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對他是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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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雅手腳麻利,很快,三菜一湯出鍋。

  紅燒排骨,小炒牛肉,空心菜,加一個紫菜湯。

  「哇,好豐盛。」肖義權大讚。

  「也沒有了,就隨便弄幾個菜。」王雅拿了碗筷來:「嘗嘗,看合你口味不?」

  肖義權先夾一個排骨吃了,大讚:「香。」

  再又夾了塊牛肉,嚼了兩下,又贊:「嫩,這是本事了,我媽炒的牛肉,牛都嚼不爛。」

  王雅咯一下笑了:「哪有那麼誇張。」

  「真的哎。」肖義權認真臉:「每次都老得跟柴塊一樣,還不能說,說她就發脾氣,讓我們自己做,我和我爸大眼瞪小眼,可憐的,都不敢吱聲。」

  王雅就咯咯的笑。

  說說笑笑,這餐飯吃得很開心。

  吃了飯,肖義權直接給王雅打了三千塊。

  「這是伙食費,沒了你說一聲,房租等房東來要錢的時候,看我分攤多少,到時我給。」

  「哪要這麼多?」

  「說了我吃得多。」肖義權把所有飯菜一掃而光:「晚上,還可以多下一倍的米。」

  「那行。」

  王雅發現他確實能吃,也就點頭了。

  吃完飯,王雅洗了碗,對肖義權道:「肖義權,你午休的不?」

  「我不睡。」肖義權搖頭:「你休息吧,我回房。」

  他回了自己房間。

  王雅也就回房了,肖義權聽到那邊有輕輕的關門聲,但沒有下栓。

  這種租屋,都是裝的那種帶插銷的鐵栓。

  王雅不下栓,說明對他是信任的。

  事實上,王雅今天一早醒來,發現自己昨天居然睡著了,是嚇了一跳的。

  檢查發現衣物沒亂,後來洗澡,身上也完全沒有給侵犯的痕跡,對他就很信任了,這也是一早就邀他合租的原因之一。

  如果昨天肖義權亂來,今天王雅肯定就不會邀他了。

  肖義權上床打坐,沒坐多久,手機響了,馬千里打來的。

  「馬哥。」

  「肖老弟,你現在當班吧,能不能請個假,或讓人頂個班?」

  「什麼事啊馬哥。」肖義權問。

  「哥哥想請你幫個忙,去見一個人。」馬千里道:「那人也是我朋友,也有病,聽說了你給我治病的事,也想請你去看看。」

  「行啊。」肖義權一口應了下來:「現在嗎?」

  「你要空的話,現在過來,來我家。」

  「行。」肖義權答應下來。

  他起床,到外面,王雅房間門關著的,肖義權想了想,沒有打擾她,直接出門。

  到外面,打個車,就往馬千里家裡來。

  到馬千里家,馬千里的車已經開出來,在門口等著,一見肖義權,他道:「肖老弟,上車。」

  肖義權上車。

  「我那朋友叫成昆,生了個怪病,也是腳上的。」

  馬千裡邊開車邊說:「他那個比我嚴重,好端端的,就不能走了,現在要坐輪椅。」

  「坐輪椅了?」

  「是啊。」馬千里道:「說來也是個怪,就這兩年得的,好端端的一雙腳,不能走了,西醫中醫看遍,病因都查不出來,西醫說是什麼神經,中醫說是什麼不通,要我說啊,他們就是神經不通。」

  「哈。」肖義權一下給他逗笑了。

  「本來就是嘛。」馬千里自己也笑:「神經也好,不通也好,你治好啊,治不好,那不就是神經不通。」

  「其實說法可能是沒錯的。」

  「錯也好對也好,一句話,看實效,黑貓白貓,抓得到耗子的才是好貓,是不是?」

  「這倒是。」肖義權點頭。

  「因為他是腿上的病,我剛好也腿冰,昨天我一說,他就起心了,讓我叫你去看看。」

  他翹起一根大拇指:「我可說了,肖老弟,你是這個,真正的神醫。」

  「不敢當。」肖義權搖搖頭。


  「怎麼就不敢當了。」馬千里道:「我這腿,和他一樣,也是西醫中醫看遍了,西醫也說是神經,中醫也說是不通啊,不一樣是神經不通嗎?」

  肖義權大笑。

  距離不遠,二十來分鐘,就到了,也是一幢別墅,比馬千里那邊好像還要精緻一些。

  「肖老弟,跟我來。」

  馬千里停好車,到屋前,按門鈴。

  一個傭人來開門,馬千裡帶著肖義權直接進去。

  客廳中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左右的年輕男子,個子較高,單瘦。

  「成杆子,我把肖神醫請來了。」

  馬千里介紹:「這就是肖神醫,肖義權。」

  又向成昆一指:「這是成昆,電線桿子,大家叫他成杆子。」

  「你這傢伙。」成昆笑了一下,看著肖義權,眼中有幾分懷疑的神色。

  肖義權年輕,長相一般,他有一米八一,方臉濃眉,五官還可以。

  但曬得比較黑,尤其是脖頸之間,黑白間隔,是那種所謂的農民紅或者民工紅。

  其實就是穿著背心在太陽底下勞作,曬出來的,脖頸之間皮膚變色,回不來了。

  他這個樣子,說他是神醫,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信服的。

  不過成昆面上不露出來,道:「肖神醫,先坐吧。」

  「肖老弟,坐。」馬千里扯著肖義權坐下,傭人上茶。

  馬千里對肖義權道:「肖老弟,成杆子這個病?」

  「他這不是病。」肖義權搖頭。

  「不是病?」馬千里好奇。

  「不是病。」肖義權道:「是邪。」

  「邪?」

  馬千里嚇一跳,成昆眼珠子也瞪了起來。

  「嗯。」肖義權點點頭,看著成昆,道:「成公子,你腰間,是不是有一根玉帶?」

  「你怎麼知道的?」

  成昆腰間確實有一根玉帶,但肖義權怎麼會知道呢。

  他看向馬千里,馬千里立刻搖頭:「我沒說過。」

  馬千里看肖義權:「肖老弟,你是說,他這個病,不是,他這個邪,是因玉帶而來。」

  「是。」肖義權點頭:「那玉帶,出自古墓,是死人身上解下來的,千年古屍,邪氣很重。」

  「呀。」馬千里嚇一跳,身子都往後縮了一下。

  成昆身上有玉帶,他也是知道的。

  成昆更驚:「我這玉帶是死人身上解下來的?」

  他撩起衣服,腰間果然系了一根玉帶,起皮帶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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