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們兩個,就給我做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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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時分,進攻方終於攻了進去,大牙投降,得勝方開始歡呼,不過肖義權不知道贏的是誰。

  分出勝負,槍聲也就停了。

  但沒有人來管這邊,整整一天,這邊無人過問,郭曉他們也不敢出去。

  肖義權自然也不會自告奮勇。

  他只是郭曉他們請來的翻譯,不必過於熱情。

  還好大牙待客熱情,屋子裡備的有很多水果,倒也沒有餓著。

  天黑後,來了幾個武裝人員,讓肖義權他們過去。

  還是到大牙的宅子裡,不過換了主人。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自己做了介紹,他是大牙的弟弟,五牙。

  五牙也還算熱情,他道:「中國朋友來投資開礦,我們是歡迎的,你們和大牙約定的條款,我是承認的,你們可以繼續挖礦。」

  肖義權把這個話翻譯給郭曉,郭曉大喜。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五牙道:「不過既然現在是以我為主,我還是要加一點條件的。」

  他說著,眼光去房清賀雪臉上一掃,道:「她們兩個,就給我做夫人吧。」

  「嘿,這小子,想啥呢?」肖義權聽到五牙的話,暗暗撇嘴。

  他把五牙的話翻譯給郭曉聽,郭曉臉色大變:「那不行,不可以的。」

  房清賀雪更是俏臉慘白。

  五牙聽了肖義權的翻譯,臉一沉:「現在是我做主,我說可以就可以。」

  他說著揮手:「把他們趕出去。」

  部族武士就來驅趕郭曉肖義權。

  肖義權先把五牙的翻譯過去。

  其實不用翻譯,武士趕人,郭曉也是明白的。

  他急叫:「五牙族長,你不可以這樣,我們是朋友,朋友。」

  「這個時候誰跟你講朋友啊。」肖義權心下吐槽,但還是把郭曉的話翻譯給了五牙。

  翻譯嘛,就一定要儘自己的本職。

  五牙道:「你們是我的朋友啊,所以我不會傷害你們,也允許你們繼續開礦,但我只要兩個女人玩玩,也不可以嗎?我又不會要她們的命。」

  他說著揮手:「再這兩位朋友送出去,不要傷害他們。」

  肖義權飛快地翻譯給郭曉。

  「不能啊。」郭曉赤白急臉:「五牙族長,不可以的。」

  肖義權翻譯,五牙臉一沉,眼中射出凶光:「當我是朋友,就不要再說,不當我是朋友,那我就不客氣了。」

  肖義權同聲傳譯,郭曉倒也沒給嚇住,大聲叫道:「真的不行,我們是好朋友,我可以另外補償你。」

  肖義權翻譯過去,五牙這會兒卻色迷了眼,道:「我不要補償,就要她們。」

  他連連揮手:「送他們出去。」

  武士抓住郭曉,往外拖,郭曉竭力掙扎,大喊大叫:「不可以,五牙族長,你不可以這樣,我們是你們的老朋友了,一直相信你們,你不能這樣。」

  肖義權翻譯了,五牙根本不理,反而有些煩了肖義權,對武士道:「把這隻鸚鵡也趕出去。」

  這一句,肖義權就不必翻譯了。

  武士過來拖他,肖義權就覺得,到這一刻,他已經盡到了他的翻譯職責,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事了。

  他身子一閃,從兩名武士中間穿過去。

  五牙的身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幾盤水果,果盤中,有一把鑲金柄的水果刀。

  肖義權一把抓起水果刀,身子再往前一跨,左手揪著了五牙的頭髮,右手中的水果刀,就架到了五牙的脖子上。

  他這一下,突如其來,大廳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郭曉最先反應過來,急叫:「肖助理,不可傷他性命。」

  他這個反應,不能說不對,這是在人家老窩裡,真要把五牙殺了,大家都是個死。

  而他一叫,武士們也反應過來,槍紛紛舉了起來,不過礙著五牙脖子上的刀,不敢開槍,卻紛紛大聲喝叱嚇唬。

  五牙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橫著眼睛看著肖義權:「放開我,你是想死嗎?」


  肖義權呵呵一笑:「我不放,你是想死嗎?」

  他竟是學起了五牙的話。

  五牙怒:「你殺了我,你們都要死。」

  肖義權還是笑微微的:「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先死。」

  說著,突然臉一沉,手中刀一轉,就把五牙一隻耳朵削了下來。

  郭曉大驚:「肖助理。」

  肖義權意外製住五牙,他是狂喜的,想著挾制五牙,可以把這一關過去,然後還是要開礦的。

  可肖義權居然削了五牙的耳朵,這仇就結大了。

  五牙同樣意外,又痛又怒,大叫:「你敢傷我,好大的膽子。」

  肖義權卻又笑了:「我膽子大不大不知道,但你的耳朵,可不怎麼大。」

  說著,突然臉又一沉:「你還有一隻耳朵,削了耳朵,我就挖你的眼睛,挖了眼睛,我再你下面的老二給切了,最後,再挖了你的心臟。」

  他以土話說的,嘰哩哇拉,又快又急,郭曉房清幾個根本聽不懂。

  只聽他一頓嘰哩哇拉,五牙就變了臉色。

  五牙怕了。

  他隱忍多年,找機會才上位,好不容易當上族長,可不想這麼死。

  而且肖義權那臉變來變去,下起刀子來,也絕不容情,這種人,也讓他害怕。

  「別傷害我,我放你們走。」他終於鬆口了。

  女人,到底比不過自己的小命。

  「那請五牙族長送我們一程吧。」

  肖義權一手揪著五牙頭髮,刀子抵在他喉頭上,推著他就往外走。

  他轉頭對郭曉道:「郭總,五牙答應送我們一程,我們走。」

  到這會兒,郭曉也沒辦法了,礦開不開,先放到一邊,先離開,把小命保住吧。

  他對房清賀雪道:「我們走。」

  兩女手挽著手,縮成一團,一直在那裡瑟瑟發抖。

  房清高傲,賀雪淡雅,但這些,是需要一個平台的,在國內,她們是女神,是仙女。

  在這邊,尤其是碰上這樣的情形,她們就是嚇壞了的鵪鶉。

  肖義權揪了五牙在前,房清賀雪緊跟,郭曉在最後面。

  看著肖義權拖了五牙大步往外走,賀雪心中暗叫:「他膽子真大。」

  莫名的,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田甜曾私下跟她說:「那傢伙就是一頭驢。」

  她臉悄悄地紅了一下。

  不過房清並沒有注意。

  到院子裡,看到停著的一台車,這是一台豐田。

  非洲的小車市場,基本是日本人的天下,尤其是二手車,百分之九十五是日本車。

  肖義權對五牙道:「車鑰匙。」

  五牙給他揪著,金刀在喉,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叫人拿了車鑰匙來。

  肖義權對郭曉道:「郭總,你開車。」

  「好。」郭曉拿了車鑰匙,坐上駕駛位。

  房清坐了副駕駛位。

  肖義權揪著五牙坐后座,賀雪跟了上來。

  日本車,空間相對較小,肖義權加一個五牙,占了大半位置,賀雪上來,無可避免地就要挨著肖義權。

  她臉色有些發紅。

  肖義權斜眼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卻裝作不知,也不搭理。

  郭曉把車子開出去,那些武士雖然跟了出來,卻沒人敢開槍。

  郭曉把車子先開回他們的住地。

  行李可以不要,護照什麼的,不能不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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