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清理尾巴
很快，衛辰找到了傳說中的黑市。
據說，黑市的存在離不開試煉場內部人員的參與。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沒有任何機構真正管過「黑市」的存在。
藏好試煉牌，撕了塊迷彩布把臉蒙上，衛辰慢慢靠近「黑市」。
說是市場，其實就只有五六個帳篷胡亂立在空地上。
黑市不免費，交了一支利鉤貓爪後，衛辰走進其中一個帳篷。
裡面的人並不多，只有兩個賣主和五六個顧客。
黑市的存在，有些人並不知情。何況，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冒險參與交易。
一旦被抓，永久除名，終身不得進入高等學院。
為了省時間，也不想過多和陌生人接觸，衛辰定的價格更低。
蠑螈角單價十二萬，賣了兩枚。
交易過程中，沒有人開口說話，都以紙筆進行溝通。
就這樣，衛辰穿梭於各個帳篷之間，分批次把蠑螈角、狒狒耳朵這類E級「戰利品」很快脫手。
衛辰得到了價值二百八十萬的無記名票據。
裡面購買「戰利品」的試煉者，都是早就做好準備的人。
衛辰很滿意。知道戰利品搶手，卻沒想到如此奇貨可居！
即便是購買戰利品，也要有一定實力才行。
因為試煉結束後，後面還有考官親自進行實戰考察，戰利品遠超自身實力是要露餡的。
就算矇混過關，最後還有「邊域殺場」在後面等著。
要是為了上一流學院「戰力注水」太多，被分到高危戰線，到時候死了都白死。
進不進學院的，現在的衛辰無所謂。就算沒有遇到龍牙，他本就打算去邊域戰場歷練。
學院生活？
除了安逸，沒有任何好處。
上課有學分，但是有血脈之力嗎？
總不能把別人的魂獸殺了灌溉天賦樹吧。
所以，戰場是最好的去處。
最開始衝進試煉場，僅僅是為了驗證天賦樹的「神奇」。
處理完背包里的累贅，衛辰閃身出了黑市。
一口氣衝出三公里，途中數次折返變向，衛辰收斂氣息躲在一座岩山夾縫中。
整座小山高不過百米，主體就是幾塊巨大岩石構成。
屏氣凝神等待著，半分鐘後，兩個「尾巴」一前一後追了過來。
「速度太快了，要不還是算了吧。」後面那人心裡沒底。
「他手上只有E級獸材，我們勝算很大！拿下他，就什麼都有了！」
前面的人身材要高壯許多，他頭也不會勸道，「別忘了，想要進一流學院，可不是區區C級能辦到的！」
「搏一把，兩個青龍特招名額，值得！」
後面那人一咬牙，惡狠狠道，「對！我一定要上青龍學院！又不害人命，沒事的！綁個人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聲音壓抑，似乎在勸說自己。
說話間，兩人掠過岩山奔出數百米遠。
「咦，足跡消失了！」
膽小者愕然剎住，渾身汗毛瞬間豎起，腮幫子咬得緊緊的，說話直打顫。
他的魂獸是一隻身長半米的噬靈鼠，一溜煙竄到他身邊，吱吱吱低聲叫喚。
「老徐，不對勁啊！我們追丟了！」
「安靜！」被稱作老徐的人打個手勢，身後馳風狼耳朵高高豎起，警覺看向四周。
兩人相互掩護著，細緻查看地面上的蛛絲馬跡，一邊驅使噬靈鼠探查周圍草叢。
沿著靈氣釋放的些微痕跡，他們慢慢靠近岩山。
「目標八成躲在這裡……」
老徐聽了，微微點頭。「彭強，你先別慌。萬一打不過馬上就撤。他絕對不敢追過來，我們有兩個人！」
彭強個頭偏矮，嘴上「嗯嗯」答應著，身體卻弓得更低，手心汗津津差點握不住刀。
兩隻魂獸打頭，兩人隔著幾米遠跟在後面。
「吱吱--」噬靈鼠嘶鳴一聲竄了回來。
馳風狼大聲咆哮，衝進岩縫！
「嗷---」
「嗚---」
一道血泉從岩縫中飆出，直衝老徐面門。
老徐兩腿一顫，心悸大吼，「窩草！！」
他的魂獸，死了！
「我的馳風！」他瞬間暴怒，舉起斧頭衝進去。
彭強抬手想要拉他，轉念縮了回來。
「走！！」彭強呼喝著反身就跑。
「哎，給了你機會，偏偏要進來送死！」
劍氣凜然爆發，雷霆之勢斬落。
老徐咬牙格擋。
鐺——
合金斧柄猛然一沉，濺起大團火花。
虎口崩裂，他嘶聲怒吼著拼命持握著不鬆手，眼睛一片腥紅。
左手一縮，摸出匕首就捅。
「嗷呃--」
劍光連閃，半塊手掌落地。
上面的三根手指還牢牢捏住短匕刀柄。
「MD，你為什麼要躲！！」
老徐瘋子般吼叫。
他不明白，這人明明能夠碾壓自己，憑什麼要躲。
衛辰神情冷漠至極。
他有些厭煩。不自量力的人實在太多。
不知哪裡冒出的勢力，針對自己而來。
「卑鄙暗算！」老徐破口大罵，大力一蹬想要閃退。
嘭——
小腿瞬間被鐵鉗夾死，上半身好像一截木頭直接撞往地面，碰到堅硬岩石，頓時血流滿面。
「個*雜種，居然跑了！」
可憐的老徐突然發現，同伴早就跑得無影無蹤，恨得想一斧劈死他！
一腳踩在他臉上，大力碾壓。
牙齒磕在岩石上，摩擦出刺耳的剮蹭聲。
「目標明確，說說吧，誰給你許下的好處？」
老徐極力想要抬起脖子，卻哪裡抵得住衛辰踩踏的力道。
掙扎無效，老徐喉嚨里發出赫呲赫呲喘氣聲，停了一瞬，又嗚哈嗚呀怪叫著發力。
這傢伙死心眼，想要問出東西恐怕挺費勁的。
衛辰如是想著。
咔嚓——
腳尖用力，脆弱的頸骨輕輕斷裂，整個扭曲成極為誇張的角度，天靈蓋頂著地面，眼睛斜倒著看向天空。
「……」
老徐一時沒有斷氣，喉嚨里冒出細細索索的氣流聲音，似乎想要說什麼。
可惜，沒有人能聽懂他說的話。
殺他的人，身影已經消失。
他最後留念地看了一眼魂獸的屍體。
C級的馳風狼，身軀已經慢慢透明。
它應該不會死吧……
要是聽妹妹的話老老實實試煉就好了，不去想什麼一流學院，我就不會死……
那隻老鼠，真TM廢物啊！
啊--
遙遠的慘叫傳來。
他嘴巴抽了抽，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據說，黑市的存在離不開試煉場內部人員的參與。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沒有任何機構真正管過「黑市」的存在。
藏好試煉牌，撕了塊迷彩布把臉蒙上，衛辰慢慢靠近「黑市」。
說是市場，其實就只有五六個帳篷胡亂立在空地上。
黑市不免費，交了一支利鉤貓爪後，衛辰走進其中一個帳篷。
裡面的人並不多，只有兩個賣主和五六個顧客。
黑市的存在，有些人並不知情。何況，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冒險參與交易。
一旦被抓，永久除名，終身不得進入高等學院。
為了省時間，也不想過多和陌生人接觸，衛辰定的價格更低。
蠑螈角單價十二萬，賣了兩枚。
交易過程中，沒有人開口說話，都以紙筆進行溝通。
就這樣，衛辰穿梭於各個帳篷之間，分批次把蠑螈角、狒狒耳朵這類E級「戰利品」很快脫手。
衛辰得到了價值二百八十萬的無記名票據。
裡面購買「戰利品」的試煉者，都是早就做好準備的人。
衛辰很滿意。知道戰利品搶手，卻沒想到如此奇貨可居！
即便是購買戰利品，也要有一定實力才行。
因為試煉結束後，後面還有考官親自進行實戰考察，戰利品遠超自身實力是要露餡的。
就算矇混過關，最後還有「邊域殺場」在後面等著。
要是為了上一流學院「戰力注水」太多，被分到高危戰線，到時候死了都白死。
進不進學院的，現在的衛辰無所謂。就算沒有遇到龍牙，他本就打算去邊域戰場歷練。
學院生活？
除了安逸，沒有任何好處。
上課有學分，但是有血脈之力嗎？
總不能把別人的魂獸殺了灌溉天賦樹吧。
所以，戰場是最好的去處。
最開始衝進試煉場，僅僅是為了驗證天賦樹的「神奇」。
處理完背包里的累贅，衛辰閃身出了黑市。
一口氣衝出三公里，途中數次折返變向，衛辰收斂氣息躲在一座岩山夾縫中。
整座小山高不過百米，主體就是幾塊巨大岩石構成。
屏氣凝神等待著，半分鐘後，兩個「尾巴」一前一後追了過來。
「速度太快了，要不還是算了吧。」後面那人心裡沒底。
「他手上只有E級獸材，我們勝算很大！拿下他，就什麼都有了！」
前面的人身材要高壯許多，他頭也不會勸道，「別忘了，想要進一流學院，可不是區區C級能辦到的！」
「搏一把，兩個青龍特招名額，值得！」
後面那人一咬牙，惡狠狠道，「對！我一定要上青龍學院！又不害人命，沒事的！綁個人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聲音壓抑，似乎在勸說自己。
說話間，兩人掠過岩山奔出數百米遠。
「咦，足跡消失了！」
膽小者愕然剎住，渾身汗毛瞬間豎起，腮幫子咬得緊緊的，說話直打顫。
他的魂獸是一隻身長半米的噬靈鼠，一溜煙竄到他身邊，吱吱吱低聲叫喚。
「老徐，不對勁啊！我們追丟了！」
「安靜！」被稱作老徐的人打個手勢，身後馳風狼耳朵高高豎起，警覺看向四周。
兩人相互掩護著，細緻查看地面上的蛛絲馬跡，一邊驅使噬靈鼠探查周圍草叢。
沿著靈氣釋放的些微痕跡，他們慢慢靠近岩山。
「目標八成躲在這裡……」
老徐聽了，微微點頭。「彭強，你先別慌。萬一打不過馬上就撤。他絕對不敢追過來，我們有兩個人！」
彭強個頭偏矮，嘴上「嗯嗯」答應著，身體卻弓得更低，手心汗津津差點握不住刀。
兩隻魂獸打頭，兩人隔著幾米遠跟在後面。
「吱吱--」噬靈鼠嘶鳴一聲竄了回來。
馳風狼大聲咆哮，衝進岩縫！
「嗷---」
「嗚---」
一道血泉從岩縫中飆出，直衝老徐面門。
老徐兩腿一顫，心悸大吼，「窩草！！」
他的魂獸，死了！
「我的馳風！」他瞬間暴怒，舉起斧頭衝進去。
彭強抬手想要拉他，轉念縮了回來。
「走！！」彭強呼喝著反身就跑。
「哎，給了你機會，偏偏要進來送死！」
劍氣凜然爆發，雷霆之勢斬落。
老徐咬牙格擋。
鐺——
合金斧柄猛然一沉，濺起大團火花。
虎口崩裂，他嘶聲怒吼著拼命持握著不鬆手，眼睛一片腥紅。
左手一縮，摸出匕首就捅。
「嗷呃--」
劍光連閃，半塊手掌落地。
上面的三根手指還牢牢捏住短匕刀柄。
「MD，你為什麼要躲！！」
老徐瘋子般吼叫。
他不明白，這人明明能夠碾壓自己，憑什麼要躲。
衛辰神情冷漠至極。
他有些厭煩。不自量力的人實在太多。
不知哪裡冒出的勢力，針對自己而來。
「卑鄙暗算！」老徐破口大罵，大力一蹬想要閃退。
嘭——
小腿瞬間被鐵鉗夾死，上半身好像一截木頭直接撞往地面，碰到堅硬岩石，頓時血流滿面。
「個*雜種，居然跑了！」
可憐的老徐突然發現，同伴早就跑得無影無蹤，恨得想一斧劈死他！
一腳踩在他臉上，大力碾壓。
牙齒磕在岩石上，摩擦出刺耳的剮蹭聲。
「目標明確，說說吧，誰給你許下的好處？」
老徐極力想要抬起脖子，卻哪裡抵得住衛辰踩踏的力道。
掙扎無效，老徐喉嚨里發出赫呲赫呲喘氣聲，停了一瞬，又嗚哈嗚呀怪叫著發力。
這傢伙死心眼，想要問出東西恐怕挺費勁的。
衛辰如是想著。
咔嚓——
腳尖用力，脆弱的頸骨輕輕斷裂，整個扭曲成極為誇張的角度，天靈蓋頂著地面，眼睛斜倒著看向天空。
「……」
老徐一時沒有斷氣，喉嚨里冒出細細索索的氣流聲音，似乎想要說什麼。
可惜，沒有人能聽懂他說的話。
殺他的人，身影已經消失。
他最後留念地看了一眼魂獸的屍體。
C級的馳風狼，身軀已經慢慢透明。
它應該不會死吧……
要是聽妹妹的話老老實實試煉就好了，不去想什麼一流學院，我就不會死……
那隻老鼠，真TM廢物啊！
啊--
遙遠的慘叫傳來。
他嘴巴抽了抽，咽下了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