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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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初心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她睜開眼時,看著床頂上的蚊帳。

  下意識伸手摸摸季宴禮的腹肌。

  發現什麼也沒有。

  發現她摸到的位置傳來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

  她睜開眼睛,看見床身邊的位置有一個輕微凹陷微微沉下去的地方。

  看著房間周圍的地方。

  陌生卻充滿荷爾蒙的男性氣息傳來。

  還有房間裡面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

  這才緩過神來,她現在這是在季家季宴禮的房間。

  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很快腦海里傳來昨晚自己對了昏迷的季宴禮,她究竟都做了什麼。

  八塊結實且精壯的腹肌,漂亮的人魚線。

  他身上的肌肉,無論是哪哪都顯得特別的結實,特別的有力量。

  她心說,自己對季宴禮做的時候。

  他當時閉著眼睛,還昏迷的。

  「對啊,昨晚季宴禮還昏迷的,所以,他現在人呢?」黎初心心說,這該不會是她婆婆將人給帶走了吧。

  不應該啊。

  這個總不會,帶走季宴禮自己不知道吧。

  也不告訴自己。

  該不會是看見自己在那裡睡著了。

  不好告訴自己。

  揉了揉頭,「這是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她起身後,發現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陌生的異樣感,雙腿在下地的時候。

  有一些微微顫抖的感覺。

  黎初心:「……。」這樣別人看見了,肯定會想自己。

  連昏迷的人也不放過。

  她哪裡知道這個事會那麼的累人啊。

  深吸一口氣。

  心說,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都是別人。

  這麼一想,她覺得自己又能好起來。

  從新婚里出來後。

  便看到婆婆一臉笑眯眯地看著她。

  「心心,昨晚累壞了吧。媽,都知道了,辛苦你了。」王美雲很感激初心,覺得初心就是她的福女,這不,她剛嫁過來,昏迷一個多月被醫生宣判這輩子醒不來的診斷後。

  初心剛嫁過來人就醒了。

  她就是她家的福星。

  這話聽在黎初心耳邊。

  她以為婆婆這是在說,昨晚她對昏迷的季宴禮做了那種事,見她沒有任何指責。

  相反,還很歡喜的樣子,黎初心有一點撐不住了。

  發現自己現在從頭開始發燙到腳底。

  「您都知道了,會不會怪我……。」

  王美雲笑眯眯地說著:「媽都知道了,怎麼怪你呢,多謝你都來不及。」

  黎初心微張開嘴巴,「多謝我?」那婆婆她還挺開明的,這婆婆能處。

  「肯定啊,如果不是你,我家宴禮也不可能那麼快就醒過來,媽謝謝你,你就是媽的福星。」王美雲拉著兒媳的手,也不知道兒媳的臉怎麼變得那麼紅。

  尤其是聽見他講完這話以後,她的臉似乎變得更加的紅。

  「心心,你不舒服?」

  「沒事,媽,我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我需要回去睡會兒。」黎初心說完這句話以後,跑得比兔子還快。

  往被窩裡鑽進去。

  這事傳出去後,她還怎麼做人。

  該不會是,她睡了季宴禮後,他才醒來?

  估計是了。

  自己嫁給季宴禮的時候,他還在昏迷中。

  他應該不滿意這門婚事吧。

  畢竟自己嫁給季宴禮是奔著目的去的。

  季宴禮將顧南瑾送到公安便回來,回來後,得知自己新過門的小妻子不舒服,他便回到房間。

  看到小妻子此時將自己頭一整個埋在被窩裡。

  他覺得此時的她特別的可愛。

  被窩處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臂。


  一縷黑色的髮絲。

  再這麼悶下去,季宴禮她會悶出病來,「初心,你渴嗎?」他端了一碗的紅糖水過來。

  「我聽說女人不舒的話,多喝紅糖水會好很多。」

  在被窩裡尷尬彆扭的黎初心,聽見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他的一句簡單的話好像一劑良藥,瞬間將自己那個彆扭勁給消失。

  她將被子撐開。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她看向他,這是活生生的季宴禮,他看人的時候一雙眼睛特別的好看,很真誠的樣子讓人很容易看了一眼便陷進去。

  她撇了撇嘴。

  他沒有拆穿自己。

  而是給她倒來一杯紅糖水,她伸出手去接過他給的紅糖水,抿了一口發現紅糖水很甜很好喝。

  她想問他,昨晚的事。

  可是又羞於臉皮薄,一直猶豫著這該怎麼開這個口。

  季宴禮坐在她的身邊,一直靜靜地看著她,「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們是夫妻,如果你有需求我身為你的丈夫是很樂意為你解決的。」

  「我們是夫妻,只要你需要可以跟我說。」

  這話一出。

  黎初心覺得自己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喝了一口紅糖水,被他的話嗆住了。

  咽了咽口水。

  剛好對上季宴禮一雙多情又深情的眼睛。

  她:「昨晚你都知道了?」

  「嗯……。」季宴禮知道她臉皮薄,想跟她說清楚,「我能代勞的,不必找別人。」

  黎初心聽到這裡,坐不住了:「咳咳咳……。」昨晚,她身上中了情毒後,周身傳來很不舒服,滾燙,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說過。

  找別人的話……。

  她解釋著:「那個,我那會兒迷糊了。」

  「不對,不是,我記得很清楚,你當時不是昏迷嗎?你是怎麼知道這個事的?」

  「我都知道得很清楚。」

  「我的老天爺。」黎初心想現在地上刨個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季宴禮看著她腳趾頭在捲起來,「我們是夫妻,初心,你有需求可以找我。」他不明白她在想什麼,但是能夠感覺到她有些不太開心。

  害羞。

  「畢竟,我們以後這樣的運動會有很多。」他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尤其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

  黎初心:「你之前的對象是黎兮兮不是我,還是說,這事換誰你都可以?」她是覺得季宴禮的長相無論是從哪個方面長得都很合她的口味。

  也長在她的心巴上。

  但是。

  有些事一定弄清楚。

  季宴禮眼神很認真,看著她的臉,許是剛剛被子悶得很,讓她的臉呈現一坨微紅這讓她看起來又好看,又明艷。

  「不是,當時我去執行任務之前,未昏迷之前我就跟爺爺提出過,退婚這事。」

  「爺爺說讓我出任務回來再說。」

  「我一直都不喜歡黎兮兮。」看著她像一個茫然的小兔子一樣,他極少跟女孩子打交道。

  他想以真誠,認真的態度告訴她。

  表達自己真實的意思。

  看來她全都忘記了。

  黎初心聽見他的話,很納悶問一句:「你真的不喜歡黎兮兮,男的不都喜歡黎兮兮她那個樣子的女人嗎?」

  季宴禮:「我不喜歡她,要說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他想告訴她自己的想法。

  「還記得你當年八歲那一年,在黎家村掉入河裡的時候嗎?」

  黎初心聽見他的話,瞬間明白過來,「是你,救了我?」她當時被人從水裡撈起來的時候,一直迷迷糊糊的。

  她一直有去回想曾經救過自己大哥哥他是長什麼樣的。

  她一直想不起來,只覺得那個大哥的長相很模糊。

  那次落水。

  是黎兮兮為了爭寵將她推入河水,差點淹死,後來是季宴禮救了自己。


  看來他不止第一次救了自己。

  前世也是他為了給自己伸張正義。

  他幫了自己那麼多。

  「為什麼要救我?」她很想知道。

  心頭跳動得很快。

  季宴禮:「那年看到有個女孩推你下河,我跳下河救你,跟你哥哥他們將這事說了。當年,我家有事必須早點回去,但是我後面一直在留意你的生活。」後來發現,這個小姑娘。

  她善良,正義,有愛心。

  似乎越了解,了解得越多,自己就越來越喜歡她。

  不知不覺地關注著她。

  「或許在那個時候開始從關注,就已經開始喜歡上了你。」

  黎初心看見季宴禮喉間哽嗯,喉間滾動,一雙好看的桃花顯得深情,在他眼裡自己就是他的唯一。

  對視一雙深情的眼睛時,她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越跳越快。

  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眼神帶來的陌生滾燙感。

  「我……。」

  季宴禮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沒有安全感,「初心,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我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好丈夫,我一定會保護你。」

  「嗯。」目前看來,季宴禮還算是不錯,願意給時間來適應他。

  黎初心:「當年我被黎兮兮推到河中,你跟我哥他們說了?」

  「嗯,後來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我後來被罰去牛棚住了,黎兮兮說我先推她的。」

  季宴禮從她的語氣聽出平淡,短短一句話,卻讓他十分的心疼,隱忍克制著:「心心,以後不會了,有我在,我一定會護著你。」

  心疼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黎初心聽見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短短一句話,他的話像是給自己注入了無限的安全感在自己的身上,很安心,「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有魅力。

  她好像知道了。

  季宴禮前世為什麼會幫自己。

  不對啊。

  不是說唐家大少,是一個清心寡欲,克己復禮的人,禁慾系的。

  他怎麼說起鬨女孩的話一套套的。

  臉咻的一下變得紅了起來。

  相傳他身邊從來沒有女人。

  可是一點也不像。

  「不過,我們發展不能太快了,可以先試著接觸一下,若是發現不合適可以提出離婚。」

  季宴禮停頓片刻,「怎麼試著接觸?」

  黎初心:「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

  這時候劉媽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奶奶,外面有一個自稱是你師傅的,姓楊地找你。」

  「好,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黎初心聽見是自己的老師來找她,連忙從床上蹦噠起來,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季宴禮。

  「我要換衣服。」

  「嗯,好。」

  黎初心發現平靜下臉的季宴禮,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剛剛看到他的耳尖微微一紅。

  嘴角微微上揚。

  她挑了一件明黃色的長裙,還有一件紅色的衣服,很快將衣服明黃色的裙子放回去。

  一件紅色長裙子。

  出來時。

  聽見劉媽說起顧南瑾的事,昨晚季老爺罰顧南瑾在地上跪了一個晚上。

  季宴禮覺得這個懲罰遠遠不夠,一大早便將人送到公安局裡。

  黎初心聽到這個事情的始末,心裡忽然覺得暖暖的,看來他說的護她的話,並不是表面說的那樣。

  做得不錯。

  嘴角微彎。

  她來到堂屋的時候,看到她的師傅跟季宴禮聊得特別的開心。

  一看兩人就是認識的。

  「師傅。」

  楊師傅:「我得知你結婚,從鄰市趕回來,還是慢一步。這是老師送你的禮物。」

  她送了一幅早生貴子圖給黎初心。


  一個福娃抱著一條金魚的圖。

  黎初心:「……。」不愧是師傅,簡單又特別的直接。

  「老師,你認識宴禮。」

  「我認識他朋友宋田。」楊師傅不想談這個人,「對了,初心,師傅這段時間需要去一趟深市。這段時間,由你丈夫教你武功,他功夫不比你師傅我的差。」

  黎初心聽出了師傅跟那個叫宋田的人認識。

  見老師不想談,她也不好多問這個事。

  幾人聊了會。

  原本想讓楊師傅留下吃飯,她有事需要趕下趟火車出去。

  不願意留下來。

  到了中午的時候。

  黎兮兮一臉疲憊地從公安局回來,她的新婚夜就這麼被黎初心攪黃了,她的男人因為黎初心現在還在局子裡坐牢。

  她必須回來找黎初心好好算這個帳。

  氣沖沖的回來。

  看到黎初心氣色極好的模樣的站在這裡。

  那種藏在內心的陰暗,以及惡意瞬間爬上心頭,她一定要毀了這個三翻四次都來壞她好事的人。

  「黎初心,都怪你,都怪你這個狐狸精,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家南瑾。南瑾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現在一定要毀了你,南瑾坐牢都是你害的。」她面目變得十分猙獰地看著黎初心。

  伸出雙手一定要掐死黎初心的樣子。

  黎兮兮發現自己人還沒有靠近黎初心的時候,人已經被黎初心身邊的男人阻擋。

  她的身體被男人撞開往後退了好幾步。

  黎兮兮一個沒有站穩,屁股坐在地上,當她看清楚撞開她的人是季宴禮。

  一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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