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找顧南瑾救我,你就說我肚子裡有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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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兮兮聽見季媽媽罵自己的那些話,她氣得面目猙獰著。

  她的手緊握成拳頭,她現在不能讓自己表露出來,否則自己所做的一切將會功虧一簣。

  她必須在南瑾面前繼續維護自己的形象。

  她首先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自己未來的長期飯票。

  她要緊緊地將她的長期飯票給抓牢了。

  所以,現在無論是誰出現在她面前罵自己,她都得忍著。

  心裡回罵著,這個季夫人這麼的討厭,難怪她會被她的男人所拋棄。

  她才不願意嫁給她殘廢的兒子。

  誰嫁過去誰才是傻子。

  看見她暈倒,她繼續補一刀說著:「季媽媽,你這不能怪我,你總不能讓我守活寡守一輩子吧?」

  季媽媽見黎兮兮做了那麼厚顏無恥的事,還沒有半點反思的樣子,她氣得罵著:「黎兮兮,你不要臉。」她伸出手指著黎兮兮罵著,明明是她做錯事了,卻一點也不懂得反思。

  還用一副沾沾自喜,還用指責的語氣說兒子。

  她從來沒有遇到像黎兮兮這樣人品道德敗壞的人,她氣得直接暈倒。

  黎初心想過去幫忙時,季家的司機已經將黎夫人扶起來往車裡走了過去。

  一向當黎兮兮的忠實舔狗的季云云在聽到黎兮兮的炸裂的話語時,氣極敗壞伸手指著黎兮兮:「黎兮兮,你下賤。從今往後,你別對外人說我認識你?」她氣得直跺跺腳。

  「你這個不要的貨色,你看著,你看著,你那麼算計我大哥,你以後肯定也不會好得到哪裡去的。」黎兮兮罵完以後便轉身,伸手將她媽扶到車裡。

  黎兮兮一連被罵,她紅著一雙眼睛看向顧南瑾。

  顧南瑾眼神勾起一抹冷意:「黎兮兮,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把戲?」

  「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爬上我的床就以為我會娶你?做夢?我此生最討厭最厭惡的便是被人算計。」好巧不巧自己的餘光看見黎初心。

  發現黎初心此時正用一副他看不懂的眼神在看著自己,像是在看小丑的眼神。

  這樣自己覺得自己此時就像一個笑話似的。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的生氣,他是來逼問黎初心的,結果卻將他的臉打的啪啪作疼。

  自己如今可不是黎初心眼中的笑話嗎?

  黎初心,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看著,他不會娶黎兮兮,前世黎初心是自己的妻子那麼這一世黎初心也只能是自己的妻子,這一點絕不會改變。

  無論用什麼手段,他勢必要將黎初心得到。

  顧南瑾深深地看了黎初心一眼,看著她的眼神說著:「黎初心,很得意嗎?你放心,我不會娶黎兮兮,但是我能夠娶你。」這是他的目的也是他的目標。

  扔下這句話,沒有留下來看黎初心的表情。

  黎初心聽見顧南瑾的話,像看傻子似的看向顧南瑾,「有病?」他以為是話本了嗎?

  這裡是他說了算似的。

  拜託,如今是都什麼年代了,不是舊時代,新社會新思想,她不嫁誰也別想讓她嫁顧南瑾。

  她沒有病。

  而這些在黎兮兮眼中夢寐以求的事卻在黎初心眼中成了不屑,並且還嫌棄的東西。

  黎兮兮清楚的聽見顧南瑾跟黎初心說的話,氣得她的胃都疼的快扭曲起來,面目猙獰地盯著黎初心。此刻,她的內心只有仇恨,有嫉妒。

  內心有一萬個瘋狂想要毀了黎初心的想法。

  她憑什麼搶走屬於自己的東西。

  顧南瑾的話無疑是在眾人的面前給她一個響亮的巴掌。

  心裡惡狠狠地想著,顧南瑾啊顧南瑾,你是不是以為你這樣就能將我拋棄了?

  這個世上只要我想的,我一定要得到,不擇手段都要得到。

  不惜一切。

  陳小麗聽完這個傻眼了,「兮兮,這下怎麼辦?我的工作是不是沒了?」陳小麗現在可不會去看黎兮兮如今的臉色成了一堆屎樣那麼的難看。

  她現在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當初是黎兮兮曾經許下能夠給弟弟在綿紗廠找到工作,她才願意將鑰匙拿給黎兮兮。


  如今自己那一份令人人人羨慕的和平飯店工作也沒了。

  可能她弟弟的工作也沒了。

  這她哪裡能受得了?

  「我不管,如果我在和平飯店的工作沒有了,你得賠我一份工作,還有一份是我弟弟的工作,否則我一定跟你沒完。」陳小麗算是明白了人顧南瑾不喜歡黎兮兮,是黎兮兮自作多情,也怪自己太傻了,連黎兮兮的話也信。

  害得弟弟的工作沒了,也連累自己的工作也沒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黎兮兮本身就不好受了,偏偏眼前的陳小麗還這麼不識趣來惹她,現在顧南瑾已經不在自己身邊,她也懶得繼續裝下去。

  推開陳小麗握著自己的手,眼神緊緊地盯著陳小麗看著:「少來煩我,陳小麗,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傻。我說什麼你信什麼?俗話說的好,想投資怎麼能沒有風險,同樣你想空手套白狼你就該想到,你現在的投資有可能竹籃的水一場空。」

  「所以你現在沒有資格來怪我知道嗎?」一把將陳小麗推開。

  陳小麗被推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看像黎兮兮,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求著自己拿鑰匙的人一直陳姐,陳姐的叫著。

  現在出事就像變了一個人。

  「黎兮兮你這個白眼狼,忘恩負義……。哎喲喂,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才會信了你的鬼話,都怪我。」陳小麗像一個顛婆一樣坐在地上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我恨啊,恨自己識人不清啊。」

  黎建武剛剛看見兮兮那麼對小麗,他此時的內心莫名的有一種害怕的感覺,總覺得日後同樣的場景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黎建寒則有些不適,不舒服,看來剛剛是自己錯怪了初心,可是,讓他向黎初心道歉的話,他說不出來。

  也開不了這個口。

  只能等過些日子再找她好好說這事。

  初心一向明事理,只要自己願意低頭的話,他相信初心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可是,自己也有心結的,剛剛黎初心當著那麼多人面前打自己,將他跟老三當成猴子一樣的耍。

  自己也沒有跟計較。

  那麼這事一抵消,他不怪她就行了。

  至於兮兮,他必須要好好問一問這事。

  黎初心看著陳小麗在地上坐著還哭的特別的痛苦,她搖了搖頭:「真可憐,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啥都沒了。相反你幫著黎兮兮狼狽為奸,為了她連工作都沒有了,她不僅不記得你曾經幫助過她的恩情,反而將一切的事歸結於你蠢。不過,你確實是夠蠢的。」

  「這種話也信,她剛剛都沒有把你當人看了,你還在這裡為她好。」

  「反正我如果遇到這樣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我不好過她也不好過。你現在沒了工作,以後等你的事就只有下鄉搞建設。」黎初心一臉替陳小麗可惜著。

  也為她嘆惜著。

  一有機會說瘋狂的在陳小麗耳朵上眼藥。

  果然。

  陳小麗聽清黎初心的話,一面為自己的付出不值得,一面想要找黎兮兮報復。

  她眼神帶著冰冷的狠意,氣呼呼的向前走著。

  黎初心看著陳小麗的方向,她說著:「我覺得你可以去找公安將你受到威脅的事說出來,主動跟飯店坦白,或許能保住工作。」

  至於能不能保住工作是另外一回事。

  她覺得黎兮兮這種人,是該得到她應有的教訓才是。

  她覺得陳小麗跟黎兮兮這兩人不是什麼好人。

  為了個人利益不顧他人的死活。

  像這種人自私自利的性格,他們最好狗咬狗。

  她站起身看向黎建武,發現他一直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黎建武:「初心,對不起,剛剛三哥誤會你了。」

  黎初心可沒有忘記黎建武剛剛兇狠狠地想要揍自己的樣子,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且冰冷的笑意回應著:「誤會?所以呢?三哥,你這是在道歉?」

  「若是你有誠意的話,你將要揍我的那股厲害的架勢往黎兮兮身上砸下去,那樣我可能會相信你的道歉?」

  看出了黎建武的為難,她輕聲一笑:「做不到?那就別在我面前輕易提起原諒。」她不是小時候的那個她。


  打她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就能夠哄好的人。

  她是一點也不在乎他們怎麼想。

  她只關注自己,她覺得怎麼爽怎麼來。

  不過,黎建武現在才開始。

  你們所支持的黎兮兮,她的真面目還沒有真正的流露出來。

  你著急什麼?

  她說完便離開這裡。

  霍啟元則站得很直很高傲的回應一句:「切,你這種人也與當我家初心的親大哥?你不配,對了,我今天還得跟你說一句,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回過頭便往黎初心的背影追上去。

  他想起今天大哥打電話說的那一件事情,追上黎初心的腳步後,一臉誇讚的說著:「初心,你剛剛那樣子簡直是太帥了。」

  「你剛剛做的很對,有些人犯賤就該這麼對她,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你若不強,遇事若不反擊,他們便會一直逮著你來欺負。人嘛,有幕強的心理,也會有欺負弱小的心理。若是遇到一個弱小的人,你在面前表現的越弱小,他則會對你欺負的更加的厲害。」

  「這是人抱團霸凌欺負弱小的最主要原因。你三哥我看到你剛剛反擊的樣子,莫名有一種看著自家的孩子長大的感覺。」

  「你做的是真好。」

  他之前覺得這小姑娘太文靜了,瘦瘦的,細胳膊細腿的,他總是怕她會被人欺負。

  現在看見一隻小白兔會露出獠牙。

  讓他不由對她刮目相看。

  黎初心發現自己在霍家人面前才能真正卸下自己的防備心,做回自己,她聽見三哥的話,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感激:「三哥,謝謝你,你剛剛說的我都記下了。」一個是自己剛認識不到半年的三哥。

  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他是自己的繼兄,遇事後是他無條件的繼續相信自己。

  相反,他的那些親哥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從不信自己。

  她想起自己用楊老師教自己的方法反擊,用自己的力量將那些人打回去,是真的爽。

  她更加確信自己要練武,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夠用武力保護自己。

  簡直是不要太爽。

  忽然,自己的頭頂傳來三哥的手掌。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一直揉著,像是把她當貓一樣,「你的頭髮毛絨絨的我剛剛一時之間沒有忍住。」就上手了。

  黎初心也抬起自己的手往霍啟元的頭頂揉著,「我也一時沒有忍住。」

  「哈哈哈哈……。」兩人湊一塊笑著。

  相互看著兩人頭頂上頂著一個雞窩頭。

  笑道:「黎初心,你的頭很像雞窩頭。」

  「哼,咱們倆個都是半斤八兩的人,誰也別笑話誰。」黎初心笑著說,剛剛經霍啟元那麼一打岔自己的心情不由變得開心起來,剛剛發生的事全都忘的一乾二淨。

  黎初心停了下來問:「對了,三哥,你剛剛說有事跟我說是什麼事?」她看著霍啟元凌亂的頭髮不由覺得很好笑。

  霍啟元見她笑得那麼開心,他心情也跟著好起來,發現妹妹挺慘的。

  爹不愛,幾個親哥哥又特別的愛搞偏心。

  沒有將初心放在心裡,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妹一塊打壓她,他無法想像她從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他很慶幸她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她沒有長歪。

  相反。

  她一如她的名字保持初心,還那麼的善良。

  他今天想要告訴初心一個好消息,他心想,初心聽見這件事的話她一定會開心的,「初心,你若是知道這個好消息的話,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媽還有我爹他們明天回來了,你明天起床就能看到你的媽媽,你開不開心?」他很期待著初心的回答。

  黎初心沒有緩過神來,只是眼睛低垂,緩了好一會這才緩過勁來說著:「開心啊。」她對親媽的記憶好像有些久遠。

  若說回憶起親媽的記憶。

  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她覺得很開心的一件事。

  霍啟元心思比較大咧些,沒有注意到初心的其他細節。

  「走,我帶你去秦一的家裡,秦一說他被挑上科研隊,即將準備下鄉。他家裡做了一些好的飯菜,準備請我們幾個玩得好的朋友坐一地塊吃個歡送飯。」


  他想,秦一一再強調讓自己帶著妹妹過去。

  他尋思著秦一是不是對他們家的小豆芽是不是有意思。這小子,沒有回。

  可秦一配不上小豆芽,若是小豆芽真的喜歡秦一的話,那自己當哥的就表示一下。

  秦一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當中算是一個比較正常的人。

  「對了,初心,你覺得秦一他怎麼樣?」

  「挺好的,跟三哥一樣的好哥哥啊。」黎初心想也沒有想便回答道。

  「就只有這個嗎?」霍啟元問道。

  「嗯,是啊,他就像大哥哥一樣的溫暖。」黎初心回道,看見前面的秦一在看著自己,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襯衣。

  頭髮疏了一個蓬鬆的八字頭,是當下最時興的頭髮。

  看著比以前要精神的多。

  她看見秦一就在自己跟前,她朝他大方坦誠的招著手,跟他打招呼:「秦一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霍啟元聽明白了,他們家初心沒有開竅,對秦一的態度也只是拿他當哥哥。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

  他有一種興災樂禍的看向秦一,瞧好兄弟那模樣,一副失戀的樣子。

  不用想了,剛剛自己跟初心說的話,他估摸著估計是全被秦一聽得清清楚楚吧。

  忽然很想心疼好兄弟一秒鐘。

  隔得近,他都能聽得清楚好兄弟那顆心破碎的聲音。

  秦一:「我剛來,初心,你還沒有去過我家吧?我明天出發去鄉下,想著請妹妹你,還有幾個兄弟過來吃一餐飯。」天知道他在說出這個妹妹的時候,他的心有多酸。

  她現在才只有十八歲人還小呢。

  他得耐心等一等。

  等兩年。

  再等兩年,自己一定好好表明心意。

  現在不能急,他擔心自己一著急,把她嚇跑了怎麼辦?

  霍啟元聽見秦狗變臉變得那麼的快,輕聲一嘖著:「嘖嘖嘖,這口改得是真的快。」

  幾人在這邊樹底下聊天打趣著。

  此時。

  距離這邊比較近的謝家此時傳來一道聲音。

  是謝成大叫的聲音。

  謝成在二樓里,看見自己藏的寶貝全都沒了,發出尖叫聲音:「誰,誰,誰,到底是誰動了老子藏在裡面的東西?」他看著自己藏寶貝的密室。

  如今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

  不僅如此。

  就連那位藏在自己這裡的幾箱大黃魚也沒有了。

  這下他拿什麼跟那位交代啊。

  那位可是花費了大力氣才將自己從牢房裡撈出來的。

  那位願意撈自己本就是為了藏在自己家裡的十幾箱大黃魚,可若是現在大黃魚沒了,他拿什麼跟人交代?

  他憤怒,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大喊發泄著。

  他的一聲大喊被經過他樓底下的黎初心幾個聽得很清楚。

  霍啟元:「咦,我那便宜舅舅什麼時候出來的?剛剛他那發顛的樣子怎麼看著有點奇怪,像是不見了什麼寶貝似的。」他對謝成在沒有半點的好感。

  謝成是他的親舅舅,他還聯合外人給霍家做局。

  在他眼裡就沒有拿當舅舅看。

  所以一看到謝成有倒霉的事,他還是很樂意停下來看看的。

  秦一住的近,便回復他的話:「剛出來沒多久,我聽說是謝書陽替他爹走關係,他爹這才能回來。」=

  「不得不說,謝書陽這人看著是陰沉了一點,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有手段的人。」

  霍啟元一聽見這個表哥,「他啊,我從小看著他就有一點怕怕的,他這人給我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是陰陰的。」

  「剛剛謝成他叫的那麼大聲,是幹嘛啊?怎麼覺得像是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黎初心在一旁用內心回應著,那可不是嘛,天塌下來了唄,發現藏在家裡的寶貝會沒了,能不瘋嗎?

  而謝家丟的東西全都在自己手裡。


  她在那幾個箱子底下扒拉看到有一個紅色的印記,上面印著有一個曾字。

  十幾箱的大黃魚都有一個潦草的曾字,她推測那些東西都是那個姓曾的東西。

  也推測出來,謝書陽救他爹出來應該是動了這人的關係。

  眼下看來,他們這些蛀蟲的抱團估計要被瓦解了,利益沒了。

  希望這事能給霍啟放爭取些時間。

  只要這些小人狗咬狗的。

  他們就會互撕,他們扯皮的越厲害,那麼霍家生存空間越大。

  這是她能想到幫霍家的唯一辦法。

  她抓了一朵草地上的狗尾巴草,將狗尾巴草含在嘴裡,悠哉悠哉的聽著他們分析,跟霍家一副天塌的聲單,仿佛這些都跟自己無關一樣。

  如今真正自己有關的那便是陳小麗。

  她挺好奇的。

  陳小麗有沒有聽懂她的暗示。

  黎家。

  黎兮兮剛回到家裡的時候,屁股還沒有坐穩。

  黎建寒還沒有來得及問黎兮兮整件事情的來籠去脈。

  黎兮兮被上門的公安帶走。

  黎兮兮看見穿著制服的人,她一整個人嚇得後背發冷,一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大哥,三哥,救救我,我求你們。我不想坐牢,我不要跟他們走。」

  「大哥我真的不是這麼做的,我無意的。」她現在是真的被眼前穿制服的人嚇怕了。

  她一直顫抖著:「大哥,我是你的妹妹兮兮啊,是人都會犯錯不是嗎?黎初心她犯了那麼多錯,你們不是原諒她了嗎?為什麼到我這裡你們卻不願意幫我?」

  「聖人都會犯錯,更何況我?」

  「我只是一時糊塗,我以後不會犯這樣的錯了。」

  黎兮兮的雙手被公安的人拿著手銬銬起來,並且對她說:「你威脅陳小麗將鑰匙給你,你犯下刑事案件,請跟走一趟。」=

  黎兮兮知道自己這下完了,害怕說著:「大哥你去找顧南瑾救我,你就說我肚子裡有他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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