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一次,沈厭沒有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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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回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沈厭交代過一定要瞞著裴歡。

  在女人界混的風生水起的,這會兒面對裴歡也結結巴巴,「不是,還沒找到他的屍體,只找到了他的右手手指,他…沒法判定他真的死了…」

  裴歡瞠目結舌,眼眶一下就紅了:「右手手指,他…」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子裡形成,哥哥真的沒了,真的死了,指骨都找到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手上矽膠手指,心像被死死的捏在一起,讓她透不過氣來。

  沈厭拿起了這手指,摸到手了他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是裴書臣的,在長汀別墅。

  他回頭看向風純,「怎麼回事兒?」

  風純搖頭,「我不知道,這不是我弄的。」

  裴歡猩紅著眼睛:「少裝蒜,這娃娃在保險箱裡,你別告訴我不是你打開的。」

  風純想了想,直接招了,「是,是我打開的。」

  裴歡:「你怎麼知道密碼?」

  風純,「我哥告訴我的,我和哥哥之間沒有秘密。」

  是了,裴書臣的保險箱密碼只有沈厭知道。

  可沈厭都沒有告訴過她,卻告訴了風純。

  裴歡質問沈厭,「我哥的保險箱密碼,你憑什麼告訴風純?你有什麼權利?」

  沈厭,「我打開過,小純看到了我輸密碼,僅此。」可以說是他告訴的。

  所以他是走到哪兒都帶著風純嗎?

  風純替沈厭說話,「嫂子,你不要怪我哥,是我纏著問他要的密碼,他自然就告訴我了。我是打開了保險箱,裡面什麼都沒放,就兩個連在一起的娃娃,一個是書臣哥,還有一個…」

  她對著裴歡的眼睛說,「是你。」

  裴歡震住。

  風純開始先發制人,「書臣哥為什麼要把他和你做成娃娃的樣子放在保險箱裡鎖著,難道你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嗎?」

  裴歡反擊:「這是你拆了娃娃的理由,是你把我哥的遺物一件件弄丟的理由?」

  風純第一次說話這么正氣凜然,「是我弄的,書臣哥的所有東西我都收起來了,娃娃也是我拆的。我就搞不懂了,你已經嫁給了我哥,為什麼要拼命惦記你哥?我怎麼沒見書雅這麼惦念?你暗戀你哥?」

  孟回沉默了,呼吸都很小聲。

  沈厭也抿起了薄唇,眼皮子一掀,深邃幽茫的視線盯著裴歡,一瞬不瞬。

  裴歡回:「我沒你這麼變態!你齷齪的心思,你以為真的天衣無縫?」

  風純的心虛一閃而過,但很快就口齒伶俐的道,「不必揣測我,我行的正坐的直。」

  「這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話。」裴歡伸手,「我哥的所有東西和他做的娃娃,原封不動的給我,否則……」

  沈厭已經讓厲左復原了,復原後如何他還沒有去看,但是小純交不出來。

  他出言警告:「別打架。」

  他不說這話或許裴歡不會這麼火大,說完裴歡哐啷一下把酒瓶子砸到了地上。

  她聲色俱厲:「少警告我,動我哥的東西,把他的娃娃拆來快遞給我,我不會放過她!」

  風純理直氣壯,「嫂子,我幫你斷舍離,我讓你往前看,我讓你好好跟我哥在一起,不要懷念從前。你看你最近給過我哥好臉色嗎?我是想讓你跟我哥好好過日子,你怎麼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

  裴歡知道她說的每一句都是假的,風純也知道怎麼挑起她的火氣,她硬是壓著,「你在教我做事?」

  風純,「你做的不對,我不能說嗎?過世的人已經是過去式了,你應該把心思都放在我哥和你們倆的小家身上,可你最近都做了什麼,你除了鬧和作……啊!」

  裴歡煽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

  太快了,沈厭都沒能阻止,等阻止時風純已經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他沒說話,沒有阻止,沒有責怪裴歡,他不想事態嚴重。

  就如同他知道,裴書臣才是裴歡的命門一樣。

  他的氣息帶著幾分壓迫。

  裴歡對風純道:「你這樣沒有分寸沒有邊界感的人,還有臉教訓起我來了?你這種人,誰嫁給你哥,都會因你而分。沈厭我可以不要,讓給你,我哥的東西你如果不給我復原,我讓你一天安生日子都過不了!」


  風純可憐兮兮的看了眼沈厭,沈厭沉聲道,「不必擔心,我還在。」

  這話是安慰風純的。

  沈厭拉著裴歡的手腕,「你倆先出去。」

  風純捂著臉說,「哥哥,我想和嫂子說兩句話。你放心,嫂子不會打我的,我也會保護我自己。」

  沈厭思考了一下,後退。

  把空間留給她們。

  風純靠近了裴歡,笑了一下,那雙小白兔的眼睛露出了一點凶光,她低聲道,「嫂子,我做事都是我哥兜底,所以你就別為難我哥給你復原了,他復原不了,因為你哥的東西我都燒了。」

  裴歡的瞳仁一瞬間擴張,繼而收縮,最後呼吸停跳。

  沒了,都沒了。

  風純還是盈盈的笑,「沒關係,你可以打我,反正你打我一次,我哥會向著我一次,你倆就會越走越遠。」

  裴歡血液翻滾,步步逼向她,眼神像獵人對野狼的兇狠獵殺:「你看我在乎嗎?沈厭可以不要,但是你,我饒不了你!」

  不打臉,她的眼睛瞄準了風純的心臟。

  她不是有心臟病嗎?

  如果打死了風純,那就讓她死!

  以命償命也無所謂。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起桌子上另外一瓶紅酒,一酒瓶子砸到了風純的心臟處。

  「裴歡!」沈厭一個跨步過來,呼吸攔腰而斬,他擋著裴歡護著風純。

  風純疼的彎下了腰,她痛苦的捂著胸口,這剎那間的疼痛不亞於在她心口開了一槍。

  她沒想過裴歡會打她的這個地方,她疼哭了,看著裴歡,以德報怨的語氣,「嫂子…你、你為什麼打我?你想我死嗎?」

  裴歡繼續往前,眼裡冒著血光之氣。

  沈厭用身體攔住了裴歡,轉頭問風純,「你對你嫂子說了什麼?」

  風純鞠僂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我、我沒說什麼…」

  「不可能,你若是沒說什麼你嫂子不會跟你動手。」

  風純萬萬沒想到哥哥會這麼說,哥哥這一次沒有像以前那樣無理由的偏向她。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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