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螻蟻的覺悟
「現在，輪到你了。」
江樺的聲音，不含絲毫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但這平淡的話語，落在通天城每一個人的耳中，卻比九天神雷還要恐怖！
尤其是，首當其衝的中州皇主，姬蒼龍！
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已凍結。
那高高在上，俯瞰東域萬載的皇者威嚴，在彈指滅神，言出法隨的江樺面前，被碾得粉碎，蕩然無存！
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最深沉的夢魘，從他的靈魂深處瘋狂滋生，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心神。
他想要逃，想要撕裂虛空，逃回那被無盡龍氣庇護的皇宮！
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
別說撕裂虛空，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一種奢望。
江樺的目光，就像是兩條無形的秩序神鏈，洞穿了虛空，將他的肉身，他的神魂，他的一切，都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吼——」
姬蒼龍在心中不甘地咆哮，體內那屬於化神巔峰的磅礴龍氣，瘋狂地催動到了極致！
他想要開口，無論是求饒，還是威脅！
身為皇主，他還有底牌，還有那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皇朝底蘊！
然而，沒有用。
他的神魂，在江樺那淡漠的注視下，顫抖如風中殘燭，連一絲意念都無法傳遞出去。
他就像一個被蛛網纏住的蟲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主宰自己生死的存在，緩緩靠近。
塔頂之上。
江樺的身影，動了。
他沒有飛，也沒有走，只是那麼一步邁出，身影便從第九十九層的塔頂之上，緩緩飄落。
他的動作很慢，白衣黑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仿佛不是在下墜，而是整片天地，都在主動地將他托起，又將他送下。
他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物理的法則。
上一秒，他還在九天之上。
下一秒，他已然出現在姬蒼龍的面前，相隔不過三尺。
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讓姬蒼龍幾乎窒息！
那不是力量的威壓，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江樺伸出了一根手指。
依舊是那根白皙修長，彈指間覆滅了域外神祇的手指。
緩緩地，朝著姬蒼-龍的眉心，點了過去。
「不！！！」
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姬蒼龍的求生本能，終於衝破了那神魂的禁錮！
他爆發出此生最悽厲的嘶吼！
轟！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光，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是一條由大乾皇朝億萬子民的氣運，凝聚而成的護體金龍！
金龍栩栩如生，龍威浩蕩，每一片龍鱗之上，都仿佛銘刻著山川社稷，日月星辰！
這是他身為皇主，最強的防禦！是皇朝氣運的終極體現！
然而，面對這威猛無比，足以抵擋化神巔峰全力一擊的護體金龍。
江樺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手指，去勢不減，輕輕地點在了那咆哮而來的金色龍頭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甚至沒有一絲能量的漣漪。
「嗚……」
那條威猛蓋世的護國金龍，在接觸到江樺指尖的剎那，竟發出一聲仿佛嬰兒般的，充滿了委屈與恐懼的哀鳴。
緊接著，它那龐大的龍軀，從龍頭開始，寸寸潰散。
沒有被擊碎，沒有被湮滅。
而是……被剝奪了存在的資格。
仿佛有一股更高維度的意志，降下了法旨，宣告了它的終結。
轉瞬之間，那象徵著大乾皇朝無上氣運的金龍，就那麼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如螢火蟲般，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姬蒼龍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他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遠處的廣場之上。
姬無夜親眼目睹了這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父皇……父皇最強的護體龍氣，竟然……就這麼沒了？
極致的恐懼之下，反而催生出了一絲瘋狂的狠戾！
他不能死！他大乾皇朝的基業，不能就這麼毀於一旦！
趁著所有人的心神，都被江樺與姬蒼龍的對峙所吸引。
姬無夜悄悄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塊通體漆黑，雕刻著猙獰惡鬼的玉符。
這是皇朝最後的底蘊之一，可以聯繫到一位沉睡了數千年，早已不問世事的老祖宗！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正要將神力注入其中，捏碎玉符！
就在這時。
那正要對姬蒼龍下手的江樺，動作微微一頓。
他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那淡漠的目光，隨意地朝著姬無夜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噗——」
姬無夜的身體，瞬間如遭億萬雷霆轟擊！
他雙目圓瞪，口鼻耳中，同時噴湧出殷紅的鮮血！
他的神魂，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揉碎！
那瘋狂的狠戾，瞬間凝固。
他的眼神，迅速地渙散，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呃……」
一聲短促的悶哼之後，這位大乾皇朝的太子，就那麼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生機斷絕，神魂俱滅，徹底昏死過去。
不，是……死了。
秒殺！
僅僅一個眼神，便秒殺了一位元嬰境界的皇朝太子！
全場，再次陷入了永恆般的死寂！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天驕，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恐怖！
江樺收回了目光，仿佛真的只是碾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他的手指，終於，點在了姬蒼龍的眉心之上。
沒有痛苦。
沒有毀滅。
只有一股深入骨髓，凍結神魂的無盡冰冷。
姬蒼龍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本源深處，某個早已與他融為一體的烙印，正在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抹去！
那是「收割者」留下的，代代相傳的奴役烙印！
咔嚓。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碎裂聲，在神魂中響起。
緊接著，一道微不可見的灰色氣流，從江樺的指尖湧入。
那灰色的氣流，帶著一種古老、蒼茫、至高無上的氣息，在他的神魂本源處，重新凝聚成了一個全新的，更加複雜，更加玄奧的烙印。
主僕，易位！
姬蒼龍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那雙充滿了絕望與死寂的眼眸中，所有的負面情緒，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
緊接著，茫然化作了明悟。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歸於一種發自靈魂最深處，烙印在真靈之上的，絕對的、狂熱的、視若神明的……崇拜與臣服！
仿佛迷失了萬古的信徒，終於找到了自己唯一的真神！
在廣場上數千天驕，那位化神塔老，以及無數通天城修士，那顛覆了世界觀的駭然目光注視下。
這位剛剛還威壓蓋世，俯瞰一界的中州皇主。
緩緩地，彎下了他那高貴的膝蓋。
對著眼前的白衣青年，雙膝跪地，五體投地，將自己的頭顱，深深地叩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一道充滿了恭敬與狂熱的聲音，響徹了整座死寂的天地。
「罪奴姬蒼龍，拜見新主！」
江樺的聲音，不含絲毫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但這平淡的話語，落在通天城每一個人的耳中，卻比九天神雷還要恐怖！
尤其是，首當其衝的中州皇主，姬蒼龍！
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已凍結。
那高高在上，俯瞰東域萬載的皇者威嚴，在彈指滅神，言出法隨的江樺面前，被碾得粉碎，蕩然無存！
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最深沉的夢魘，從他的靈魂深處瘋狂滋生，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心神。
他想要逃，想要撕裂虛空，逃回那被無盡龍氣庇護的皇宮！
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
別說撕裂虛空，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一種奢望。
江樺的目光，就像是兩條無形的秩序神鏈，洞穿了虛空，將他的肉身，他的神魂，他的一切，都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吼——」
姬蒼龍在心中不甘地咆哮，體內那屬於化神巔峰的磅礴龍氣，瘋狂地催動到了極致！
他想要開口，無論是求饒，還是威脅！
身為皇主，他還有底牌，還有那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皇朝底蘊！
然而，沒有用。
他的神魂，在江樺那淡漠的注視下，顫抖如風中殘燭，連一絲意念都無法傳遞出去。
他就像一個被蛛網纏住的蟲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主宰自己生死的存在，緩緩靠近。
塔頂之上。
江樺的身影，動了。
他沒有飛，也沒有走，只是那麼一步邁出，身影便從第九十九層的塔頂之上，緩緩飄落。
他的動作很慢，白衣黑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仿佛不是在下墜，而是整片天地，都在主動地將他托起，又將他送下。
他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無視了物理的法則。
上一秒，他還在九天之上。
下一秒，他已然出現在姬蒼龍的面前，相隔不過三尺。
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讓姬蒼龍幾乎窒息！
那不是力量的威壓，而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江樺伸出了一根手指。
依舊是那根白皙修長，彈指間覆滅了域外神祇的手指。
緩緩地，朝著姬蒼-龍的眉心，點了過去。
「不！！！」
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姬蒼龍的求生本能，終於衝破了那神魂的禁錮！
他爆發出此生最悽厲的嘶吼！
轟！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光，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是一條由大乾皇朝億萬子民的氣運，凝聚而成的護體金龍！
金龍栩栩如生，龍威浩蕩，每一片龍鱗之上，都仿佛銘刻著山川社稷，日月星辰！
這是他身為皇主，最強的防禦！是皇朝氣運的終極體現！
然而，面對這威猛無比，足以抵擋化神巔峰全力一擊的護體金龍。
江樺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手指，去勢不減，輕輕地點在了那咆哮而來的金色龍頭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甚至沒有一絲能量的漣漪。
「嗚……」
那條威猛蓋世的護國金龍，在接觸到江樺指尖的剎那，竟發出一聲仿佛嬰兒般的，充滿了委屈與恐懼的哀鳴。
緊接著，它那龐大的龍軀，從龍頭開始，寸寸潰散。
沒有被擊碎，沒有被湮滅。
而是……被剝奪了存在的資格。
仿佛有一股更高維度的意志，降下了法旨，宣告了它的終結。
轉瞬之間，那象徵著大乾皇朝無上氣運的金龍，就那麼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如螢火蟲般，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姬蒼龍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他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遠處的廣場之上。
姬無夜親眼目睹了這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父皇……父皇最強的護體龍氣，竟然……就這麼沒了？
極致的恐懼之下，反而催生出了一絲瘋狂的狠戾！
他不能死！他大乾皇朝的基業，不能就這麼毀於一旦！
趁著所有人的心神，都被江樺與姬蒼龍的對峙所吸引。
姬無夜悄悄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塊通體漆黑，雕刻著猙獰惡鬼的玉符。
這是皇朝最後的底蘊之一，可以聯繫到一位沉睡了數千年，早已不問世事的老祖宗！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正要將神力注入其中，捏碎玉符！
就在這時。
那正要對姬蒼龍下手的江樺，動作微微一頓。
他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那淡漠的目光，隨意地朝著姬無夜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噗——」
姬無夜的身體，瞬間如遭億萬雷霆轟擊！
他雙目圓瞪，口鼻耳中，同時噴湧出殷紅的鮮血！
他的神魂，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揉碎！
那瘋狂的狠戾，瞬間凝固。
他的眼神，迅速地渙散，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呃……」
一聲短促的悶哼之後，這位大乾皇朝的太子，就那麼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生機斷絕，神魂俱滅，徹底昏死過去。
不，是……死了。
秒殺！
僅僅一個眼神，便秒殺了一位元嬰境界的皇朝太子！
全場，再次陷入了永恆般的死寂！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天驕，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恐怖！
江樺收回了目光，仿佛真的只是碾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他的手指，終於，點在了姬蒼龍的眉心之上。
沒有痛苦。
沒有毀滅。
只有一股深入骨髓，凍結神魂的無盡冰冷。
姬蒼龍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本源深處，某個早已與他融為一體的烙印，正在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抹去！
那是「收割者」留下的，代代相傳的奴役烙印！
咔嚓。
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碎裂聲，在神魂中響起。
緊接著，一道微不可見的灰色氣流，從江樺的指尖湧入。
那灰色的氣流，帶著一種古老、蒼茫、至高無上的氣息，在他的神魂本源處，重新凝聚成了一個全新的，更加複雜，更加玄奧的烙印。
主僕，易位！
姬蒼龍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那雙充滿了絕望與死寂的眼眸中，所有的負面情緒，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
緊接著，茫然化作了明悟。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歸於一種發自靈魂最深處，烙印在真靈之上的，絕對的、狂熱的、視若神明的……崇拜與臣服！
仿佛迷失了萬古的信徒，終於找到了自己唯一的真神！
在廣場上數千天驕，那位化神塔老，以及無數通天城修士，那顛覆了世界觀的駭然目光注視下。
這位剛剛還威壓蓋世，俯瞰一界的中州皇主。
緩緩地，彎下了他那高貴的膝蓋。
對著眼前的白衣青年，雙膝跪地，五體投地，將自己的頭顱，深深地叩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一道充滿了恭敬與狂熱的聲音，響徹了整座死寂的天地。
「罪奴姬蒼龍，拜見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