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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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老爺重重嘆了一口氣:「美雲,你的意思?」

  王美雲知道兒媳婦給她爭取的機會,「一切都聽初心的。」

  她不知道初心會做什麼,但是只有她知道黎初心她是自己人。

  她剛進門就為自己說了好幾次話,她心裡很感激初心。

  是她沒有用,讓初心一進門就跟著自己一起受這種委屈。

  她也心疼初心。

  便由著初心。

  顧美麗氣得面容變得扭曲起來,咬牙切齒,眼睛惡毒的盯著黎初心頭頂上的紅蓋頭,覺得這女的怎麼那麼的討厭。

  覺得她這是來克自己的。

  「媽,爸,不能任由著他們來,媽剛剛說的對,這鑽正妻褲頭的事那都是以前老規矩才有的事,現在都什麼時候?怎麼還能按著以前老規矩做事呢?」

  「若是我從正妻的褲頭底下鑽過去的話,那我以後還怎麼活?」

  「還以什麼面目繼續在這裡做人?」她才不這麼做,太丟人了。

  本來這事她算計的好好的,自己兒子顧南瑾原本可以力壓季宴禮一頭的,可是從現在看別說壓一頭了。

  如今她的寶貝兒子恐怕也要跟著她一塊吃這個苦頭了。

  她哪裡肯干啊。

  她心裡怨恨的看著桌面上這些出爾反爾的人,明明已經說好了,會幫自己的。

  會幫她說話的,這一出事了,看看他們這種嘴臉。

  真是討厭的很。

  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嘴臉,看著就越發覺得不太得勁。

  王秀秀看見顧美麗生氣的樣子,她心裡就痛快的很,這還沒有從正妻的褲頭底下頂鑽過去呢,這若是從正妻的褲頭底下鑽過去,也不知道會氣出什麼樣子只要一想到顧美麗著急生氣的樣子。

  她的氣不由散了一大半。

  「喲喲喲,現在嫌丟臉了。當初勾引季中森這個有夫之婦的時候,你那會怎麼不嫌自己曾經做過丟臉的事?你這個人是真的好笑,還真的雙標。」

  「想順利娶妻的話,你今天就得按照以前老祖宗說的那麼去做。」

  「要從正妻的褲頭底下鑽過去。」她想,初心這是真的絕了,她竟然能想得到這麼好的辦法。

  黎初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提醒一句:「對了,我記得沒錯的話,若是今天沒有舉行婚禮成功的話,黎兮兮就會控告顧南瑾流氓罪是不是?」

  季老爺子見妻子想說點什麼,他重重咳嗽一句回:「就按老規矩辦事。」

  「若是嫌棄丟人的話,那你們別入季家的門。」這事他得站在美雲那邊。

  美雲已經讓出第一步了。

  他不能辜負了美雲。

  眾人聽見老頭子發話了,大多數都抱著看戲,想看看這鑽褲頭怎麼事。

  以前還沒有一夫一妻制的時候。

  正妻為了能夠控制好妾室。

  都會用這種方法來讓囂張的妾室認清她們的位置。

  顧南瑾想開口為他媽說兩句,被他媽給阻止了。

  顧美麗知道他兒子的脾氣,兒子的意思她也知道,不用想也知道他會說點什麼。

  肯定會說這婚事大不了不結了。

  可是,若是這個婚事不結了。

  黎兮兮肯定會在這個事上大作文章,讓兒子去坐牢的,她只要忍下這口氣,以後就能在季家住了,一切都好說。

  她的兒子聰明,能幹,大房王美雲的兒子以前是個團長那又怎麼樣?

  現在還不是跟一個廢物一樣的躺在床上嗎?

  那就王美雲先得意一會,以後有她器的。

  咬了咬牙:「兒子,我鑽。」深吸一口氣,心裡惡毒的想著。

  後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一時的得意又算得了什麼?

  等著,黎初心。

  王秀秀忙著招呼兩個年紀大的人將褲子給撐開,「鑽啊。」

  顧美麗如今的臉又羞又丟臉,她在港城那邊的時候,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啊。

  咬了咬牙,心下一橫便往褲子底下鑽了過去。


  這一鑽引起在場的人面色各不相同。

  心說,這顧美麗一個小三就是小三。

  三兒永遠也不可能被扶正的。

  自討苦吃。

  各種話傳到顧美麗的耳邊,都快要將她的耳朵給炸紅了。

  心裡特別的委屈,鑽完找個由頭往屋裡跑進去,實在是沒有臉繼續待在這裡。

  王秀秀這時候很適當的補了一刀:「切,裝什麼裝啊,這就哭了,這就難為情了,當初搶走我們家美雲的男人時,不是挺得意的嗎?」

  「這是你們自己先送上門的。」反正這一齣戲,王秀秀是看得挺爽的。

  拉著身邊的人:「美雲,這不還得是你娶的兒媳好啊,這簡直就是你的神助功不是。」

  「是啊,我們家宴禮的確娶了個好媳婦,若是他醒來了就好了。」王美雲覺得初心是真的好。

  她那麼的好。

  長得好,還那麼的聰明,跟兒子也配。

  現在只希望兒子他能夠早點醒來。

  這一幕,被黎家兩個大哥看在眼裡。

  氣極了。

  想罵黎初心,卻又不能罵。

  今天人多,現在黎初心身上像是中了邪一樣,每次吃虧的都是他們。

  黎初心被人送到季宴禮的屋子,喜婆看了一眼床上穿著一身喜床新郎服的季宴禮,不由誇獎著:「瞧瞧這新郎官長得可真的俊,可真看。」她沒有見過有人能長得那麼好看。

  真的好可惜啊。

  若是不昏迷的話那該多好,跟漂亮的新娘一定很配的。

  趟在床上的季宴禮,他的手微微一動,他的身體動不了,眼皮很重。

  意識卻很清醒。

  他爹在港城養的女人回來,還在欺壓他媽,是他的妻子提出反擊的。

  他很好奇自己的妻子長什麼樣?

  不是黎兮兮,他是知道的。

  聽那清脆的聲音,特別的像那個人。

  會是她嗎?

  黎初心聽見門被關的聲音,她這個時候才將蓋在頭頂上的帕子給扯了下來。

  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剛剛實在是太悶了,沒有想到這個蓋頭那麼的厚,終於能踹口氣了,能深吸口氣。」

  她打量了一下新房,發現屋子很乾淨,病床上的男人長得一張好相貌。

  是她見過的人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

  劍眉星目,五官長得頂頂的好。

  皮膚好細膩啊。

  不得不感嘆一聲:「睫毛看起來很長的樣子,皮膚也好好啊。」

  「真想摸一摸。」他的膚色是屬於那一種健康的膚色。

  「反正你現在也昏迷,我摸一摸也沒有人知道。」她不由小聲的嘀咕著。

  又抬起自己的手往他的臉上戳了戳,發現他臉上的皮膚彈性好好啊,「上手的感覺要比看著的感覺要很多。」

  「滑滑的,是真滑。」

  她的手輕輕地在季宴禮的眼睫碰了碰,又比劃了一下她的眼睫,發現兩人的眼睫:「我的天啊,你一個男人的眼睫竟然比我的長。」

  「看不出來啊。」

  「像嬰兒的眼睫。」她趴在床上看著季宴禮的臉。

  發現長得真好看。

  她不知道的是,季宴禮身體動不了,意識卻很清楚的。

  尤其是女人輕軟的呼吸正灑在他的臉上,似有若無的氣息灑過來。

  還帶著一層淡淡的梔子香。

  很香很軟。

  勾得他有一種莫名軟軟酥麻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

  她的呼吸離他的很遠。

  季宴禮都能想像的到,剛剛女人對他說話的時候,一定是雙手半撐著下巴看著自己。

  聲音那麼的軟。

  她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女孩。

  黎初心。

  他聽出來是她的聲音。


  沒想到自己結婚對象是她,算不算因禍得福?

  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躺在床上的樣子,她一定會不喜歡的吧。

  會不會嫌棄自己?

  他努力的想爭扎著,想讓自己能清醒過來。

  覺得身體像是被壓著很重重的石頭,壓得他無法動彈。

  黎初心沒有注意到床上季宴禮的手輕輕地動了一下,她今天起了一個大早,早上就吃了一塊甜餅下肚,什麼也沒有吃。

  現在都過了中午,肚子餓的很。

  她坐下來,看著桌面上的點心,還有酒壺。

  拿起酒壺跟點心便吃著。

  酒壺上的酒還帶著一種淡淡的花香味,又香又甜,還好喝。

  一邊吃著點心,一不小心將酒壺的酒都喝完了。

  喝完本壺酒以後。

  黎初心這個時候才發現她的身體像是泡在火爐里一樣,特別的熱,有一種滾燙的熱感。

  迷迷糊糊中。

  她將身上的衣服扯開。

  「好熱。」

  她打了一個酒嗝,「額……。」

  「這酒好喝的很,一不小心喝多了,兩個桌子放的酒全都進了她的肚子。」她第一次喝酒。

  她將自己身上這個奇怪的感覺全都歸類在那壺酒里。

  覺得是自己酒喝多的原因造成的。

  身上越來越熱,急需一個冰塊給自己降降溫。

  覺得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也不夠解熱。

  迷糊之中發現床上躺著一塊冰塊。

  黎初心這個時候在婚房裡喝著王秀秀做的桂花酒,喝的倒是很開心,卻忘記了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黎兮兮跟顧南瑾拜堂後,回到婚房後。

  她越想越氣,自己好好的婚事。

  就這麼被黎初心給攪和了。

  她的婆婆還出那麼大的醜事。

  她這哪裡能坐的住。

  顧南瑾站在婚房外面,抽著煙,他沒有進黎兮兮的婚房,而是在靜靜地等待著對面東廂房女人的藥效=什麼時候開始發作。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的藥效發作後,會找誰?

  找他那個無能的大哥嗎?

  那個肯定不能幫助她解這個藥了。

  她現在能做的事只有找到自己來解藥。

  將抽了的煙扔到了地上。

  接著又繼續打開煙盒,繼續再抽一根煙。

  看到老張過來。

  問道:「怎麼樣了?」

  「回少爺,那藥已經下了,現在就等屋裡人的藥什麼時候發作了。」

  「需要等多久?」

  「剛剛聽那邊的喜婆說了,酒壺裡面的酒全都被初心小姐喝光酒了。」

  「大概需要半個小時會發作。」

  「好,很好。」顧南瑾拿著火柴將煙給點上,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黎初心在今天婚禮上給他媽難堪,好得很,前世,她在他媽面前事事有回應,事事都求必應,如今就像是全身都裝了刺一樣。

  這刺看著真扎人。

  她倒要將她的刺給拔下來。

  東廂房裡的季宴禮。

  他自從昏迷後,躺在床上這一個半月里,他發現他的耳目變得越來越敏銳了些。

  能夠聽清這座屋子裡的人說話。

  也包括剛剛顧南瑾,他在港城同父異母的弟弟跟一個男人的對話。

  他房間的酒被下藥了。

  顧南瑾他想做什麼?

  他瞬間便明白了顧南瑾內心陰暗的小心思,他心口湧上一股憤怒,顧南瑾他竟然敢,竟然敢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

  真陰險。

  顧南瑾這是將主意打在他妻子身上。

  他現在好恨,好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動彈。


  為什麼昏迷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恨不能現在趕緊起床,告訴黎初心。

  過了一會兒。

  黎初心此時身上就像是抱著一個火爐一樣,全身熱的很。

  聽見房間的門好像被人打開了。

  顧南瑾看見化了淡妝,又穿著紅色新娘服的黎初心,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好好認真看過黎初心,記得前世他跟黎初心結婚,他將她拋下在婚房去哄夏夏。

  沒有認真看過她。

  現在才發現,黎初心長得真好看。

  臉上浮現一抹好看的紅暈,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心口砰砰的在跳動著。

  想將她摟入懷裡好好的疼著。

  「初心,是我,南瑾。」他一步一步的朝黎初心走了過去。

  黎初心看清是顧南瑾,覺得自己的胃裡一陣的反胃。

  有一種噁心感。

  她現在昏沉沉的在看到顧南瑾的時候,當下用力掐自己,將自己給掐疼,用疼痛來保持讓自己變得清醒。

  眼神緊緊地盯著顧南瑾,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身上是怎麼一回事。

  「是你?」他給自己下藥了。『

  見他沒有回,看著他的笑臉。

  便確認了是他。

  黎初心從桌面上抄起一個花瓶便顧南瑾的頭頂上砸過過去:「給我下藥是吧?」

  「我想打你很久了。」

  她撿起一個碎片,指著顧南瑾:「我不介意跟你同歸於盡,若是你敢動我的話。」

  在顧南瑾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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