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秦鎮的聲音，不帶半分情感，卻像一柄千斤重錘，狠狠砸在宴會廳內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那一聲「我的客人」，更是清晰地，向在場所有人宣告了他的立場。
大廳內，原本那些看好戲的，幸災樂禍的，冷眼旁觀的賓客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變得無比精彩。
秦家內鬥？
不，這比內鬥更嚴重。
這是軍部大佬，在公然為了一個外人，打他本家族長的臉！
秦戰天那張原本陰沉到快要滴水的臉，在看到秦鎮走進來的那一刻，瞬間收斂了所有殺氣，只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青白交加。
「秦鎮，這裡是秦家家宴，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聲音乾澀。
秦鎮一步步走來，那獨臂的身影，卻帶著千軍萬馬般的壓迫感。
他甚至沒有看秦戰天，而是徑直走到了紀辰的身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依舊安然坐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年輕臉龐。
「小子，沒受傷吧？」
「還好，茶喝完了。」紀辰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
這番對話，讓周圍的人眼角直抽。
一個巔峰武師含怒一擊，在你這兒，就只是個喝完一杯茶的功夫？
秦鎮這才緩緩轉過身，那隻獨眼，終於落在了秦戰天身上。
「家宴？我怎麼看著，更像是一場審判？」秦鎮的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秦戰天，你好大的官威。聯邦英雄，國之柱石，到了你秦家的地盤，就要被你家的奴才拔劍相向？誰給你的權力！」
最後一句，他聲色俱厲，一股百戰餘生的鐵血煞氣轟然爆發，沖得秦戰天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傷了秦岳！」秦戰天咬著牙，搬出最後的理由。
「秦岳技不如人，在鷹巢哨所挑釁在前，被人廢了一隻手，那是他活該！」秦鎮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遮羞布，「怎麼，小的打了，老的就要出來找場子？我秦家的臉，就是這麼讓你丟的嗎？！」
秦戰天被這番話噎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精心布置的局，他想要立威的舞台，在秦鎮出現的這一刻，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他成了那個最大的小丑。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場京城頂級權力的交鋒。
就在這壓抑到極點的氛圍中，紀辰忽然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普通的便裝，然後，邁開步子，不是走向秦鎮，而是走向了宴會廳的門口。
路過秦狂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瞥了一眼那個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恐懼與不甘的「劍奴」。
「你的劍，太雜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繼續向前走。
在經過主位上，臉色鐵青的秦戰天時，他甚至沒看對方一眼，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輕聲開口。
「秦家主。」
秦戰天猛地抬頭，死死盯住他。
「這場宴會，我很不滿意。」
紀辰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都清晰可聞。
「你的面子，看來也不值幾個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這一句話，比秦鎮那雷霆萬鈞的質問，殺傷力還要大上百倍。
這是最徹底的，最不加掩飾的，源自骨子裡的蔑視。
「噗——」
秦戰天再也壓抑不住，一口逆血，猛地噴了出來，濺紅了身前名貴的地毯。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紀辰消失的背影，那眼神里的怨毒與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
黑色的猛士戰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深夜的街道上。
車內，林薇專心開著車，后座，秦鎮和紀辰相對而坐。
「小子，痛快是痛快了，可你也把秦戰天徹底得罪死了。」秦鎮嘆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根特供的香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本來就想我死，我讓他痛快點，還是不痛快點，又有什麼區別？」紀辰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神情淡漠。
「不一樣。」秦鎮吐出一口煙圈，神情變得嚴肅，「以前，他只是想讓你死。現在，他想讓你，還有你身邊所有的人，都生不如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真正的麻煩，不是秦家。」
紀辰轉過頭，看向他。
「你那一劍，還有那個淨化的能力，動靜太大了。」秦鎮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軍部，議會，還有那些隱藏在水面下的老怪物們……他們都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不關心你是英雄，還是惡棍。他們只關心，你身上的秘密，能不能被他們所用。」
「所以，這次的授勳儀式，只是個幌子？」
「是，也不是。」秦鎮從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被列為「絕密」的檔案，遞給了紀辰，「授勳是真的，聯邦需要一個英雄來穩定人心。但把你調來京城，還有另一個，也是最主要的目的。」
紀辰打開了檔案。
檔案的第一頁，是一張衛星俯瞰圖。
那是一個位於戈壁無人區深處的，巨大的環形建築群，戒備森嚴，充滿了冰冷的科技感。
建築群的名稱，只有三個字——「龍巢」。
「這是聯邦第一秘密研究所，『龍巢』。」秦鎮的聲音壓得極低，「表面上，是研究深淵生物和開發高階武學的地方。但實際上，那裡關押著一些……我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東西。」
他指著檔案里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畫面中，是一個被無數粗大合金鎖鏈捆綁在實驗台上的……人形生物。
它和人類外形幾乎一樣，但皮膚上，卻布滿了和深淵領主甲殼上類似的，古老而邪惡的紫色紋路。
「半個月前，『龍巢』最深處的零號收容區，發生了能量泄漏。這個代號『信徒』的實驗體，甦醒了。」秦鎮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它甦醒之後，什麼都沒做，只是重複著一句話。」
「什麼話？」紀辰問。
秦鎮看著紀辰，一字一頓地說道：
「它說，『太虛』的傳承者，來了。」
那一聲「我的客人」，更是清晰地，向在場所有人宣告了他的立場。
大廳內，原本那些看好戲的，幸災樂禍的，冷眼旁觀的賓客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變得無比精彩。
秦家內鬥？
不，這比內鬥更嚴重。
這是軍部大佬，在公然為了一個外人，打他本家族長的臉！
秦戰天那張原本陰沉到快要滴水的臉，在看到秦鎮走進來的那一刻，瞬間收斂了所有殺氣，只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青白交加。
「秦鎮，這裡是秦家家宴，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聲音乾澀。
秦鎮一步步走來，那獨臂的身影，卻帶著千軍萬馬般的壓迫感。
他甚至沒有看秦戰天，而是徑直走到了紀辰的身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依舊安然坐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年輕臉龐。
「小子，沒受傷吧？」
「還好，茶喝完了。」紀辰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
這番對話，讓周圍的人眼角直抽。
一個巔峰武師含怒一擊，在你這兒，就只是個喝完一杯茶的功夫？
秦鎮這才緩緩轉過身，那隻獨眼，終於落在了秦戰天身上。
「家宴？我怎麼看著，更像是一場審判？」秦鎮的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秦戰天，你好大的官威。聯邦英雄，國之柱石，到了你秦家的地盤，就要被你家的奴才拔劍相向？誰給你的權力！」
最後一句，他聲色俱厲，一股百戰餘生的鐵血煞氣轟然爆發，沖得秦戰天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傷了秦岳！」秦戰天咬著牙，搬出最後的理由。
「秦岳技不如人，在鷹巢哨所挑釁在前，被人廢了一隻手，那是他活該！」秦鎮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遮羞布，「怎麼，小的打了，老的就要出來找場子？我秦家的臉，就是這麼讓你丟的嗎？！」
秦戰天被這番話噎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精心布置的局，他想要立威的舞台，在秦鎮出現的這一刻，就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他成了那個最大的小丑。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場京城頂級權力的交鋒。
就在這壓抑到極點的氛圍中，紀辰忽然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普通的便裝，然後，邁開步子，不是走向秦鎮，而是走向了宴會廳的門口。
路過秦狂身邊時，他腳步頓了頓，瞥了一眼那個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恐懼與不甘的「劍奴」。
「你的劍，太雜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繼續向前走。
在經過主位上，臉色鐵青的秦戰天時，他甚至沒看對方一眼，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輕聲開口。
「秦家主。」
秦戰天猛地抬頭，死死盯住他。
「這場宴會，我很不滿意。」
紀辰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都清晰可聞。
「你的面子，看來也不值幾個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這一句話，比秦鎮那雷霆萬鈞的質問，殺傷力還要大上百倍。
這是最徹底的，最不加掩飾的，源自骨子裡的蔑視。
「噗——」
秦戰天再也壓抑不住，一口逆血，猛地噴了出來，濺紅了身前名貴的地毯。
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紀辰消失的背影，那眼神里的怨毒與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
黑色的猛士戰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深夜的街道上。
車內，林薇專心開著車，后座，秦鎮和紀辰相對而坐。
「小子，痛快是痛快了，可你也把秦戰天徹底得罪死了。」秦鎮嘆了口氣，從懷裡拿出一根特供的香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他本來就想我死，我讓他痛快點，還是不痛快點，又有什麼區別？」紀辰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神情淡漠。
「不一樣。」秦鎮吐出一口煙圈，神情變得嚴肅，「以前，他只是想讓你死。現在，他想讓你，還有你身邊所有的人，都生不如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真正的麻煩，不是秦家。」
紀辰轉過頭，看向他。
「你那一劍，還有那個淨化的能力，動靜太大了。」秦鎮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軍部，議會，還有那些隱藏在水面下的老怪物們……他們都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不關心你是英雄，還是惡棍。他們只關心，你身上的秘密，能不能被他們所用。」
「所以，這次的授勳儀式，只是個幌子？」
「是，也不是。」秦鎮從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被列為「絕密」的檔案，遞給了紀辰，「授勳是真的，聯邦需要一個英雄來穩定人心。但把你調來京城，還有另一個，也是最主要的目的。」
紀辰打開了檔案。
檔案的第一頁，是一張衛星俯瞰圖。
那是一個位於戈壁無人區深處的，巨大的環形建築群，戒備森嚴，充滿了冰冷的科技感。
建築群的名稱，只有三個字——「龍巢」。
「這是聯邦第一秘密研究所，『龍巢』。」秦鎮的聲音壓得極低，「表面上，是研究深淵生物和開發高階武學的地方。但實際上，那裡關押著一些……我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東西。」
他指著檔案里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畫面中，是一個被無數粗大合金鎖鏈捆綁在實驗台上的……人形生物。
它和人類外形幾乎一樣，但皮膚上，卻布滿了和深淵領主甲殼上類似的，古老而邪惡的紫色紋路。
「半個月前，『龍巢』最深處的零號收容區，發生了能量泄漏。這個代號『信徒』的實驗體，甦醒了。」秦鎮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它甦醒之後，什麼都沒做，只是重複著一句話。」
「什麼話？」紀辰問。
秦鎮看著紀辰，一字一頓地說道：
「它說，『太虛』的傳承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