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才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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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塊錢,你不如割我的肉。」顧美麗總算是看出來了,黎兮兮本身就是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還有,就這幾天她跟黎兮兮的相處當中,她算是看明白了,黎兮兮她這個人就是一個心術不正的人。

  心眼不好。

  以為她不知道黎兮兮想的是什麼嗎?

  黎兮兮用盡手段嫁給了兒子,現在居然是一個不守婦道的人。

  她全身上上下下的那些痕跡,她可不相信黎兮兮是掉進陰溝里弄出來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

  就算她有五千塊錢也不可能把錢拿出來的。

  黎兮兮覺得黎父就是一個累贅,自己剛剛嫁人沒多久,黎父就來給自搞出那麼多的事情。

  現在婆婆更加的有理由瞧不起自己了,她本來就是帶著有色眼鏡來看自己的。

  她才沒有那麼傻把這個事擔著。

  「爸,你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兒,初心才是你的親女兒。我只不過是你的養女不是,加上你的這個窟窿無論去到哪裡,誰也填不上。但是有一個人能夠幫忙,那就是妹妹,她能夠幫你填這個坑。」黎兮兮想起這段時間她過的日子,那叫什麼鬼日子。

  還不如前世過得好。

  明明她現在已經帶了前世回來的記憶,帶著金手指,也明明搶走原本屬於黎初心所擁有的一切。

  可是為什麼反而越來越不好?

  好啊。

  黎初心你不是覺得你很厲害嗎?

  你親爹惹的事,你自己去背鍋唄,她才不傻,才不會把這個鍋背來。

  黎建國聽見黎兮兮的話,氣的一張臉漲得無比通紅,在兮兮小的時候他多疼她,有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是先緊著她。

  可是,黎兮兮在自己遇到事以後,她不幫自己也就算了。

  黎兮兮竟然還嫌棄起自己來,認為自己是個累贅,那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廢物的一樣。

  看的,實在扎心的很。

  「兮兮,你的男人他是廠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了你腎的事,對初心都做了什麼?你讓我去求她,我哪裡還能拿得出這個老臉來哦。」黎建國想起當初黎初心不願意捐腎給兮兮時,他跟老二一起將黎初心綁起來,吊起來將她打了一頓。

  還有像這樣的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

  黎兮兮聽見腎這些話,心裡一陣煩躁的很,現在她腎是好的事已經被所有人知道,黎父不知道,應該是黎家的人還沒有跟黎父說這個事情。

  「爸,五千塊錢我上拿去拿?你也別拿以前的事來說這個事了?你這個算道德綁架知道嗎?」

  「還有,你這個道德綁架對我是一點也不起作用的,再說了,當初我也沒有要你這麼做,明明是你自己要這麼做。」

  「所以,少對我說這個事情。」

  「有事不找你自己的親女兒,來找我這個養女,我看你才是最偏心的那一個。」

  黎父聽著黎兮兮忘恩負義的話,心裡特別的難受。

  仿佛現在才算真正認識黎兮兮,以前似乎從來沒有認識過黎兮兮一樣。

  明明當初是黎兮兮在自己這裡哭泣,流淚,傷心,需要自己幫她教訓初心。

  現在,卻不認人。

  氣的,他一整個人在顫抖著。

  「你,你,你,黎兮兮,我今天算是真正看清楚你的嘴臉,這些臉我養了一個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

  化肥廠廠長他可不會想那麼多,「沒錢給,那你就等著坐牢,被判死刑吧。」

  黎建國聽見這個話,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嚇得一個哆嗦:「別判死刑,我還有一個女兒,她能幫我。」

  在屋裡吃早餐的幾個人。

  王美雲也知道門外面那個被人圍攻的男人是誰,是黎初心的爸爸,她聽了一個大概,不是很清楚。她已經想好了,自己還有點錢,只要兒媳婦開這個口,她肯定會義無反顧的將自己的錢給拿出來給她的。

  「心心,媽手頭上還有一筆錢,你若是需要的話,媽便去給你拿來。」

  黎初心輕輕的放下自己的筷子,「媽,你的錢你自己留著,不必拿出來。」

  「因為那個人不配。」

  季宴禮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妻子身上的情緒在波動著,他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

  「初心,有我在。」

  黎初心能夠感受到季宴禮給自己傳遞過來的溫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自己反而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好。」就像是有一種,有人能夠一直抵擋在自己前面,替擋住所有的困難一樣。

  不過,她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

  不等黎兮兮帶著黎建國進來她婆婆的屋子,她出門,看見黎建國。

  黎建國一副以他是黎初心親爸的模樣站在她面前,「初心,我是你爸,你得救我。」

  「只要五千塊錢,你就能救我。」

  他在面對黎初心的時候,他內心是有一種虧錢,一種愧疚感。

  她是自己的親女兒,他是她的親爸,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的?

  親女兒怎麼打罵也能打得了。

  黎初心:「沒有。」

  「就算有也不會給。」

  黎建國眼見親女兒回答的這麼幹脆利落,不帶猶豫,還特別無情的模樣,氣的他習慣性的便想著朝黎初心的臉打過去。

  覺得這個聽話的女兒,不聽自己的話。

  便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他的手被季宴禮擋住。

  季宴禮將人的手重重放下,眼底流露出一抹冷意,這種慣性打法,他清楚明白以前初心不知道忍受多少次同樣的挨打。

  「請你自重一點,再讓我看見你打初心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管你是誰。」

  黎初心剛剛已經做好了準備,自己不會挨打,有了防備,沒想到一向重視禮節的季宴禮他會幫助自己給黎建國放狠話。

  幫她反抗黎建國。

  他似乎在兌現他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黎建國氣急敗壞的盯著黎初心:「好啊,黎初心是不是你教的,在他面前說了我的壞話?所以他對我不尊敬的?」

  黎初心:「你是什麼人需要我來說?」

  「想讓我拿出五千塊錢替你解決麻煩,不可能。」

  「黎建國,你是已經忘記了?我們斷絕關係了?還有聲明我們之間斷絕關係的聲明。」

  黎建國一臉無賴說著:「你少跟我說這些。」

  「我是你爸,五千塊錢你必須拿出來。」

  黎初心:「不拿,沒有。」她拍了拍雙手,利用動靜聲音,讓所有人都往她這邊看過來。

  「你們或許不知道吧,我爸以前是怎麼對我的?」

  「八歲那年,我被黎兮兮推下河險些淹死,是宴禮救了我,並且宴禮告我爸。說是黎兮兮推的,我爸不信,說我誣賴黎兮兮,只因為黎兮兮哭了一下說我惹黎兮兮不開心,往我身上踢了一腳,半個月下不了床。」

  「十歲那一年,我割豬草回來,黎兮兮說是她割的。我爸看見是我割的,他卻為了哄黎兮兮便說豬草是黎兮兮割的。還罵我,打我,把我吊在牛棚裡面打。」

  「十八歲那一年,黎建國說我不捐腎給黎兮兮,便將我迷暈,吊起來毒打。這件事情霍啟元可以做證。」

  「黎兮兮不想讓我健康的活著,便想到這個惡毒的辦法來對付我。」

  「你對黎兮兮那麼的好,有事不找她,卻來找我這個被你經常虐待毒打的人?」

  「你覺得,我會出手幫你?」

  「兮兮才是你女兒,怎麼了,你現在認清了黎兮兮惡毒的嘴臉,靠不住了。你現在就想到我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心裡有本子,一件一件記著呢。」

  「還有,別在我這裡犯賤跟浪費時間的。」

  「你以前的父愛給了黎兮兮,有事找她去,道德綁架我?我可不認你這個事。」

  黎初心太清楚黎建國性格,虛榮,好面子,被人捧幾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前世她天天提醒,說。

  是因為拿他們當家裡人。

  現在花兩輩子看清楚他們虛偽的嘴臉,她自然不會幫,不僅不會幫,她要親眼看著他們的報應。


  眾人聽見她平靜陳述過往被親爸虐待的一件件事情。

  所有人看向黎建國像是在看畜生一樣的看著她。

  有人說著:「若是我對女兒做了這樣的事情,我會不好意思跟女兒要錢的。」

  另外一個人則繼續說著:「那麼寵黎兮兮,剛剛黎兮兮卻嫌棄她爸,看來這個黎兮兮才是白眼狼的一個。」

  「是啊,真壞。有事唆使她爸去找親妹妹拿錢,這人怎麼那麼的壞。」

  「啊呸,什麼家人。」

  王美雲在背後聽的很清楚,她非常的心疼媳婦,以後他們全家人一定要多疼初心,一定要對初心好一點。

  明白了媳婦為什麼那也堅決不幫,這換誰也不會幫。

  「黎兮兮的腎沒有壞,卻想用家裡人虐打讓我家初心捐腎,你心裡存的是什麼心思?」

  「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心思那麼的惡毒。」

  「你這麼做是想毀了我的初心對不對?」

  「想讓她捐腎,你的腎沒有壞,你是想將她的腎拿去做什麼?」她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第一次意識有的人,心思居然那麼的壞,那麼的惡劣。

  眾人聽見王美雲的分析立馬明白過來。

  用異樣的眼神往黎兮兮看過去。

  「老天爺,這都是什麼人?心眼怎麼那麼的壞?」

  「黎建國還當寶護著。」

  吃瓜群眾很好奇:「黎初心腎沒有捐,那後面是誰當這個冤大頭了?」

  黎建國聽完以後,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黎兮兮:「黎兮兮,你沒病裝病?你的腎好著呢?你把你大哥的腎弄哪裡去了?」

  想起衣柜子裡面的那個腎,他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黎兮兮:「你把你大哥的腎放在衣柜子里?」

  想起以前自己做的一切。

  他抬起手便在黎兮兮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你這個賤人,你的算計害死苦我大兒子了。」

  「你知不知道你大哥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少了一個腎,什麼工作都做不了。」

  「你現在倒好,還一點懺悔之心都沒有。」

  又往她臉上打了一巴掌。

  黎兮兮哪裡受過這種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被人打臉,羞辱的。

  昨晚被黎建寒打,現在被黎建國打。

  她一氣之下,大聲的罵著:「我有沒有讓他捐的,是他自己死活要捐,關我什麼事?」

  「要怪就怪他自己一廂情願,沒有人願意領他的心。」

  黎建國:「你這個白眼狼。」氣的兩眼一抹黑。

  化肥廠的廠長將人抬起來交給公安那邊。

  黎兮兮現在心裡扭曲著。

  這下,黎建國出事了,黎建寒不能工作就是一個廢人。

  只有黎建勇工作好,對她又特別的好。

  所以她現在必須牢牢的抓住黎建勇才行。

  還有顧南瑾,顧南瑾即使這裡沒有工作,他在港城那邊還有公司,家產。

  顧南瑾聽完剛剛所有的事情,看向黎兮兮的時候,覺得毛骨悚然,「你居然那麼對她?」他不捨得讓她吃苦的人,黎兮兮居然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

  用計謀算計她。

  無法忍受。

  連多跟她待在一塊都覺得窒息。

  「黎兮兮,明天去民政局,我一定要跟你離婚。」

  黎兮兮聽見顧南瑾他說的意思,也明白他口中的她是指黎初心,不是蘇夏夏。

  現在才明白過來。

  顧南瑾喜歡黎初心。

  意識到這點後,黎兮兮徹底坐不住,她徹底瘋魔了,笑的非常的癲狂:「哈哈哈哈……。」

  「顧南瑾,你說的她?是我妹妹黎初心對不對?」

  「自始至終,你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黎初心對不對?」

  「你說你虛偽不虛偽?她現在已經嫁人了,不是你的妻子。」

  黎兮兮瘋狂的笑著,她不好過,所有人也別想好過,緊緊地盯著季宴禮:「季宴禮,你的妻子前世是顧南瑾的妻子。」

  「顧南瑾很愛她,她也愛顧南瑾,他們兩個很相愛。」

  「哦,對了,黎初心她也是重生哦。」

  「她一定沒有跟你說吧。」

  「你才是他們之間的第三者,搶走顧南瑾心愛的女人。」

  她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

  她看見顧南瑾沒有她預料的表情,更加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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