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看來還是不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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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升起來,應冬梅癱在山石上,如一朵打開的夜來香。

  是的,很刺激,但太刺激了,她徹底死掉了。

  肖義權卻相反,整個心身,特別的舒暢。

  他只是個農民,讀書不行,考不起學,也沒什麼有力的家人扶持,活了二十五年,一直在底層苦苦掙扎。

  正常情況下,他這一輩子,基本上不可能有大的上升空間,運氣好,能找個老婆,生個兒子女兒。

  運氣不好,甚至可能老婆都討不到,和鎮上以及周邊村裡的好多光棍一樣,孤獨終老。

  可是,一個莫名的機緣,他進了城,而現在,居然玩到了應冬梅這樣的貴婦。

  是的,前面的,在他心裡,都不算。

  賀雪,幾乎可以是說迷奸了他。

  田甜,更可以說是強姦了他。

  她們玩他,卻看不起他,雖然她們沒有跟朱文秀一樣叫他鄉下土狗,但在心裡上是一樣的。

  胡琳,同樣占據主動。

  惟有應冬梅,他才一直占據上風。

  海上那一次,應冬梅的主動,也不是強迫,而是怕他拋棄她,因此主動討好他。

  至於現在,則是這兩天給他征服了,根本無法拒絕他。

  主動與被動,上與被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看著癱在山石上,仿佛死過去了的女人,記起初見她時,她一身大紅旗袍,牽著狗,目不斜視,驕傲尊貴。

  與眼前對比,那種強烈的視覺差,讓他幾乎想要狂吼出來:我肖義權,也有今天!

  應冬梅終於動了一下,她睜開眼睛。

  「肖義權。」

  她啞著嗓子叫。

  肖義權抱她起來。

  「海盜沒有發現吧?」

  應冬梅眼光向海岸看。

  「沒有。」肖義權搖頭:「看來還是不夠刺激,你聲音不夠大。」

  「你還說。」應冬梅羞嗔:「我真的以為要死掉了。」

  肖義權就笑。

  「壞蛋。」應冬梅微微嘟嘴,如果她有力氣,一定咬他。

  前面是窮凶極惡的海盜,後面是兇悍霸道的男人,她一生人里,真的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那強烈的刺激,比給男人捉姦還要震撼人心,讓她真的魂兒都飛了起來。

  「他們明天會不會離開。」休息了一會兒,應冬梅有了一點力氣,心中的擔心又涌了上來。

  「他們不可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什麼?」應冬梅沒明白。

  「我呆會就去殺了他們,搶他們的快艇,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你去殺了他們?」應冬梅明白了,大驚,抓著他手:「不要,他們人多,還有槍。」

  「他們那槍沒用的。」肖義權不屑一顧。

  「肖義權。」應冬梅擔心地看著他。

  「你別問了。」肖義權在她翹臀上打了一板,這女人肉多,手感極佳:「休息一會兒,呆會看著就行了。」

  應冬梅似乎給他這一板打服了,不再吱聲,軟軟地趴在他懷裡。

  她屬於那種真正的獨立女性,有男人,但從來也不依靠男人,很多時候,男人只是她利用驅使的牛馬。

  但面對肖義權,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軟弱感。

  被這男人征服,依附他,聽從他,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

  「一個野蠻人。」

  聽著他強力有如打鼓的心跳,她暗暗地想:「不過他真的很強。」

  月到中天,海盜們也吃飽喝足跳累了,開始休息。

  有兩個人歪倒在火堆邊,有三個進了椰林,那個獨眼則上了快艇。

  悉達給他們遠遠地趕開了,縮在一棵椰子樹下。

  「差不多了。」肖義權對應冬梅道:「梅姐,你在這裡,不要怕,我很快的。」

  「肖義權。」應冬梅擔心。

  「不信我嗎?」肖義權揚手,又給了她一板:「我很強的。」


  應冬梅輕咬銀牙:「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放心。」肖義權這次卻給了她一個吻。

  他轉身下山,他身子是如此的輕盈,在林子間飄忽晃動,月光灑在他身上,肩部微微反光,應冬梅覺得,他仿佛是一隻螢火蟲。

  「他膽子真大。」

  應冬梅穿上衣服,只覺全身酸痛,臀部尤其火辣辣的,不由地咬牙:「野蠻人。」

  嗔是嗔,但無由地又多了幾分信心。

  絕境之中,強大野悍的男人,更能讓女人信任。

  肖義權借著林木的掩護,輕快地進入椰林,卻沒有發起一點聲音。

  椰林中,三個海盜東一個西一個,都已經睡下了。

  肖義權摸到最近一個,伸手,在喉頭輕輕一捏。

  微微的骨裂聲中,海盜腳蹬了兩下,在睡夢中死去了。

  剩下兩個,肖義權依樣操作,三個海盜死得無聲無息。

  他們都有槍,但肖義權沒有拿他們的槍。

  肖義權不會打槍。

  他沒當過兵,沒有摸槍的機會。

  殺了這三人,肖義權到林子邊緣,往林子外看了看。

  火堆邊的兩個海盜,也都睡下了,但獨眼在快艇上,如果肖義權出去,萬一給獨眼發覺,AK47掃起來,那可是個麻煩。

  肖義權想了想,沒有出林,而是繞到林子另一頭,下水,從海里再游過來。

  應冬梅在山石上眼巴巴的看著,肖義權林中殺人,她是看不到的,但肖義權一出林子,她就看到了。

  她眼珠子一下瞪圓了。

  「他出了林子,難道林中那三個真給他殺了,這麼快?沒聽到槍響啊。」

  她很精明,但有些事,她沒接觸過,還是無法做出合理的分析。

  她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他下水做什麼?難道要遊走,他要丟下我了嗎?」

  這麼一想,她頓時慌了起來。

  這樣的荒島上,而且還有海盜,她一個女人,就是一塊肉,隨時會給吃掉。

  「狗男人,果然沒一個可靠的。」她恨恨地咬牙。

  但一下刻,她眼珠霍的又瞪圓了。

  因為,肖義權從水中冒頭了。

  肖義權到了快艇尾部,似乎是側耳聽了一下,然後一縱身,就上了快艇,一閃,鑽進了快艇中。

  他很快就出來了。

  應冬梅看不到他在快艇中做了什麼,但可以肯定,快艇中的海盜,一定是死了。

  「哇。」

  應冬梅先前還罵,這會兒卻驚呼了:「他好快,好強。」

  肖義權聽不到她的驚呼聲。

  肖義權殺了獨眼,出了快艇,見火堆邊的海盜還在熟睡,他一躍而下,兩個起落,就到了火堆邊。

  他一腳踏在一個海盜的脖子上。

  卡嚓。

  那海盜脖子給瞬間踩斷。

  再邁一步,一腳踢出,踢在最後一名海盜的腦袋上。

  海盜腦袋一揚,脖子同樣折斷了。

  搞定。

  肖義權衝著應冬梅所在的方向,做了個剪刀手,大聲叫道:「梅姐,海盜都給我殺了。」

  林子裡三個,快艇上一個,應冬梅都沒看到。

  但火堆邊兩個,她是看到了的,這時聽到肖義權的喊聲,她驚喜的叫出聲來。

  實話說,肖義權先前說要殺光海盜的時候,她是真的不敢相信的。

  對方人多,窮凶極惡,而且有槍。

  肖義權一個人,憑什麼去殺光人家。

  但這會兒親眼所見,她不信也要信了。

  肖義權這時又喊:「下來。」

  應冬梅走出兩步,心下突然就嬌起來,揚聲叫:「我腳軟了,走不動。」

  肖義權就嘿嘿的笑了起來。

  他笑得放縱,猖狂,得意。

  「討厭,壞蛋。」應冬梅羞嗔著,心裡卻有一種情緒在蕩漾。

  突然覺得,先前他說的什麼盜震,竟然浪漫起來。

  她相信,她這一生,都忘不了那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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