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蠻族血誓
他們看著雷洛，這個年輕的領主看起來並不像那些腦滿腸肥的貴族，但也只是身材勻稱，沒有多麼強壯，甚至可以說有些「單薄」，與他們這些從小在山林間長大的蠻族少年相比，似乎並不具備壓倒性的力量優勢。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身材相對瘦小，但眼神兇悍的蠻族少年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來！」
他瓮聲瓮氣地說道。
雷洛示意衛兵退開，留出足夠的空地。
「來吧！」
他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佩劍。
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蠻族少年。
他咆哮一聲，像一頭出閘的猛虎，帶著蠻荒的氣息猛撲過來，砂鍋大的拳頭直取雷洛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尋常人若是挨上，恐怕當場就要骨斷筋折。
然而，雷洛動也沒動，直到那拳風及面，他才微微側身，右腳如同鬼魅般探出，在那少年下盤輕輕一絆。
同時，他的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那少年胸前一按。
「砰！」
那蠻族少年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跌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喉嚨發甜，竟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看起來相當強壯的蠻族少年就被輕鬆擊敗了！
剩下的蠻族少年臉上的輕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領主，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下一個。」
雷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艾德在一旁護衛。
與其說是護衛，不如說是在看戲。
已經晉升正式騎士的領主大人，怎麼也立於不敗之地，只是動不動用騎士鬥氣或者動用鬥氣多少的問題。
第二個……
第三個……
接下來的挑戰者變得謹慎了許多，他們試圖依靠蠻族天生的力量和體魄與雷洛周旋。
但無一例外，全都被雷洛用看似簡單的格鬥技巧輕鬆放倒。
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體魄，在對方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九個蠻族少年，只剩下托爾還站在原地。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親眼目睹了同伴們是如何被輕易擊敗的，那種輕鬆寫意，仿佛只是在驅趕幾隻煩人的蒼蠅。
這個人類……
很強！
強得離譜！
托爾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作為蠻熊部酋長之子，他天生就擁有大地之熊的血脈，力大無窮，遠超同齡人。
這也是他之前能打傷好幾個奴隸販子護衛的原因。
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或許能有一線機會。
但現在看來，希望渺茫。
可是，自由的誘惑，以及蠻族骨子裡的驕傲，讓他無法退縮。
「吼！」
托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腳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向雷洛。
雷洛眼神微凝。
這個托爾，確實有幾分門道。
單論爆發力，已經接近正式騎士的水準了。
面對托爾狂暴的衝撞，雷洛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微微沉身，右拳緊握，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硬碰硬。
試試大地之熊血脈究竟有多強大。
「砰！」
托爾只覺得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對方的拳頭上傳來，幾乎衝垮他的防禦。
他的右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強忍著劇痛，穩住身形，看向雷洛的眼神中充滿了駭然。
對方竟然選擇和他硬碰硬！
而且，力量上……甚至還要強於他！
雷洛甩了甩手，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剛才那一拳，動用了騎士的鬥氣，否則單純比拼肉體力量，即便是一名正式騎士，他也未必能如此輕鬆地壓制住這個擁有大地之熊血脈的小子。
「大地之熊血脈？不錯。」
雷洛點評道。
「可惜，你還沒學會如何運用它。」
托爾咬緊牙關，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雷洛，不肯認輸。
按照部族規定，年滿十六歲才可以接受薩滿刻畫圖騰，激發體內的血脈之力，踏上修煉之路。
他今年十五歲，還差三個月才滿十六歲。
他再次咆哮著沖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是直線衝撞，而是利用更加靈活的步法，試圖繞到雷洛的側面或者身後。
但雷洛的速度比他更快。
無論托爾如何變向，雷洛總能如影隨形地跟在他的正面，雙臂如同鐵鉗般，一次次格擋、化解托爾勢大力沉的攻擊。
場面上看起來是托爾在瘋狂進攻，雷洛在被動防守。
但只有托爾自己知道，他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打在堅不可摧的城牆上，不僅無法傷到對方分毫，反而被對方的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騰，手臂發麻。
「力量不錯，可惜速度太慢，技巧太粗糙。」
雷洛一邊格擋，一邊還有閒心點評。
這種貓戲老鼠般的姿態徹底激怒了托爾。
他猛地停下腳步，雙目赤紅，全身的肌肉賁張起來，皮膚下隱隱有土黃色的光芒流轉，整個人仿佛憑空膨脹了一圈。
「熊——撞！」
托爾發出了最後的怒吼，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雙肩，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狠狠地撞向雷洛！
面對這孤注一擲的攻擊，雷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動作卻毫不留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並掌如刀，快如閃電般砍在了托爾撞來的肩膀上。
「噗！」
一股尖銳的刺痛伴隨著麻痹感傳遍全身，他只覺得渾身一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撲通」一聲跪倒在雷洛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雜著塵土，流過他年輕而不甘的臉龐。
輸了……
徹底輸了。
而且輸得這麼輕易，這麼徹底。
空地上一片寂靜。
所有蠻族少年都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托爾，又看看負手而立的雷洛。
恐懼、敬畏、茫然……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他們眼中。
雷洛走到托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們的選擇呢？」
托爾抬起頭，看著雷洛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睛，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們……輸了。」
他伸出顫抖的手，用指甲狠狠在自己的手掌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我，托爾，蠻熊部族人，在此立下血誓，向雷洛大人效忠！此生效忠不渝，若違此誓，血脈斷絕，靈魂墮入深淵！」
隨著托爾的誓言，其他九名蠻族少年也掙扎著爬起來，紛紛效仿，用蠻族古老的儀式，向雷洛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身材相對瘦小，但眼神兇悍的蠻族少年第一個站了出來。
「我來！」
他瓮聲瓮氣地說道。
雷洛示意衛兵退開，留出足夠的空地。
「來吧！」
他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佩劍。
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蠻族少年。
他咆哮一聲，像一頭出閘的猛虎，帶著蠻荒的氣息猛撲過來，砂鍋大的拳頭直取雷洛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尋常人若是挨上，恐怕當場就要骨斷筋折。
然而，雷洛動也沒動，直到那拳風及面，他才微微側身，右腳如同鬼魅般探出，在那少年下盤輕輕一絆。
同時，他的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那少年胸前一按。
「砰！」
那蠻族少年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跌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幾米外的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喉嚨發甜，竟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看起來相當強壯的蠻族少年就被輕鬆擊敗了！
剩下的蠻族少年臉上的輕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人類領主，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下一個。」
雷洛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艾德在一旁護衛。
與其說是護衛，不如說是在看戲。
已經晉升正式騎士的領主大人，怎麼也立於不敗之地，只是動不動用騎士鬥氣或者動用鬥氣多少的問題。
第二個……
第三個……
接下來的挑戰者變得謹慎了許多，他們試圖依靠蠻族天生的力量和體魄與雷洛周旋。
但無一例外，全都被雷洛用看似簡單的格鬥技巧輕鬆放倒。
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和體魄，在對方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九個蠻族少年，只剩下托爾還站在原地。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親眼目睹了同伴們是如何被輕易擊敗的，那種輕鬆寫意，仿佛只是在驅趕幾隻煩人的蒼蠅。
這個人類……
很強！
強得離譜！
托爾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作為蠻熊部酋長之子，他天生就擁有大地之熊的血脈，力大無窮，遠超同齡人。
這也是他之前能打傷好幾個奴隸販子護衛的原因。
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或許能有一線機會。
但現在看來，希望渺茫。
可是，自由的誘惑，以及蠻族骨子裡的驕傲，讓他無法退縮。
「吼！」
托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腳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向雷洛。
雷洛眼神微凝。
這個托爾，確實有幾分門道。
單論爆發力，已經接近正式騎士的水準了。
面對托爾狂暴的衝撞，雷洛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微微沉身，右拳緊握，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硬碰硬。
試試大地之熊血脈究竟有多強大。
「砰！」
托爾只覺得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對方的拳頭上傳來，幾乎衝垮他的防禦。
他的右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強忍著劇痛，穩住身形，看向雷洛的眼神中充滿了駭然。
對方竟然選擇和他硬碰硬！
而且，力量上……甚至還要強於他！
雷洛甩了甩手，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他剛才那一拳，動用了騎士的鬥氣，否則單純比拼肉體力量，即便是一名正式騎士，他也未必能如此輕鬆地壓制住這個擁有大地之熊血脈的小子。
「大地之熊血脈？不錯。」
雷洛點評道。
「可惜，你還沒學會如何運用它。」
托爾咬緊牙關，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雷洛，不肯認輸。
按照部族規定，年滿十六歲才可以接受薩滿刻畫圖騰，激發體內的血脈之力，踏上修煉之路。
他今年十五歲，還差三個月才滿十六歲。
他再次咆哮著沖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是直線衝撞，而是利用更加靈活的步法，試圖繞到雷洛的側面或者身後。
但雷洛的速度比他更快。
無論托爾如何變向，雷洛總能如影隨形地跟在他的正面，雙臂如同鐵鉗般，一次次格擋、化解托爾勢大力沉的攻擊。
場面上看起來是托爾在瘋狂進攻，雷洛在被動防守。
但只有托爾自己知道，他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打在堅不可摧的城牆上，不僅無法傷到對方分毫，反而被對方的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騰，手臂發麻。
「力量不錯，可惜速度太慢，技巧太粗糙。」
雷洛一邊格擋，一邊還有閒心點評。
這種貓戲老鼠般的姿態徹底激怒了托爾。
他猛地停下腳步，雙目赤紅，全身的肌肉賁張起來，皮膚下隱隱有土黃色的光芒流轉，整個人仿佛憑空膨脹了一圈。
「熊——撞！」
托爾發出了最後的怒吼，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雙肩，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狠狠地撞向雷洛！
面對這孤注一擲的攻擊，雷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但動作卻毫不留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並掌如刀，快如閃電般砍在了托爾撞來的肩膀上。
「噗！」
一股尖銳的刺痛伴隨著麻痹感傳遍全身，他只覺得渾身一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撲通」一聲跪倒在雷洛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雜著塵土，流過他年輕而不甘的臉龐。
輸了……
徹底輸了。
而且輸得這麼輕易，這麼徹底。
空地上一片寂靜。
所有蠻族少年都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托爾，又看看負手而立的雷洛。
恐懼、敬畏、茫然……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他們眼中。
雷洛走到托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們的選擇呢？」
托爾抬起頭，看著雷洛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睛，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們……輸了。」
他伸出顫抖的手，用指甲狠狠在自己的手掌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我，托爾，蠻熊部族人，在此立下血誓，向雷洛大人效忠！此生效忠不渝，若違此誓，血脈斷絕，靈魂墮入深淵！」
隨著托爾的誓言，其他九名蠻族少年也掙扎著爬起來，紛紛效仿，用蠻族古老的儀式，向雷洛獻上了自己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