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錢,我讓你去找的人都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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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宴禮的志願是一生只為報效祖國。

  季奶奶泡著茶端來:「老頭子,黎家那姑娘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如今季禮都這樣了,她不嫌棄也願意嫁過來。」

  「以後等兮兮嫁入咱們家,我們一定要好好對她才是。」

  「我都聽算命的大師說了,只要三天後跟宴禮成親了,人一旦有了喜事沖了喜事後。」

  「我想宴禮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她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說著。

  她是跟季大川是二婚。

  季宴禮不是她的親孫子,她想著季大川看在自己為了季宴禮的事那麼用心,那麼的操心。

  他應該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季大川一聽在這事,他擰著眉:「老太婆你是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沖喜這件封建迷信最是要不得的。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再說了,宴禮現在昏迷著也不知道以後如何。」

  「你這不是在害人家小姑娘嗎?」

  季奶奶一聽老頭子的話,就不樂意了:「我怎麼就害人了?宴禮跟兮兮打小就訂親了,再說了,兮兮也知道宴禮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現在是心甘情願地嫁過來,又不是我拿著槍指著嫁的。」

  「還有,這萬一兮兮一嫁過來了,咱們的親孫子的病就都好了,那不是雙喜臨門嗎?」

  季云云在一旁附和著:「是啊,爺爺,我覺得我奶奶剛剛說的很對。」

  「你是沒有見過兮兮,她的為人最是善良,最單純的人。」

  「她跟我哥是屬於娃娃親,打小就訂親的人,他們現在結婚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嗎?」

  「爺爺,你看了兮兮姐以後就知道了兮兮姐她有多好。」她一頓地夸兮兮姐。

  「不像是,黎初心她有什麼事都搶兮兮姐的風頭,心眼還不好。」

  李奶奶也跟著說:「沒錯,云云你說得對。那天她還說我是個拎不清的人,說我身上帕子是她繡的不是兮兮繡的。」

  「我覺得這人是真的不要臉,是真搞笑得很。當以為我們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嗎?兮兮她早就跟我說過她是什麼人了。」

  季云云最討厭的便是黎初心,每次兮兮姐跟自己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都能特別的感同身受。

  特別的同情兮兮姐,她氣憤得很:「奶奶,她真的那麼對你?這人搶功勞搶到我們家這邊了嗎?她怎麼那麼的不要臉,她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真壞得很,我現在只要一聽到她的事,我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壞的人啊?」

  季奶奶:「人不可貌相,這世上有幾個像你兮兮姐姐那麼好的人?」

  「兮兮她不嫌棄宴禮是殘廢的,如今宴禮出了那麼大的事,她也能夠一如既往地只持初心,嫁過來。」

  「兮兮姐是真的好。」季云云因為這個事,對兮兮姐更另眼相看了。

  兮兮姐上次說的,那都是初心下的,她覺得是黎初心下的。

  更加的深信。

  季老季大川擰著眉:「行了,我們莫在人前討論他人的是非了。」

  「沒有親眼看見別人做壞事,一切都是聽別人口中說的話,那你就失去判斷能力了。」

  季云云:「是,爺爺。」她覺得爺爺就是一個老古板,什麼都不知道。

  季大川想起在火車站重病發作的時候有一個小姑娘救了自己,他問道:「小錢,我讓你去找的人都找到了嗎?」

  錢副官:「季老,團長才知道那人是誰。」

  季大川:「如果不是那個姑娘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可能早就沒了,得找到那個小姑娘,跟她道謝才對。」

  季家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直想要道謝的人是剛剛季云云口中那個最壞的毒婦。

  錢副官:「是,季老,我現在就去找。」

  而在季家人口中那個單純善良的人黎兮兮。

  她此時正在和平飯店。

  拿著鑰匙在和平飯店頂層。

  她打開房間後。

  左看右看發現四周圍並沒有人,她便悄悄地往裡面溜進去,她看見房間裡並沒有人。


  一張大張的床,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手中的藥粉。

  看見桌面上放著的水杯,裡面裝著茶水,她將自己事先提前準備好的藥粉並將藥粉投入到茶杯里。

  她搖晃著茶杯的水。

  她眼睛滿是得意。

  嘴角噙著一絲微笑,「顧南瑾啊顧南瑾,只要你喝下這杯水以後,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只要過了今晚,我們的好事成了。」

  「那你就必須得娶我。」此時她的腦海崩出一個念頭,心裡想的是如果顧南瑾不娶自己的話。

  那自己今天做的事那不是白幹了?

  黎兮兮得意地笑了笑:「我都差點忘記了如今是七十年代,男的如果犯了流氓罪不娶女的,那是要坐牢跟槍斃的。」

  她晃著杯子的茶水,剛好看見鏡子中自己的模樣。

  鏡中的臉,模樣清秀,又青春的臉。

  她那麼年輕好看,加上顧南瑾身上中了藥。

  又有自己送上門,她就不信了,顧南瑾會不喜歡自己。

  會不碰自己,他能忍得住嗎?

  但凡是她看上的任何東西,她便會不擇手段去爭取,尤其是黎初心曾經擁有的東西。

  至於之前黎初心曾經在自己耳邊說過的那些話,她可不會放在心裡,黎初心那是嫉妒自己,嫉妒自己擁有了黎家幾個哥哥的寵愛,黎初心才會故意那麼說的。

  只要一想到。

  以前黎初心曾經擁有的東西都被她自己搶走,心裡那股痛快就會遍布著自己全身上上下下,光是想到能夠膈應到黎初心。

  她就舒服了。

  誰讓黎初心長得比自己要好看?

  比她聰明,學任何東西都比自己有天賦。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拿過的痕跡。

  偷偷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想到那政策,城裡單身沒有在城裡有工作的年輕人都需要去農村里搞建設。

  只要她成功睡了顧南瑾了,自己以後的工作就有著落了。

  跟娘家人黎家打好關係。

  黎家幾個兄長以後是大佬,他們肯定會對她的,這不用說的。

  現在是顧南瑾,她的長期飯票自己得拿下才行。

  她離開頂層。

  人卻一直留在二樓,躲在一旁觀察著顧南瑾。

  霍家。

  霍啟放從軍區里回來以後,聽見黎兮兮手裡那張照片是顧南瑾給她提供的。

  他臉色立馬黑了好幾個度,看向霍老三:「老三,你說咱們三個打劉二,躲在後面只拍下黎初心的人是顧南瑾?」

  霍啟元的頭一直點頭像搗鼓蒜一樣的點著頭:「大哥就是他,他還用照片這種卑鄙的手段逼迫初心從了他。」他當時都後悔了。

  沒有衝出去按住顧南瑾的頭揍著。

  給他點顏色看看。

  現在想起來他的腸子悔得都青了。

  霍啟放眼神如刀一般朝霍啟元射過去,咬牙切齒說著:「這個雜碎真這麼說?」

  「卑鄙小人一個。」他將自己綠色的軍大衣放在衣架子上面。

  霍啟元:「誰說不說,顧南瑾今天在看初心的時候,眼睛一直粘在初心的身上,他的臉怎麼那麼大臉?哪裡來的臉。」

  「他一定是見色起義,想對咱們初心圖謀不軌。」不知是不是他自己想多了,他剛剛好像察覺到了大哥身上那一股寒意。

  冷得十分嚇人。

  眼神更像是藏著刀子一樣。

  記得上一次能讓大哥露出這個眼神的人,那人的下場都十分的悽慘。

  霍啟放放下自己手中的挎包,森冷地盯著老三看著:「當時顧南瑾這麼說的時候,你人在做什麼?」

  霍啟元:「我當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也沒有做,現在回想起來都特後悔。」

  霍啟放冷眸朝霍啟元看過去,這就是黎初心口中說的三哥?還叫的那麼甜,他薄唇勾起:「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若是老子在場,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霍啟元感覺到大哥身上散發的霸氣,徹底折服自己,這是純純的血脈壓制:「這事還是得需要大哥你來才行。」

  「他現在在哪裡?」

  「他現在和平飯店住。」

  「好,我們去一趟和平飯店。」霍啟元原本將自己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又從衣架上拿起來自己的軍大衣穿回到自己的身上。

  霍啟元有些蒙了:「大哥,你確定我們現在去?姓顧那小子的背景不簡單,再說了,咱們家老頭幾次打電話過來交代咱們萬事低調,別惹事。」他說是這麼說,但是手上拿衣服的動作別提有多快。

  一句話說完的瞬間,他都已經將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眼神像是在詢問著,哥,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霍啟放伸出手往憨憨三弟的大額門一彈過去:「老頭現在家裡出事了人沒有露面,等他回來了再說。」至於霍家被人懷疑會不會跟敵特接觸,他是覺得這事根本不可能。

  他們霍家男兒,此生最痛恨的便是敵國的人。

  他老爹三代單傳,本來是一個大家族。

  那會為了去打敵國,霍家全族男丁上了戰場,而他老爹爺爺那一脈是遺腹子。

  所有上了戰場的霍家男丁無一不是例外全都死在戰場上。

  霍家祖訓是,與敵國勢不兩立。

  所以,被安上通敵特罪名,他覺得這分明是無稽之談。

  他走之前:「對了,讓初心下來,帶著她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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