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古戰場
江樺的話音很輕，輕得仿佛一陣風，吹過這片死寂的古戰場。
然而，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入祭壇陰影中的風無忌等人耳中，卻不啻於九天神雷！
「裝神弄鬼！」
風無忌從陰影中走出，他臉色蒼白，眼神卻怨毒得如同地獄惡鬼。
「江樺，你毀我道基，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我便要你在這秘境之中，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他的話音，他身邊的幾名青年也紛紛現身。
他們皆是各大頂尖學院的首席弟子，每個人眼中都帶著凝重與殺機。
顯然，他們早已被風無忌說動，聯手在此布下絕殺之局。
「江樺！你確實很強，強到超出了我等的想像！」
另一名首席，來自烈陽學院的赤炎，沉聲喝道。
「但你太狂了！竟敢孤身一人，就想奪取世界碎片？！」
在他眼中，江樺身後那些天瀾學院的弟子，包括金丹期的林滄瀾，都如同空氣。
有資格讓他正視的，唯有江樺一人！
風無忌看著江樺那淡漠得沒有一絲情緒的臉，心中的恨意與快意交織，讓他面容扭曲。
「江樺！你死定了！此乃上古『四象鎖天陣』，元嬰之下，插翅難飛！」
他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雙手猛地掐訣，狠狠按在地面！
「陣起！」
轟——！
整個平原劇烈地顫動起來！
祭壇四周，早已刻畫好的符文驟然亮起，沖天的光柱拔地而起！
東方，青光匯聚，一頭猙獰的青龍虛影仰天咆哮，龍威浩蕩！
西方，白光刺目，一頭吊睛白虎踏空而立，殺伐之氣席捲四方！
南方，赤焰滔天，一隻華美的朱雀展翅高飛，焚盡萬物！
北方，黑水奔涌，一尊厚重的玄武鎮壓天地，萬法不侵！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象神獸的虛影，在四個方位浮現，封鎖了天地四極，隔絕了內外乾坤！
一股足以讓金丹修士都為之窒息的恐怖殺機，如同天穹崩塌，死死鎖定了陣法中央的江樺。
「聖子！」
「不好！」
天瀾學院的弟子們，在陣法啟動的瞬間，便被那股恐怖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凌薇與林滄瀾更是面色慘白如紙。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四象虛影中蘊含的任何一絲力量，都足以將他們瞬間碾成飛灰！
這不是金丹期能夠抗衡的力量，這是真正觸及到了「法」與「則」的領域！
完了！
所有天瀾學院弟子的心中，都浮現出這兩個字。
聖子他……托大了！
然而，身處絕殺大陣的中心，被那足以撕裂元嬰的殺機籠罩。
江樺，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掃過那威風凜凜的四象神獸，眼神中沒有恐懼，沒有凝重，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看盡了萬古滄桑之後，極致的平淡。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上古殺陣。
而是一群孩童，用最粗劣的泥巴，堆砌出的可笑城堡。
他薄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簡陋。」
簡陋？！
陣外的風無忌等人，聽到這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殺！給我將他碾成齏粉！」風無忌瘋狂催動陣法。
四象神獸齊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無盡的殺光，就要將江樺徹底淹沒！
就在這一刻。
江樺動了。
他沒有施展任何驚天動地的神通，也沒有爆發出駭人的靈力。
他只是，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長，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對著大陣的東方，那頭咆哮的青龍虛影，遙遙一點。
在他指尖點出的剎那，他的思緒，有了一瞬間的飄忽。
仿佛跨越了萬載時空，回到了那個神魔喋血，星河崩碎的年代。
他記得，也曾有一座「四象鎖天陣」。
那是由四位仙帝級的存在，以自身大道為基，燃燒了四顆真正的生命星辰為引，布下的無上大陣。
那一座陣，鎖住的，是一尊自混沌深處甦醒的禁忌魔神。
那一日，真正的青龍，身軀橫貫億萬里星河，龍吟之聲，可震碎一方大世界。
真正的白虎，殺伐之氣，能讓時光長河為之斷流。
真正的朱雀，涅槃之火，可將不朽的仙金焚為虛無。
真正的玄武，其甲，可承載三千世界的因果而不朽。
那一戰，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他看著那座真正驚天動地的「四象鎖天陣」，與那禁忌魔神一同，化為了宇宙的塵埃。
而眼前的這個……
江樺的思緒，從萬年的記憶長河中，回到了當下。
看著眼前這道徒具其形，連一絲真正神韻都無的青龍虛影。
他眼中的平淡，化為了一絲憐憫。
是對井底之蛙的憐憫。
「陣基不穩，靈氣錯亂。」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四象的咆哮，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以此為陣，愚不可及。」
話音，落下。
指尖，點實。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
那威風凜凜，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青龍虛影，動作猛地一滯。
它那由磅礴靈氣構成的身軀，從龍頭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同蛛網般，瞬間蔓延至全身！
吼……
一聲充滿了不甘與痛苦的哀鳴，從青龍虛影的口中發出。
下一刻。
轟然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青色光點，如同一場絢爛的煙花，消散於空中。
東方青龍位，破！
噗——！
陣法一角被破，氣機牽引之下。
主持東方陣位的烈陽學院首席赤炎，如遭重錘，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青龍位的崩潰，引發了連鎖反應！
整個「四象鎖天陣」的靈氣運轉，瞬間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不……不可能！！」
風無忌臉上的猙獰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駭與恐懼！
他無法理解！
這可是上古殺陣！是他們耗盡了所有底牌才布下的最強一擊！
為何……為何會被他一指點破？！
江樺沒有給他答案。
他的目光，甚至都未曾在那些崩潰的光點上停留分毫。
仿佛只是，隨手撣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轟！轟！轟！
西方的白虎、南方的朱雀、北方的玄武，在失去了青龍的平衡之後，發出了三聲不甘的悲鳴。
龐大的虛影，在狂暴的靈氣衝擊下，接二連三地崩碎、瓦解、消散！
四象，盡皆崩滅！
噗！噗！噗！
風無忌，以及其他幾名首席弟子，齊齊仰天噴出一道血箭！
陣法被如此粗暴地強行破開，那恐怖的反噬之力，如同萬千鋼針，瞬間刺入了他們的識海與經脈！
幾人齊齊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氣息奄奄，滿臉都是無法置信的絕望！
然而，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入祭壇陰影中的風無忌等人耳中，卻不啻於九天神雷！
「裝神弄鬼！」
風無忌從陰影中走出，他臉色蒼白，眼神卻怨毒得如同地獄惡鬼。
「江樺，你毀我道基，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我便要你在這秘境之中，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他的話音，他身邊的幾名青年也紛紛現身。
他們皆是各大頂尖學院的首席弟子，每個人眼中都帶著凝重與殺機。
顯然，他們早已被風無忌說動，聯手在此布下絕殺之局。
「江樺！你確實很強，強到超出了我等的想像！」
另一名首席，來自烈陽學院的赤炎，沉聲喝道。
「但你太狂了！竟敢孤身一人，就想奪取世界碎片？！」
在他眼中，江樺身後那些天瀾學院的弟子，包括金丹期的林滄瀾，都如同空氣。
有資格讓他正視的，唯有江樺一人！
風無忌看著江樺那淡漠得沒有一絲情緒的臉，心中的恨意與快意交織，讓他面容扭曲。
「江樺！你死定了！此乃上古『四象鎖天陣』，元嬰之下，插翅難飛！」
他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雙手猛地掐訣，狠狠按在地面！
「陣起！」
轟——！
整個平原劇烈地顫動起來！
祭壇四周，早已刻畫好的符文驟然亮起，沖天的光柱拔地而起！
東方，青光匯聚，一頭猙獰的青龍虛影仰天咆哮，龍威浩蕩！
西方，白光刺目，一頭吊睛白虎踏空而立，殺伐之氣席捲四方！
南方，赤焰滔天，一隻華美的朱雀展翅高飛，焚盡萬物！
北方，黑水奔涌，一尊厚重的玄武鎮壓天地，萬法不侵！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象神獸的虛影，在四個方位浮現，封鎖了天地四極，隔絕了內外乾坤！
一股足以讓金丹修士都為之窒息的恐怖殺機，如同天穹崩塌，死死鎖定了陣法中央的江樺。
「聖子！」
「不好！」
天瀾學院的弟子們，在陣法啟動的瞬間，便被那股恐怖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凌薇與林滄瀾更是面色慘白如紙。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四象虛影中蘊含的任何一絲力量，都足以將他們瞬間碾成飛灰！
這不是金丹期能夠抗衡的力量，這是真正觸及到了「法」與「則」的領域！
完了！
所有天瀾學院弟子的心中，都浮現出這兩個字。
聖子他……托大了！
然而，身處絕殺大陣的中心，被那足以撕裂元嬰的殺機籠罩。
江樺，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掃過那威風凜凜的四象神獸，眼神中沒有恐懼，沒有凝重，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看盡了萬古滄桑之後，極致的平淡。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上古殺陣。
而是一群孩童，用最粗劣的泥巴，堆砌出的可笑城堡。
他薄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簡陋。」
簡陋？！
陣外的風無忌等人，聽到這兩個字，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殺！給我將他碾成齏粉！」風無忌瘋狂催動陣法。
四象神獸齊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無盡的殺光，就要將江樺徹底淹沒！
就在這一刻。
江樺動了。
他沒有施展任何驚天動地的神通，也沒有爆發出駭人的靈力。
他只是，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長，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對著大陣的東方，那頭咆哮的青龍虛影，遙遙一點。
在他指尖點出的剎那，他的思緒，有了一瞬間的飄忽。
仿佛跨越了萬載時空，回到了那個神魔喋血，星河崩碎的年代。
他記得，也曾有一座「四象鎖天陣」。
那是由四位仙帝級的存在，以自身大道為基，燃燒了四顆真正的生命星辰為引，布下的無上大陣。
那一座陣，鎖住的，是一尊自混沌深處甦醒的禁忌魔神。
那一日，真正的青龍，身軀橫貫億萬里星河，龍吟之聲，可震碎一方大世界。
真正的白虎，殺伐之氣，能讓時光長河為之斷流。
真正的朱雀，涅槃之火，可將不朽的仙金焚為虛無。
真正的玄武，其甲，可承載三千世界的因果而不朽。
那一戰，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他看著那座真正驚天動地的「四象鎖天陣」，與那禁忌魔神一同，化為了宇宙的塵埃。
而眼前的這個……
江樺的思緒，從萬年的記憶長河中，回到了當下。
看著眼前這道徒具其形，連一絲真正神韻都無的青龍虛影。
他眼中的平淡，化為了一絲憐憫。
是對井底之蛙的憐憫。
「陣基不穩，靈氣錯亂。」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四象的咆哮，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以此為陣，愚不可及。」
話音，落下。
指尖，點實。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
那威風凜凜，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青龍虛影，動作猛地一滯。
它那由磅礴靈氣構成的身軀，從龍頭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同蛛網般，瞬間蔓延至全身！
吼……
一聲充滿了不甘與痛苦的哀鳴，從青龍虛影的口中發出。
下一刻。
轟然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青色光點，如同一場絢爛的煙花，消散於空中。
東方青龍位，破！
噗——！
陣法一角被破，氣機牽引之下。
主持東方陣位的烈陽學院首席赤炎，如遭重錘，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青龍位的崩潰，引發了連鎖反應！
整個「四象鎖天陣」的靈氣運轉，瞬間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不……不可能！！」
風無忌臉上的猙獰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駭與恐懼！
他無法理解！
這可是上古殺陣！是他們耗盡了所有底牌才布下的最強一擊！
為何……為何會被他一指點破？！
江樺沒有給他答案。
他的目光，甚至都未曾在那些崩潰的光點上停留分毫。
仿佛只是，隨手撣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轟！轟！轟！
西方的白虎、南方的朱雀、北方的玄武，在失去了青龍的平衡之後，發出了三聲不甘的悲鳴。
龐大的虛影，在狂暴的靈氣衝擊下，接二連三地崩碎、瓦解、消散！
四象，盡皆崩滅！
噗！噗！噗！
風無忌，以及其他幾名首席弟子，齊齊仰天噴出一道血箭！
陣法被如此粗暴地強行破開，那恐怖的反噬之力，如同萬千鋼針，瞬間刺入了他們的識海與經脈！
幾人齊齊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氣息奄奄，滿臉都是無法置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