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沒有人來救我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吻還好,這一吻,反應更大。

  唇分,應冬梅咯咯的笑,她看著肖義權眼睛:「肖義權,你真的能保證不沉下去嗎?」

  肖義權點頭:「可以。」

  「任何情形下?」應冬梅盯著問。

  「任何情形下。」肖義權點頭。

  應冬梅深深的看他一眼,臉上現出一個詭異的笑。

  隨後,她居然倒轉身子,倒騎在了肖義權身上。

  這是……

  肖義權完全驚呆了。

  他真的想不到,應冬梅居然這麼瘋的。

  「難怪她一個女人,居然跑公海上來賭,還真是有個性啊。」

  不知什麼時候,風浪平息了。

  應冬梅也轉過了身,軟軟的趴在肖義權身上。

  肖義權緊緊的摟著她。

  這個婦人,不僅僅是一身好肉,她的個性,讓肖義權即佩服,也驚訝。

  天開始要亮了,應冬梅道:「肖義權,你說,有沒有人來救我們?」

  「不知道。」肖義權搖頭。

  其實應該不可能,風浪突起,賭船傾覆,也沒人知道啊,怎麼可能專門有人來救。

  只除非,有船隻剛好經過,才有可能把他救上去。

  說起來運氣不錯,現在是七月天,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海水溫度也高。

  要是寒冬臘月,海水冰寒,人下水十幾分鐘,就會失溫。

  那種情形下,肖義權即便能保得自己,也未必保得住應冬梅。

  「那要是沒人來救,我們只能漂在海上了。」應冬梅擔心:「不過這邊船多,應該會碰上船隻的。」

  她性子有些瘋,但頭腦真的很精明,這種時候,仍然能做出冷靜的判斷。

  她對肖義權道:「我們一定會獲救的。」

  這是鼓勵,其實也是一種說服。

  她擔心肖義權放棄她。

  肖義權明白她的心意,微微一笑,吻了她一下,道:「梅姐,你別擔心,我說話算數,只要我活著,就一定把你帶回去。」

  「嗯。」應冬梅臉上漾起笑意:「我信你。」

  「你休息一會兒吧。」肖義權讓她頭枕在他胸膛上:「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嗯。」應冬梅又應了一下。

  不擔心是不可能的,但她是個聰明的女子,在只能依賴肖義權的情形下,她絕不會反駁。

  先前她是有些瘋,但其實也是放餌,死死的釣住肖義權。

  這一點,肖義權到後面才想清楚。

  對這個女人,他還是佩服的,而對她那一身肉,也確實有幾分饞。

  這個女人,他要救,更要自救。

  肖義權可不會被動的等船來,萬一不來呢?

  見應冬梅趴下去,閉上了眼睛,肖義權輕撫她後腦,再次讓她睡了過去。

  隨即,肖義權右手捏住掛在脖子上的青羽筆,左手捏訣。

  昨夜裡,他也沒多少辦法。

  但現在是白天。

  白天就有辦法了,天上,有海鳥在飛。

  肖義權盯著一隻海鳥,捏訣,青羽筆微微一熱。

  靈覺放出,捕捉到一個靈體,控靈,肖義權腦子微微一麻,視角切換。

  這一刻,他切換了海鳥的視角。

  就仿佛,他突然成了鳥。

  以他自身的功力,是不可能這麼遠距離控靈的。

  還好,他有青羽筆。

  青羽筆來自遠古,是一件靈物,更是一個極好的靈媒。

  有了青羽筆,肖義權才能做到這一點,否則,他也只能看著海鳥在天上飛,沒有任何辦法。

  「成功。」肖義權暗喜。

  借鳥眼一看,沒有看到船,不過看到了一個島子,相隔大約一二十里。

  有島子就好辦。

  肖義權認準島子所在的方向,還是仰躺著,讓應冬梅趴在身上,雙腳蹬水,往島子方向游去。


  一個多小時,靠近島子。

  到沙灘上,肖義權按摩應冬梅後腦,應冬梅醒過來。

  她抬頭一看,呀的叫了一聲:「我們獲救了?」

  「恐怕沒有。」肖義權坐起來,眼光卻一直。

  應冬梅打麻將時,穿得比較寬鬆,是一身真絲的休閒服。

  正常情況下也沒事,可問題在於,現在不正常,她全身都濕透了啊。

  真絲這種東西,濕了的話,特別粘身,幾乎就是緊緊的粘在身上。

  應冬梅身材本來就極好,肉又多,衣服再這麼粘在身上,顯得特別的曲線玲瓏,也特別的誘人。

  應冬梅注意到肖義權的眼光,往自己身上一看,也羞到了,呀的叫了一聲,站起來,把衣服褲子整理了一下。

  不過她也不是蠻在乎,先前在海上,瘋了一把,兩人關係算是比較親密了,看一下,有什麼關係了?

  「這是哪裡呀?」應冬梅問,四面看著:「好像是個島。」

  「一個小島。」

  肖義權也站了起來。

  他先前借鳥眼看了一眼,小島不大,五六個平方公里左右,島上有一座小山,有椰林海灘。

  「口乾不?」肖義權問。

  「嗯。」應冬梅點頭,巴咂了一下嘴巴,味道有點怪,見肖義權看著她,她捏著拳頭在肖義權身上打了一下:「壞蛋。」

  肖義權就笑。

  他爬上一株椰子樹,摘了幾個椰子下來。

  褲腰上有隨身帶著的一把瑞士多功能小刀,把椰子鑽一個洞出來。

  換其他人,用這種小刀,想在椰子上打一個洞,沒那麼容易,但肖義權隨身削去,輕輕鬆鬆。

  「梅姐,給。」

  肖義權把削好的椰子給應冬梅。

  應冬梅喝了一口椰汁,先漱了口,肖義權看著好笑,應冬梅踢他一下:「不許笑。」

  「沒有。」肖義權也怕羞到她,低頭把另一個椰子削出來,仰頭,一個椰子水下肚,他叫道:「舒服。」

  「會不會有船經過?」應冬梅喝了椰子水,就往海面上看。

  「會有的吧。」肖義權也看了看,但沒有看到船。

  「應該會有。」應冬梅語氣要堅定得多:「南海這邊經濟發達,船隻往來特別多的,不可能沒有船經過。」

  這時肚中咕嚕咕嚕一陣響。

  她肚中一響,肖義權肚子裡也響了。

  椰汁不能抵餓,腸道一通,反而更餓了。

  「好餓。」

  肖義權往島上看了看:「梅姐,我們去找點東西吃。」

  「這島上能有什麼東西吃啊?」應冬梅是都市女子,對於野外,有一種茫然。

  「到那邊看看。」肖義權手一指,往島子西面走。

  應冬梅就跟在他後面。

  她平時是個強勢的女人,但現在在荒島上,她只是個弱女子,自然要跟著男人走。

  越過一片椰林,居然看到了一小溪,近山的地方,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

  「有淡水。」應冬梅歡呼出聲。

  她雖然沒有什麼野物生存經驗,但水是生存的必需品,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有魚,有蟹。」肖義權去潭邊看了一眼,又看向溪溝中:「還有蝦,這些蝦好大哦。」

  溪溝中的蝦又大又肥,每隻都有巴掌那麼大,卻又笨笨的,肖義權隨手就捉了幾隻。

  「梅姐,我們來烤石炙蝦。」

  「沒有火啊。」應冬梅皺眉。

  「這個好辦。」肖義權信心十足:「鑽木取火嘛,老祖宗早就告訴我們了。」

  他捉了十多隻蝦,道:「梅姐,你來處理蝦,我來生火搭灶。」

  「好。」

  應冬梅為人貴氣強勢,但做家務卻也是一把好手,她把肖義權捉上來的蝦去殼,只留下蝦肉。

  肖義權搬兩塊石頭,搭了個灶,再找來一塊薄一些的石板,搭在灶上,這就可以石板烤肉了。

  他再找了兩塊乾的樹木,以一塊小的,在大的上面飛快的摩擦。

  鑽火取火,不是把樹鑽一個洞,而是高速摩擦之下,擦出來的木頭細絨,產生高溫。

  在細絨上放一點乾的苔蘚,輕輕吹了兩下,青煙冒出,隨後就生出了明火。

  應冬梅其實有些擔心的,見肖義權真的生起了火,不由得歡呼一聲:「有火了,肖義權,你真厲害。」

  「這個保鏢撿得過吧。」肖義權自吹。

  應冬梅便笑。

  初看時,肖義權有點黑,典型的民工,但這會兒,不錯,一個強壯的男人。

  而且很有能力,且有責任心,昨夜大浪中都沒拋棄她,雖然她極為果斷的瘋了一把,放下重餌,但這個男人肯負責,說明他是有底線的,這讓她安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