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朋友的衣服
回到縣城已經天黑。
林楚言錄完口供出來，邢灝交代她不許走，必須等他送回家。
下午才經歷生死，心有餘悸，她順從地在走廊坐著。
所有人都很忙，來來往往，有的冒著大雨開車出去。
看得出來這件事很嚴重。
「邢隊，人打撈上來了，已經確認身份。」
邢灝：「開始查他。」
「確定？」小瀝猶豫：「上面的人都查不動，我們來查，誰兜底啊。」
「我啊，」邢灝抱住手臂，盯住他看：「你怕？」
「怕條毛，就是擔心老大你一個扛不住。」
「我爛命一條，無所屌謂。」
邢灝在身上摸一把，沒找到煙。
作為老煙槍菸癮犯了，心裡被螞蟻咬一樣煩躁。
伸手向小瀝問：「給根煙。」
「戒了，我女朋友嫌我嘴巴有味道不給親，逼我戒菸呢。」
小瀝掏出空蕩蕩的褲兜。
「軟蛋啊你，讓你戒就戒！」邢灝心煩：「我去買煙。」
小瀝鄙夷切一聲：「嫂子要是說你嘴巴跟吃屎一樣臭不給親，我看你戒不戒。」
「不戒，愛親不親！」
邢灝嘴比腦子快，說完才覺得不太可能，想了下補充一句：
「親嘴前刷牙就是了。」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小瀝信他個鬼，喜歡人家那勁兒，誰見了都唏噓。
小瀝查看他們當時出事路線的監控，可清清楚楚瞧見邢灝滿臉驚恐地抱住林楚言。
他跟邢灝七八年了，從來沒見他怕過什麼。
連面對生死都看得極淡，每時出任務都不要命的似。
年紀輕輕坐上大隊長這個位置，都是邢灝拿命拼來的。
只有這一次，小瀝第一次看見他害怕的樣子。
林楚言只要不讓他抽菸，你看邢灝敢不敢抽。
小瀝賭他屁都不敢放！
**
雨停了，林楚言想出去透透氣。
兩場雨後，貌似比白天還要冷。
「小言？」
林楚言裹緊外套回過身。
杜鳴站在台階上，有點驚喜的看著她。
「你怎麼在這裡。」杜鳴從台階下來，眼神灼灼地笑問。
「來處理點事。」
「一個人嗎？」
「嗯。」林楚言神情淡然環視四周，沒見凌瀟瀟。
杜鳴見她冷淡疏離的眉眼，激情的心跟潑盆涼水似的。
雙眼變得沉甸甸：「昨晚對不起。」
很簡單三個字，把林楚言平靜的心挑起一絲波動。
他居然會說對不起，真難得。
「杜鳴，我希望我們保持距離，我不想被人說閒話。」
杜鳴心一緊，嘴巴又苦又澀，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
「連朋友都不能做嗎？」
「不能，我不需要。」林楚言皺眉，看不懂他難過什麼。
整得他才是受害者一樣。
「可是我做不到。小言，我們從小長大，我生活點點滴滴都有你的影子，你說不聯繫就不聯繫，怎麼這麼狠心。」
杜鳴握緊雙手，一眨不眨的注視她臉上，想捕捉一些細小的變化證明她口是心非。
可是從小黏住他討好的女孩，表情寡淡，仿佛他說的只是無關緊要的一件小事。
杜鳴的心瞬間像被挖走一塊，空了。
還很痛。
怎麼都過去五年了，他才感覺到痛。
要是早點感受到，也不會答應和凌瀟瀟結婚。
昨晚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對林楚言是有恃無恐的愛，對凌瀟瀟只能說是性格上的喜歡。
要選擇的話，肯定選林楚言。
二十多年的陪伴，說不要就不要，她當真做得到麼。
杜鳴不相信，覺得她跟自己坳氣：
「我們和好，別鬧了好嚒。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我聽你的話。」
「你現在到底想怎樣？」林楚言有些火大。
「我想，」杜鳴張嘴又閉上，喉嚨發緊怎麼都說不出心裡的話。
林楚言等得不耐煩：「我走了。」
「你給點時間我處理和瀟瀟的事。」杜鳴急忙沖她背影喊：「你等我！」
「什麼意思？」
林楚言好像聽明白一點，這渣男該不會……
「你等我就是了，我，」杜鳴有點不好意看她，眼神躲閃著四處看：「到時我再告訴你。」
「你有什麼事現在就說，我男朋友知道會誤會。」
林楚言敏感的第六感告訴她，杜鳴心懷不軌。
當下心裡跟吃屎一樣噁心。
當年居然為了一個朝三慕四的男人，浪費她整個青春！
「他不是你男朋友。」杜鳴目光含著溫柔笑了：「你不用為了氣我演戲的，我都問過我朋友了，他們說邢灝沒有女朋友。」
「你真有病，別這麼自戀行嗎。」
林楚言感覺他腦殼有屎聽不懂人話，冷下臉轉身走人。
走了兩步，又回過身指住身上的外套：
「這是我男朋友的衣服，我這人有潔癖你知道的，不是喜歡的人碰都不會碰。」
寬大的男士外套穿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出男女款。
天生衣服架子，加上出色的氣質，即使又寬又大的男裝穿她身上，也只會看起來更洋氣。
杜鳴剛才還覺得她今天打扮挺時尚的，像歐倫風。
哪想到居然是邢灝的衣服！
頓時覺得這件衣服很刺眼。
林楚言見他黑沉著臉，心裡暗爽。
嘴角難以壓制報仇雪恨的笑意回到走廊。
長長的走廊盡頭有個人看著外面一動不動。
那裡燈光昏暗，看不清他側臉，但從繃緊的輪廓來看此人心情不好。
林楚言走近：「邢隊長忙完了？」
邢灝目不轉睛的注視外面，慢吞吞地回：
「沒有，擔心女朋友被拐，出來看看。」
「無聊，」林楚言跟著看一眼，眉頭一跳：「你看了很久？」
邢灝所站位置，剛好能看見她和杜鳴講話的桂花樹下。
只是距離有點遠，估計聽不清說什麼。
林楚言剛才又利用他來著，現在面對人家有點心虛。
邢灝垂下眼淡淡瞥著她：「給我戴綠帽子啊。」
「……剛好碰見說幾句話而已。」
」哦～」
那語調拉得長長的，明顯不相信。
林楚言不想被誤會什麼，抬眼想要解釋。
一直看著她的邢灝，碰觸到她目光時，快速移開眼看著別處笑得痞欠痞欠的：
「逗你玩的，朋友而已想見就見唄，我難不成吃醋啊，幼稚。」
林楚言錄完口供出來，邢灝交代她不許走，必須等他送回家。
下午才經歷生死，心有餘悸，她順從地在走廊坐著。
所有人都很忙，來來往往，有的冒著大雨開車出去。
看得出來這件事很嚴重。
「邢隊，人打撈上來了，已經確認身份。」
邢灝：「開始查他。」
「確定？」小瀝猶豫：「上面的人都查不動，我們來查，誰兜底啊。」
「我啊，」邢灝抱住手臂，盯住他看：「你怕？」
「怕條毛，就是擔心老大你一個扛不住。」
「我爛命一條，無所屌謂。」
邢灝在身上摸一把，沒找到煙。
作為老煙槍菸癮犯了，心裡被螞蟻咬一樣煩躁。
伸手向小瀝問：「給根煙。」
「戒了，我女朋友嫌我嘴巴有味道不給親，逼我戒菸呢。」
小瀝掏出空蕩蕩的褲兜。
「軟蛋啊你，讓你戒就戒！」邢灝心煩：「我去買煙。」
小瀝鄙夷切一聲：「嫂子要是說你嘴巴跟吃屎一樣臭不給親，我看你戒不戒。」
「不戒，愛親不親！」
邢灝嘴比腦子快，說完才覺得不太可能，想了下補充一句：
「親嘴前刷牙就是了。」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小瀝信他個鬼，喜歡人家那勁兒，誰見了都唏噓。
小瀝查看他們當時出事路線的監控，可清清楚楚瞧見邢灝滿臉驚恐地抱住林楚言。
他跟邢灝七八年了，從來沒見他怕過什麼。
連面對生死都看得極淡，每時出任務都不要命的似。
年紀輕輕坐上大隊長這個位置，都是邢灝拿命拼來的。
只有這一次，小瀝第一次看見他害怕的樣子。
林楚言只要不讓他抽菸，你看邢灝敢不敢抽。
小瀝賭他屁都不敢放！
**
雨停了，林楚言想出去透透氣。
兩場雨後，貌似比白天還要冷。
「小言？」
林楚言裹緊外套回過身。
杜鳴站在台階上，有點驚喜的看著她。
「你怎麼在這裡。」杜鳴從台階下來，眼神灼灼地笑問。
「來處理點事。」
「一個人嗎？」
「嗯。」林楚言神情淡然環視四周，沒見凌瀟瀟。
杜鳴見她冷淡疏離的眉眼，激情的心跟潑盆涼水似的。
雙眼變得沉甸甸：「昨晚對不起。」
很簡單三個字，把林楚言平靜的心挑起一絲波動。
他居然會說對不起，真難得。
「杜鳴，我希望我們保持距離，我不想被人說閒話。」
杜鳴心一緊，嘴巴又苦又澀，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
「連朋友都不能做嗎？」
「不能，我不需要。」林楚言皺眉，看不懂他難過什麼。
整得他才是受害者一樣。
「可是我做不到。小言，我們從小長大，我生活點點滴滴都有你的影子，你說不聯繫就不聯繫，怎麼這麼狠心。」
杜鳴握緊雙手，一眨不眨的注視她臉上，想捕捉一些細小的變化證明她口是心非。
可是從小黏住他討好的女孩，表情寡淡，仿佛他說的只是無關緊要的一件小事。
杜鳴的心瞬間像被挖走一塊，空了。
還很痛。
怎麼都過去五年了，他才感覺到痛。
要是早點感受到，也不會答應和凌瀟瀟結婚。
昨晚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對林楚言是有恃無恐的愛，對凌瀟瀟只能說是性格上的喜歡。
要選擇的話，肯定選林楚言。
二十多年的陪伴，說不要就不要，她當真做得到麼。
杜鳴不相信，覺得她跟自己坳氣：
「我們和好，別鬧了好嚒。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我聽你的話。」
「你現在到底想怎樣？」林楚言有些火大。
「我想，」杜鳴張嘴又閉上，喉嚨發緊怎麼都說不出心裡的話。
林楚言等得不耐煩：「我走了。」
「你給點時間我處理和瀟瀟的事。」杜鳴急忙沖她背影喊：「你等我！」
「什麼意思？」
林楚言好像聽明白一點，這渣男該不會……
「你等我就是了，我，」杜鳴有點不好意看她，眼神躲閃著四處看：「到時我再告訴你。」
「你有什麼事現在就說，我男朋友知道會誤會。」
林楚言敏感的第六感告訴她，杜鳴心懷不軌。
當下心裡跟吃屎一樣噁心。
當年居然為了一個朝三慕四的男人，浪費她整個青春！
「他不是你男朋友。」杜鳴目光含著溫柔笑了：「你不用為了氣我演戲的，我都問過我朋友了，他們說邢灝沒有女朋友。」
「你真有病，別這麼自戀行嗎。」
林楚言感覺他腦殼有屎聽不懂人話，冷下臉轉身走人。
走了兩步，又回過身指住身上的外套：
「這是我男朋友的衣服，我這人有潔癖你知道的，不是喜歡的人碰都不會碰。」
寬大的男士外套穿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出男女款。
天生衣服架子，加上出色的氣質，即使又寬又大的男裝穿她身上，也只會看起來更洋氣。
杜鳴剛才還覺得她今天打扮挺時尚的，像歐倫風。
哪想到居然是邢灝的衣服！
頓時覺得這件衣服很刺眼。
林楚言見他黑沉著臉，心裡暗爽。
嘴角難以壓制報仇雪恨的笑意回到走廊。
長長的走廊盡頭有個人看著外面一動不動。
那裡燈光昏暗，看不清他側臉，但從繃緊的輪廓來看此人心情不好。
林楚言走近：「邢隊長忙完了？」
邢灝目不轉睛的注視外面，慢吞吞地回：
「沒有，擔心女朋友被拐，出來看看。」
「無聊，」林楚言跟著看一眼，眉頭一跳：「你看了很久？」
邢灝所站位置，剛好能看見她和杜鳴講話的桂花樹下。
只是距離有點遠，估計聽不清說什麼。
林楚言剛才又利用他來著，現在面對人家有點心虛。
邢灝垂下眼淡淡瞥著她：「給我戴綠帽子啊。」
「……剛好碰見說幾句話而已。」
」哦～」
那語調拉得長長的，明顯不相信。
林楚言不想被誤會什麼，抬眼想要解釋。
一直看著她的邢灝，碰觸到她目光時，快速移開眼看著別處笑得痞欠痞欠的：
「逗你玩的，朋友而已想見就見唄，我難不成吃醋啊，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