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是火焰刀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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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遠山對肖義權道:「小肖,我聽夢夢說,你功夫不錯啊。」

  「也說不上什麼功夫了。」肖義權道:「就一點鄉下把式。」

  「哎,年輕人,不要那麼謙虛嘛。」梁遠山道:「我以前當過兵,不騙你,偵察兵哦,我們那時候的兵,那是真練,也請高手來當教官,不過教官要是不露一手,我們是不會服他的。」

  聽話聽音,梁遠山這個話的意思是,他不相信肖義權,要肖義權露一手。

  肖義權在外面闖了七八年了,不是初出校門的中學生,自然聽得出來。

  他微微一笑。

  這時候剛好有女傭端了果汁上來,肖義權轉頭對莫夢道:「莫姐,這果汁,冰一下更好喝一點。」

  他說著,伸出手去,握著莫夢面前那一杯果汁。

  莫夢不知道他的意思,也聽出姨父不信任肖義權,偏偏肖義權還提要求,果汁還要冰一下,她看一眼姨媽余香,余香臉色也不太好,她就有點兒尷尬了。

  「這個,是這樣的,不過……」

  她一時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肖義權微微笑著,大約一分鐘左右,放手,道:「冰好了,莫姐,你喝一口試試,看口感怎麼樣?」

  「什麼?」莫夢懵了。

  冰好了是什麼意思?你以為你手是冰箱啊。

  不過她這會兒也不好拒絕,剛好不知道要怎麼說呢,喝口果汁掩飾一下也好。

  她伸手,去端果汁,一碰杯子,她呀地叫了一聲,慌忙收手,就仿佛給電打了一下似的。

  「怎麼了?」她姨媽余香問。

  「這果汁。」莫夢看著果汁,一臉驚疑。

  她看了看肖義權,見肖義權要笑不笑的。

  她心下驚疑,伸手去碰了一下她姨父面前的果汁。

  梁遠山那一杯果汁好好的,很正常。

  她再伸手去端自己那一杯果汁,卻就跟個冰塊一樣。

  「呀。」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怎麼了呀。」余香問:「一驚一詐的。」

  莫夢看了看余香,再又看一眼肖義權,不解釋,而是把自己那杯果汁端起來,遞給梁遠山:

  「姨父,你喝我這一杯果汁。」

  莫夢的驚異,自然都看在梁遠山眼裡,他疑惑的道:「這果汁怎麼了。」

  「你喝一口嘛。」莫夢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梁遠山就接過來,一觸手,他啊的一聲:「怎麼這麼冰?」

  余香一聽不對:「沒冰過啊。」

  「你自己摸。」梁遠山把果汁遞給她。

  余香一觸手,也呀的一聲叫。

  她是女人,膽小,發現不對,手直接就鬆了,果汁掉下去,奇怪的是,果汁沒有灑出來,隨著杯子在地下滾動,就仿佛整杯果汁都冰凍了一樣。

  「結冰了。」餘年訝叫:「這……這是怎麼回事?」

  梁遠山卻明白了,眼發異光,對肖義權道:「是小肖弄的,小肖,好功夫啊。」

  肖義權微微一笑:「一點鄉下把式,見笑了。」

  「不不不,你太謙虛了。」梁遠山眉眼展放,一臉驚訝:「你這是,傳說中的內功啊,是不是。」

  肖義權微微笑:「就是點鄉下把式。」

  「這絕不是什麼鄉下把式,這是真正的功夫。」梁遠山當過兵,現在只是年紀大了,年輕時,是個武俠迷,也練過拳擊散打的,氣功熱時,也練過氣功,只是啥也沒練出來。

  但今天,他見到了真正的功夫,自然就非常的興奮。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肖義權:「你這是陰功的一種是不是,嗯,武俠小說里,那種寒冰真氣,打人一掌,就是灰黑色的掌印,然後人就凍得瑟瑟發抖。」

  肖義權笑起來:「你是說玄冥神掌吧。」

  「對對對。」梁遠山連連點頭:「就是玄冥神掌,玄冥二老的絕技,和張三丰都對得上一掌的,你這個,是不是也是那種功夫。」

  「原理差不多。」肖義權點頭:「不過我這個,可不敢跟玄冥神掌去比。」


  「果然如此。」梁遠山拊掌,又問:「你這是逆運真氣吧,那要是正運呢,能不能加熱,像那個鳩摩智的火焰刀那一類的。」

  好麼,這是一個真武俠迷,不過也不稀奇,他這個年紀,年輕時,剛好是武俠最火的時候,尤其是男生,基本都看過的。

  「也可以的。」肖義權見他興致勃勃,也起了興,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雙手捂在掌中,引氣。

  為什麼叫引氣,不叫運氣呢?

  這是巫獨特的地方。

  巫與佛道最大的不同,就是通靈借靈控力。

  巫作功,一般不用自己的功力,而只是做個引子,借用其它靈物的力量。

  梁遠山住的是別墅,而且有年頭了,窗子外面,有一株老大的桂花樹。

  肖義權以自身功力為引,把桂花樹的生氣引了來。

  桂花樹大,氣足,僅僅三四十秒,肖義權手中的果汁,就開始冒出熱氣。

  一分鐘左右,那果汁上面熱氣騰騰,仿佛要燒開了一般。

  「呀。」莫夢雙手撫在胸前,訝然驚呼。

  余香同樣睜大了眼睛。

  梁遠山更是誇張的連聲叫:「這是火焰刀的功夫,就是這樣了,好厲害。」

  「獻醜了。」肖義權裝逼成功,把杯子放下。

  「小肖,你是這個。」梁遠山雙手大拇指都翹了起來:「我要是年輕三十歲,一定拜你為師。」

  他一臉熱切,卻突然間唷地一聲,手摸著頭。

  余香忙問:「怎麼了?」

  「沒事。」梁遠山擺手:「突然暈了一下。」

  「啊呀。」余香急了:「怎麼突然發暈呢,我馬上打電話,趕快去醫院。」

  「要去什麼醫院。」梁遠山擺手:「面前就一個高手啊。」

  「他會功夫,又不會治病。」余香已經把手機拿起來了。

  「真正的高手,都會治病。」梁遠山道:「因為人體就是經絡和穴位,而能練出內功的,對經絡和穴位,一定非常熟悉。」

  他看著肖義權,道:「小肖,我說的對不對?」

  肖義權呵呵笑起來:「梁叔你這個不是什麼病,就是受了點兒硯台靈氣的影響,有點兒精神不濟。」

  「硯台,靈氣?」梁遠山驚問。

  「不會是邪氣吧。」余香叫道:「我聽說,有些古董,都是墳墓里出來的,帶著邪氣呢,放家裡就作怪。」

  這硯台是莫夢送的啊,要說是邪氣,她說不定就要怪了莫夢,肖義權就笑道:「那硯台沒進過墳墓,不是什麼邪氣。」

  他問梁遠山:「梁叔,那硯台,現在在哪裡。」

  「在書房裡。」梁遠山起身:「我帶你去看。」

  他帶肖義權進書房。

  他的書房很大,書也很多,布置得很雅致,窗前一張極大的紅木桌案,放著文房四寶。

  肖義權一眼就看到了莫夢買的那個硯台。

  或者說,進屋,還沒等眼睛看到,他就感應到了。

  「梁叔,你是練了一次書法是吧?」肖義權問。

  「也不是練什麼書法。」梁遠山道:「那天夢夢送了硯台來,順便跟我求副字,我就寫了一副字。」

  「這就對了。」肖義權點頭。

  「是怎麼回事?」梁遠山問肖義權。

  莫夢余香也跟著進來了,不過她們有些怕,離得遠遠的,這時就全都眼巴巴地看著肖義權。

  肖義權道:「梁叔,你來看這硯台,這邊有雕塑,雕的是一間松下的書屋,屋中還有個人,在練字。」

  梁遠山湊過來看了看:「是,雕得蠻好的,意境不錯。」

  他看肖義權:「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在於,這屋中人,他也想練字啊。」肖義權笑。

  「啊?」他這話把梁遠山說愣了:「他也想練字?」

  硯台上這人,是雕出來的啊,雕出來的人想練字,什麼意思?

  「是的。」肖義權點頭:「這硯台,是一方靈硯,非常難得,用這方硯台練字,會讓你翰墨長青,壽至百歲,且無病無災。」

  「可老梁明明天天夢中練字,睡得不好,第二天精神也不好啊。」余香插嘴。

  梁遠山也疑惑地看著肖義權。

  「因為梁叔沒有分墨。」肖義權笑。

  「分墨?」梁遠山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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