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想打動她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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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說得對。」慶叔站在他身側,一直給他捧場。

  「誒,陛下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眾人朝著門口望去,只見皇帝帶著太子司瀧親自來到了天師院,身後還有一隊人抬著大箱小箱,全是賞賜。

  「陛下聖安。」眾人紛紛行禮。

  「陛下,您怎麼親自來了。」雲陽泣迎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陽泣,還有諸位愛卿不必多禮,朕只是來親自感謝你們的,感謝你們為帝都,為蒼嵐國所做的一切,後面一些寶物,還望各位笑納。對了,祝鳶呢?朕要額外重賞她。」

  皇帝左看右看,也看不見祝鳶在哪。

  「那孩子剛才還在這呢?」雲陽泣轉頭,沒發現祝鳶的身影,這孩子怎麼突然就消失了一樣?

  楓戲倒是知曉她跑哪去了,他的眼裡幾乎只有祝鳶。剛才有弟子送來一封信給祝鳶,她在看過後,和祝雲謙低語了幾句,兩人就溜了出去。

  慶叔將信給摸了過來,發現是飛恆宗送上門的挑釁信!

  信上說他們已經抓住了祝文樂,想要他活著,就到城外東郊見,而且必須只能他們兩人去見,多來一個人,他們就會把祝文樂掐死。

  楓戲原本還想悄無聲息地跟上去,但是司瀧卻快一步鎖定了他的位置!

  「楓戲,是你嗎,好久不見。」司瀧朝著楓戲的方向走,手裡還拄著一根盲杖。

  「好久不見,老朋友。」楓戲收起了信,唇角微勾。

  「前段日子就聽聞你來了帝都,想出去找你,奈何一些原因沒法出宮,你......嗯?你的氣息似乎比之前強盛了不少。」司瀧微微側頭,他感受著楓戲身上的氣息。

  之前他感受到的是殘缺的,不完整的,但是今日一見,發現他的氣息與常人無異。

  「是小鳶兒做的,她幫我治療,給我身上畫了圖騰,只要圖騰一直在,我便能一直如常。」楓戲伸出手,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圖騰,越看越滿意。

  「是祝鳶?」司瀧確認了名字,「你們的關係竟如此密切?」

  「嗯哼,你又是什麼一情況,感覺生命氣息很微弱啊,這些拿去補補,不夠再找我要。」只見楓戲直接掏出了一個儲物戒放他手裡。

  司瀧神識探入其中一看,發現都是千年級別的滋補魂草,甚至還有萬年的。

  他抬眸面向楓戲,似乎有點呆滯。

  「你又在看?」楓戲眨了眨眼,「別看了,把自己身體看傷了,可不好。」

  楓戲對他再熟悉不過,這傢伙表現出這副模樣,就是在進行預言。

  「小算一番,不會有事。」司瀧回過神來,看他神色,說不出是喜是憂。

  「你那什麼表情,該不會又說什麼最近可能會發生危險,但是會迎刃而解的話吧?」楓戲撇撇嘴。

  這傢伙幾乎每次都說這句,說得楓戲感覺自己都能去當神棍了。

  「哈哈,並不是,只不過,那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危機,未來有貴人相助,你要把握好目前最珍惜的東西。」

  司瀧並沒有明說,但是嘴角卻勾了起來,像是在期待什麼事情發生了。

  「那還有看出什麼別的嗎?」楓戲挑眉,「最近過得順風順水,太無聊了。」

  「有啊,你最近的坎坷,不就是她嗎?」司瀧抬起手指,指了一下他的袖子,似乎能透過他的衣袖,直指其中的信封。

  楓戲立刻就警惕了起來,蹙眉道:「什麼意思,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喜歡的人愛而不得,最後無奈分開的戲碼?

  情劫?!

  「當然不是!」司瀧彎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想打動她並不容易,需要很細節的愛。」

  「哦?」楓戲摸著下巴,細節?他最擅長處理細節了。

  「別的我不多說了,你自己慢慢想吧。」司瀧轉身,自顧自嘀咕道,「在宮內好像有些待久了,太悶太無趣,找個時間,我也該回仙宗看看老師了。」

  楓戲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又冒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小鳶兒吧,要處理好細節,給她鋪好後路,不能讓她發生任何危險,本少要做最細節的男人!」楓戲勾唇邪魅一笑,帶著慶叔起身離去。


  ......

  東郊,樹影斑駁。

  兩個身影並肩走在林間,踏著枯葉,傳來清脆的破碎聲響。

  「小鳶,他似乎不願意出來。」祝雲謙雙手按著自己的頭,在嘗試和祝雲碎溝通。

  那吵鬧的傢伙破天荒第一次縮著不出來。

  「告訴他,出來收小弟了。」祝鳶冷淡道。

  「我是這麼告訴他的,但是他說上次你騙了他,這次肯定也是騙他的。」

  祝雲謙無奈攤手,他也覺得拿屍傀當小弟養不是很好,容易嚇到人。

  而且常年累計的相處,身上可能會沾染不少死氣,還有礙修為增長。

  但是祝雲碎就是對那幾個屍傀念念不忘,天天在暗地裡畫圈圈詛咒祝鳶。

  而祝雲謙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每當祝雲碎念叨完一句,他就默默在心裡打叉默念著不算。

  這幾日,他們兩魂的相處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祝雲碎願意溝通了,只不過每次溝通沒聽見他說什麼好話。

  「跟他說,這次真不騙他,騙他是小狗。」祝鳶的眼眸幽光流轉,羅剎印的力量涌動,像是在與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進行溝通。

  「是小狗可不算,必須還得成為本大爺的奴隸,每天給本大爺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祝雲碎一下子跑了出來,直接將祝雲謙給壓制了下去!

  祝鳶輕哼一聲:「想死的話,看誰成為誰的奴隸。」

  「你怎麼能這樣傷害你三叔幼小的心靈!遲早天打雷劈遭報應!」祝雲碎雙手環胸,又開始了詛咒。

  「區區雷劫,還敢稱作報應。」祝鳶對天打雷劈的說法無感,如果是雷劫,那她已經遭遇過一次了。

  「連雷劫你都不怕?那你怕什麼?」祝雲碎開始琢磨,一定要拿捏祝鳶的軟肋!

  「白痴。」祝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啐了一句。

  其實她最怕的就在她身邊,怕親人失去性命。

  祝雲謙算,祝雲碎就算了。

  就在此時,一道低沉沙啞的蒼老聲音傳來。

  「準備好面對恐懼了嗎,二位!這將成為你們最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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