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犯什麼賤呢
小院子擺三桌席，都是互相認識的熟人。
向南和別人喝酒去了，林楚言不喜熱鬧安靜地坐在何美琪身邊吃菜。
「小言只是過來給我媽過生日，你別那麼敏感行不行！」
「你明知道她對你什麼心思，還讓她來！」
「我們從小長大，兩家又是鄰居，怎麼能不請小言，你別多想。」
「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講？你退伍，她立馬從京北回來，五年不回來，現在回來什麼意思！」
突然兩樓有爭吵聲，剛好靠院子的窗戶沒關，所有人都能聽清爭吵內容。
杜媽媽和杜爸爸尷尬地放下筷子：
「兩個孩子今晚都喝不少酒，鬧脾氣了。」
「我去看看，大家繼續哈，別管他們。」
杜爸爸杜媽媽急忙跑上樓。
「小言，吃炸雞。」林濤推推何美琪：「快吃，小言明天還要上班，吃完回家睡覺。」
何美琪臉黑黑的：「嗯。」
樓上沒聲音了，但能隱約聽見哭聲。
林楚言知道凌瀟瀟在抽什麼瘋。
沒多久前杜鳴上給她發信息讓去樓頂聊聊。
她才不會傻到跟喝多的男人獨處。
酒席剛開始時，杜鳴就一直在喝酒，凌瀟瀟和杜媽媽還勸他少喝。
進屋前腳步有點漂浮，凌瀟瀟擔心他摔跤跟在後面。
兩個人上去沒多久，林楚言收到信息，沒一會上面發生爭吵。
凌瀟瀟肯定是看到信息吃醋。
本來搶來的感情就不光明，加上那女人很愛杜鳴，見男友喝醉酒還私約青梅見面，她不得氣瘋。
林楚言真是人在酒桌坐，禍從天上來。
四周一雙雙異樣的眼光，讓她沒了胃口。
向南抬頭看二樓窗戶，鄙視的吐槽：
「靠哦，兩公婆發什麼癲……哎，楚言你去哪裡！」
二樓只有一間房開燈，林楚言摸黑推開房門。
房間內四個人停下說話，都看向她。
「你還有臉來！」
凌瀟瀟臉很紅，看樣子是半醉半醒借酒發脾氣。
一見到林楚言她啞著聲音罵：
「都怪你害我們吵架！你在京北好好的，回來做什麼！你心怎麼這麼壞，我和杜鳴都要結婚了還要拆散我們！」
「你閉嘴，楚言沒有這個意思！」
杜鳴也喝多了，力氣沒輕沒重的，推了凌瀟瀟一下，沒想到把醉酒的人推倒了。
「杜鳴！」杜媽媽嚇得連忙伸手扶住凌瀟瀟：「你找死啊！」
「阿姨，嗚嗚，杜鳴現在都為林楚言對我動手了。」
凌瀟瀟抱著杜媽媽哭。
「你閉嘴！」杜鳴最討厭女人哭了，哭聲讓他很煩躁，吼了一聲就要離開房間。
走到門口看見林楚言冷漠地站在那裡，心中的煩躁更甚，還莫名難受，就像一塊巨石壓住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些日子腦海都是林楚言的模樣。
沒退伍前一心在軍營，忙得連凌瀟瀟都沒時間多想。
退伍後住在家裡，周圍的景物都是和林楚言有關。他們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總不經意就回憶。
每次看到她冷漠疏離的眼神，杜鳴會很不舒服。
「小言，回家去吧，別管她。」杜鳴感到很疲憊，他就像籠中鳥困住。
回來前只覺得和凌瀟瀟結婚是順理成章的事。
可回來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想結婚。
更恐怖的，好像沒有多喜歡凌瀟瀟。
當初大學時是因為新鮮才喜歡，但後面入伍一兩年見一次，慢慢的新鮮感就沒有了。
最後剩下的是平平無奇的感情。
但這點感情，他認為沒有到達相守一生的程度！
杜鳴眼神複雜看著林楚言，千言萬語梗在心裡想大聲說出來。
「我把話說清楚就走。」林楚言忽視掉他焦燥的神情，簡單明了告知：
「我這次回來，單純是工作原因。至於凌瀟瀟口口聲聲說我回來破壞你們感情，我實話告訴你們，我林楚言不屑於撿二手貨。
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那棵草還是渣。你凌瀟瀟喜歡無底線搶東西，不代表別人沒底線。
最後，再破壞我名聲，絕對告你！」
「好大的口氣，有本事別在出現我們面前！」凌瀟瀟推開杜媽媽，大聲的讓她發誓：
「你敢不敢發誓，說不喜歡杜鳴了！」
「第一，我家住這個小區，你們想不被我看到，請你們搬走。第二，管好你的男人，不許出現我面前。第三，我林楚言再喜歡杜鳴天打雷劈。」
「小言你閉嘴！」
林楚言講完最後一句，杜鳴跟受打擊一樣叫喊。
「今天是杜媽媽生日，我不想罵人的，是你們非要逼我。」
林楚言瞥他一眼轉身下樓。
「你等一下，我們聊聊。」杜鳴酒精上頭了，不甘心的伸手拉她手腕。
陌生的手感纏上來，林楚言一陣惡寒，仿佛被狗咬了似用力甩掉。
「小言、」
她強烈的反抗刺痛了杜鳴的心，錯愕地呆愣住。
凌瀟瀟見到這一幕，悲涼地笑出聲：
「杜鳴，你當我死的嗎！」
「都是自己人，別吵了。」杜媽媽要被氣哭了，好好的生日會鬧成這樣，什麼臉都沒有了。
「媽、」媽媽的眼淚激醒了杜鳴，腦袋也不混帳了，自責得像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我剛喝多了。」
「媽沒事，你跟瀟瀟道歉認錯。」
杜鳴看向凌瀟瀟猶豫張了張嘴。
男人大主義永不向女人低頭，這渣男肯認錯就稀奇了。
林楚言斷定杜鳴不會認錯，嘲諷瞥眼後轉身就走。
拐彎時，樓下台階有沉穩的腳步聲往上走。
三步作一步上台階，聽聲音很急。
林楚言以為是林濤，張嘴想阻攔上來，
「爸、」
等見到來人是誰，硬生生把話卡在嘴邊。
這時應該躺在病床的邢隊長，臉色蒼白的出現在樓梯間。
一身的黑衣服，臉白白的，跟黑無常似的。
邢灝高大的身形故意堵在台階，低頭壞笑盯住冷冰冰的林楚言：
「把我丟下不管來這裡受氣，你說你犯什麼賤。」
林楚言：「……」
所言甚是！
向南和別人喝酒去了，林楚言不喜熱鬧安靜地坐在何美琪身邊吃菜。
「小言只是過來給我媽過生日，你別那麼敏感行不行！」
「你明知道她對你什麼心思，還讓她來！」
「我們從小長大，兩家又是鄰居，怎麼能不請小言，你別多想。」
「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講？你退伍，她立馬從京北回來，五年不回來，現在回來什麼意思！」
突然兩樓有爭吵聲，剛好靠院子的窗戶沒關，所有人都能聽清爭吵內容。
杜媽媽和杜爸爸尷尬地放下筷子：
「兩個孩子今晚都喝不少酒，鬧脾氣了。」
「我去看看，大家繼續哈，別管他們。」
杜爸爸杜媽媽急忙跑上樓。
「小言，吃炸雞。」林濤推推何美琪：「快吃，小言明天還要上班，吃完回家睡覺。」
何美琪臉黑黑的：「嗯。」
樓上沒聲音了，但能隱約聽見哭聲。
林楚言知道凌瀟瀟在抽什麼瘋。
沒多久前杜鳴上給她發信息讓去樓頂聊聊。
她才不會傻到跟喝多的男人獨處。
酒席剛開始時，杜鳴就一直在喝酒，凌瀟瀟和杜媽媽還勸他少喝。
進屋前腳步有點漂浮，凌瀟瀟擔心他摔跤跟在後面。
兩個人上去沒多久，林楚言收到信息，沒一會上面發生爭吵。
凌瀟瀟肯定是看到信息吃醋。
本來搶來的感情就不光明，加上那女人很愛杜鳴，見男友喝醉酒還私約青梅見面，她不得氣瘋。
林楚言真是人在酒桌坐，禍從天上來。
四周一雙雙異樣的眼光，讓她沒了胃口。
向南抬頭看二樓窗戶，鄙視的吐槽：
「靠哦，兩公婆發什麼癲……哎，楚言你去哪裡！」
二樓只有一間房開燈，林楚言摸黑推開房門。
房間內四個人停下說話，都看向她。
「你還有臉來！」
凌瀟瀟臉很紅，看樣子是半醉半醒借酒發脾氣。
一見到林楚言她啞著聲音罵：
「都怪你害我們吵架！你在京北好好的，回來做什麼！你心怎麼這麼壞，我和杜鳴都要結婚了還要拆散我們！」
「你閉嘴，楚言沒有這個意思！」
杜鳴也喝多了，力氣沒輕沒重的，推了凌瀟瀟一下，沒想到把醉酒的人推倒了。
「杜鳴！」杜媽媽嚇得連忙伸手扶住凌瀟瀟：「你找死啊！」
「阿姨，嗚嗚，杜鳴現在都為林楚言對我動手了。」
凌瀟瀟抱著杜媽媽哭。
「你閉嘴！」杜鳴最討厭女人哭了，哭聲讓他很煩躁，吼了一聲就要離開房間。
走到門口看見林楚言冷漠地站在那裡，心中的煩躁更甚，還莫名難受，就像一塊巨石壓住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些日子腦海都是林楚言的模樣。
沒退伍前一心在軍營，忙得連凌瀟瀟都沒時間多想。
退伍後住在家裡，周圍的景物都是和林楚言有關。他們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總不經意就回憶。
每次看到她冷漠疏離的眼神，杜鳴會很不舒服。
「小言，回家去吧，別管她。」杜鳴感到很疲憊，他就像籠中鳥困住。
回來前只覺得和凌瀟瀟結婚是順理成章的事。
可回來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想結婚。
更恐怖的，好像沒有多喜歡凌瀟瀟。
當初大學時是因為新鮮才喜歡，但後面入伍一兩年見一次，慢慢的新鮮感就沒有了。
最後剩下的是平平無奇的感情。
但這點感情，他認為沒有到達相守一生的程度！
杜鳴眼神複雜看著林楚言，千言萬語梗在心裡想大聲說出來。
「我把話說清楚就走。」林楚言忽視掉他焦燥的神情，簡單明了告知：
「我這次回來，單純是工作原因。至於凌瀟瀟口口聲聲說我回來破壞你們感情，我實話告訴你們，我林楚言不屑於撿二手貨。
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那棵草還是渣。你凌瀟瀟喜歡無底線搶東西，不代表別人沒底線。
最後，再破壞我名聲，絕對告你！」
「好大的口氣，有本事別在出現我們面前！」凌瀟瀟推開杜媽媽，大聲的讓她發誓：
「你敢不敢發誓，說不喜歡杜鳴了！」
「第一，我家住這個小區，你們想不被我看到，請你們搬走。第二，管好你的男人，不許出現我面前。第三，我林楚言再喜歡杜鳴天打雷劈。」
「小言你閉嘴！」
林楚言講完最後一句，杜鳴跟受打擊一樣叫喊。
「今天是杜媽媽生日，我不想罵人的，是你們非要逼我。」
林楚言瞥他一眼轉身下樓。
「你等一下，我們聊聊。」杜鳴酒精上頭了，不甘心的伸手拉她手腕。
陌生的手感纏上來，林楚言一陣惡寒，仿佛被狗咬了似用力甩掉。
「小言、」
她強烈的反抗刺痛了杜鳴的心，錯愕地呆愣住。
凌瀟瀟見到這一幕，悲涼地笑出聲：
「杜鳴，你當我死的嗎！」
「都是自己人，別吵了。」杜媽媽要被氣哭了，好好的生日會鬧成這樣，什麼臉都沒有了。
「媽、」媽媽的眼淚激醒了杜鳴，腦袋也不混帳了，自責得像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我剛喝多了。」
「媽沒事，你跟瀟瀟道歉認錯。」
杜鳴看向凌瀟瀟猶豫張了張嘴。
男人大主義永不向女人低頭，這渣男肯認錯就稀奇了。
林楚言斷定杜鳴不會認錯，嘲諷瞥眼後轉身就走。
拐彎時，樓下台階有沉穩的腳步聲往上走。
三步作一步上台階，聽聲音很急。
林楚言以為是林濤，張嘴想阻攔上來，
「爸、」
等見到來人是誰，硬生生把話卡在嘴邊。
這時應該躺在病床的邢隊長，臉色蒼白的出現在樓梯間。
一身的黑衣服，臉白白的，跟黑無常似的。
邢灝高大的身形故意堵在台階，低頭壞笑盯住冷冰冰的林楚言：
「把我丟下不管來這裡受氣，你說你犯什麼賤。」
林楚言：「……」
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