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讓二十分去輔導六分的？
「這世上，又不是只有讀書這條路能走的。」
有了霍老太太老佛爺發話後，眾人嘲諷跟輿論聲逐漸變得小了點。
季云云暗罵，「霍老太太怎麼那麼的糊塗？考試全部科目只有不到十分，這也能忍？」
「就是一個老糊塗，她的話哪裡能當真，她是不想讓黎初心沒面而已。」
「老太太這麼做不止是維護黎初心的臉面，她維護的是霍家人的體面跟面子。」
「黎初心考試考了那麼點，過了今晚一整個軍屬大院，都會在談論黎初心，而且黎初心也正是成為所有人的笑點。」
黎兮兮身體在顫抖，往後退好幾步路，霍老太太這個老不死的，她居然當眾維護黎初心。
怎麼可能？
前世，她剛來霍家，霍老太太送了兩條很惹眼的裙子給她，她本來挺開心的，但是裙子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她就知道老太太不喜歡她一個在霍家干吃閒飯的人，她隨母改嫁的人，特地買了壞的裙子給了自己。
這說明，老太太在給她一個下馬威，她當時就鬧出來，她長那麼大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
把那個繡品給了現在這個戳穿黎初心成績單的李老太太，李老太太每次來霍家都會跟霍老太太提及這個繡品是她送的東西。
看見霍老太太受氣委屈的樣子，她才覺得心裡痛快了不少。
後來老太太不管事，但是霍家每個月都會給自己零花錢，自從霍啟元雙腿殘廢后，就變得性格特別的古怪。
在霍家面對霍啟元的時候，就是她的一個噩夢。
雙手不停地顫抖，怎麼可能，現在霍啟元雙腿沒殘疾，霍老太太這個不表里如一的老太太竟然會維護著黎初心。
「不可能的。」云云她說得對，霍老太太這麼做不是維護黎初心，她而是維護霍家人的體面。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前世，她沒能夠得到霍家人的寵愛，黎初心又怎麼可能得到霍家人的寵愛。
季云云拉著黎兮兮的手：「兮兮姐，你怎麼了？什麼不可能？」
黎兮兮：「我只是替妹妹高興，她能夠受到霍老夫人的寵愛。」她聲音哽咽委屈著。
「她當初從我手裡奪走的名額，真的，我一點也不會怪妹妹的。」
季云云聽見兮兮姐姐說的話，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好疼，「兮兮姐，不是你的錯，是黎初心搶走本應該屬於你的東西。」
「她實在太壞了，兮兮姐你那麼的善良。黎初心她不配得到你這個那麼好的姐姐，現在這個耀眼奪目的舞台本應該屬於你的。」
「是黎初心太陰險，把應該屬於你的東西搶走了。」
黎兮兮：「云云，謝謝你為我這麼說話，我在家裡已經習慣了。」
季云云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會替善良的兮兮姐出一口惡氣的。
正廳位置。
黎初心站在人群中，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受到所有人質疑的目光，嘲諷。
嘲笑她笨，罵她給霍家丟臉……。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被所有人打壓，謾罵了，因為她以前在家裡只要她做錯事了，家裡的人就會不同程度說她。
例如，她高二這次的成績單，數學考了六分，她清楚地記得大哥說她，讀不了書就別讀了，把讀書的機會讓給兮兮，但是你別那麼的惡毒說兮兮在你吃的雞蛋里下了。
「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
二哥他會一拳打在她肚子裡，會罵她自私，歹毒惡毒，怎麼用這麼壞的想法污衊黎兮兮。
三哥他會拉著她跪在黎兮兮面前，讓她下跪認錯，她掙扎過，三哥說只要她下跪認錯了還認她是妹妹，不然他不認她這個妹妹。
六歲以前在收養錯的養母家裡，她過的那種日子簡直是不是人過的，她住在牛棚里，飽一頓餓一頓。
那時候，來到黎家，黎家人施捨一些溫暖給她，她都會覺得他們很好，很好，所以她願意給大哥捐腎，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討好他們，討好一家人……。
也認為他們說的是對的。
經歷過一世，大病一場在痛苦中，才醒悟過來，那樣打壓，爆打，欺壓不是正常的家人。
黎初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缺口的位置，好像湧入一股暖流正滋養著那個缺口的位置。
「奶奶，謝謝你。」
霍啟元走到她身邊：「不就考了六分，跟0分嗎？」
「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多大點事，女孩子有很多路可以走，可以去文工團。大不了，到時候我豁出去我這一張老臉，去求我大堂嬸算了讓她在文工團給你一個位置。」
「不是什麼大事。」
黎初心：「四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認真讀書的。」那個不是她真正的成績。
「四哥，謝謝你！替我想後路，至於文工團我應該不用去了。」
「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霍啟元看著黎初心眼神清澈又閃亮，那種雄赳赳，氣勢十足的架勢，好像對讀書這事比入黨還堅定的樣子。
他好幾次想說，讀書這事別勉強，咱們都沒有讀書的那個料，沒必要去勉強自己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
又咽下去，算了，還是不去打擊她的自信心。
「行吧，到時候我來輔導你的功課，輔導你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四哥，謝謝你了。」
站在不遠處的霍啟放嘴角微微一扯，低語著：「二十分輔導六分？」
霍老太太讓霍啟元帶著黎初心去認識一些同齡的年輕人。
霍啟元拉著黎初心離開這裡。
他早就不想待在這裡，跟長輩待在一塊，他會覺得自己渾身很不對勁。
離開正廳這個位置。
霍老太太招呼著一幫老姐妹，拿著自己的團扇，笑了笑：「你們都嘗一嘗這壺茶，這壺綠茶是來自雲城採摘回來的。」
李老太太看見霍老太太手裡拿著一把團扇，問道：「霍姐姐，你這把團扇做工是真的精緻，比錦繡齋的劉師傅繡得還好看。」
只是似曾相識，就好像她曾經擁有過一樣。
霍老太太要的就是這個問題，「哎呀，你說的是這把扇子？」
「是我家初心繡了給我的。」
「初心，是剛剛那個考試考了六分的女娃？」張老太太驚訝問道。
霍老太太特地將自己手中的扇子拿到她們的面前，「你們看看，這做工怎麼樣？」
幾個老太太湊前看著霍老太太手中的扇子，發現扇子上的繡工十分的了得。
「妙，妙，妙……，這個繡工不錯，若是加以培養，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刺繡繡工大師。」張老太太笑著說。
李老太太卻看在眼裡，「是啊，繡得是真不錯，一面繡的是百花繡，一面繡的是貓。」
「這是雙面繡，繡得不比錦繡齋的老師傅差。」
「是啊，繡得不錯，我是覺得這個扇子經常出現在我夢裡，霍姐姐你這把扇子能不能讓給我？」
「不對，你剛剛說的是誰繡的？這把扇子應該是個老師傅繡的？」
霍老太太一聽見李老太太想要，趕緊將自己扇子收好，「這個可不行，這是初心繡的，是她送給我的。」
想要她的扇子直接說就行了，用得著說夢到什麼來當藉口嗎？
她才不給呢！
李老太太想要，讓她去找她孫女繡一個去。
想企圖她的東西，滾一邊去。
大家聽見是黎初心繡的，都忍不住讚嘆著：「繡得是真不錯。」
「沒想到她年紀小小，還能繡出雙面繡的精品繡出來。」
「讀書不行，以後走刺繡這一門，也不會餓肚子不是。」
眾人看見這個繡品後，對黎初心讀書成績只考了六分這是沒那麼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幅漂亮的繡品上。
有這個手藝，未來也不會太差。
起碼有一門生存的技能。
李老太太則討好笑了笑：「霍姐姐，這個扇子賣給我？」她還是不死心繼續問著。
「不賣，這個是我家初心送給我的東西，不賣，你如果喜歡可以找你孫女繡一個。」霍老太太別的沒有，但是記性比別人好。
她剛剛可沒忘記，之前李老太太拿起初心的成績單，還大聲地念著，笑容不知道有多麼燦爛。
李老太太被這麼一噎，就像吃了啞巴虧一樣，喉嚨發緊難受得很，將臉瞥到一邊，「不賣就不賣就賣唄。」她孫女哪裡會繡這個？
以為各個都會繡嗎？
「我孫女考上大學，沒時間繡。」有什麼了不起的。
霍老太太全程當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繼續說著：「我家初心長得好看，我家初心閃光點多多，在我心裡就是最棒的。」
光是一條長得好看，就夠秒殺李老太太剛剛說的那些，比不了，這沒法比……。
切，長得美了不起啊！
幾個老太太在這裡聊天。
黎初心跟著霍啟元來到偏廳，拿著空盤子給她：「先吃飽再說，幾個老人見了。」
「現在能吃東西了。」
「嗯嗯！」黎初心接過盤子繼續，她拿著蝦，炒飯，還有在鍋里熱著的紅燒肉，魚肉。
她跟霍啟元坐下來一塊吃著。
「哇，吳媽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她做的菜是真的好吃，又軟，又香。」
「那是，這個湯你嘗一嘗，外面沒有的東西，好東西都在這裡了。」霍啟元給黎初心盛出一碗湯出來，放在她的碗裡。
「這個是元貝燉排骨湯雞湯？」
「嗯嗯，嘗一嘗這個好吃，湯特別的鮮甜好喝。」
「確實好喝，這個湯。」
兩人坐在桌子上吃，沒理會外面正在聊天的人。
衛大川跟秦一剛剛明明看見黎初心還有霍啟元，一眨眼卻看不見他們兩個人。
衛大川：「奇怪了，剛剛還看見他們兩個在這裡的。」他手裡還提著禮物，準備給黎初心的。
秦一：「是啊，剛剛人還在這裡，人去哪了？」
謝芯芯心情煩躁得很，黎初心的成績單是公布了，但是反饋並沒有她預想的那樣。
她想的是，所有人都在嘲笑黎初心考試考了六分，是個大笨蛋，三表哥會覺得有一個又蠢又笨的妹妹丟臉，而疏遠黎初心。
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想來想去，應該是霍奶奶是為了維護霍家的面子才會維護黎初心。
等宴會過後，霍奶奶跟霍家其他人一定會疏遠黎初心的，等到那時候，霍家的關注點又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芯芯，你看見啟元跟初心了嗎？」衛大川拉著謝芯芯。
謝芯芯本來就煩躁得很，又有一個來找黎初心的，「衛大川，你不知道嗎？黎初心期末考試考了全部科門加一起不到十分，只有六分的事嗎？」還初心，初心地叫著。
衛大川：「我又沒有問你有關初心的成績，我只是想找到她，把她的生日禮物給她。」
「再說，考試考了六分，額……，的確是太低了，怎麼才考六分？」
「其餘還是0分，不過這種才是最有進步空間的。」
「以後，輔導她功課這個事交給我了。」
秦一：「是啊！我輔導她數學，以後讓她脫離0蛋，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謝芯芯發現自己聽完他們說的話，心裡那肚子氣更悶了，譏諷說了一句：「你們一個三十分，一個二十八分去輔導一個0分？」
「也沒錯……。」
「你們這幾個湊一塊，剛剛好成為學渣天團了。」
衛大川笑了笑：「你說的這個是好辦法，學渣天團，爾等速速讓路。」他手腳多，扯了扯謝芯芯的鞭子。
秦一：「沒錯，我。大川，啟元，初心合體成為學渣天團，可以，可以……。」
兩人絲毫聽不出來剛剛謝芯芯話裡有話的聲音，反而覺得這個外號很對。
兩人自從國營飯店坍塌一事，便達成一致了，把黎初心列為自己人。
都覺得她是好人。
列為兄弟。
「大川，他們在靠近廚房裡。」
「走，咱們去看看。」
謝芯芯這回著急氣得直跺跺腳，「這幫蠢貨……。」也對，他們本來在學校就不愛讀書的那一類。
幾個蠢貨湊一堆。
衛大川沒聽見謝芯芯的瘋言瘋語，來到廚房邊上：「你們兩個吃獨食。」
「好啊！我也要。」秦一湊上去吃。
有了霍老太太老佛爺發話後，眾人嘲諷跟輿論聲逐漸變得小了點。
季云云暗罵，「霍老太太怎麼那麼的糊塗？考試全部科目只有不到十分，這也能忍？」
「就是一個老糊塗，她的話哪裡能當真，她是不想讓黎初心沒面而已。」
「老太太這麼做不止是維護黎初心的臉面，她維護的是霍家人的體面跟面子。」
「黎初心考試考了那麼點，過了今晚一整個軍屬大院，都會在談論黎初心，而且黎初心也正是成為所有人的笑點。」
黎兮兮身體在顫抖，往後退好幾步路，霍老太太這個老不死的，她居然當眾維護黎初心。
怎麼可能？
前世，她剛來霍家，霍老太太送了兩條很惹眼的裙子給她，她本來挺開心的，但是裙子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她就知道老太太不喜歡她一個在霍家干吃閒飯的人，她隨母改嫁的人，特地買了壞的裙子給了自己。
這說明，老太太在給她一個下馬威，她當時就鬧出來，她長那麼大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
把那個繡品給了現在這個戳穿黎初心成績單的李老太太，李老太太每次來霍家都會跟霍老太太提及這個繡品是她送的東西。
看見霍老太太受氣委屈的樣子，她才覺得心裡痛快了不少。
後來老太太不管事，但是霍家每個月都會給自己零花錢，自從霍啟元雙腿殘廢后，就變得性格特別的古怪。
在霍家面對霍啟元的時候，就是她的一個噩夢。
雙手不停地顫抖，怎麼可能，現在霍啟元雙腿沒殘疾，霍老太太這個不表里如一的老太太竟然會維護著黎初心。
「不可能的。」云云她說得對，霍老太太這麼做不是維護黎初心，她而是維護霍家人的體面。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前世，她沒能夠得到霍家人的寵愛，黎初心又怎麼可能得到霍家人的寵愛。
季云云拉著黎兮兮的手：「兮兮姐，你怎麼了？什麼不可能？」
黎兮兮：「我只是替妹妹高興，她能夠受到霍老夫人的寵愛。」她聲音哽咽委屈著。
「她當初從我手裡奪走的名額，真的，我一點也不會怪妹妹的。」
季云云聽見兮兮姐姐說的話，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好疼，「兮兮姐，不是你的錯，是黎初心搶走本應該屬於你的東西。」
「她實在太壞了，兮兮姐你那麼的善良。黎初心她不配得到你這個那麼好的姐姐，現在這個耀眼奪目的舞台本應該屬於你的。」
「是黎初心太陰險，把應該屬於你的東西搶走了。」
黎兮兮：「云云，謝謝你為我這麼說話，我在家裡已經習慣了。」
季云云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會替善良的兮兮姐出一口惡氣的。
正廳位置。
黎初心站在人群中，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受到所有人質疑的目光，嘲諷。
嘲笑她笨，罵她給霍家丟臉……。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被所有人打壓，謾罵了，因為她以前在家裡只要她做錯事了，家裡的人就會不同程度說她。
例如，她高二這次的成績單，數學考了六分，她清楚地記得大哥說她，讀不了書就別讀了，把讀書的機會讓給兮兮，但是你別那麼的惡毒說兮兮在你吃的雞蛋里下了。
「你這樣太讓我傷心了。」
二哥他會一拳打在她肚子裡，會罵她自私，歹毒惡毒，怎麼用這麼壞的想法污衊黎兮兮。
三哥他會拉著她跪在黎兮兮面前，讓她下跪認錯，她掙扎過，三哥說只要她下跪認錯了還認她是妹妹，不然他不認她這個妹妹。
六歲以前在收養錯的養母家裡，她過的那種日子簡直是不是人過的，她住在牛棚里，飽一頓餓一頓。
那時候，來到黎家，黎家人施捨一些溫暖給她，她都會覺得他們很好，很好，所以她願意給大哥捐腎，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討好他們，討好一家人……。
也認為他們說的是對的。
經歷過一世，大病一場在痛苦中，才醒悟過來，那樣打壓，爆打，欺壓不是正常的家人。
黎初心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缺口的位置，好像湧入一股暖流正滋養著那個缺口的位置。
「奶奶，謝謝你。」
霍啟元走到她身邊：「不就考了六分，跟0分嗎？」
「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多大點事，女孩子有很多路可以走，可以去文工團。大不了，到時候我豁出去我這一張老臉，去求我大堂嬸算了讓她在文工團給你一個位置。」
「不是什麼大事。」
黎初心：「四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認真讀書的。」那個不是她真正的成績。
「四哥，謝謝你！替我想後路，至於文工團我應該不用去了。」
「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霍啟元看著黎初心眼神清澈又閃亮，那種雄赳赳，氣勢十足的架勢，好像對讀書這事比入黨還堅定的樣子。
他好幾次想說，讀書這事別勉強，咱們都沒有讀書的那個料，沒必要去勉強自己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
又咽下去，算了，還是不去打擊她的自信心。
「行吧，到時候我來輔導你的功課，輔導你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四哥，謝謝你了。」
站在不遠處的霍啟放嘴角微微一扯，低語著：「二十分輔導六分？」
霍老太太讓霍啟元帶著黎初心去認識一些同齡的年輕人。
霍啟元拉著黎初心離開這裡。
他早就不想待在這裡，跟長輩待在一塊，他會覺得自己渾身很不對勁。
離開正廳這個位置。
霍老太太招呼著一幫老姐妹，拿著自己的團扇，笑了笑：「你們都嘗一嘗這壺茶，這壺綠茶是來自雲城採摘回來的。」
李老太太看見霍老太太手裡拿著一把團扇，問道：「霍姐姐，你這把團扇做工是真的精緻，比錦繡齋的劉師傅繡得還好看。」
只是似曾相識，就好像她曾經擁有過一樣。
霍老太太要的就是這個問題，「哎呀，你說的是這把扇子？」
「是我家初心繡了給我的。」
「初心，是剛剛那個考試考了六分的女娃？」張老太太驚訝問道。
霍老太太特地將自己手中的扇子拿到她們的面前，「你們看看，這做工怎麼樣？」
幾個老太太湊前看著霍老太太手中的扇子，發現扇子上的繡工十分的了得。
「妙，妙，妙……，這個繡工不錯，若是加以培養，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刺繡繡工大師。」張老太太笑著說。
李老太太卻看在眼裡，「是啊，繡得是真不錯，一面繡的是百花繡，一面繡的是貓。」
「這是雙面繡，繡得不比錦繡齋的老師傅差。」
「是啊，繡得不錯，我是覺得這個扇子經常出現在我夢裡，霍姐姐你這把扇子能不能讓給我？」
「不對，你剛剛說的是誰繡的？這把扇子應該是個老師傅繡的？」
霍老太太一聽見李老太太想要，趕緊將自己扇子收好，「這個可不行，這是初心繡的，是她送給我的。」
想要她的扇子直接說就行了，用得著說夢到什麼來當藉口嗎？
她才不給呢！
李老太太想要，讓她去找她孫女繡一個去。
想企圖她的東西，滾一邊去。
大家聽見是黎初心繡的，都忍不住讚嘆著：「繡得是真不錯。」
「沒想到她年紀小小，還能繡出雙面繡的精品繡出來。」
「讀書不行，以後走刺繡這一門，也不會餓肚子不是。」
眾人看見這個繡品後，對黎初心讀書成績只考了六分這是沒那麼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幅漂亮的繡品上。
有這個手藝，未來也不會太差。
起碼有一門生存的技能。
李老太太則討好笑了笑：「霍姐姐，這個扇子賣給我？」她還是不死心繼續問著。
「不賣，這個是我家初心送給我的東西，不賣，你如果喜歡可以找你孫女繡一個。」霍老太太別的沒有，但是記性比別人好。
她剛剛可沒忘記，之前李老太太拿起初心的成績單，還大聲地念著，笑容不知道有多麼燦爛。
李老太太被這麼一噎，就像吃了啞巴虧一樣，喉嚨發緊難受得很，將臉瞥到一邊，「不賣就不賣就賣唄。」她孫女哪裡會繡這個？
以為各個都會繡嗎？
「我孫女考上大學，沒時間繡。」有什麼了不起的。
霍老太太全程當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繼續說著：「我家初心長得好看，我家初心閃光點多多，在我心裡就是最棒的。」
光是一條長得好看，就夠秒殺李老太太剛剛說的那些，比不了，這沒法比……。
切，長得美了不起啊！
幾個老太太在這裡聊天。
黎初心跟著霍啟元來到偏廳，拿著空盤子給她：「先吃飽再說，幾個老人見了。」
「現在能吃東西了。」
「嗯嗯！」黎初心接過盤子繼續，她拿著蝦，炒飯，還有在鍋里熱著的紅燒肉，魚肉。
她跟霍啟元坐下來一塊吃著。
「哇，吳媽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她做的菜是真的好吃，又軟，又香。」
「那是，這個湯你嘗一嘗，外面沒有的東西，好東西都在這裡了。」霍啟元給黎初心盛出一碗湯出來，放在她的碗裡。
「這個是元貝燉排骨湯雞湯？」
「嗯嗯，嘗一嘗這個好吃，湯特別的鮮甜好喝。」
「確實好喝，這個湯。」
兩人坐在桌子上吃，沒理會外面正在聊天的人。
衛大川跟秦一剛剛明明看見黎初心還有霍啟元，一眨眼卻看不見他們兩個人。
衛大川：「奇怪了，剛剛還看見他們兩個在這裡的。」他手裡還提著禮物，準備給黎初心的。
秦一：「是啊，剛剛人還在這裡，人去哪了？」
謝芯芯心情煩躁得很，黎初心的成績單是公布了，但是反饋並沒有她預想的那樣。
她想的是，所有人都在嘲笑黎初心考試考了六分，是個大笨蛋，三表哥會覺得有一個又蠢又笨的妹妹丟臉，而疏遠黎初心。
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想來想去，應該是霍奶奶是為了維護霍家的面子才會維護黎初心。
等宴會過後，霍奶奶跟霍家其他人一定會疏遠黎初心的，等到那時候，霍家的關注點又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芯芯，你看見啟元跟初心了嗎？」衛大川拉著謝芯芯。
謝芯芯本來就煩躁得很，又有一個來找黎初心的，「衛大川，你不知道嗎？黎初心期末考試考了全部科門加一起不到十分，只有六分的事嗎？」還初心，初心地叫著。
衛大川：「我又沒有問你有關初心的成績，我只是想找到她，把她的生日禮物給她。」
「再說，考試考了六分，額……，的確是太低了，怎麼才考六分？」
「其餘還是0分，不過這種才是最有進步空間的。」
「以後，輔導她功課這個事交給我了。」
秦一：「是啊！我輔導她數學，以後讓她脫離0蛋，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謝芯芯發現自己聽完他們說的話，心裡那肚子氣更悶了，譏諷說了一句：「你們一個三十分，一個二十八分去輔導一個0分？」
「也沒錯……。」
「你們這幾個湊一塊，剛剛好成為學渣天團了。」
衛大川笑了笑：「你說的這個是好辦法，學渣天團，爾等速速讓路。」他手腳多，扯了扯謝芯芯的鞭子。
秦一：「沒錯，我。大川，啟元，初心合體成為學渣天團，可以，可以……。」
兩人絲毫聽不出來剛剛謝芯芯話裡有話的聲音，反而覺得這個外號很對。
兩人自從國營飯店坍塌一事，便達成一致了，把黎初心列為自己人。
都覺得她是好人。
列為兄弟。
「大川，他們在靠近廚房裡。」
「走，咱們去看看。」
謝芯芯這回著急氣得直跺跺腳，「這幫蠢貨……。」也對，他們本來在學校就不愛讀書的那一類。
幾個蠢貨湊一堆。
衛大川沒聽見謝芯芯的瘋言瘋語，來到廚房邊上：「你們兩個吃獨食。」
「好啊！我也要。」秦一湊上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