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家的仇,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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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說得對,那就請許總一死,唯有他死,這仇才能兩清。」

  管家噎住。

  怎麼可能。

  這一家子的仇,深似海。

  邢灝的親母是大許總騙婚未婚先育,當時大夫人知道後,動用關係讓兩母子淪落街頭。

  那女人生得漂亮,兩天不到就遭受流浪漢欺辱。

  女人最後得精神病,被大許總偷偷接去治療。兩歲的邢灝交給保姆,結果被保姆帶出去買菜給弄丟。

  再找回來時都十歲了。

  一個小孩在外面做乞丐六年,回到許家才認字上學。

  但回到許家,許什肆肆無忌憚的欺負他整整五年。

  邢灝整天鼻青臉腫的,也不哭不鬧,還拼命上學,成績還不是一般的優秀。

  老爺子也許看上他的韌氣,或者是可憐,把人接走親自培養。

  可是哪知道把大夫人氣急了,把氣撒在精神病院的邢灝親母身上。

  那女人受刺激跟大夫人打起來,雙雙從陽台掉落,當場死亡。

  許家就是從那一天起徹底變天。

  許什肆和邢灝互相怨恨,都恨不得弄死對方為母報仇。

  邢灝更是斷絕和大許總父子關係,走上行政之路。

  他從警那天,走到許家宣言:「許東昌,許什肆,老子活著一天,你們休想好過!」

  誰家兒子為了捉親爹和弟弟坐牢才做警察的,邢灝應該是史上第一人。

  管家擰把汗:「許總……」

  「滾!」

  許什肆吐出一口血水:「邢灝,林楚言我要定了!」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

  咔、

  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許什肆終於慘叫出聲:

  「我操你媽!」

  「邢隊長你、你、踩斷許總肋骨啦!」

  管家一邊喊,一邊顫抖的撥通大許總電話:

  「董事長不好了,打起來了!」

  「誰打誰?!」大許總沉著聲音問。

  「邢隊長打許總、」

  「這畜牲!上星期教訓還不夠,要被阿肆捅死才甘心嗎!讓他接電話!」

  怒罵的聲音那麼大,邢灝聽得一清二楚。

  鬆開許什肆,搶走手機,氣死人不償命的問候:

  「許東昌,你寶貝兒子死了,過來收屍。」

  「你又發什麼神經!」

  邢灝:「發你老母。」

  「!」許東昌氣不順:「畜牲,跟你媽一樣神經病!」

  一句話,讓渾身戾氣的男人眼中充滿陰狠。

  但這次他忍住了。

  他的女孩還在外面,不能讓她看見發瘋的自己。

  林楚言回來那天起,他對自己說過,要好好活著,好好學會去愛一個人和愛自己。

  他不能因為這個爛人,毀掉難得的希望。

  邢灝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嘲笑說道:「你能看上神經病,說明什麼,你是大傻缺啊。」

  知道對方肯定會罵得很難聽,直接將電話掛掉。

  看看臉色慘白的許什肆,邢灝第一次手下留情拍拍手走人。

  管家見狀,嚇得急忙讓人把許什肆扶走。

  以前可是不把人往死里弄不罷休,今兒居然沒把人整暈就走,總感覺有詐。

  許什肆這會痛得很,顧不上那麼多,任隨被人帶走。

  賽馬結束,王主任和何醫生找藉口回去。

  林楚言說要晚點走,王主任沒多意外,甚至笑得隱晦。

  「林醫生我走啦,你要小心點啊,那個薇薇安應該還沒有走。」

  小護士今天挺開心的,笑吟吟地要加微信:

  「這麼有緣分,我們做個朋友。」

  「好啊。」林楚言想到自己是被邢灝嫌棄的毒友,有點無語。


  醫護人員都撤了,馬場人群散得差不多。

  邢灝還沒有回來,她漸漸感到不安。

  回到農宿,按記憶的路線找到茶室。

  打開門沒有人。

  她找工作人員問:「你好,請問看到許總和邢警官嗎?」

  工作人員欲言又止的:「沒有。」

  說完往一個隱秘的地方走去。

  她有預感,邢灝在裡面。

  抬腳就要跟著去,手腕卻被只手掌拉了回來。

  帶有薄繭的手心她竟一下認出是誰的。

  沒有掙扎,連看都不看隨人家拉走。

  一向吊兒郎當的人,這會安靜得讓人很不習慣。

  林楚言能察覺出他心情不好,緊繃的下頜線出賣他表面的平靜。

  走出農宿,天公不作美,下雨了。

  他們剛好走上拱橋,前後沒地方躲雨。

  「跑起來。」邢灝拉緊她一路跑向停車場。

  有點遠,上車後兩人頭髮外套都淋濕差不多。

  四月天的雨水還是寒冷的,林楚言凍得發抖。

  邢灝把空調打開,拿包紙巾遞過去:

  「把頭髮擦一下。」

  「謝謝。」

  外套太濕了,不脫掉會把裡面的秋衣打濕。

  林楚言隨意擦下臉和頭髮,解開外套脫掉。

  「你脫衣服做什麼!」

  莫名被邢灝控訴,她氣悶轉過臉懟:「濕了不脫掉嗎!」

  「內衣穿了沒,就隨便脫。」邢灝一雙眼停留在她胸前,那裡跟有毒似的黏住眼神扯不斷。

  灰白色秋衣薄而不透,做工精細,恰好高高頂出兩個好看的弧度。

  嗯,不大不小,是他喜歡的大小。

  男人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

  林楚言一下炸了!

  她忘記自己冷天有不穿內衣的習慣……

  現在天氣冷,短羽絨服再加件秋衣剛好室內和室外都適合。

  她就一直沒脫過外套!

  要不是突然淋雨,也不會脫掉!

  尷尬的把外套重新穿上,嘴巴急忙解釋:

  「我忘記了,你什麼都沒看到!」

  邢灝這個人有時挺賤的,特別現在瞧見林楚言羞得臉紅耳赤,賤兮兮的反問:

  「我又沒眼瞎,看得一清二楚啊。。」

  「……你就沒有看到!!」林楚言惱羞得想撓他:「喂,現在較真做什麼!」

  「這個誰,我們的關係看就看了,有什麼問題麼。」

  邢灝不要臉的提醒道:「女朋友的身體給男朋友看,不是天經地義啊。」

  等不了明天了,現在就想分手!

  林楚言:「我宣布、」

  「你敢提分手,老子打斷你狗腿。」

  「……」

  收到邢灝死亡警告,林楚言憋下一口氣。

  「后座有我的外套,拿來穿。」邢灝嘆口氣:「還是我拿吧,別說男朋友不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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