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吻可以產生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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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露水打濕衣裳有點涼,

  「啾~」

  林楚言停下腳步,看看身邊的許什肆:

  「許總,早上天氣涼,還是回去吧。」

  「再走走,難得你願意出來。」許什肆背著手繼續走。

  林楚言沒辦法只能跟著他走。

  他們出來一小時了,邢灝的人一直在不遠處跟著。

  這怕是被那傢伙知道,誤會大了。

  「看這花開得多艷啊。」

  花圍里的花兒開得正艷,許什肆伸手就折下來。

  「給你。」

  林楚言:「……謝謝。」

  路邊行人紛紛目光怪異。

  許什肆囂張跋扈慣了,覺得這些人小氣吧啦的,還大驚小怪。

  不遠處的小瀝看著了,嘴角猛抽。

  「靠,光明正大搶嫂子啊!」

  這兩天許什肆幾乎無時無刻和林楚言在一起,整得他好難做人。

  既想告訴邢灝被人撬牆角,又擔心他執行行動分心出事。

  給他焦慮得不行……

  「周大瀝同志,你就這樣盯人的。」

  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

  說曹操曹操就到、

  冷颼颼的聲音出現嚇小瀝一跳:「我操,邢隊你啥時候來的?!」

  「我來得巧啊。」邢灝咬住煙目不轉睛注視前面一對男女。

  林楚言手上的花,艷得噁心!

  「那個,邢隊長啊,他們,就是普通散散步……」

  邢灝轉眼看他,一言不語的。

  小瀝瞬間說不下去了,硬著頭皮快速說道:

  「這兩天許什肆一直和嫂子在一起,他們聊天看書吃飯,還有散步。」

  說完,明顯感覺到邢灝冷冽的氣息。

  小瀝縮了縮脖子:「我發誓,他們沒有任何越拒行為。」

  「呵,你大爺的,是不是要等我媳婦被搶走再匯報!」邢灝黑著臉想打死他。

  「不是怕你擔心嘛,唉,隊長,冷靜冷靜啊!」

  邢灝懶得聽他廢話,大步走向林楚言。

  殺氣騰騰的冷意逼近,林楚言迅速回過身。

  看清是誰後,神情下意識的躲閃。

  邢灝就笑了:「我女朋友就是敏銳,這麼快發現我。」

  「……你怎麼來了。」

  「來得不是時候?」

  林楚言:「……不是。」

  「回去吧,我買了早餐。」邢灝牽過她手,直接忽略掉許什肆。

  「楚言,吃完早餐我們一起看電影吧。」許什肆慢悠悠沖他們背影出聲。

  林楚言拉了下邢灝停下,在頭頂惡狠狠的眼神下,問:

  「許總還不能出院吧。」

  「只要你想看,醫院可以變電影院。」

  這就是錢的能力。

  許什肆沖邢灝挑釁笑開。

  「吃完早餐再說吧。」林楚言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在收緊,她不露聲色的看眼。

  那隻大手因用力青筋凸起、

  但他又在褐力壓制住,不然能捏斷她手腕。

  邢灝不給許什肆回話的機會,拉住她大步回病房。

  一進門,她便被壓在門板。

  「你跟他,」

  邢灝壓著她想說什麼,但好像又什麼都問不出口。

  「什麼?」林楚言明知故問,知道他在誤會,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可她的冷眼冷語刺痛到邢灝。

  和誰都可以忍一忍,但和許什肆,他會瘋的。

  邢灝閉了閉眼,終究妥協地放低聲音:「許什肆那個人不要相信,你信我。」

  「我們只是朋友,朋友間的相處。」林楚言抬頭大膽的和他對視,卻發現他眼裡沉得不敢直視。


  「如果我說,朋友也不要和他做,你能聽話嗎。」

  「不能,我有私人空間。」

  她回得很乾脆,沒有商量的餘地。

  邢灝緊緊盯著她看,直到雙目又干又澀,緩緩放開了她。

  他講:「好,我尊重你。」

  林楚言垂下眼,點點頭:「謝謝,人捉到了嗎?」

  「捉住了,也交代了。」

  「都交代了?」

  邢灝鬆開她,捏把她臉頰,答非所問:

  「都沒好好吃飯嗎,都瘦了。」

  「哪裡有。」林楚言乖巧地任他蹂躪自己的臉。

  「我說有就有。」邢灝抓過她受傷的胳膊瞅了瞅,又問:「痛不痛?」

  「痛。」

  「那,」邢灝又重新摟了過來,他低下頭與她貼得極近,聲音透著蠱惑:「接吻能讓人興奮,可以產生多巴胺忘記痛感。」

  他一邊說著,一邊吻下來。

  細細密密的吻兇悍又急促,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吻越來越激烈,林楚言雙手抵在他胸口,本來只想讓他吻一會的。

  可是吻著吻著,她又迷糊了。

  她對邢灝明明沒有感情,怎麼就那麼適應他的存在。

  不管是他的擁抱,還是接吻,還是對她的好,好像都不反感。

  林楚言開始恐慌這樣的相處模式。

  「邢灝、」

  邢灝睜眼,幽深的墨色在眸底瘋狂地卷襲。

  咬著她唇問:「嗯?」

  「講正事。」

  林楚言後仰脖子躲了躲,但稍微一動卻發現他的驚人變化。

  頓時不敢亂動了,聽著他粗沉的氣息靜靜撇開臉。

  邢灝收緊雙手,想把她勒進心口空落掉的位置,那裡酸酸澀澀的,苦得很。

  到底要怎樣才能走進她心裡。

  他攔腰將她抱起放床上:「坐著談。」

  林楚言不敢多碰觸他沉而柔的目光,低下眼應句:

  「你也坐。」

  邢灝拉著椅子就坐邊上,手上依舊捉著她手:

  「早上凌晨我們捉到襲擊你的人了,是京北的人派來的。阿言,你去年在京北市醫院做的那場手術,不是醫療事故,是有人故意操作失敗。」

  林楚言手指瞬地顫動,思緒一下拉回到出事當天:

  「我猜到的,當時家屬來鬧事的時候,院長一口咬定是我的錯時,我就懷疑了的。

  手術監控壞掉,一起做手術的卜楓景醫生都說我當天精神不好,我明確表明我當天沒任何問題,但院長沒有聽我的解釋,讓我和家屬私下調解掉。

  我被迫認下這個罪名,當然不願意。所以私下去殯儀館調查那具屍體,從那天起就開始被人恐嚇威脅,即使報警都沒法處理。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的案子還是親舅舅接手辦的,舅舅在中途也被調職了。

  當時舅舅勸她不要糾結這件事,認命然後保命。

  林楚言便認命,雖然醫院幫她賠錢,但也同時斷掉自己的人生。

  她的名字,幾乎被整個醫療行業拉進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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