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從長計議
我們都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沈倩倩抱住雙臂：「你們有沒有覺得現在怪冷的？這食堂莫不是有鬼？」
李夢連連點頭：「就是，這可是9月份，外面太陽那麼大，怎麼食堂裡面這麼冷？」
宋朝北默默將符紙貼在自己腰側：「你兩是太虛了，你看我和筱玉一點沒覺得冷！」
沈倩倩瞪大了眼睛：「不會真是吧，你倆怎麼不冷？」
看她真信了，宋朝北快笑出了眼淚。
沈倩倩不明所以：「有病？」
我無奈一笑：「食堂真有鬼，出來吧，龐博然。」
龐博然幽幽從沈倩倩背後出來，審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倩倩身上。
把沈倩倩看得毛骨悚然：「我知道本小姐貌美如花，但你這樣一直盯著是不是不太禮貌呀？」
龐博然當著我們的面變換出一把紙扇，徐徐煽動：「在下龐博然。」
「這......這......」，李夢指著扇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我去，筱玉你這朋友真的是鬼？」
龐博然悠悠點頭，淺笑：「讓大家見笑了。」
他盯著沈倩倩笑：「沈小姐，還記得我嗎？」
沈倩倩反手指向自己：「嗯？我嗎？我們見過嗎？」
紙扇驟停，龐博然收起笑容：「沈小姐忘了？」
沈倩倩回憶了很久，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真記不起來了。」
龐博然握著紙扇的手骨節發白，漸漸才扯出一個笑：「既然沈小姐忘了，那便忘了吧。」
聽得我愈發好奇，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才讓龐博然記到現在都對沈倩倩有偏見？
宋朝北拍拍掌，將我們的思緒抓回籠。
「各位，接下來的事可有主意？」
被龐博然影響，我們幾個說話也帶著一股子古風味。
我和龐博然視線交匯，不知道要不要告知沈倩倩賓館的事。
想了想還是沒說。
「龐兄曾調查過鬼嬰的事，知道在哪聯繫到買家，這次需要宋兄製作遮掩他身上的鬼氣的符紙。宋朝北和沈倩倩不方便露面，我和龐兄去。」
李夢說道：「我也陪你一起去。」
我搖了搖頭：「人多了不好，你忘了，我吸收了鬼嬰的能力，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到時候我會戴上隱形耳機，情況不對我就跑。本次計劃只在於探查，其他的等我們看看情況再決定。」
宋朝北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計劃有變，走為上策，不用管龐博然！」
龐博然：「？宋兄就是這麼對新來的夥伴的？」
「呵呵，你可是鬼，已經死過一次了，跟筱玉不一樣。」
龐博然用法力幻化出一幅地圖：「嘉河最南面有一座山，我之前親眼見過沈...黑衣人押著孩子的車在那邊進了山，當時我法力不夠，沒能跟進去。」
「這個入口有什麼東西能壓製法力，裡面也被人設了陣法，我們千萬不可打草驚蛇。」
宋朝北皺了皺眉頭：「既然那群人早有安排，想必我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混進去的。龐兄你所說那個能買鬼嬰的線人可靠嗎，不會出賣我們吧？」
龐博然也皺緊了眉頭，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他信任我，但未必能信任你們。他每成功一單可拿幾千提成，若是我告訴他我們是去搗毀試煉據點的，那不是砸他飯碗嗎？他定然不會同意。」
一下子我們都犯了難。
我們雖有心制止這場暴行，但以我們的本事怕是還不夠。我們五個人中龐博然法力高深，但終究是個鬼，有一定的距離限制。宋朝北也會一些術法，但他實在是太知名了，很難混進去。沈倩倩就不必說了，有錢但無腦。李夢做個後勤倒還是不錯。而我嘛，雖有輕功和陰陽眼，但好像作用不大。
總而言之，我們就是個草台班子。
除此之外，我們彼此的信任度也不夠。
龐博然不信沈倩倩，我對他也不甚了解。
思來想去，我們決定延遲這個計劃，從長計議。
「我的線人不能用，你們有渠道嗎？」
「沒。」
「那說個寂寞。」龐博然收了扇子，無語地看著我們。
我抓耳撓腮。
線人？鬼嬰？
能知道買鬼嬰渠道的人肯定都是有錢人，畢竟沒錢也供不起鬼嬰。至於線人，多半會幹些灰色產業，比如菸酒生意，比如古董淘金，比如......
等等，吳金牙有沒有可能有渠道？
「商場幕後老闆吳金牙你們認識嗎？他可能會有渠道。」
宋朝北有些微微驚訝，探過身來意味深長地問：「筱玉，你才來江城幾天，怎麼會認識這麼多人？又是鬼朋友又是吳金牙，你究竟是什麼人？」
「若真說起來，我之前只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我們還算不上生死相交的朋友。你對我知根知底，而我們卻對你什麼都不了解，那這個活動我考慮考慮參不參加吧。」
沈倩倩看不下去了：「宋朝北你說這話真令人心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這麼冷漠的人呢？」
李夢也戲謔道：「那天可是筱玉救的你，不然你就死了！現在不會是害怕那群人了吧，宋大師要當逃兵？」
宋朝北見此計謀引來眾議論，撇撇嘴：「我哪有那個意思，難道你們不好奇筱玉的身份嗎？」
龐博然意味深長地看了宋朝北一眼：「在小說世界裡，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宋朝北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pose：「我有主角光環。」
我們忍俊不禁，七嘴八舌跟道：「那我也有！」
「我也有！」
笑鬧了一番後我決定將某些事和盤托出，畢竟我的身份陰間的都知道，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大家能信任我，能結識到這麼多好朋友，是我的榮幸。」
「不過宋朝北說得對，我們還不算特別信任彼此，要麼今天就再認識一番？」
我們都贊同地點頭。
「我家住雲市一個小山村里，村子不大，很隱蔽，有點像課本里的世外桃源。我們那的人很少出來，除了出來上大學可能會離開雲市，其他時間最多到縣城。由於比較封閉，我們那仍然流傳著一個習俗。」
「我們村一直供奉著陰間的王爺，也就是冥王。而每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將村里剛滿18歲的女孩嫁給冥王配陰婚，這個女孩被稱為祭鬼女，而我，就是這一任的祭鬼女！」
沈倩倩抱住雙臂：「你們有沒有覺得現在怪冷的？這食堂莫不是有鬼？」
李夢連連點頭：「就是，這可是9月份，外面太陽那麼大，怎麼食堂裡面這麼冷？」
宋朝北默默將符紙貼在自己腰側：「你兩是太虛了，你看我和筱玉一點沒覺得冷！」
沈倩倩瞪大了眼睛：「不會真是吧，你倆怎麼不冷？」
看她真信了，宋朝北快笑出了眼淚。
沈倩倩不明所以：「有病？」
我無奈一笑：「食堂真有鬼，出來吧，龐博然。」
龐博然幽幽從沈倩倩背後出來，審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沈倩倩身上。
把沈倩倩看得毛骨悚然：「我知道本小姐貌美如花，但你這樣一直盯著是不是不太禮貌呀？」
龐博然當著我們的面變換出一把紙扇，徐徐煽動：「在下龐博然。」
「這......這......」，李夢指著扇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我去，筱玉你這朋友真的是鬼？」
龐博然悠悠點頭，淺笑：「讓大家見笑了。」
他盯著沈倩倩笑：「沈小姐，還記得我嗎？」
沈倩倩反手指向自己：「嗯？我嗎？我們見過嗎？」
紙扇驟停，龐博然收起笑容：「沈小姐忘了？」
沈倩倩回憶了很久，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真記不起來了。」
龐博然握著紙扇的手骨節發白，漸漸才扯出一個笑：「既然沈小姐忘了，那便忘了吧。」
聽得我愈發好奇，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才讓龐博然記到現在都對沈倩倩有偏見？
宋朝北拍拍掌，將我們的思緒抓回籠。
「各位，接下來的事可有主意？」
被龐博然影響，我們幾個說話也帶著一股子古風味。
我和龐博然視線交匯，不知道要不要告知沈倩倩賓館的事。
想了想還是沒說。
「龐兄曾調查過鬼嬰的事，知道在哪聯繫到買家，這次需要宋兄製作遮掩他身上的鬼氣的符紙。宋朝北和沈倩倩不方便露面，我和龐兄去。」
李夢說道：「我也陪你一起去。」
我搖了搖頭：「人多了不好，你忘了，我吸收了鬼嬰的能力，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到時候我會戴上隱形耳機，情況不對我就跑。本次計劃只在於探查，其他的等我們看看情況再決定。」
宋朝北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計劃有變，走為上策，不用管龐博然！」
龐博然：「？宋兄就是這麼對新來的夥伴的？」
「呵呵，你可是鬼，已經死過一次了，跟筱玉不一樣。」
龐博然用法力幻化出一幅地圖：「嘉河最南面有一座山，我之前親眼見過沈...黑衣人押著孩子的車在那邊進了山，當時我法力不夠，沒能跟進去。」
「這個入口有什麼東西能壓製法力，裡面也被人設了陣法，我們千萬不可打草驚蛇。」
宋朝北皺了皺眉頭：「既然那群人早有安排，想必我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混進去的。龐兄你所說那個能買鬼嬰的線人可靠嗎，不會出賣我們吧？」
龐博然也皺緊了眉頭，思考了一下才說道：「他信任我，但未必能信任你們。他每成功一單可拿幾千提成，若是我告訴他我們是去搗毀試煉據點的，那不是砸他飯碗嗎？他定然不會同意。」
一下子我們都犯了難。
我們雖有心制止這場暴行，但以我們的本事怕是還不夠。我們五個人中龐博然法力高深，但終究是個鬼，有一定的距離限制。宋朝北也會一些術法，但他實在是太知名了，很難混進去。沈倩倩就不必說了，有錢但無腦。李夢做個後勤倒還是不錯。而我嘛，雖有輕功和陰陽眼，但好像作用不大。
總而言之，我們就是個草台班子。
除此之外，我們彼此的信任度也不夠。
龐博然不信沈倩倩，我對他也不甚了解。
思來想去，我們決定延遲這個計劃，從長計議。
「我的線人不能用，你們有渠道嗎？」
「沒。」
「那說個寂寞。」龐博然收了扇子，無語地看著我們。
我抓耳撓腮。
線人？鬼嬰？
能知道買鬼嬰渠道的人肯定都是有錢人，畢竟沒錢也供不起鬼嬰。至於線人，多半會幹些灰色產業，比如菸酒生意，比如古董淘金，比如......
等等，吳金牙有沒有可能有渠道？
「商場幕後老闆吳金牙你們認識嗎？他可能會有渠道。」
宋朝北有些微微驚訝，探過身來意味深長地問：「筱玉，你才來江城幾天，怎麼會認識這麼多人？又是鬼朋友又是吳金牙，你究竟是什麼人？」
「若真說起來，我之前只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我們還算不上生死相交的朋友。你對我知根知底，而我們卻對你什麼都不了解，那這個活動我考慮考慮參不參加吧。」
沈倩倩看不下去了：「宋朝北你說這話真令人心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這麼冷漠的人呢？」
李夢也戲謔道：「那天可是筱玉救的你，不然你就死了！現在不會是害怕那群人了吧，宋大師要當逃兵？」
宋朝北見此計謀引來眾議論，撇撇嘴：「我哪有那個意思，難道你們不好奇筱玉的身份嗎？」
龐博然意味深長地看了宋朝北一眼：「在小說世界裡，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宋朝北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pose：「我有主角光環。」
我們忍俊不禁，七嘴八舌跟道：「那我也有！」
「我也有！」
笑鬧了一番後我決定將某些事和盤托出，畢竟我的身份陰間的都知道，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大家能信任我，能結識到這麼多好朋友，是我的榮幸。」
「不過宋朝北說得對，我們還不算特別信任彼此，要麼今天就再認識一番？」
我們都贊同地點頭。
「我家住雲市一個小山村里，村子不大，很隱蔽，有點像課本里的世外桃源。我們那的人很少出來，除了出來上大學可能會離開雲市，其他時間最多到縣城。由於比較封閉，我們那仍然流傳著一個習俗。」
「我們村一直供奉著陰間的王爺，也就是冥王。而每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將村里剛滿18歲的女孩嫁給冥王配陰婚，這個女孩被稱為祭鬼女，而我，就是這一任的祭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