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太好用了
夏晚晴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因為系統降臨而本就躁動不安的教室里，轟然引爆。
時間，仿佛凝固了三秒。
緊接著，凝固的空氣被徹底點燃，化作海嘯般的譁然。
「我……我沒聽錯吧？夏晚晴？對陳凡？說我愛你？」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滿臉都是匪夷所思。
「瘋了！這個世界徹底瘋了！先是全民系統，現在是校花倒追？你以為這是爽文小說嗎？」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陳凡是誰？他憑什麼啊！」
嫉妒、震驚、不解、幸災樂禍……無數道複雜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在陳凡和夏晚晴之間來回切割。
那些平日裡暗戀夏晚晴的男生，感覺自己的心瞬間碎成了二維碼，怎麼掃都拼不起來。而那些嫉妒夏晚晴的女生，則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尤其是張龍，那張剛剛還因獲得B+級系統而漲紅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不敢置信，漲成了豬肝色。
在他看來，夏晚晴這種級別的女神，是只有他這種擁有B級以上系統的強者才配染指的禁臠。
現在，自己的女神，竟然向一個他眼中的廢物表白？這比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還要讓他感到羞辱和憤怒！
「夏晚晴！」張龍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可憐的實木課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像一頭被搶了配偶的雄獅，死死地瞪著夏晚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不是被這個廢物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給騙了！」
張龍的怒吼聲，像鞭子一樣抽在夏晚晴的身上，也終於將她從石化狀態中喚醒。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陳凡。那眼神里，翻湧著滔天的屈辱和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
她恨不得將陳凡碎屍萬段。
但是，她不敢。
腦海中，那個隨時可能變成戀愛腦模式的懲罰警告，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她的頭頂。
她引以為傲的A級超級學霸系統，是她通往未來的唯一通行證，她賭不起，也付不起那個代價。
這種被人扼住命運咽喉的無力感，讓她幾欲瘋狂。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陳凡，表現卻讓所有人再次大跌眼鏡。
『她真說了！』陳凡內心已經樂開了花，『這樂子也太大了！系統誠不欺我！不行，光這樣還不夠，我得再添一把火！』
他強忍著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臉上擺出一副深沉又帶點無奈的表情，平靜地看著夏晚晴。
然後，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視下，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陳凡頓了頓，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用一種更加真誠的語氣繼續說道：「雖然這件事對我來說也很突然，但既然你都這麼主動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我如果拒絕，好像顯得我不太男人，也太傷你的心了。」
「這樣吧，」陳凡的表情變得無比體貼，「我們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互相了解一下。感情的事情，不能急。你覺得呢？」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體貼備至。
不知道內情的人聽了，只會覺得陳凡是個顧全大局、尊重女性的絕世好男人。
但聽在夏晚晴的耳朵里，卻無異於最惡毒的詛咒。
什麼叫「你都這麼主動了」？
什麼叫「先從朋友做起」？
什麼叫「感情的事情，不能急」？
這個混蛋！得了天大的便宜還在這裡賣乖！這說得好像是她夏晚晴死纏爛打，而他陳凡，只是在顧及她的面子，才勉為其難地答應給她一個「考察期」！
「噗——」
夏晚晴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差點當場噴出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氣暈過去。
而陳凡的內心，卻在瘋狂慶祝。因為就在剛才，他的病毒系統界面上，彈出了一連串新的提示。
【叮！目標已完成病毒指令，系統混亂度加深15%。】
【判定成功！竊取A級超級學霸系統本源能量1.5單位！】
【恭喜宿主，經驗值+150！當前總經驗：160/1000。】
【檢測到宿主利用言語加深了目標系統的混亂，並對目標宿主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超額完成惡作劇效果，額外獎勵經驗值+50！】
【當前總經驗：210/1000。】
「原來還能這麼玩！」陳凡心中一片明悟。
就在他為自己漲了一大截的經驗條而暗爽時，一聲比之前更加狂怒的咆哮，將他拉回了現實。
「陳凡！」
是張龍！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抬頭便看到張龍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已經鎖定了自己。
『這傢伙果然把火氣撒我身上了。』
陳凡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瞬間敲響了警鐘。他不是傻子，張龍這種頭腦簡單的體育生，在尊嚴受損的情況下，百分之百會訴諸暴力。
『必須先下手為強！』
幾乎在張龍吼出他名字的同時，陳凡的意念已經沉入系統。
『系統，鎖定目標，張龍的神級格鬥系統，立刻開始破解防火牆！』
【指令確認！目標鎖定：B級神級格鬥系統。】
【未搜索到防火牆，查找中……10%……】
此時，張龍才像一頭髮情的公牛，肌肉賁張，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撞開椅子，大步流星地向陳凡衝來。
「你這個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廢物！」張龍一邊沖，一邊咬牙切齒地怒吼，「你到底對夏晚晴做了什麼！今天我他媽不把你打出屎來，我的神級格鬥系統就白覺醒了！」
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陳凡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教室里，時間仿佛變慢了。
在同學們的驚呼聲中，陳凡能清晰地看到張龍臉上猙獰的表情，以及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正以極快的速度抓向自己的衣領。
而同一時間，陳凡的腦海里，那個進度條也在瘋狂跳動。
【查找中……40%……70%……】
『快點！再快點！』陳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感覺，比玩最刺激的過山車還要驚心動魄。他甚至能聞到張龍身上傳來的汗味和怒火的氣息。
就在張龍的手距離他的衣領只剩下不到十厘米，那凌厲的勁風已經吹動了他的頭髮時——
【叮！未查找到防火牆！B級神級格鬥系統防火牆已攻破！】
『成了！』
陳凡心中湧起一陣狂喜，所有的緊張和不安，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極致的興奮！
幾乎在破解成功提示音響起的同一剎那，他毫不猶豫地從病毒庫里選擇了那個最損的病毒。
【奇癢無比病毒（體驗版），植入！】
整個過程，從提前預判到最終反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張龍的手，在距離陳凡的衣領只有一寸的地方，猛地僵住了。
他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那猙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顯得無比滑稽。
「呃……」
張龍喉嚨里發出一聲奇怪的呻吟，伸出去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張龍像是觸了高壓電一般，猛地收回手，然後以一種極其狂野的姿態，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撓起來。
「啊！癢！好癢！」
「操！怎麼回事！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背！啊啊啊好癢啊！有蟲子！有蟲子在我皮膚下面鑽！」
張龍的表情瞬間從猙獰變成了痛苦和扭曲，他一邊瘋狂地嚎叫，一邊用雙手在身上胡亂地抓著。
他整個人就像一個失控的提線木偶，又像一個在地上打滾的潑猴，在原地又蹦又跳，撞倒了旁邊的課桌，發出一陣「乒桌球乓」的巨響。
那滑稽又狼狽的姿態，哪裡還有半分剛才B級系統強者的氣勢洶洶。
全班同學，包括剛剛還在暴怒邊緣的夏晚晴，全都看傻了。
只有夏晚晴，在看到張龍這詭異至極的舉動時，猛地回頭，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穩坐釣魚台的始作俑者——陳凡。
她的眼神里，除了原有的憤怒和屈辱，此刻更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寒意與恐懼。
而陳凡，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還「好心」地對著手忙腳亂的同學們提醒了一句。
「大家快讓開點，別被張龍同學誤傷了。他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系統，導致神經性過敏了？要不要打120啊？」
說完，陳凡的目光掃過腦海里剛剛彈出的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愉悅弧度。
【叮！奇癢無比病毒已生效，目標系統陷入感官被動混亂狀態。】
【竊取B級系統本源能量0.5單位，經驗值+50！】
【當前總經驗：260/1000。】
這個反系統，真是有點太好用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三秒。
緊接著，凝固的空氣被徹底點燃，化作海嘯般的譁然。
「我……我沒聽錯吧？夏晚晴？對陳凡？說我愛你？」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滿臉都是匪夷所思。
「瘋了！這個世界徹底瘋了！先是全民系統，現在是校花倒追？你以為這是爽文小說嗎？」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陳凡是誰？他憑什麼啊！」
嫉妒、震驚、不解、幸災樂禍……無數道複雜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在陳凡和夏晚晴之間來回切割。
那些平日裡暗戀夏晚晴的男生，感覺自己的心瞬間碎成了二維碼，怎麼掃都拼不起來。而那些嫉妒夏晚晴的女生，則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表情。
尤其是張龍，那張剛剛還因獲得B+級系統而漲紅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不敢置信，漲成了豬肝色。
在他看來，夏晚晴這種級別的女神，是只有他這種擁有B級以上系統的強者才配染指的禁臠。
現在，自己的女神，竟然向一個他眼中的廢物表白？這比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還要讓他感到羞辱和憤怒！
「夏晚晴！」張龍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可憐的實木課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像一頭被搶了配偶的雄獅，死死地瞪著夏晚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是不是被這個廢物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給騙了！」
張龍的怒吼聲，像鞭子一樣抽在夏晚晴的身上，也終於將她從石化狀態中喚醒。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瞪著陳凡。那眼神里，翻湧著滔天的屈辱和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
她恨不得將陳凡碎屍萬段。
但是，她不敢。
腦海中，那個隨時可能變成戀愛腦模式的懲罰警告，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她的頭頂。
她引以為傲的A級超級學霸系統，是她通往未來的唯一通行證，她賭不起，也付不起那個代價。
這種被人扼住命運咽喉的無力感，讓她幾欲瘋狂。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陳凡，表現卻讓所有人再次大跌眼鏡。
『她真說了！』陳凡內心已經樂開了花，『這樂子也太大了！系統誠不欺我！不行，光這樣還不夠，我得再添一把火！』
他強忍著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臉上擺出一副深沉又帶點無奈的表情，平靜地看著夏晚晴。
然後，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視下，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陳凡頓了頓，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用一種更加真誠的語氣繼續說道：「雖然這件事對我來說也很突然，但既然你都這麼主動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我如果拒絕，好像顯得我不太男人，也太傷你的心了。」
「這樣吧，」陳凡的表情變得無比體貼，「我們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互相了解一下。感情的事情，不能急。你覺得呢？」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體貼備至。
不知道內情的人聽了，只會覺得陳凡是個顧全大局、尊重女性的絕世好男人。
但聽在夏晚晴的耳朵里，卻無異於最惡毒的詛咒。
什麼叫「你都這麼主動了」？
什麼叫「先從朋友做起」？
什麼叫「感情的事情，不能急」？
這個混蛋！得了天大的便宜還在這裡賣乖！這說得好像是她夏晚晴死纏爛打，而他陳凡，只是在顧及她的面子，才勉為其難地答應給她一個「考察期」！
「噗——」
夏晚晴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差點當場噴出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氣暈過去。
而陳凡的內心，卻在瘋狂慶祝。因為就在剛才，他的病毒系統界面上，彈出了一連串新的提示。
【叮！目標已完成病毒指令，系統混亂度加深15%。】
【判定成功！竊取A級超級學霸系統本源能量1.5單位！】
【恭喜宿主，經驗值+150！當前總經驗：160/1000。】
【檢測到宿主利用言語加深了目標系統的混亂，並對目標宿主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超額完成惡作劇效果，額外獎勵經驗值+50！】
【當前總經驗：210/1000。】
「原來還能這麼玩！」陳凡心中一片明悟。
就在他為自己漲了一大截的經驗條而暗爽時，一聲比之前更加狂怒的咆哮，將他拉回了現實。
「陳凡！」
是張龍！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抬頭便看到張龍那雙要吃人的眼睛已經鎖定了自己。
『這傢伙果然把火氣撒我身上了。』
陳凡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瞬間敲響了警鐘。他不是傻子，張龍這種頭腦簡單的體育生，在尊嚴受損的情況下，百分之百會訴諸暴力。
『必須先下手為強！』
幾乎在張龍吼出他名字的同時，陳凡的意念已經沉入系統。
『系統，鎖定目標，張龍的神級格鬥系統，立刻開始破解防火牆！』
【指令確認！目標鎖定：B級神級格鬥系統。】
【未搜索到防火牆，查找中……10%……】
此時，張龍才像一頭髮情的公牛，肌肉賁張，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撞開椅子，大步流星地向陳凡衝來。
「你這個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廢物！」張龍一邊沖，一邊咬牙切齒地怒吼，「你到底對夏晚晴做了什麼！今天我他媽不把你打出屎來，我的神級格鬥系統就白覺醒了！」
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將陳凡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教室里，時間仿佛變慢了。
在同學們的驚呼聲中，陳凡能清晰地看到張龍臉上猙獰的表情，以及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正以極快的速度抓向自己的衣領。
而同一時間，陳凡的腦海里，那個進度條也在瘋狂跳動。
【查找中……40%……70%……】
『快點！再快點！』陳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感覺，比玩最刺激的過山車還要驚心動魄。他甚至能聞到張龍身上傳來的汗味和怒火的氣息。
就在張龍的手距離他的衣領只剩下不到十厘米，那凌厲的勁風已經吹動了他的頭髮時——
【叮！未查找到防火牆！B級神級格鬥系統防火牆已攻破！】
『成了！』
陳凡心中湧起一陣狂喜，所有的緊張和不安，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極致的興奮！
幾乎在破解成功提示音響起的同一剎那，他毫不猶豫地從病毒庫里選擇了那個最損的病毒。
【奇癢無比病毒（體驗版），植入！】
整個過程，從提前預判到最終反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張龍的手，在距離陳凡的衣領只有一寸的地方，猛地僵住了。
他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那猙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顯得無比滑稽。
「呃……」
張龍喉嚨里發出一聲奇怪的呻吟，伸出去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張龍像是觸了高壓電一般，猛地收回手，然後以一種極其狂野的姿態，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撓起來。
「啊！癢！好癢！」
「操！怎麼回事！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背！啊啊啊好癢啊！有蟲子！有蟲子在我皮膚下面鑽！」
張龍的表情瞬間從猙獰變成了痛苦和扭曲，他一邊瘋狂地嚎叫，一邊用雙手在身上胡亂地抓著。
他整個人就像一個失控的提線木偶，又像一個在地上打滾的潑猴，在原地又蹦又跳，撞倒了旁邊的課桌，發出一陣「乒桌球乓」的巨響。
那滑稽又狼狽的姿態，哪裡還有半分剛才B級系統強者的氣勢洶洶。
全班同學，包括剛剛還在暴怒邊緣的夏晚晴，全都看傻了。
只有夏晚晴，在看到張龍這詭異至極的舉動時，猛地回頭，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從始至終都穩坐釣魚台的始作俑者——陳凡。
她的眼神里，除了原有的憤怒和屈辱，此刻更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寒意與恐懼。
而陳凡，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還「好心」地對著手忙腳亂的同學們提醒了一句。
「大家快讓開點，別被張龍同學誤傷了。他是不是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系統，導致神經性過敏了？要不要打120啊？」
說完，陳凡的目光掃過腦海里剛剛彈出的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愉悅弧度。
【叮！奇癢無比病毒已生效，目標系統陷入感官被動混亂狀態。】
【竊取B級系統本源能量0.5單位，經驗值+50！】
【當前總經驗：260/1000。】
這個反系統，真是有點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