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冥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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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任冥王是幕後黑手?

  如果說是他做的話,情況比想像的還要糟糕一些。

  以我和宋朝北對上冥王勝算完全是零,更何況他還覬覦我的全陰命格。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作為執掌鬼域的王為何要幹這樣的事情,錢和權他都有,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李夢義憤填膺地說:「不管他是誰,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好好懲治他!」

  沈倩倩也拍手支持。

  我和宋朝北默默不語。

  她倆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人,冥九幽目前都拿他沒辦法,更不必說我們加起來都打不過上任冥王一個手指頭......

  不知冥九幽知不知道這件事,鬼域那麼動盪不知道他處理好了嗎?

  見我們表情不好看,鬼嬰仿佛明白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媽媽,是不是這個人很厲害呀?」

  李夢和沈倩倩從暴打幕後之人的熱血幻想中清醒過來,偏頭看向我們。

  我嘆了一口氣:「確實,這人我見過,是上任冥王,我們要是對上他幾乎是以卵擊石。」

  「冥王,是掌管陰間最大的官嗎?他怎麼會幹這樣的事?」

  宋朝北這方面比我還了解得多:「冥王也和人類帝王一樣,分昏君和明君。上一任的冥王叫冥梟,是屬於昏君那一類,殘暴狠厲,不擇手段。他在位期間,對於不聽命的小鬼幾乎都是扔18層地獄,他手下也以暴戾著稱,害得陰間也鬼不聊生。」

  我們皆是士氣大降,原以為能找到線索拯救更多小孩,可如今看來就算是知道了幕後黑手我們也打不過。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開始嘆氣,我們都開始嘆氣起來。

  朝凌耷拉著頭,淚眼汪汪地說道:「我被製成鬼嬰的時候看到罐子裡還有好多像我這樣的小孩,其他我還說等我有機會一定要回去救他們......」

  李夢突然站起來,聲音激昂地說:「這就把我們打敗了嗎?反正我不會見死不救,不就是冥王嗎,我也去學道!」

  沈倩倩舉起手,又默默放下。

  「夢兒啊,學道也要有天賦才行。」

  李夢默默坐下。

  我想了想,才說道:「若真是冥梟,以他的身份不可能每日都陰間陽間兩邊跑,我們可以趁他不在時搗了他在陽間的老巢。」

  「可行!」

  朝凌想了想:「確實,我只看見那個男人那一次,其餘時間都是他的手下在。他的手下並不厲害,要不是煉製我的時候給我下了禁制,不然我都能打過他。」

  聽他這麼一說,我們又振奮起來了。

  「不如我們扮做買鬼嬰的人,去查他們老巢?」

  「誰扮比較合適,萬一他們問是怎麼知道他們的我們該怎麼回答?」

  「要不讓我去,就說我還想再買一個?」

  「不行,沈老爺子都是瞞著你買的,你去不就代表你什麼都知道了?」

  李夢問道:「那我去?可我也不太像買得起鬼嬰的人。」

  宋朝北攤手:「我更不可能。」

  李夢和沈倩倩七嘴八舌地討論,我默了一瞬,伸出手掌暫停了他們的討論。

  「先等一等,我好像有免費的人脈。」

  「嗯?」

  一個身影閃過我的腦海,龐博然不是鬼麼,他去既不會暴露我們還有能力自保,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我去問問我朋友,到時候我們群里消息通知。」

  沈倩倩和宋朝北還有課,李夢也要去報名學校校團,我則跟他們打完招呼就去了先前的賓館。

  前台看見我沒認出我,因為我現在用換現的錢買了些新衣服,看起來沒那麼樸實了。我不想定房間,但是前台不讓我直接闖進去,於是含淚花了20塊錢。

  打開門,半個腦袋的龐博然在浴室里不知道幹啥,看見我來他倒是很欣喜,小扇子一搖。

  「小生便知姑娘福澤深厚,定會安然而歸。」

  我看著他笑:「龐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呀?」

  龐博然想撓頭但發現只有半顆腦袋,於是慢慢長出來,目光灼灼地看我:「何出此言?」


  我則靠近他:「你不僅預知了我會被鬼纏上,而且還知道那個鬼實力強勁,我是九死一生。我很好奇,龐兄是如何知道我會被鬼嬰纏上的?仿佛你知道我會遇到沈倩倩似的?」

  龐博然面色未變,我卻看見他的手微微停頓。

  「不錯,沈家養小鬼的事情我確實知道。」他摸了摸頭頂被砍的痕跡,陷入了回憶,「說起來我變成這樣,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我之前就觀察過了,龐博然腦袋上的傷痕絕不是人間的利器就能傷到的,那斷裂的傷口很像是被灼燒過,但又沒有留下燒焦的痕跡。想來想去只有法術才能如此無視物理學。

  我前幾日還問過李夢,江城有沒有出現過賓館殺人案或者什麼的事情,李夢作為一個極度吃瓜選手都沒有搜到相關的新聞,只能是被人壓下來了。

  而江城有這實力的可不多,都在嘉河那片富人區。再結合他之前的反應,讓我認定他的死和沈家有關。

  我斟酌了一下用詞,問道:「龐兄,你的死是不是和也和冥梟有關嗎?」

  提到「冥梟」的時候,龐博然眼底閃過滔天仇恨,攥著紙扇的手無意識地捏緊。

  恨恨地說:「那廝嗜血暴戾,根本不配做冥王!」

  「龐兄可知道他是將陽間小孩練成鬼嬰的幕後黑手?」

  龐博然再也掩蓋不住憤怒的表情,破口大罵:「竟是這潑皮做這種腌臢事!簡直天理難容!」

  「龐兄不知道是他?」

  龐博然收起了紙扇,正色對我坦白道:「四年前,我來江城念書,我提前一天來到江城,住進了這家賓館。這賓館之前是沈家開的,物美價廉。當晚有很多人入住賓館時我沒有起疑,直到深夜我才聽到隔壁傳來很多小孩的聲音。除了我這間屋子,其他間房住的都是一個黑衣人帶小孩,我當時很納悶,又不是什麼特殊日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帶小孩。」

  「當時因為好奇,我瞟了一眼隔壁的房間,結果因為那一眼,我丟送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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