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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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不能勝任又怎麼樣?

  反正她也不想做什麼總經理,只要能讓眼前的男人不痛快,白元柔就痛快。

  白元柔表示:「本來我就沒想當什麼總經理,我爸媽的錢足夠我吃穿不愁過一輩子,我就是要你知道,你離開我,什麼都不是。」

  她轉身走了,沒接陸海呈的戒指。

  如果一天之前,陸海呈拿出這枚戒指,她還能有所期待。

  但現在她有更好的目標在前面,陸海呈瞬間就不見了!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外面萬家燈火,李楚悅是被餓醒的。

  她撐著渾身酸痛的骨頭起身,衣服在床邊散落一地,李楚悅下床一件件撿起來穿好,手裡提著高跟鞋準備出去……

  「要去哪裡?「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靜的夜顯得格外突兀。

  李楚悅手一抖,高跟鞋落下去。

  鞋尖砸在腳上,痛得她哆嗦。

  裴景淮從黑暗中走出來,浴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人魚線清晰可見,頭上的髮絲還沒幹透,泛著水光,整個人都帶著禁忌的欲。

  「我餓了。」

  她苦著一張小臉,摸下肚子:「我去找東西吃,再見。」

  「回來。」

  她剛轉身,整個人就被帶回來撞進他懷裡,鼻尖撞上堅硬的胸,硌得她眼淚都下來了。

  男人俊眸冷冽,盯著李楚悅的眼神染了些許寒意:「躲我?做我的女人讓你委屈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急忙解釋:「是你太大力,撞痛我了。」

  鼻子被撞,說話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委屈屈。

  裴景淮心頭像琴弦被不經意地撥弄了下,輕輕痒痒的,美妙又抓不住的那種感覺。

  太大力啊……

  裝痛的不只是鼻尖。

  「不是餓了嗎?話真多。」他依然冷著一張臉,大手把她小手包裹在掌心,拉著她來到餐廳,桌上擺了一桌精美的銀質餐具。

  每一樣都蓋著,看不清裡面是什麼食材。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抓起蓋子,每打開一次,女人就驚呼一聲。

  「哇——我愛吃。」「天哪,我想它好幾天了……「

  「呀呀,剁椒魚頭,我的最愛!」

  他每次掀開一個蓋子,她眼裡都能湧出驚喜。

  開心是會傳染的,裴景淮沒注意自己嘴角上揚,微笑壓都壓不住。

  李楚悅坐下來大快朵頤,只是她最愛的魚卻沒怎麼吃,她最近上火,口腔潰瘍,不太敢吃辣的。

  裴景淮優雅地吃東西,見她只挑不辣的吃,眼光卻一個勁往魚頭上瞄,於是拿一隻空碗倒上冰鎮雪碧,遞到她面前。

  「涮著吃。」

  李楚悅:……

  這能行?

  沒聽說過剁椒魚頭沾雪碧吃的,她持懷疑態度但還是試了下——眼前一亮!

  還真行。

  不辣但鮮嫩,魚肉的鮮美還有雪碧的清甜,味道獨特但不難吃。

  裴景淮一貫奉行食不言寢不語。

  今天他卻沒遵守自己的習慣,主動挑起話題:「你為什麼幫白元柔?「

  他確實沒看懂。

  白元柔搶了她未婚夫,還差點害死她,她居然在關鍵時候把白元柔拽進來,讓她和陸海呈競爭,她就不怕白元柔半路反水?

  畢竟十個億投資不是真的,這筆錢不可能到位。

  既然投資是假的,用一個自己人做局更穩妥。

  李楚悅淡淡笑下:「我恨他們入骨,也要讓他們痛到骨子裡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只有他倆內鬥,狗咬狗,狗才是最痛的。」

  ……

  陸海呈用戒指哄得白元柔心軟,他趁機提出讓她放棄項目。

  「元柔,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我們,這個項目在我手裡,我能把它做得很好,但是給你做,你不行的。」


  白元柔本來也對項目沒有太大的興趣,見陸海呈對項目心心念念,就沒忍住。

  她對陸海呈道:「你死心吧,這個項目就算我不做,十個億也落不到你手裡。」

  「什麼意思?」

  白元柔:「你知道李楚悅是誰嗎?」

  他眉頭皺起:「別鬧了,總是老一套沒意思,她不是白青青,我能確定。」

  白元柔搖搖頭:「她確實不是白青青,她是白青青的雙胞胎姐姐。」

  陸海呈:……

  這句話像是驚雷,把他雷得外焦里嫩,半天沒說話。

  「你說李楚悅是白青青雙胞胎姐姐?她不是孤兒嗎,怎麼會有姐姐?」

  白元柔:「是她跟我說的,她倆長得那麼像,是她姐姐不奇怪。」

  陸海呈從最初的震驚回過神來,腦瓜子嗡嗡的。

  李楚悅是白青青姐姐,那她做的一切都是耍自己。

  他後悔了,後悔為了追求李楚悅,居然把白青青貶低得一文不值。

  原來她接近自己是為了報復……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

  母親借了將近兩個億的高利貸,而且那些錢都幾乎變成了東西,沒有這筆錢補窟窿,只怕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突然一把抱住白元柔:「柔柔,我只剩下你了,你幫幫我,只有你能幫我這次,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一心一意對你好。「

  他再次拿出鑽戒,硬要往白元柔的無名指上套。

  她也不是傻子,看出來陸海呈是在利用她。

  「不必了。」

  白元柔態度強硬的縮回手指,多少有點幸災樂禍:「陸海呈,你要是早想到會有這一天,當初是不就不會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了?」

  「那是李楚悅讓我這麼做的,對,就是她。」

  陸海呈現在把白元柔當成救命稻草,輕易不會隨便鬆手,他像只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只要能把自己摘出去就行。

  他急切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她是想讓我們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元柔我們和解吧,這樣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你跟我和解?怎麼和解?」

  白元柔讓他也進精神病院住幾天,被人打,被捆綁,被電擊,被灌藥……

  再讓她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掐死。

  如果他能經受住這一切,那麼就和解。

  我的手也被你找人弄斷了,還不能讓你消氣?

  「不能。」

  雖然這件事不是白元柔做下的,但是她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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