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殺個舒坦
雜亂的新聞、信息讓衛志勇心亂如麻，眼前瀏覽的內容，裡面提到「失敗」「劍客」等字眼，讓他很是忐忑。
必須馬上搞明白，到底什麼情況！
「頭，你發什麼呆啊！趕緊的，走起！今晚不醉不歸！」何浩宇還在樂呵，「說吧，今晚大餐吃哪家？！」
「吃吃吃！浩桶你成天就知道吃！
人衛頭不得先和家裡打電話啊？你慌啥呢！」雷遠橋大聲懟他。
大家都沒注意到信息中的細節。
衛志勇心中藏著隱憂，直接撥通衛辰的天訊號碼。
「嘟——-嘟——-無法接通……」
腕錶中的忙音讓他心煩意亂。
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測試結果很好，兒子為什麼不給自己說一聲？
看到隊長的臉色陰沉地嚇人，何浩宇幾個慢慢圍過來，小聲詢問著。
衛志勇簡單解釋剛才自己注意到的信息，彈了支煙走出室外。
家裡也沒個親戚，聯繫不上還真是個大麻煩……
實在不行，直接打方翔高中的電話去問！
衛志勇狠狠吸了一口煙，路邊一輛烈虎「吱——」急停在面前。
副駕駛探出頭，沖他問道，「二中隊五隊衛志勇在不在？」
衛志勇打量一眼，反問他，「你是？」
「我是指揮所的，衛志勇在不在？」
「我就是！」
「上車，大隊長有請！」
衛志勇回頭招呼兩句，跟著上了車。
半小時後，要塞指揮所。
「什麼！F級劍客！？」衛志勇滿眼難以置信，愣愣看著對面的大隊長。
「呵呵，是啊！老衛，這個結果確實有點突兀，記住，上級要求保密！」
大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簡單交代幾句離開了辦公室。
他要把地方讓給「龍息」來的人。
衛志勇還沒緩過勁，還要應對來人的問詢。
「衛隊長，你好。我是……」
龍息來人問得很細，從衛辰小時候的生活習慣到母親離世後的情緒狀態，統統刨根問底並記錄下來。
長時間的詢問結束後，衛志勇心情複雜無比，拉住對方，「兄弟，御魂結果--會不會搞錯？」
「確鑿無疑！」
衛志勇頹然坐回去，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
衛辰這孩子從小就刻苦，特別是孩子母親去世之後，更像發了狠的拼命學習、鍛鍊，不拿第一誓不罷休。
為了給他提供更好的資源，自己遠赴邊塞掙錢到底值不值得？
現在他失敗了，如此重大打擊，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卻沒能在他身邊……
不行，我得馬上回去！
衛志勇呼得站起身，急赤白臉沖了出去。
——
試煉場中部密林。
一劍捅進多角蟲後腦與脖子的連接處，衛辰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多角蟲只是F級靈獸，巨型多角蟲則是E級。
多角蟲攻擊方式單一，反應遲緩，優勢在於防禦力極為誇張，甚至能達到C級戰獸的水準。
多角蟲繁殖能力尤其出色，經常成群結隊出現。
不過，我喜歡！
衛辰看著面前十多頭多角蟲，戰意猛漲。
最具威脅的巨型多角蟲被斬殺，其他蟲子只是移動的標靶而已。
多好的陪練！
衛辰挺劍殺出，眼神唯有翻騰殺意。
一時間，幽暗密林中甲蟲「嘎吱嘎吱」類似於摩擦聲的尖銳鳴叫不絕於耳。
劍影重重，利刃劃破空氣，接連不斷劈斬在堅硬的蟲甲上。
今天之前，想要使出全力一擊，必須凝神聚力抓住敵人破綻才有機會。
現在嘛，不用了！
「鏗——-」
劍刃拉出一道閃亮白芒，瞬間砍破多角蟲背甲，破口處頓時被溢出的綠色血液塗滿。
幾乎同時，無形劍氣呼嘯砸落，精準劈在破口位置——隱沒不見。
「吱——-」
多角蟲臨死嚎叫別提多難聽，八支蟲足把身下的枯枝敗葉刨得四處飛濺。
沒等它死透，衛辰抽劍急退，飛身躍上一旁大樹。
多角蟲會飛，不過，笨拙緩慢的飛行姿態註定它們追不上自己。
衛辰且戰且退，接著四周高大樹木的掩護，很快又弄死兩頭多角蟲。
越殺越是順手，衛辰將一套青山劍法舞得虎虎生風。
隨著一聲低喝，劍氣如長虹貫日，瞬間扎進多角蟲頭頂。
多角蟲以同階防禦最高而出名，緊貼地面的腹部甲殼已經令普通人無可奈何，背部的堅甲縱然是F級靈獸也難以攻破。
而它頭頂的堅韌和硬度堪比E級鐵岩龜背甲，從沒有人在戰鬥中會選擇進攻多角蟲的腦袋。
「咔嚓——-」
厚厚的蟲甲裂開一條縫。
多角蟲抗住了重擊，脖子差點折斷，頭昏眼花甩了甩腦袋，拳頭大的眼睛呆滯看向衛辰。
它如果有智慧，或許會想，這人莫不是傻子？
迅捷一劍緊隨其後，深深切入其中。
有了劍印的幫助，一息時間衛辰能釋放兩道致命劍氣。
斬不開？那是火候不夠！
第二劍順著裂縫直接切進腦髓，多角蟲的半拉腦袋打著旋飛出老遠，「咔嚓」一聲深深嵌入樹幹中。
「呼——-呼——-」
渾身氣血翻騰，衛辰深吸一口氣，低吼著殺向蟲群。
……
兩分鐘後，衛辰看著滿地蟲屍，吐出胸中濁氣。
總算殺光了，舒坦！
周圍被清理出大塊的空曠地帶，到處都是攔腰斷開的大樹胡亂傾倒在地。
那是發狂的多角蟲追殺衛辰時硬生生撞出來的。
衛辰看了看劍刃上新增的微小缺口，掏出短刀來。
堅硬的頭骨，既可以換錢，也是必要的評分證據。
可惜不能全部帶走，否則能賣好幾千夏幣。一塊兩尺見方，實在太占地方。
在試煉場，沒人會把自己的戰利品拿去賣。
首先是帶不出去，還有,沒人會把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
尋常學員拼了命殺掉一兩頭靈獸，就指望著得到更高評分被好點的學校錄取，怎麼會捨得把戰利品換錢。
每個人只有成年時才有機會進入試煉場，擁有被高等御獸學校錄取的資格。
換句話說，沒有第二次御魂的機會，更沒有第二次試煉機會。
普通家庭一般就是這樣，想要破例，除非走特殊通道。
比如協會和傭兵公會推薦的優秀人員，治安署等機構中的突出人才等等，會進入試煉場二次進修。
總之，絕大多數學員沒有這樣的機會。
必須馬上搞明白，到底什麼情況！
「頭，你發什麼呆啊！趕緊的，走起！今晚不醉不歸！」何浩宇還在樂呵，「說吧，今晚大餐吃哪家？！」
「吃吃吃！浩桶你成天就知道吃！
人衛頭不得先和家裡打電話啊？你慌啥呢！」雷遠橋大聲懟他。
大家都沒注意到信息中的細節。
衛志勇心中藏著隱憂，直接撥通衛辰的天訊號碼。
「嘟——-嘟——-無法接通……」
腕錶中的忙音讓他心煩意亂。
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測試結果很好，兒子為什麼不給自己說一聲？
看到隊長的臉色陰沉地嚇人，何浩宇幾個慢慢圍過來，小聲詢問著。
衛志勇簡單解釋剛才自己注意到的信息，彈了支煙走出室外。
家裡也沒個親戚，聯繫不上還真是個大麻煩……
實在不行，直接打方翔高中的電話去問！
衛志勇狠狠吸了一口煙，路邊一輛烈虎「吱——」急停在面前。
副駕駛探出頭，沖他問道，「二中隊五隊衛志勇在不在？」
衛志勇打量一眼，反問他，「你是？」
「我是指揮所的，衛志勇在不在？」
「我就是！」
「上車，大隊長有請！」
衛志勇回頭招呼兩句，跟著上了車。
半小時後，要塞指揮所。
「什麼！F級劍客！？」衛志勇滿眼難以置信，愣愣看著對面的大隊長。
「呵呵，是啊！老衛，這個結果確實有點突兀，記住，上級要求保密！」
大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簡單交代幾句離開了辦公室。
他要把地方讓給「龍息」來的人。
衛志勇還沒緩過勁，還要應對來人的問詢。
「衛隊長，你好。我是……」
龍息來人問得很細，從衛辰小時候的生活習慣到母親離世後的情緒狀態，統統刨根問底並記錄下來。
長時間的詢問結束後，衛志勇心情複雜無比，拉住對方，「兄弟，御魂結果--會不會搞錯？」
「確鑿無疑！」
衛志勇頹然坐回去，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
衛辰這孩子從小就刻苦，特別是孩子母親去世之後，更像發了狠的拼命學習、鍛鍊，不拿第一誓不罷休。
為了給他提供更好的資源，自己遠赴邊塞掙錢到底值不值得？
現在他失敗了，如此重大打擊，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卻沒能在他身邊……
不行，我得馬上回去！
衛志勇呼得站起身，急赤白臉沖了出去。
——
試煉場中部密林。
一劍捅進多角蟲後腦與脖子的連接處，衛辰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多角蟲只是F級靈獸，巨型多角蟲則是E級。
多角蟲攻擊方式單一，反應遲緩，優勢在於防禦力極為誇張，甚至能達到C級戰獸的水準。
多角蟲繁殖能力尤其出色，經常成群結隊出現。
不過，我喜歡！
衛辰看著面前十多頭多角蟲，戰意猛漲。
最具威脅的巨型多角蟲被斬殺，其他蟲子只是移動的標靶而已。
多好的陪練！
衛辰挺劍殺出，眼神唯有翻騰殺意。
一時間，幽暗密林中甲蟲「嘎吱嘎吱」類似於摩擦聲的尖銳鳴叫不絕於耳。
劍影重重，利刃劃破空氣，接連不斷劈斬在堅硬的蟲甲上。
今天之前，想要使出全力一擊，必須凝神聚力抓住敵人破綻才有機會。
現在嘛，不用了！
「鏗——-」
劍刃拉出一道閃亮白芒，瞬間砍破多角蟲背甲，破口處頓時被溢出的綠色血液塗滿。
幾乎同時，無形劍氣呼嘯砸落，精準劈在破口位置——隱沒不見。
「吱——-」
多角蟲臨死嚎叫別提多難聽，八支蟲足把身下的枯枝敗葉刨得四處飛濺。
沒等它死透，衛辰抽劍急退，飛身躍上一旁大樹。
多角蟲會飛，不過，笨拙緩慢的飛行姿態註定它們追不上自己。
衛辰且戰且退，接著四周高大樹木的掩護，很快又弄死兩頭多角蟲。
越殺越是順手，衛辰將一套青山劍法舞得虎虎生風。
隨著一聲低喝，劍氣如長虹貫日，瞬間扎進多角蟲頭頂。
多角蟲以同階防禦最高而出名，緊貼地面的腹部甲殼已經令普通人無可奈何，背部的堅甲縱然是F級靈獸也難以攻破。
而它頭頂的堅韌和硬度堪比E級鐵岩龜背甲，從沒有人在戰鬥中會選擇進攻多角蟲的腦袋。
「咔嚓——-」
厚厚的蟲甲裂開一條縫。
多角蟲抗住了重擊，脖子差點折斷，頭昏眼花甩了甩腦袋，拳頭大的眼睛呆滯看向衛辰。
它如果有智慧，或許會想，這人莫不是傻子？
迅捷一劍緊隨其後，深深切入其中。
有了劍印的幫助，一息時間衛辰能釋放兩道致命劍氣。
斬不開？那是火候不夠！
第二劍順著裂縫直接切進腦髓，多角蟲的半拉腦袋打著旋飛出老遠，「咔嚓」一聲深深嵌入樹幹中。
「呼——-呼——-」
渾身氣血翻騰，衛辰深吸一口氣，低吼著殺向蟲群。
……
兩分鐘後，衛辰看著滿地蟲屍，吐出胸中濁氣。
總算殺光了，舒坦！
周圍被清理出大塊的空曠地帶，到處都是攔腰斷開的大樹胡亂傾倒在地。
那是發狂的多角蟲追殺衛辰時硬生生撞出來的。
衛辰看了看劍刃上新增的微小缺口，掏出短刀來。
堅硬的頭骨，既可以換錢，也是必要的評分證據。
可惜不能全部帶走，否則能賣好幾千夏幣。一塊兩尺見方，實在太占地方。
在試煉場，沒人會把自己的戰利品拿去賣。
首先是帶不出去，還有,沒人會把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
尋常學員拼了命殺掉一兩頭靈獸，就指望著得到更高評分被好點的學校錄取，怎麼會捨得把戰利品換錢。
每個人只有成年時才有機會進入試煉場，擁有被高等御獸學校錄取的資格。
換句話說，沒有第二次御魂的機會，更沒有第二次試煉機會。
普通家庭一般就是這樣，想要破例，除非走特殊通道。
比如協會和傭兵公會推薦的優秀人員，治安署等機構中的突出人才等等，會進入試煉場二次進修。
總之，絕大多數學員沒有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