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流澤,把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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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石碑上刻畫的羅剎之主的鬼面圖案,與她身下的一模一樣!

  為什麼......這個人會使用夜鷹魂帝的能力......

  流澤還在驚愕中,腦袋裡似乎有什麼記憶在復甦。

  「你...是誰?」流澤來到祝鳶面前,眼神顫抖地望著她手裡的神諭傘,這個也和石碑上刻的一模一樣!

  「我是夜鷹。」祝鳶冷聲道,目光落在流澤身上。

  她指間的魂絲也朝著流澤飄去。

  阿諭再次跳了出來,朝著流澤的頭狠狠敲了一記:「我主人才是夜鷹魂帝,你這個蠢貨把那個假貨放跑了,知不知道!」

  流澤捂著自己的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祝鳶。

  她是夜鷹魂帝?夜鷹魂帝哪怕還存活於世,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呢?

  「你是夜鷹?我不信!」剛才那個被祝鳶問過的大娘站了出來,「夜鷹魂帝都戰死多少年了,你現在出來說自己是夜鷹魂帝,我還說我是創世神呢!」

  有了大娘的起鬨,部族裡的其他人也紛紛出聲。

  「是啊,夜鷹魂帝早就仙逝了,我們不准你在此侮辱夜鷹魂帝!」

  「夜鷹魂帝在上,眼前只是個冒昧的傢伙,希望您不要生氣。」

  「大家等一下!」流澤忽然喊了一聲,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對於這位消滅了災獸的大英雄,他們還是很信任的。

  「你說你是夜鷹魂帝,可以...證明給我看嗎?」流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明顯的顫抖。

  這秘境內,沒有誰比他更深入地了解過夜鷹魂帝了!

  關乎她的每個手札每個石碑,關於她的一切信息,他都能倒背如流!

  「蛤?」阿諭的拳頭又緊了,「主人就是主人,居然還要她證明自己是自己?我還不能夠證明嗎!」

  阿諭大張開神諭傘,眾人看見上面的鬼面圖案,不禁被震懾得齊齊後退兩步。

  光是看著傘面上的鬼面圖案,他們就感覺到一陣心悸。

  「我主人可是羅剎鬼帝!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傢伙!」阿諭快被這個人氣炸了。

  若非這張臉和楓戲一模一樣,阿諭早就把他揍成豬頭了!

  流澤望著傘,眸色愈發深刻。

  正是因為他閱讀了無數關於祝鳶的信息,知道她酷愛用傘,所以才選擇了和她一樣的武器。

  只不過,傘技難學,他的傘除了遮雨,就只能當劍用。

  「是不是我只要證明了我是夜鷹本人,你就聽我的?」祝鳶上前一步,逼近流澤,盯著他漆黑的眼眸,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

  流澤後退了一步,與祝鳶保持距離,在她的注視下輕輕點頭。

  「若你真的是夜鷹魂帝,亦或是帶著夜鷹魂帝聖諭降下之人,我定為你馬首是瞻,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

  「剛才那位令狐聖女,也是因我出手才有機會逃離。我也會一直追殺她,直到將她的人頭送到你面前。」

  流澤抑制著內心的激動和狂亂的心跳,剛才祝鳶靠近這一步,引得他心裡一陣暗潮洶湧。

  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縷力量似乎都在叫囂,他的靈魂有些不受控制,竟是想要向她跪地臣服。

  然而在面對令狐錦畫的時候,他卻沒有生出過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好!」祝鳶便取出了災厄魂幡,讓諦離現身說法。

  「噢!這個不是一直纏在主人身邊的討厭鬼嗎?」諦離看了一眼流澤,不對,他和那個楓戲很像,但是卻不是楓戲!

  「災厄魂幡...你真的是夜鷹魂帝!」流澤失聲道,之前的從容優雅不復存在,他再也不壓抑內心的敬仰,對祝鳶單膝下跪!

  他的右拳錘向左胸,眼底迸發出精芒:「之前是信仆有眼無珠,原來您才是真正的夜鷹魂帝!」

  魂幡這種東西,蘊含著強大的陰魂力,一般人都是無法手持的,必定會被其中的陰靈給反噬,而祝鳶能夠輕鬆握緊,魂幡里的這位魂將還喊她主人,那她一定就是夜鷹魂帝沒錯!

  在場部落群眾一片譁然,面面相覷,大英雄都這麼說了,他們就算不信也得信了!

  部族裡的老人率先跪了下來,虔誠說道:「是災厄魂幡,只有夜鷹魂帝能手持!她一定才是我們信仰的夜鷹魂帝!」


  於是人群嘩啦啦地又跪了一片,剛最先出口的大娘幾乎都抖成了篩子!

  「夜鷹魂帝,剛才多有不敬,希望您降下懲罰,寬恕於我!」

  「夜鷹魂帝,請您寬恕!」

  又來了......祝鳶無奈道:「你們不用下跪,都起來吧,我沒怪你們任何人。之後聖城會傳來新的消息,你們同步一下。剛才那位冒充我的人,順便多幫我關注一下就好,如果有她的消息,一定告訴我。」

  「謹遵夜鷹魂帝聖諭!」眾人齊聲道。

  「夜鷹魂帝,我必定追隨您,一定將那冒充您的人斬首,以儆效尤!」流澤振聲喊道,聲音鏗鏘有力,目光堅定。

  祝鳶滿意頷首:「很好,不過在此之前,你跟我來一趟。」

  這時,又一道聲音傳來:「祝鳶。」

  是水素柒,她的神色充滿了不可思議,到現在依然有些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祝鳶腳步一頓,側目斜睨,滿眼的冷漠,仿佛兩人之間只是陌生人。

  「有什麼事嗎?」

  「我...你...」

  見水素柒囁嚅半天,祝鳶給了阿諭一個眼神,阿諭立刻領會!

  「喂!你有什麼事,就和本大人說吧,主人不想聽你解釋!」阿諭直接擋在兩人中間,雙手叉腰,徹底擋住她的視線。

  接著祝鳶留阿諭和諦離兩人處理剩下的事宜,她則找了處相對僻靜的空地。

  「夜鷹魂帝單獨喊信仆來,有何指示?」流澤的嘴角壓都壓不下來,望著祝鳶的眼裡充滿了敬仰與欽佩的光。

  但為了不失態,他依然保持著原來優雅矜持的模樣。

  夜鷹魂帝將他單獨帶出來說話,一定是有要事!流澤滿臉期盼,希望祝鳶能委以重任。

  祝鳶的目光有些複雜,眼前的流澤和楓戲實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卻比楓戲內斂許多。

  「你是殘魂之人,對吧。」

  流澤愣了一下,殘魂?

  「信仆並不懂這些。」流澤有些慚愧,居然沒能接上魂帝的話,她該不會很失望吧。

  就在流澤低頭的時候,一隻手伸到了他面前。

  「把手給我看看。」祝鳶攤開手。

  流澤猶豫一瞬,還是抬起手,輕輕搭在了祝鳶的手中。

  在接觸的一瞬,仿佛有電流划過,從指間竄到頭頂,又竄到腳底,讓他渾身止不住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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