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胸狹窄
自從打了王主任後，林楚言連工資都沒有。
當然她也不想去要。
只能繼續找工作。
這一鬧騰居然到五月份了。
林楚言看天氣不錯，想叫上何美琪出去走走：
「何美人，要不要去小公園散步。」
「今天不出去面試了？」何美琪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眼神看著屋外躲躲閃閃。
「不去了，連續下雨都要發霉了，我們去曬曬太陽。」
林楚言沒看見老母親細微變化，只顧著去換鞋。
清明節過後，一直在網上刷簡歷，除了偶爾出去面試，連門都不出。
何美琪難得見她來興致，但是外面的流言蠻語正風頭盛的時候，出去不得被口水淹死。
「小公園孩子多，你又不喜歡，等下人家碰撞到你怎麼辦。別去了，你打扮打扮和阿灝約會啊！」
「……阿灝？」林楚言冷笑了下：「不叫邢隊長了？明明早就認識，還在我面前裝。」
「這不是人家的戰略嗎，咱得配合不是。」
「真優秀，幫外人攻略自己親閨女。到底誰是親生的，你也不怕他害我！」
何美琪一擺手讓她放心，重新磕起瓜子：
「我和你爸又不是老糊塗，他人好著呢，你自己不是感覺到嗎，不是好人你願意接受他啊。」
「我，」林楚言無語，他們在一起完全是意外，莫名其妙的就變成男女朋友了。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莫名其妙，是自己大意，想利用人家，結果被套住了……
「唉，你說你談戀愛談得跟守寡一樣，也不見你們約會打電話啥的。
阿灝也不見來找你，咋回事啊，你們性冷淡啊？」
何美琪語出驚人。
一介武夫粗言鄙語慣了，林楚言不是特驚訝，只是替她害臊。
沒好氣的回懟：「他出差去了，做他們那行的，出任務是機密，我們哪裡能聯繫！」
何美琪眨眨眼，後知後覺一般：「要是經常這樣，真跟守活寡沒什麼兩樣啊。」
「你才知道？」林楚言不抱希望能從她身上看出愧疚，無可奈何的問：「走不走，再不走，太陽下山了。」
說完也不等何美琪，走出小院。
四點的太陽不熱不辣剛剛好。上一次見太陽還是和邢灝確認關係第三天。
她在家裡刷招聘平台，刷得心情煩躁。
邢灝突然來找她：「你這女朋友能不能合格點，三天不見也不來找找，就不怕我出軌！」
林楚言掙開手腕，淡淡地回：「這不是你們男人通病？我很看得開。」
「你真是心胸極大！連電話信息都沒有，幾個意思！」
邢灝又氣又難受，他忙得昏天暗地地抽空發個信息，人家冰冰冷冷回三言兩語！
一次主動都沒有，就很心塞的好吧！
林楚言在他怨氣沖衝下低頭道歉：
「知道了，不好意思。」
應付式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語氣，假得很！
「……」，邢灝氣無語！
「你找我有事？」
「我要出差。」
「哦。」
平平無奇的反應。
明顯感受到對面男人情緒不對。
林楚言總算上心，抬眸看去，男人黑沉沉地盯住她看。
眸底幽深，似乎真的有少許難過。
曾經，她也愛過，懂得這裡面的情意。
只是不知道邢灝的深情從何處來。
一見鍾情，不都是見色起意的嚒。
他傷心什麼勁……
林楚言：「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中途我不能聯繫你，有事你找小瀝，我也叮囑過這邊管轄區的同事留意你人身安全。
沒事儘量別出去逛。」
邢灝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有電話催他走了。
走前滿眼不舍的叮囑林楚言：「你心胸可以狹隘點的，畢竟也不大。」
人走後，她才回味什麼意思。
低頭看了看胸前，不大，但也不小的！！
「喲，這不是小言嗎，好久不見呀！」
不知不覺走到小公園，左鄰右舍都認識，這些老鄰居見到林楚言熱情打招呼。
「呂嬸好，你們還不去買菜啊。」
「早著呢，晚點再去，過來聊聊天啊！」
不等林楚言願不願意，呂嬸笑呵呵的就把她拉進人群。
都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沒辦法拒絕熱情。
林楚言坐下聽她們東扯西拉。
好在這些靈魂拷問，她滾瓜爛熟：
「現在大環境不好找工作，我要求也高，在縣城很難找到合適的，過段時間可能去市中心看看。」
「工資還行，幾千塊有的。」
「有男朋友的，是位警察叔叔。」
「暫時不打算結婚，我們還年輕。」
她自認為回答的沒毛病。
既不抬高自己，又沒貶低自己。
但呂嬸她們聽完，臉色怪異，欲言又止。
就像憋著什麼沒問。
林楚言不喜聊天，笑了笑起身：「我到處走走，嬸嬸你們聊哈。」
「唉，再聊聊啊。」呂嬸實在憋不住了，拉住她不讓走：「嬸嬸說些事，你別生氣哈。」
「我不是小孩了，沒那麼容易生氣。」
呂嬸瞧她成熟穩重，於是就信了。
左右看了看悄咪咪說道：「杜鳴和凌瀟瀟取消婚禮了。」
「？」林楚言很詫異。
「兩個人鬧得沸沸揚揚的，凌瀟瀟不願意，天天去杜鳴家堵人。杜鳴那孩子看著人高馬大的，膽小鬼一個躲外面去好幾天沒回家了。
凌家人氣不過，上門討公道。昨天杜媽媽氣到高血壓飆升住院了。」
「……」
呂嬸觀察她臉色沒多大反應，繼續講：
「杜鳴昨天倒是回來了，和凌瀟瀟大吵一架。好像說是，因為你。」
林楚言正聽得來勁。
畢竟渣男渣女鬧掰也算是報應。
八卦忽然反彈到自己身上來，感覺不妙。
「關我什麼事？」
「杜鳴說，對不起你，要彌補你哦。」
「……我謝謝他哦、」
呂嬸尬笑：「說實話，我看著你們長大的，感情那麼好，不在一起真可惜。那時候都等著喝你們喜酒的呢。」
是啊，整個小區都知道，她是杜鳴的新娘子，她也深陷其中。
誰知造化弄人。
現在再把陳年舊事提出來，丟臉的還是她。
林楚言壓著心中不快，平淡的講：
「呂嬸，他們的事我並不清楚，現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和杜鳴在一起。」
「杜鳴要是能想明白就好了，和凌瀟瀟好好的，都不知道鬧什麼。」
呂嬸再說幾句，林楚言應付過去找藉口走了。
是非之地，人言可畏。
這種時候，她還是少說為妙。
沒心情散步，抄小道回家去。
臨近家門，遠遠傳來婉轉悠揚的琴聲。
那琴聲有時奔放，有時委婉細膩。
美妙的琴聲似乎很遠，遙不可見。又似乎很親近，繚繞耳際。
林楚言止住了腳步。
這些天總能聽見鋼琴聲，在這之前並沒有出現過。
家附近除了她，沒聽說誰學鋼琴。
況且這種如歌的琴聲，水平七八級以上。
她好奇，是哪位大師隱藏人間。
林楚言忍不住尋著聲音走去。
當然她也不想去要。
只能繼續找工作。
這一鬧騰居然到五月份了。
林楚言看天氣不錯，想叫上何美琪出去走走：
「何美人，要不要去小公園散步。」
「今天不出去面試了？」何美琪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眼神看著屋外躲躲閃閃。
「不去了，連續下雨都要發霉了，我們去曬曬太陽。」
林楚言沒看見老母親細微變化，只顧著去換鞋。
清明節過後，一直在網上刷簡歷，除了偶爾出去面試，連門都不出。
何美琪難得見她來興致，但是外面的流言蠻語正風頭盛的時候，出去不得被口水淹死。
「小公園孩子多，你又不喜歡，等下人家碰撞到你怎麼辦。別去了，你打扮打扮和阿灝約會啊！」
「……阿灝？」林楚言冷笑了下：「不叫邢隊長了？明明早就認識，還在我面前裝。」
「這不是人家的戰略嗎，咱得配合不是。」
「真優秀，幫外人攻略自己親閨女。到底誰是親生的，你也不怕他害我！」
何美琪一擺手讓她放心，重新磕起瓜子：
「我和你爸又不是老糊塗，他人好著呢，你自己不是感覺到嗎，不是好人你願意接受他啊。」
「我，」林楚言無語，他們在一起完全是意外，莫名其妙的就變成男女朋友了。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莫名其妙，是自己大意，想利用人家，結果被套住了……
「唉，你說你談戀愛談得跟守寡一樣，也不見你們約會打電話啥的。
阿灝也不見來找你，咋回事啊，你們性冷淡啊？」
何美琪語出驚人。
一介武夫粗言鄙語慣了，林楚言不是特驚訝，只是替她害臊。
沒好氣的回懟：「他出差去了，做他們那行的，出任務是機密，我們哪裡能聯繫！」
何美琪眨眨眼，後知後覺一般：「要是經常這樣，真跟守活寡沒什麼兩樣啊。」
「你才知道？」林楚言不抱希望能從她身上看出愧疚，無可奈何的問：「走不走，再不走，太陽下山了。」
說完也不等何美琪，走出小院。
四點的太陽不熱不辣剛剛好。上一次見太陽還是和邢灝確認關係第三天。
她在家裡刷招聘平台，刷得心情煩躁。
邢灝突然來找她：「你這女朋友能不能合格點，三天不見也不來找找，就不怕我出軌！」
林楚言掙開手腕，淡淡地回：「這不是你們男人通病？我很看得開。」
「你真是心胸極大！連電話信息都沒有，幾個意思！」
邢灝又氣又難受，他忙得昏天暗地地抽空發個信息，人家冰冰冷冷回三言兩語！
一次主動都沒有，就很心塞的好吧！
林楚言在他怨氣沖衝下低頭道歉：
「知道了，不好意思。」
應付式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語氣，假得很！
「……」，邢灝氣無語！
「你找我有事？」
「我要出差。」
「哦。」
平平無奇的反應。
明顯感受到對面男人情緒不對。
林楚言總算上心，抬眸看去，男人黑沉沉地盯住她看。
眸底幽深，似乎真的有少許難過。
曾經，她也愛過，懂得這裡面的情意。
只是不知道邢灝的深情從何處來。
一見鍾情，不都是見色起意的嚒。
他傷心什麼勁……
林楚言：「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中途我不能聯繫你，有事你找小瀝，我也叮囑過這邊管轄區的同事留意你人身安全。
沒事儘量別出去逛。」
邢灝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有電話催他走了。
走前滿眼不舍的叮囑林楚言：「你心胸可以狹隘點的，畢竟也不大。」
人走後，她才回味什麼意思。
低頭看了看胸前，不大，但也不小的！！
「喲，這不是小言嗎，好久不見呀！」
不知不覺走到小公園，左鄰右舍都認識，這些老鄰居見到林楚言熱情打招呼。
「呂嬸好，你們還不去買菜啊。」
「早著呢，晚點再去，過來聊聊天啊！」
不等林楚言願不願意，呂嬸笑呵呵的就把她拉進人群。
都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沒辦法拒絕熱情。
林楚言坐下聽她們東扯西拉。
好在這些靈魂拷問，她滾瓜爛熟：
「現在大環境不好找工作，我要求也高，在縣城很難找到合適的，過段時間可能去市中心看看。」
「工資還行，幾千塊有的。」
「有男朋友的，是位警察叔叔。」
「暫時不打算結婚，我們還年輕。」
她自認為回答的沒毛病。
既不抬高自己，又沒貶低自己。
但呂嬸她們聽完，臉色怪異，欲言又止。
就像憋著什麼沒問。
林楚言不喜聊天，笑了笑起身：「我到處走走，嬸嬸你們聊哈。」
「唉，再聊聊啊。」呂嬸實在憋不住了，拉住她不讓走：「嬸嬸說些事，你別生氣哈。」
「我不是小孩了，沒那麼容易生氣。」
呂嬸瞧她成熟穩重，於是就信了。
左右看了看悄咪咪說道：「杜鳴和凌瀟瀟取消婚禮了。」
「？」林楚言很詫異。
「兩個人鬧得沸沸揚揚的，凌瀟瀟不願意，天天去杜鳴家堵人。杜鳴那孩子看著人高馬大的，膽小鬼一個躲外面去好幾天沒回家了。
凌家人氣不過，上門討公道。昨天杜媽媽氣到高血壓飆升住院了。」
「……」
呂嬸觀察她臉色沒多大反應，繼續講：
「杜鳴昨天倒是回來了，和凌瀟瀟大吵一架。好像說是，因為你。」
林楚言正聽得來勁。
畢竟渣男渣女鬧掰也算是報應。
八卦忽然反彈到自己身上來，感覺不妙。
「關我什麼事？」
「杜鳴說，對不起你，要彌補你哦。」
「……我謝謝他哦、」
呂嬸尬笑：「說實話，我看著你們長大的，感情那麼好，不在一起真可惜。那時候都等著喝你們喜酒的呢。」
是啊，整個小區都知道，她是杜鳴的新娘子，她也深陷其中。
誰知造化弄人。
現在再把陳年舊事提出來，丟臉的還是她。
林楚言壓著心中不快，平淡的講：
「呂嬸，他們的事我並不清楚，現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和杜鳴在一起。」
「杜鳴要是能想明白就好了，和凌瀟瀟好好的，都不知道鬧什麼。」
呂嬸再說幾句，林楚言應付過去找藉口走了。
是非之地，人言可畏。
這種時候，她還是少說為妙。
沒心情散步，抄小道回家去。
臨近家門，遠遠傳來婉轉悠揚的琴聲。
那琴聲有時奔放，有時委婉細膩。
美妙的琴聲似乎很遠，遙不可見。又似乎很親近，繚繞耳際。
林楚言止住了腳步。
這些天總能聽見鋼琴聲，在這之前並沒有出現過。
家附近除了她，沒聽說誰學鋼琴。
況且這種如歌的琴聲，水平七八級以上。
她好奇，是哪位大師隱藏人間。
林楚言忍不住尋著聲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