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神明面前，何談身份？
是紀辰。
他緩緩轉過身，沒有去看那個跪在地上，身體不住顫抖，曾經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仿佛她就是一粒無足輕重的塵埃，甚至不配讓他多停留一秒的注意力。
他的動作很輕，走到父母身邊，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爸，媽，對不起，把家裡弄亂了。」
紀峰和妻子看著滿地狼藉，又看看那個跪在客廳中央，失魂落魄的絕美少女，再看看自己那平靜得有些過分的兒子，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亂？
這何止是亂啊！
這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戰爭！
尤其是那個女孩，紀峰是認識的，江城第一豪門林家的大小姐，整個江城所有年輕武者仰望的存在，林清月！
可現在，這位天之驕女，卻像個最卑微的奴僕一樣跪在自己家客廳里，連頭都不敢抬！
而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兒子做的。
「兒……兒子……」母親的聲音帶著無法控制的顫音，她拉住紀辰的胳膊，上下摸索著，生怕他受了一點傷，「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你沒傷到哪裡吧？」
在母親的觀念里，兒子再厲害，也只是個剛成年的孩子。而外面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甚至在天上飛，那都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
她不關心什麼寶物，不關心誰對誰錯，她只關心自己的兒子是否安好。
「媽，我沒事。」紀辰反手握住母親冰涼的手，一股溫和的能量渡了過去，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懼與寒意，「你看，我好好的。」
他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那扇被踹飛、已經四分五裂的防盜門，眉頭微皺。
「這個樣子，晚上睡覺不安全。」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下一秒，在紀峰、母親以及林清月那無比駭然的注視下，紀辰只是對著那堆爛木板和扭曲的金屬門框，輕輕揮了揮手。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沒有任何異象。
但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片，那些扭曲的金屬，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又像是時光倒流了一般，開始自動飛回原位！
木屑重新拼合，裂痕自行消失，變形的門框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矯正！
前後不過三秒鐘的時間。
那扇本該徹底報廢的防盜門，竟然完好如初地，重新安裝回了門框上！
甚至連上面的一絲劃痕都看不到！
「哐當。」
紀辰隨手將門關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鎖死聲。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對已經徹底石化的父母說：「好了，修好了。」
紀峰：「……」
母親：「……」
林清月：「……」
如果說，剛才那一劍斬斷了林清月的驕傲，讓她認識到了神與人的差距。
那麼現在這憑空造物、逆轉損壞的一手，則徹底顛覆了她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
這不是武道！
這甚至不是神話！
這是創世！是只有造物主才能擁有的權柄！
她跪在那裡，身體的顫抖已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絕對的麻木。
原來，自己之前所謂的挑釁，所謂的威脅，在人家眼中，真的連一場鬧劇都算不上。
就像一隻螞蟻，拼盡全力地向著天空揮舞著自己的觸角，叫囂著要讓太陽為自己隕落。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直到此刻，紀辰才終於將他那平淡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月的身上。
他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
「你問我，我是誰？」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太古神山，狠狠壓在林清月的神魂之上。
林清月猛地一顫，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紀辰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起，你的命，你林家的命，都握在我的手裡。」
話音未落，他伸出食指，對著林清月的眉心，遙遙一點。
嗡！
林清月只覺得自己的腦海猛地一炸，仿佛有一枚無形的、蘊含著無盡毀滅氣息的青銅色劍形符文，被強行烙印進了她的靈魂最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眼前這個少年一個念頭，這枚符文就會瞬間爆發，將她的神魂連同肉體，徹底湮滅成最原始的粒子！
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這……這是……神魂烙印！」
林清月的心中，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修仙者！
他竟然是傳說中早已斷絕傳承的修仙者！
而且，還是一個能輕易施展出「神魂烙行」的，恐怖到無法想像的修仙者！
這一刻，所有的謎團，都有了答案。
因為，他走的，根本就不是武道！
而是那條，凌駕於一切力量體系之上的，通天仙途！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在江城的代言人。」紀辰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需要你替我處理一些俗事。」
「第一，今天所有看到我出手的人，管好他們的嘴。誰敢泄露半個字，殺無赦。無論是誰，你林家負責動手。」
「第二，安撫好整個江城，我不希望再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我父母的生活。」
「第三，動用你林家所有的情報網絡，幫我尋找一樣東西的下落。」
紀辰屈指一彈，一道信息流直接射入林清月的腦海。
那是一株，通體赤紅，形如龍血，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靈草——赤龍草。
這是煉製「築基丹」的另一味關鍵主藥。他之前雖然得到了「太虛百寶匣」，但裡面多是些高階的天材地寶，像這種低階的基礎靈藥，當年的他根本不屑於收藏。
做完這一切，紀辰便收回了手，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你可以滾了。」
他淡淡地說道。
「是……主人。」
林清月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讓她感到無盡屈辱，卻又不敢有絲毫違抗的字眼。
她掙扎著，用已經麻木的雙腿，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她沒有抬頭，不敢去看紀辰，更不敢去看那兩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看著她的長輩。
她只是躬著身，一步一步，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僵硬地，退出了這個讓她永生難忘的，普通居民樓里的小小房間。
當房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
林清月再也支撐不住，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緩緩滑落，癱坐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那身華貴的長裙。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天起，江城再也沒有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只有一個，名為「紀辰」的神明的，最卑微的，女奴。
但不知為何，在無盡的恐懼和屈辱之後，她的心中，竟又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狂熱的竊喜。
臣服於一尊真正的神明。
這……或許才是她林清月，她林家，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他緩緩轉過身，沒有去看那個跪在地上，身體不住顫抖，曾經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仿佛她就是一粒無足輕重的塵埃，甚至不配讓他多停留一秒的注意力。
他的動作很輕，走到父母身邊，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爸，媽，對不起，把家裡弄亂了。」
紀峰和妻子看著滿地狼藉，又看看那個跪在客廳中央，失魂落魄的絕美少女，再看看自己那平靜得有些過分的兒子，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亂？
這何止是亂啊！
這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戰爭！
尤其是那個女孩，紀峰是認識的，江城第一豪門林家的大小姐，整個江城所有年輕武者仰望的存在，林清月！
可現在，這位天之驕女，卻像個最卑微的奴僕一樣跪在自己家客廳里，連頭都不敢抬！
而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兒子做的。
「兒……兒子……」母親的聲音帶著無法控制的顫音，她拉住紀辰的胳膊，上下摸索著，生怕他受了一點傷，「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你沒傷到哪裡吧？」
在母親的觀念里，兒子再厲害，也只是個剛成年的孩子。而外面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甚至在天上飛，那都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
她不關心什麼寶物，不關心誰對誰錯，她只關心自己的兒子是否安好。
「媽，我沒事。」紀辰反手握住母親冰涼的手，一股溫和的能量渡了過去，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懼與寒意，「你看，我好好的。」
他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那扇被踹飛、已經四分五裂的防盜門，眉頭微皺。
「這個樣子，晚上睡覺不安全。」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下一秒，在紀峰、母親以及林清月那無比駭然的注視下，紀辰只是對著那堆爛木板和扭曲的金屬門框，輕輕揮了揮手。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沒有任何異象。
但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片，那些扭曲的金屬，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又像是時光倒流了一般，開始自動飛回原位！
木屑重新拼合，裂痕自行消失，變形的門框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矯正！
前後不過三秒鐘的時間。
那扇本該徹底報廢的防盜門，竟然完好如初地，重新安裝回了門框上！
甚至連上面的一絲劃痕都看不到！
「哐當。」
紀辰隨手將門關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鎖死聲。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頭對已經徹底石化的父母說：「好了，修好了。」
紀峰：「……」
母親：「……」
林清月：「……」
如果說，剛才那一劍斬斷了林清月的驕傲，讓她認識到了神與人的差距。
那麼現在這憑空造物、逆轉損壞的一手，則徹底顛覆了她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
這不是武道！
這甚至不是神話！
這是創世！是只有造物主才能擁有的權柄！
她跪在那裡，身體的顫抖已經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絕對的麻木。
原來，自己之前所謂的挑釁，所謂的威脅，在人家眼中，真的連一場鬧劇都算不上。
就像一隻螞蟻，拼盡全力地向著天空揮舞著自己的觸角，叫囂著要讓太陽為自己隕落。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直到此刻，紀辰才終於將他那平淡的目光，落在了林清月的身上。
他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
「你問我，我是誰？」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太古神山，狠狠壓在林清月的神魂之上。
林清月猛地一顫，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紀辰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天起，你的命，你林家的命，都握在我的手裡。」
話音未落，他伸出食指，對著林清月的眉心，遙遙一點。
嗡！
林清月只覺得自己的腦海猛地一炸，仿佛有一枚無形的、蘊含著無盡毀滅氣息的青銅色劍形符文，被強行烙印進了她的靈魂最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只要眼前這個少年一個念頭，這枚符文就會瞬間爆發，將她的神魂連同肉體，徹底湮滅成最原始的粒子！
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這……這是……神魂烙印！」
林清月的心中，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修仙者！
他竟然是傳說中早已斷絕傳承的修仙者！
而且，還是一個能輕易施展出「神魂烙行」的，恐怖到無法想像的修仙者！
這一刻，所有的謎團，都有了答案。
因為，他走的，根本就不是武道！
而是那條，凌駕於一切力量體系之上的，通天仙途！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在江城的代言人。」紀辰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需要你替我處理一些俗事。」
「第一，今天所有看到我出手的人，管好他們的嘴。誰敢泄露半個字，殺無赦。無論是誰，你林家負責動手。」
「第二，安撫好整個江城，我不希望再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我父母的生活。」
「第三，動用你林家所有的情報網絡，幫我尋找一樣東西的下落。」
紀辰屈指一彈，一道信息流直接射入林清月的腦海。
那是一株，通體赤紅，形如龍血，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靈草——赤龍草。
這是煉製「築基丹」的另一味關鍵主藥。他之前雖然得到了「太虛百寶匣」，但裡面多是些高階的天材地寶，像這種低階的基礎靈藥，當年的他根本不屑於收藏。
做完這一切，紀辰便收回了手，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
「你可以滾了。」
他淡淡地說道。
「是……主人。」
林清月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讓她感到無盡屈辱，卻又不敢有絲毫違抗的字眼。
她掙扎著，用已經麻木的雙腿，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她沒有抬頭，不敢去看紀辰，更不敢去看那兩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看著她的長輩。
她只是躬著身，一步一步，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僵硬地，退出了這個讓她永生難忘的，普通居民樓里的小小房間。
當房門在她身後關上的那一刻。
林清月再也支撐不住，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緩緩滑落，癱坐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那身華貴的長裙。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天起，江城再也沒有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只有一個，名為「紀辰」的神明的，最卑微的，女奴。
但不知為何，在無盡的恐懼和屈辱之後，她的心中，竟又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狂熱的竊喜。
臣服於一尊真正的神明。
這……或許才是她林清月，她林家，這輩子最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