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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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

  好半天,她猛地抓著肖義權的手,但卻激動得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你……」

  肖義權輕拍她手:「我送你回去吧。」

  拿過車鑰匙,打開車門。

  白薇回頭又看一眼戴志,這才上車。

  到車上,她忍不住扭頭看肖義權,肖義權摸自己臉:「美女,別這麼看著我,人家害羞的。」

  白薇沒笑,她問道:「你……你怎麼做到的?」

  「白姐你沒看過馬戲?」肖義權問:「馬戲團的美女,連獅子老虎都可以指揮,一條狗算什麼?」

  「可是,可是。」

  白薇可是半天,卻不知道要怎麼說。

  要說不對吧,馬戲團的馴獸師確實可以指揮動物。

  海洋館的馴獸員,甚至可以指揮巨大的鯨。

  可要說對吧,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平素的腦子,還是管用的,比普通人甚至要精明幾分,但今夜的事,過於離奇了,她腦子裡就亂成一團麻紗,完全理不出頭緒。

  她家離著不遠,這個點,又過了上下班高峰期,二十分鐘就到了家。

  「白姐,我再給你做個按摩吧。」

  「好。」白薇點頭。

  到家,白薇道:「要不要先喝點什麼?」

  「不必了,先前喝不少了。」肖義權搖頭。

  「那你稍等。」白薇去洗了腳,又進裡屋,換了衣服。

  「我可以了。」她叫。

  肖義權進去,她已經在床上趴下了。

  她換了睡衣褲,燈光下微微有點透,尤其是那個翹起的臀,很誘人。

  肖義權瞟了一眼,開始給她按摩。

  他手按上去,白薇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

  肖義權有一種感覺,相比上次,白薇這一次的叫聲中,好像透著幾分媚意。

  不過他沒有多想,給白薇做了按摩,在白薇迷迷糊糊間,輕念咒語,白薇睡了過去。

  他把白薇身子翻過來,給她小腹上搭上一點被單,出去洗了手,就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肖義權接到白薇發來的信息:「我要走了,肖義權,謝謝你,幫我拔去了心中的一根刺。」

  肖義權回覆:「山海相伴,莫忘初心。」

  白薇回了他一個笑臉。

  「她其實很愛笑的。」肖義權想,心中同時吁了口氣。

  昨夜他有些衝動了,在都市中,搞靈異事件,還是非常犯忌的。

  還好,白薇不是那種固執的人,也沒有追著他究根問底。

  「下次要注意。」他想,但隨即又輕輕搖頭:「白姐這樣的女子,哪有那麼容易碰到。」

  上午,冰箱送來了,肖義權去買了一些滷菜放冰箱裡。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會做飯菜,至少麵條和蛋炒飯還是會的,只是懶得弄。

  白天沒事,上上網,打打遊戲,盤坐了幾個小時,功是一定要練的。

  吃了晚飯,七點半,又往銀都夜總會來。

  進去,到酒吧間,他下意識的往昨夜那個位置看去。

  那個位置坐了幾個青年男女,在那裡喝酒說笑。

  而昨夜的那個女子,現在已經不知去了哪裡。

  肖義權搖搖頭,要了杯酒,慢慢的喝著。

  喝到一半,突然有喧囂聲傳來。

  有人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這邊好多人過去看,肖義權也跟了過去。

  打死人的地方是舞廳。

  一個穿紅上衣的年輕人躺在舞廳中間的地板上,周圍圍著一堆人。

  通過眾人的議論,肖義權知道了原委,就是跳舞的時候,互相衝撞,然後就打了起來,這紅衣年輕人給人打翻,可能是後腦著地,就死了。

  突然有人叫:「老闆娘來了。」

  肖義權扭頭,看到一個女子從門口進來。


  這女子三十出頭的年紀,長得很有幾分姿色,她穿一條綠色帶亮片的魚尾裙,快步進來,腰肢款擺,就仿佛游進來一條美人魚。

  「看來她就是吳艷了。」肖義權暗暗點頭:「還真是個風流人物。」

  吳艷走到紅衣年輕人面前,道:「怎麼回事?」

  舞廳管理員道:「打架。」

  「另一方的人呢?」吳艷問。

  「跑了。」

  吳艷皺了皺眉頭:「這人是暈過去了?」

  「不是。」舞廳管理哭喪著臉:「死了,沒氣了。」

  娛樂場所打架這種事,太常見了,吳艷本來不當回事,只以為這紅衣年輕人是暈過去了,或者是裝死,可聽說是真死了,她就皺眉了。

  她膽子不算小,或者說,經驗豐富,見多了嘛,她走過去,蹲下,手放到紅衣年輕人鼻子前面,試探了一會兒,沒有感覺到呼吸,她臉色就變了。

  打架鬥毆,哪怕鬧大了,也最多是罰點錢。

  但如果出了人命,那就無論如何要關幾天,再想要開,要送出去的錢也多得多。

  「叫救護車。」人死了,也沒辦法了:「報警。」

  肖義權一直在邊上看著,看吳艷怎麼處理,這會兒就覺得機會來了。

  他出聲道:「這人還有救。」

  吳艷扭頭看向他。

  肖義權手中舉著一根銀針:「我給他扎一針試試。」

  「你是醫生嗎?」吳艷眼光一亮:「那你試一下。」

  肖義權走過去,一針扎在紅衣年輕人人中穴上,紮好針,提插兩下,屈指一彈。

  紅衣年輕人啊的一聲,睜開眼睛。

  「真活過來了。」

  「神針哎。」

  「都說中醫不行,其實中醫還是很厲害的。」

  「針灸大家都是承認的吧,這和中醫其實是兩回事了。」

  「針灸不屬於中醫嗎?」

  眾人驚呼議論,甚至還抬上了扛。

  肖義權拔針,退開,紅衣年輕人爬起來,摸摸頭,自己離開了。

  吳艷對肖義權道:「這位先生,謝謝你了,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老闆娘客氣了。」

  肖義權跟著吳艷到這邊酒吧,吳艷點了酒,對肖義權道:「先生貴姓啊。」

  「免貴,姓肖,肖義權。」

  「肖先生你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肖義權搖頭。

  「你不是醫生?」吳艷好奇:「那肖先生在哪裡高就啊。」

  「我其實是怡紅酒業的業務員。」

  「怡紅酒業的業務員。」

  吳艷眼睛飛快的眨巴了兩下。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叫聲:「殺人了,殺人了。」

  吳艷騰地站起來:「我去看看。」

  她飛步出去,肖義權就跟在後面。

  還是在舞廳,就是先前的紅衣年輕人,不知從哪裡搞來一把西瓜刀,追著另一個小平頭年輕人砍。

  平頭年輕人躲到了旁邊的桌子後面,他身法靈活,圍著桌子椅子繞來繞去。

  但紅衣年輕人不依不饒,緊追不放。

  「保安,保安。」

  吳艷急叫保安。

  兩個保安衝上去,那紅衣年輕人刀子亂舞,瞪眼:「誰上來我就砍死誰。」

  他一臉兇悍,手中又有刀子,兩個保安也不敢衝上去。

  這時那平頭年輕人突然衝出來,不想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紅衣年輕人往前一跳,騎在了平頭年輕人身上,他左手掐著平頭年輕人脖子,右手西瓜刀高高舉起,就要一刀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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