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夜爆紅，退無可退！
燭火搖曳，映照著戶部尚書王忠福那張保養得宜卻透著精明算計的臉，以及京都衛副指揮使楊廷和眼中尚未褪去的狠厲與一絲得色。
「舅舅，」惠王李泰的聲音溫潤平和，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冰冷的野心，「今日那黃口小兒在軍營里演的這齣戲，倒真是讓本王開了眼界。斬殺王彪，立下三日之約……好大的威風！」
王忠福捋了捋鬍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威風？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殿下，您也聽到了楊指揮使的匯報，那李言在軍營里，面對一群被煽動起來的丘八，除了搬出軍法和那點可憐的皇家威儀，還能有什麼真本事？排兵布陣？軍陣攻防？他一個長在深宮的廢物，只知吟風弄月的廢物，懂個屁！怕是連令旗都認不全！」
楊廷和立刻躬身附和，語氣充滿了鄙夷：「王尚書所言極是！末將看得真切，他當時拋出那賭約，不過是被逼到牆角，騎虎難下，強行給自己找個台階！三日？哼，給他三十日，他也休想弄明白京都衛那幾套基礎陣法的變換！末將敢斷言，三日之後校場之上，他必定洋相百出，成為整個京都的笑柄！」
「這一次幸苦廷和了，指揮使一職早晚是你的！」惠王李泰滿意地點點頭，他喜歡聽到敵人被貶低到塵埃里。
聽到這裡，楊廷和眼睛裡的欲光立馬亮了起來：「謝惠王殿下，今後一定唯殿下馬首是瞻！」
在聽見楊廷和表忠心後，惠王目光看向王忠福，兩人眼裡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目光。
隨即惠王優雅地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氣：「既如此，那就不能讓他悄悄地在軍營里丟這個人。丟人，就要丟得人盡皆知！弄得讓滿朝文武，讓京城百姓都看看，我們這位『英明神武』的皇太孫，究竟是個什麼貨色！也正好讓父皇看看，他屬意的儲君，是何等的不堪大用！」
王忠福眼中精光一閃，心領神會：「殿下的意思是……將此事鬧大？鬧得滿城風雨？」
「不錯！」惠王放下茶盞，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舅舅，你執掌戶部，門生故吏遍布京城各處衙門，消息靈通。廷和，你在軍中，與各方將領多有聯絡。本王要你們，立刻發動所有能發動的力量！」
王忠福頓了頓，開口道：「殿下，咱們找幾個御史讓此事『意外』地成為明日朝會的焦點！以『關切京都衛軍心』為由，奏報此事，務必將『皇太孫李言為立威，斬殺統領，並與士卒定下三日演武賭約』的細節，原原本本，在朝堂之上『稟明』聖聽！要讓陛下和滿朝大臣都知道！」
「然後，務必讓京城各坊市、茶樓酒肆、勾欄瓦舍……所有消息靈通之地，在最短時間內都傳遍此事！重點突出『皇太孫不懂軍事，卻要親自指揮軍陣大比』的荒謬！讓那些說書人、閒漢們，好好渲染一番！要讓京城百姓，都知道太孫這場『娃娃帶兵』的鬧劇！」
楊廷和獰笑道：「殿下放心！末將這就去安排！保證明日一早，連街邊賣炊餅的老漢都知道，咱們的皇太孫殿下，要親自下場跟大頭兵們比劃排兵布陣了！哈哈，這笑話，夠京城人樂呵半年！」
王忠福也陰惻惻地補充：「輿論一起，他就算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屆時校場之上，萬眾矚目之下，他若輸了，不僅威信掃地，徹底失去京都衛，更會動搖他本就根基不穩的太孫之位！陛下再想保他，也堵不住這天下悠悠之口！」
惠王李泰臉上終於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言灰頭土臉、被千夫所指的狼狽模樣：「去吧。辦得漂亮些。本王，拭目以待。」
...................一夜無話！
次日朝會果然有數名御史出列，言辭「懇切」地奏報京都衛昨日發生「騷動」，稱皇太孫為整肅軍紀斬殺統領王彪，並立下三日演武賭約，言語間雖未明言指責，卻將「士兵譁變」，「主帥立賭」等敏感信息點出，引得朝堂一片譁然。老皇帝李乾晟高坐龍椅，面色沉靜如水，眼神深邃莫測，未發一言，但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的頻率似乎快了幾分。
而在坊間，在王家影響力的加持下，惠王勢力強大的宣傳機器高效運轉。
不過半日功夫，「皇太孫三日演武」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遍京城各個角落。茶樓里，說書人唾沫橫飛地演繹著「深宮皇孫怒斬悍將，立賭約三日定乾坤」的橋段，著重刻畫李言的「年少氣盛」和「不通軍事」；酒肆中，閒漢們鬨笑著議論：「聽說那太孫連令旗都分不清左右？」「跟大頭兵比排兵布陣？這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嘛！」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看熱鬧的期待。輿論迅速發酵，李言被塑造成了一個魯莽無知、硬逞英雄的形象。
昌王李格聽著幕僚杜明遠的匯報，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書案上的一方古硯。
「殿下，惠王那邊動作很快，現在滿城都在議論李言與京都衛的演武之約了。」杜明遠低聲道。
隨即李格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老三這是要把我那侄子架在火上烤啊。也好，省得我們動手了。李言若是輸了，老三自然是最大贏家，我們樂見其成；李言若萬一……走了狗屎運沒輸得太難看，經此一鬧，他與京都衛的裂痕也只會更深，老三的吃相也暴露在父皇面前，對我們亦無壞處。」
杜明遠會意：「殿下的意思是……我們也暗中推一把？讓這火……燒得更旺些？比如，讓那些依附我們的文社清流，在士子中也議論議論此事？或者，讓幾家我們影響下的報坊，也『如實』報導一番？」
李格微微頷首：「嗯。不必太刻意，只需讓這消息傳播得更廣，討論得更『深入』即可。尤其是要讓那些自詡清高的讀書人也知道，我們這位太孫殿下，是如何『親力親為』、『深入行伍』的。至於百姓怎麼看，隨他們去。記住，我們只是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至於他們怎麼想，那是惠王操心的事。」他的話語平淡，卻透著一股坐山觀虎鬥的冷漠。
在昌王勢力的暗中推波助瀾，使得消息傳播的範圍更廣，層次更深。不僅僅是市井小民，連一些文人墨客聚集的詩社、文會也開始議論此事。雖然文人議論的角度或許更關注「禮法」，「威儀」，但對李言軍事能力的普遍質疑並未改變。整個京城，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幾乎無人不知這場即將到來的、被視為「鬧劇」的演武大比。
李言可以說是一夜爆紅！也可以說是沒退路了！
「舅舅，」惠王李泰的聲音溫潤平和，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冰冷的野心，「今日那黃口小兒在軍營里演的這齣戲，倒真是讓本王開了眼界。斬殺王彪，立下三日之約……好大的威風！」
王忠福捋了捋鬍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威風？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殿下，您也聽到了楊指揮使的匯報，那李言在軍營里，面對一群被煽動起來的丘八，除了搬出軍法和那點可憐的皇家威儀，還能有什麼真本事？排兵布陣？軍陣攻防？他一個長在深宮的廢物，只知吟風弄月的廢物，懂個屁！怕是連令旗都認不全！」
楊廷和立刻躬身附和，語氣充滿了鄙夷：「王尚書所言極是！末將看得真切，他當時拋出那賭約，不過是被逼到牆角，騎虎難下，強行給自己找個台階！三日？哼，給他三十日，他也休想弄明白京都衛那幾套基礎陣法的變換！末將敢斷言，三日之後校場之上，他必定洋相百出，成為整個京都的笑柄！」
「這一次幸苦廷和了，指揮使一職早晚是你的！」惠王李泰滿意地點點頭，他喜歡聽到敵人被貶低到塵埃里。
聽到這裡，楊廷和眼睛裡的欲光立馬亮了起來：「謝惠王殿下，今後一定唯殿下馬首是瞻！」
在聽見楊廷和表忠心後，惠王目光看向王忠福，兩人眼裡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目光。
隨即惠王優雅地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氣：「既如此，那就不能讓他悄悄地在軍營里丟這個人。丟人，就要丟得人盡皆知！弄得讓滿朝文武，讓京城百姓都看看，我們這位『英明神武』的皇太孫，究竟是個什麼貨色！也正好讓父皇看看，他屬意的儲君，是何等的不堪大用！」
王忠福眼中精光一閃，心領神會：「殿下的意思是……將此事鬧大？鬧得滿城風雨？」
「不錯！」惠王放下茶盞，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舅舅，你執掌戶部，門生故吏遍布京城各處衙門，消息靈通。廷和，你在軍中，與各方將領多有聯絡。本王要你們，立刻發動所有能發動的力量！」
王忠福頓了頓，開口道：「殿下，咱們找幾個御史讓此事『意外』地成為明日朝會的焦點！以『關切京都衛軍心』為由，奏報此事，務必將『皇太孫李言為立威，斬殺統領，並與士卒定下三日演武賭約』的細節，原原本本，在朝堂之上『稟明』聖聽！要讓陛下和滿朝大臣都知道！」
「然後，務必讓京城各坊市、茶樓酒肆、勾欄瓦舍……所有消息靈通之地，在最短時間內都傳遍此事！重點突出『皇太孫不懂軍事，卻要親自指揮軍陣大比』的荒謬！讓那些說書人、閒漢們，好好渲染一番！要讓京城百姓，都知道太孫這場『娃娃帶兵』的鬧劇！」
楊廷和獰笑道：「殿下放心！末將這就去安排！保證明日一早，連街邊賣炊餅的老漢都知道，咱們的皇太孫殿下，要親自下場跟大頭兵們比劃排兵布陣了！哈哈，這笑話，夠京城人樂呵半年！」
王忠福也陰惻惻地補充：「輿論一起，他就算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屆時校場之上，萬眾矚目之下，他若輸了，不僅威信掃地，徹底失去京都衛，更會動搖他本就根基不穩的太孫之位！陛下再想保他，也堵不住這天下悠悠之口！」
惠王李泰臉上終於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言灰頭土臉、被千夫所指的狼狽模樣：「去吧。辦得漂亮些。本王，拭目以待。」
...................一夜無話！
次日朝會果然有數名御史出列，言辭「懇切」地奏報京都衛昨日發生「騷動」，稱皇太孫為整肅軍紀斬殺統領王彪，並立下三日演武賭約，言語間雖未明言指責，卻將「士兵譁變」，「主帥立賭」等敏感信息點出，引得朝堂一片譁然。老皇帝李乾晟高坐龍椅，面色沉靜如水，眼神深邃莫測，未發一言，但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的頻率似乎快了幾分。
而在坊間，在王家影響力的加持下，惠王勢力強大的宣傳機器高效運轉。
不過半日功夫，「皇太孫三日演武」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遍京城各個角落。茶樓里，說書人唾沫橫飛地演繹著「深宮皇孫怒斬悍將，立賭約三日定乾坤」的橋段，著重刻畫李言的「年少氣盛」和「不通軍事」；酒肆中，閒漢們鬨笑著議論：「聽說那太孫連令旗都分不清左右？」「跟大頭兵比排兵布陣？這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嘛！」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看熱鬧的期待。輿論迅速發酵，李言被塑造成了一個魯莽無知、硬逞英雄的形象。
昌王李格聽著幕僚杜明遠的匯報，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書案上的一方古硯。
「殿下，惠王那邊動作很快，現在滿城都在議論李言與京都衛的演武之約了。」杜明遠低聲道。
隨即李格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老三這是要把我那侄子架在火上烤啊。也好，省得我們動手了。李言若是輸了，老三自然是最大贏家，我們樂見其成；李言若萬一……走了狗屎運沒輸得太難看，經此一鬧，他與京都衛的裂痕也只會更深，老三的吃相也暴露在父皇面前，對我們亦無壞處。」
杜明遠會意：「殿下的意思是……我們也暗中推一把？讓這火……燒得更旺些？比如，讓那些依附我們的文社清流，在士子中也議論議論此事？或者，讓幾家我們影響下的報坊，也『如實』報導一番？」
李格微微頷首：「嗯。不必太刻意，只需讓這消息傳播得更廣，討論得更『深入』即可。尤其是要讓那些自詡清高的讀書人也知道，我們這位太孫殿下，是如何『親力親為』、『深入行伍』的。至於百姓怎麼看，隨他們去。記住，我們只是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至於他們怎麼想，那是惠王操心的事。」他的話語平淡，卻透著一股坐山觀虎鬥的冷漠。
在昌王勢力的暗中推波助瀾，使得消息傳播的範圍更廣，層次更深。不僅僅是市井小民，連一些文人墨客聚集的詩社、文會也開始議論此事。雖然文人議論的角度或許更關注「禮法」，「威儀」，但對李言軍事能力的普遍質疑並未改變。整個京城，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幾乎無人不知這場即將到來的、被視為「鬧劇」的演武大比。
李言可以說是一夜爆紅！也可以說是沒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