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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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初心來到謝家。

  發現謝家屋裡屋外就像是以前復古的房子。

  二進院子,裡面的房子被改造成了兩層樓的房子,中西融合在一起,看起來更加的洋氣跟氣派。

  單單謝家這邊的房都那麼的大。

  若是還沒有分出去時的王家,難以想像兩家合併在一起的王家有多大。

  耳房,廂房,有專門給傭人單獨住的房間。

  還有前院,有池子池子裡還養了有魚。

  五條黃色,紅色比較大的金魚。

  她用最短的時間裡將謝家住的地方,格局,全刻畫在腦海里。

  她需要好好分析,該從哪裡開始入手,去拿走霍奶奶的東西。

  謝芯芯在背後使勁的給黎初心翻了好幾個白眼,覺得黎初心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也不會幫自己提東西來著。

  她現在覺得自己的雙手對快已經沒力,都覺得自己的雙手快廢了一樣。

  「劉媽,你去哪裡了?還不出來幫我?」

  黎初心回過頭:「芯芯,你提那麼多東西走了那麼遠,你剛剛怎麼不叫我幫你?」

  「一定很累吧。」她將謝芯芯的小包包放到謝芯芯的面前。

  謝芯芯心裡瘋狂的在尖叫著,她想罵人,剛剛提的時候不說,現在她都把東西提回來了,這回假惺惺的關心。

  心裡罵著,黎初心你還能在假一點嗎?

  她心裡罵著,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我還好,也不是那麼的累。」她不知道大哥為什麼要她將黎初心請來。

  該不會是大哥看中了黎初心吧,想讓黎初心當自己的嫂子?

  救命啊,大哥如果真的這麼做,她一百個不願意黎初心當自己嫂子。

  她熱情的拉著黎初心的手,「對了,初心妹妹來,去客廳,我家裡有上等的好茶,還有貓屎咖啡。咖啡加糖,這些可是以前那港租界的人才能吃的高級貨呢。」

  黎初心看著謝芯芯明明很討厭自己,卻不得不強顏歡笑討好自己的樣子。

  看來,能夠確定了不是謝芯芯想自己來謝家,而是謝家另外有人想見自己。

  如今謝成已經進去了。

  謝家能夠做主的人只有謝夫人,也就是謝芯芯的媽。

  又或許是那一個人。

  是那個在霍首長房間的窗戶跳下去的那一個?

  有可能是他。

  謝芯芯的哥哥,謝書陽。

  不管誰找她都無所謂,她來謝家是想來這裡找出霍老太太需要的東西。

  能夠讓王家藏起來留給後代的寶貝,一定是稀罕的物件。

  在五十年代的首富,留下的東西肯定值錢。

  謝家就算是龍潭虎穴,自己也是要來看看的。

  「那太好了,我還沒有喝過貓屎咖啡這種高檔貨呢。」黎初心表現出一副沒有見過世面,又無比單純的模樣。

  「來,這次你有口福了,是我大哥留洋帶回來的寶貝。」謝芯芯心說,黎初心這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待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留洋帶回來的好東西。

  來到謝家的客廳。

  黎初心看向客廳,這裡的裝修風格比較偏西方,歐式的裝修。

  沙發是歐式帶真皮的紅色沙發,有玻璃吊燈,實木深色地板,留音機,還有一個大的黑白電視劇。

  這個年代誰家有電視機都是大富豪,生活有水平的家庭。

  壁畫,還有西洋掛鍾。

  看著確實像暴發戶的那種。

  跟霍家的不一樣,霍家的裝修風格是有底蘊,有品味的裝修風格。

  謝家主打一個豪。

  心說,革委會的人是真有錢,謝成是一個主任,看他家裡裝修壕無人性。

  她打量著,正在找著霍老太太跟她提起放寶貝的地方。

  沒有。

  有一個大花瓶的地方。

  客廳沒有那個大花瓶。

  正當黎初心在想事情的時候,二樓旋轉樓梯的方向走來一個看起來高瘦,皮膚確實異常白的男人。


  他那一雙陰鬱的眼神在看向自己的時候,仿佛像是一隻老鷹在盯著獵物正在看著一樣。

  讓人不舒服。

  謝書陽的樣貌無疑是好看的,他的長相偏陰鬱,皮膚過於白皙。

  五官輪廓跟霍啟司比較像,霍啟司是那種擁有兩幅面孔,一面是陰鬱的,一面是破壞力極強的。

  而謝書陽給她的感覺像極了那種陰鬱披著羊皮的狼。

  隨時隨地化身成一頭狼,瞄準獵物的脖子,隨時都能夠撲上去狠狠地咬一口獵物的脖子。

  吸食獵物的血不放的那種危險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黎初心真不想跟這種那麼危險的人打交道。

  而那個奶奶說的大花瓶恰巧在樓梯旋轉的位置。

  這麼顯眼。

  她怎麼找?

  那麼多的眼睛盯著她。

  謝書陽敏銳的捕捉到了黎初心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自己身邊站著的大花瓶?

  他勾起薄薄的薄唇,陰鬱的笑了笑:「表妹,你喜歡這個花瓶?」

  她跟自己曾經認識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那些女人無一看中的不是他的模樣,便是他謝家的頭銜。

  那些庸脂水粉,即使多跟那樣的女人聊多一句,他都覺得無比的噁心。

  冷冷笑了笑。

  這個女人放著他的模樣不看,反而一直盯著自己身邊的花瓶看,是真的有意思。

  黎初心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笑了笑說道:「我沒有看過那麼大的花瓶,忍不住多看兩眼,想看看這個花瓶跟我村里用來餵豬的大水缸有什麼不同。」

  「看著白,瓶身還畫了那麼多花紋,跟村里餵豬的水缸看起來是真的不一樣。」她發現自己的腦子轉的是真的不錯啊。

  剛剛差點露餡了。

  她可沒有忘記在廢棄航空洞裡,霍啟司說過,論起變態,謝書陽這貨也變態的很。

  自己不能大意了。

  謝書陽這個人非常的擅長捕捉人的情緒。

  從細節入手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那種。

  果然,這裡的人聽見黎初心說的話都笑出了聲音。

  劉媽提著小姐的東西,也跟著一塊笑出聲音,「果真是鄉下來的土貨。」

  「這個花瓶可是老物件,有價值的很,是清代大師繪製出來的。」

  「怎麼可能跟你在鄉下餵豬的水缸一樣呢?」

  謝芯芯抱著肚子瘋狂笑出了聲音,「哈哈哈哈……。」

  「餵豬的水缸,笑死我了。」

  謝書陽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她,從旋轉樓梯走下來。

  「挺有意思的。」

  謝芯芯最怕的就是她大哥,聽見出聲發話了,她不敢繼續笑了,「初心你在這裡坐會兒,我跟劉媽把東西搬回去。」她害怕跟大哥兩人相處在一個空間。

  那樣會讓她無比的窒息,覺得很壓抑,很窒息。

  要瘋了都,才會跟大哥一起待著。

  自從老爹被抓以後,大哥就更加陰晴不定了。

  她媽不在京市。

  如果老爹不行了,她大約是跟著大哥一起滾回滬城。

  大哥以前對爹的感情也沒有多少,這一次爹出事了。

  大哥怎麼會想辦法要把爹從監獄裡拉出來?

  這就很奇怪。

  不過她挺佩服黎初心,跟大哥相處一個空間。

  她在大哥眼裡就跟透明人一樣。

  「劉媽,劉媽,我來幫幫你。」提著東西一股溜煙的往裡面進去。

  謝書陽在咖啡機拿著咖啡豆放在咖啡機里手動打出咖啡,他端著一杯咖啡來到黎初心面前。

  將手中的咖啡遞給黎初心。

  黎初心接過咖啡,不敢喝,看向謝書陽他穿一身米色的西服,看起來斯文俊秀的樣子,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進來謝家後,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謝書陽觀察著。


  她有些彷徨,拿著咖啡,捏著鼻子:「這裡的貓屎能喝?」貓屎咖啡她懂,她不愛喝,苦的很。

  但是做戲肯定得做全套不是。

  她一個鄉村來的人,哪裡見過這些高檔貨?

  謝書陽笑了笑:「這裡沒有貓屎,這是一種國外帶回來的咖啡。」

  「你害怕的話,我喝給你看。」聽說女孩子喜歡溫柔的男孩子,喜歡紳士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看向她,如果不是她模樣靈動,不像演的。

  這才稍微鬆懈了。

  黎初心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拍了拍胸口,見他喝了,自己才開始喝了一口:「高檔貨?那麼苦,我喝不慣。」

  放下咖啡。

  來到別人家裡喝的吃的最好別進口。

  謝書陽見她模樣擰成一個小苦瓜的模樣,笑了笑,也不為難她,給她倒了一杯水。

  遞給她水的時候,說道:「那天在首長房間落地的時候,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我一直很好奇。」

  黎初心接過水並沒有喝水,心說,這個老狐狸終於不裝了?

  開始問了。

  當初霍家抄家的時候,她那會便覺得有一雙如狐狸一般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

  她估摸著那雙眼睛應該是謝書陽了,難怪能夠讓霍啟司那個稱為變態的人。

  「你的身高,還有你落地的時候後腰有一個蝴蝶的痣,謝芯芯沒有這個痣。」她裝糊塗繼續說著。

  覺得跟聰明的人打交道,真的很累。

  「那天你想找什麼東西?怎麼不跟我們說說?或許我還能幫你,你都那麼大的人,怎麼跟我村裡的毛孩子一樣,上蹦下跳的,的虧你沒事呢。」

  謝書陽怎麼覺得自己被內涵了,毛孩子,是狗嗎?

  嘴角抽了抽,跟不聰明的人聊天是真的累,他問三她答四的。

  「我倒沒事。」

  「你就不好奇我去那裡找什麼嗎?」

  「偷東西吃?家裡沒給你吃,難怪你餓的那麼的瘦。」

  謝書陽忍無可忍,嘴角抽了抽,有一種被氣的想要跳腳,想罵人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

  你才是那個被餓瘦的,他是謝家少爺,想吃什麼至於要去偷東西嗎?

  幹這種這麼不入流的事?

  「不是,我家沒有缺我吃的,我也不是餓瘦的。」不對,話題怎麼跑偏的沒個影了。

  黎初心感慨著:「不是餓瘦的,那怎麼會變得那麼的瘦?」

  謝書陽舔了舔後槽牙,「天生的。」幾乎每蹦出一個字的時候,都帶著咬牙切齒的一個一個往外蹦著。

  為了避免她開口是來氣自己的,他趕緊打住。

  「霍家人的名字改成謝家的名字,你是用了什麼手段改的?」

  黎初心歪著頭,伸出手指往他的腦袋戳了戳,「你沒事吧?」

  「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夠了,黎初心。」謝書陽忍無可忍喊著。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來,在跳動著。

  「你凶我?」

  「對不起,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情出去一趟。」謝書陽拿起自己放在衣架上的帽子,戴著帽子離開。

  出到院子時,特意囑咐王管家,「王管家,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黎初心從這裡出去。給霍家打個電話報平安,我出去一趟在回來。」

  黎初心看謝書陽離開,覺得很莫名其妙的。

  看來能當變態的人,邏輯思維都不是正常人。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來謝家的目的。

  她來到謝家旋轉樓梯前放著的大花瓶,她摸了摸大花瓶瓶身,在摸瓶身裡面,奶奶說過摸到一個微微凸起來的地方,在往下摁就能看到那個箱子。

  記得奶奶說了一句,能不能拿到箱子裡的寶貝那就看個人的本事了。

  看來,是真不好拿。

  她站在花瓶前看著。

  這裡里外外都摸了個遍也沒有摸到開關,加上這個花瓶放在這裡那麼的顯眼有點不同尋常。


  此時謝芯芯出來。

  兩人聊天。

  黎初心想著怎麼引導謝芯芯往花瓶的事去說。

  謝芯芯跟謝書陽不一樣,謝芯芯好哄,謝書陽心眼子八百個,趁不在好下手。

  她不想跟謝書陽繼續周旋著。

  百貨大樓。

  黎兮兮帶著三哥來到百貨大樓。

  大哥跟大嫂的事肯定成功了的。

  前世,大哥跟大嫂結婚了,兩人很恩愛,還生下一個女兒。

  她需要做的是,那便是好好的愛自己,只有好好愛自己,別人才會來愛自己。

  她要對自己好一點。

  所以,季宴禮殘廢了,她肯定不會嫁過去的。

  她才不會為了季宴禮守活寡,她才沒有那麼的傻。

  她要搶走黎初心曾經的男人,這個男人有錢,多金,還對黎初心那麼的好。

  結婚那會那麼的轟動,轟動整個港圈,就連大陸這邊的電視都有關他們結婚報導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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