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報同學
放學了。
陳凡背著單肩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他腦子裡正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回味著幾分鐘前天台上的那一幕。
他當時到底是怎麼想出那麼中二又帶感的台詞的？
「你，是我的第一個資產。」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羞恥度爆表，但效果卻是拔群的。夏晚晴那張混雜著屈辱、憤怒、恐懼，卻又不敢發作、不得不屈服的臉，實在是太好玩了！
這種將過去高高在上的優等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確實比他玩過的任何一款遊戲都讓人上癮。
一想到夏晚晴今晚回到家，可能要一邊用枕頭砸床發泄，一邊還得哭著打開學校的內部資料庫，給自己整理那份所謂的「B級以上強者名單」，陳凡就感覺一陣難以言喻的暗爽。
「嘖，我怎麼有點像個反派了。」
陳凡自嘲地笑了笑，但心裡卻沒有半點負罪感。
開玩笑，夏晚晴之前那副「我A級系統我高貴，你F級系統你卑微」的嘴臉，他可記得清楚。現在，只不過是讓她為自己的傲慢，支付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利息罷了。
就在這種惡作劇得逞後的竊喜中，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陳凡的死黨，王凱。
陳凡剛一接通，王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帶著哭腔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凡凡！我完了！我的人生徹底完蛋了！」
「怎麼了？」陳凡被他這誇張的反應逗樂了，「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王凱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覺醒的系統，是個垃圾中的戰鬥機！C級！叫什麼【信息關聯】，屁用沒有啊！別人要麼能打，要麼能跑，我這個系統，就是腦子裡多了個搜尋引擎！三天後的評測我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去表演當場上網搜索1+1等於幾啊？」
陳凡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
「王凱，你再說一遍，你的系統叫什麼？」
「信息關聯啊……咋了？」王凱還在抽噎。
「具體有什麼功能？」陳凡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就是……就是我想查什麼東西，只要集中精神，腦子裡就會出現一些相關的詞條和信息連結，跟用電腦搜索差不多，就是快一點，信息源好像更廣一點……這不就是個廢物系統嗎！凡哥，我死定了！」王凱哀嚎道。
廢物系統？
陳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在這個信息爆炸，卻又因為系統的出現而變得真假難辨的時代，一個能夠精準篩選，並且獲取海量信息的人形搜尋引擎，其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王凱，聽我說。」陳凡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用一種無比嚴肅的語氣說道，「你這個系統，不是垃圾。恰恰相反，它非常有價值。」
「啊？」王凱的哭聲停了，「凡哥，你別安慰我了，這玩意兒連個雞都殺不了……」
「誰說系統一定要能殺雞了？」陳凡反問道，「我問你，你想不想知道三天後評測的具體項目？想不想知道隔壁班那個B級雷電系的美女，穿的衣服顏色？你想不想知道你們家樓下那個天天吹牛的張大爺，他的私房錢藏在哪塊地磚下面？」
王凱被陳凡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下意識地回答：「想啊……」
「那就對了！」陳凡一拍大腿，「你的系統，就是實現這一切的關鍵！王凱，你不是垃圾！現在，立刻回家，熟悉你的系統，嘗試去搜索一些我們都感興趣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王凱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消化陳凡的話。緊接著，陳凡聽到了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那絕望的哭腔，已經轉變為一種極度亢奮的顫音。
「我……我操！凡哥！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啊！」
「行了，別一驚一乍的，記住，財不露白，能力也一樣。在你沒有自保能力之前，絕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系統的真正用途，明白嗎？」陳凡叮囑道。
「明白！我懂了凡哥！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燈！」
掛斷電話，陳凡長舒了一口氣，心情比剛才戲耍了夏晚晴時還要暢快得多。
戲耍夏晚晴，帶來的只是一時掌控的快感。
而王凱帶來的情報，才是真正的優勢。
然而，這份好心情並沒能持續多久。
就在陳凡拐進一條回家的必經小巷時，三個身影，從巷子口迎面走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那人，正是剛剛在教室里丟盡臉面的張龍。
此刻的張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身上那件名牌T恤已經被自己抓得皺皺巴巴，胳膊上還能看到幾道清晰的血痕，顯然是從醫務室剛處理完就直接帶人來堵他了。
「陳凡。」
張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他身邊兩個同樣人高馬大的體育生，一左一右地包抄過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獰笑。
陳凡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張龍。
「有事？」
「有事？」張龍被陳凡這風輕雲淡的態度氣笑了，他上前一步，用手指著陳凡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別給老子裝蒜！今天在教室里，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凡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知道現在不能動手，這三人的防火牆不一定都沒裝。
「好，很好。」張龍看到陳凡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怒極反笑，「嘴硬是吧？沒關係。我承認，你的那個系統，確實有那麼點邪門。但你也別得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垃圾！」
張龍後退一步，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陳凡。
「三天後，就是全校的系統能力評測。到時候，所有評測項目都是公開的，其中有一項，就是實戰對抗！」
「我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在擂台上，把你這個只會耍小聰明的廢物，打得骨頭一寸寸斷掉！我會讓所有人看看，一個F級的垃圾，是怎麼像狗一樣在我面前求饒的！」
「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張龍深深地看了陳凡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殺意，毫不掩飾。然後，他才帶著兩個跟班，轉身揚長而去。
巷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陳凡站在原地，臉上的平靜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根本憋不住的笑容。
實戰對抗？
先把防火牆建立起來再說吧。
陳凡背著單肩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他腦子裡正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回味著幾分鐘前天台上的那一幕。
他當時到底是怎麼想出那麼中二又帶感的台詞的？
「你，是我的第一個資產。」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羞恥度爆表，但效果卻是拔群的。夏晚晴那張混雜著屈辱、憤怒、恐懼，卻又不敢發作、不得不屈服的臉，實在是太好玩了！
這種將過去高高在上的優等生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確實比他玩過的任何一款遊戲都讓人上癮。
一想到夏晚晴今晚回到家，可能要一邊用枕頭砸床發泄，一邊還得哭著打開學校的內部資料庫，給自己整理那份所謂的「B級以上強者名單」，陳凡就感覺一陣難以言喻的暗爽。
「嘖，我怎麼有點像個反派了。」
陳凡自嘲地笑了笑，但心裡卻沒有半點負罪感。
開玩笑，夏晚晴之前那副「我A級系統我高貴，你F級系統你卑微」的嘴臉，他可記得清楚。現在，只不過是讓她為自己的傲慢，支付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利息罷了。
就在這種惡作劇得逞後的竊喜中，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陳凡的死黨，王凱。
陳凡剛一接通，王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帶著哭腔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凡凡！我完了！我的人生徹底完蛋了！」
「怎麼了？」陳凡被他這誇張的反應逗樂了，「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王凱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覺醒的系統，是個垃圾中的戰鬥機！C級！叫什麼【信息關聯】，屁用沒有啊！別人要麼能打，要麼能跑，我這個系統，就是腦子裡多了個搜尋引擎！三天後的評測我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去表演當場上網搜索1+1等於幾啊？」
陳凡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
「王凱，你再說一遍，你的系統叫什麼？」
「信息關聯啊……咋了？」王凱還在抽噎。
「具體有什麼功能？」陳凡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就是……就是我想查什麼東西，只要集中精神，腦子裡就會出現一些相關的詞條和信息連結，跟用電腦搜索差不多，就是快一點，信息源好像更廣一點……這不就是個廢物系統嗎！凡哥，我死定了！」王凱哀嚎道。
廢物系統？
陳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在這個信息爆炸，卻又因為系統的出現而變得真假難辨的時代，一個能夠精準篩選，並且獲取海量信息的人形搜尋引擎，其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王凱，聽我說。」陳凡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用一種無比嚴肅的語氣說道，「你這個系統，不是垃圾。恰恰相反，它非常有價值。」
「啊？」王凱的哭聲停了，「凡哥，你別安慰我了，這玩意兒連個雞都殺不了……」
「誰說系統一定要能殺雞了？」陳凡反問道，「我問你，你想不想知道三天後評測的具體項目？想不想知道隔壁班那個B級雷電系的美女，穿的衣服顏色？你想不想知道你們家樓下那個天天吹牛的張大爺，他的私房錢藏在哪塊地磚下面？」
王凱被陳凡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下意識地回答：「想啊……」
「那就對了！」陳凡一拍大腿，「你的系統，就是實現這一切的關鍵！王凱，你不是垃圾！現在，立刻回家，熟悉你的系統，嘗試去搜索一些我們都感興趣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王凱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消化陳凡的話。緊接著，陳凡聽到了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那絕望的哭腔，已經轉變為一種極度亢奮的顫音。
「我……我操！凡哥！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啊！」
「行了，別一驚一乍的，記住，財不露白，能力也一樣。在你沒有自保能力之前，絕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系統的真正用途，明白嗎？」陳凡叮囑道。
「明白！我懂了凡哥！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燈！」
掛斷電話，陳凡長舒了一口氣，心情比剛才戲耍了夏晚晴時還要暢快得多。
戲耍夏晚晴，帶來的只是一時掌控的快感。
而王凱帶來的情報，才是真正的優勢。
然而，這份好心情並沒能持續多久。
就在陳凡拐進一條回家的必經小巷時，三個身影，從巷子口迎面走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那人，正是剛剛在教室里丟盡臉面的張龍。
此刻的張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身上那件名牌T恤已經被自己抓得皺皺巴巴，胳膊上還能看到幾道清晰的血痕，顯然是從醫務室剛處理完就直接帶人來堵他了。
「陳凡。」
張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他身邊兩個同樣人高馬大的體育生，一左一右地包抄過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獰笑。
陳凡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張龍。
「有事？」
「有事？」張龍被陳凡這風輕雲淡的態度氣笑了，他上前一步，用手指著陳凡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別給老子裝蒜！今天在教室里，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凡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知道現在不能動手，這三人的防火牆不一定都沒裝。
「好，很好。」張龍看到陳凡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怒極反笑，「嘴硬是吧？沒關係。我承認，你的那個系統，確實有那麼點邪門。但你也別得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垃圾！」
張龍後退一步，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陳凡。
「三天後，就是全校的系統能力評測。到時候，所有評測項目都是公開的，其中有一項，就是實戰對抗！」
「我會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在擂台上，把你這個只會耍小聰明的廢物，打得骨頭一寸寸斷掉！我會讓所有人看看，一個F級的垃圾，是怎麼像狗一樣在我面前求饒的！」
「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張龍深深地看了陳凡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殺意，毫不掩飾。然後，他才帶著兩個跟班，轉身揚長而去。
巷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陳凡站在原地，臉上的平靜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根本憋不住的笑容。
實戰對抗？
先把防火牆建立起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