠他的積蓄完全是支撐不了的。但是，這一年醫院沒有找他拿過一分錢，甚至治療都是主任級別的醫生。
他能隱約猜出來，應該是許鶯雪在幫他。
「如果錢能換回我妹妹的命，我願意傾家蕩產。」
許鶯雪沒有看秦夏，面色冰冷的說道。
「……」
秦夏沉默。
二十分鐘後，轎車停在了一個小區樓下。
「下車。」
許鶯雪嫌棄一樣趕著秦夏。
秦夏茫然下車，隨後車窗丟出一把鑰匙。
「5樓520，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房租一千，下個月我會準時收。如果你要是給不起，我會把你趕出去。」
許鶯雪的聲音從車裡傳來。
「秦夏，你要記住，你的命是我妹妹給你的。」
轎車呼嘯而去，秦夏撿起鑰匙，熱烈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燙的發疼。
房子兩室一廳，家具齊全，看起來應該是有人住過。玄關處，還有著女式拖鞋。
秦夏本來想打開主臥，卻發現主臥是鎖住的。於是他只能去住次臥，不過這真的是人住的？
他有些無語的看著次臥，裡面根本就是放雜貨的地方。
不過好在裡面有一個木床，上面也有未拆封的被子枕頭。
收拾了一下，空間大了很多。隨後秦夏洗了個澡後，發覺有點餓。
他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卡，僅剩560.5元，秦夏嘆了口氣。
望著潔白的天花板，他長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雖然決定了要出院，可是他卻一下子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他是孤兒，福利院早就被拆了。
找工作嗎？
可是誰又願意收一個精神病人呢？
「客廳電視下第二個柜子里，有你的東西。」
忽然，手機彈出一個消息。
是許鶯雪發的。
秦夏走到了客廳，拉開了第二個柜子，裡面躺著一張粉色的銀行卡。
他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忍不住顫抖。
「寶寶，以後這就是我們的買房基金！每個月我們留下生活費，房租，還有玩的。剩下的都存入這裡！」
許雲霜的聲音，在記憶里跳了出來。
淚水，低落在櫃板上。
「對不起……對不起……」
秦夏將銀行卡緊緊抱在胸口，仿佛這樣還能感受到最愛的她殘留下來的氣味一樣。
許雲霜去世了之後，秦夏整日活在愧疚和思念中，每天睜開眼都能看到許雲霜的出現，他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現實，也無法承受整日虛幻的折磨，所以他將這張卡留給了許家後，準備去陪許雲霜。
在陽台上，縱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最後救他的卻還是她。
……
「恭喜吳導，又接到了新的欄目。」
「吳導，這一次的欄目，上面可是很看重，要是能在一次成為爆款，您可就是台里名副其實的金牌導演了。」
「是啊，上一次音綜爆款，還得追溯到二十年前。之後各大台紛紛效仿，把我們的熱度都搶走了。」
「誰說不是的。關鍵是我們台在大眾印象里已經固定死了，畢竟我們台和官方扯上關係。」
「不過這一次，用上了最新的ai模擬科技，根據歌曲進行生成MV，觀眾相當於是聽著歌看著劇，能更加的感受到歌曲里的詞意。」
某個酒店，一群人推杯換盞，其中一位就是之前直播科普精神病的吳風導演，不過他是被敬酒的那一個。
吳風笑呵呵，誰能想到，他一個沒什麼人氣的導演，卻是因為主持了一個科普精神病的直播，然後引發了熱度，上面的領導開心的不得了。
於是，把一個重要的欄目交給了他。
這把其他的導演都羨慕死了，尤其是，這一次的ai生成MV，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面前。
這也象徵了科技的一大進步，這樣的噱頭已經足夠吸引一大波關注了。
所以，上面十分看重這一次的節目。
最重要的是，國家隊那邊也會下場，親自選人！
所以，這一次央媽的動作很大，要搞一個能轟動全網的節目！
但是他可是一個頭兩個大，因為他還要負責選手這一方面。
既然是央台的節目，毫無疑問是要面向群眾的。主打的就是百姓大舞台，有夢你就來。
可是偏偏這種才是最難選的，名額有限，自然就會有黑幕。
吳風這些年之所以不溫不火，還是之前因為過於剛正不阿，得罪了某些人，所以一直接的都是沒有什麼流量的科普節目。
但是這一次，他得到了上面的支持，按照的他的想法去走，但是要求公平公正！有事上面來扛！
有了這把尚方寶劍，吳風也是有了底氣。
但是，這一切還不夠。
「目前，芒果台，浙台，聯合企鵝，艾奇異兩大網絡平台推出了真人秀音綜節目，而且他們宣傳力度很足。恐怕到時候……」
有人擔憂道。
「是啊，最近這些年，娛樂節目都是以他們為巨頭，要真的比娛樂性，恐怕我們……」
「是啊，這一次國家隊會下場，他們在更不要談什麼娛樂性了，基本都是專業嚴厲的評判了。」
吳風摩挲著下巴，不夠！流量不夠！
這種節目，前期可能會反響不錯，可是到了中後期就會疲軟，甚至會讓觀眾覺得無趣。
要麼，評委必須要有一個頂流存在。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先不說其他，頂流的通告費就已經超出了預算。
他眉頭微皺，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那個他命中的貴人，如果不是因為恰巧錄製到了他，直播也不會一下子熱度暴漲，最後更是以二十多萬的在線觀眾而完美謝幕。
最重要的，是後面的網絡關注，也是讓這檔直播科普節目一直火熱，後面根據數據來看，觀看人數達到了千萬人！
因為思念愛人而患上臆想症的普通人，沒有任何音樂經驗，卻能寫出讓全網淚崩的歌曲。
放眼往年乃至整個世界的音樂綜藝節目，誰敢讓有精神病的人上節目？
如果……自己能成為第一個讓精神病人上綜藝節目的人，這流量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