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廢礦里的「黑金」
封鎖第三天，王都，醉仙樓。
秦羽端坐於主位，蘇煜凝依偎在他身側，臉上掛著潮紅，那是大仇將報的快意。
「秦羽哥哥，黑石領那邊……」
秦羽將一塊剝好的水晶葡萄餵到她嘴邊，動作滿是寵溺。
「探子剛傳回消息，領地內已經出現了搶糧的風波。那個楚莘，正為了幾袋糧食跟人吵得面紅耳赤，像個市井潑皮。」
他輕輕晃動著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蕩漾。
「我已經備好了囚車，最堅固的那種。等他餓得啃樹皮的時候，我會親自去把他押回來，像條狗一樣跪在你面前。」
蘇煜凝嬌笑一聲，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秦羽哥哥，你真好。」
宴會廳內一眾貴族紛紛舉杯，阿諛奉承之詞不絕於耳，仿佛楚莘已經是個死人。
……
同一時刻，黑石領，黑石山廢礦。
礦洞深處，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忙碌的景象。
上百名低級魔仆揮舞著粗壯的臂膀，用最原始的工具不知疲倦地挖掘著。它們的效率高得驚人，一筐筐黑色的礦石被迅速堆積在洞穴的角落，很快便積成了一座小山。
莉莉絲站在楚莘身後，紫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不解。
這些魔仆的挖掘效率確實驚人，但挖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堆平平無奇的黑色石頭。
它們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明顯的魔力或能量波動。
楚莘抓起一塊礦石，在手中掂了掂。
外表粗糙，質地堅硬，除此之外，再無特異之處。
這東西無法直接展示其價值。
一個無法被理解的商品，在商人眼中與垃圾無異。
更重要的是，維持這一百名魔仆的持續活動，正在不斷消耗著他本就不多的魂能儲備。
魂能見底，這些高效的礦工就會變回一盤散沙。
時間不等人。
他需要一種方式，一種最直觀、最震撼的方式，將這些石頭的潛力，變成看得見的暴力。
「莉莉絲，讓所有魔仆退後。」
楚莘的聲音在空曠的礦洞中迴蕩，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他轉身，看向洞口處負責警戒的幾頭地獄犬。那些渾身燃燒著暗紅色烈焰的惡犬，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立刻匍匐在地，發出低沉的嗚咽。
「警戒任務取消。」
楚莘的命令讓地獄犬們有些騷動。
「過來。用你們的火焰，對著這堆石頭，全力噴吐。」
地獄犬們愣住了，它們是天生的戰士，口中的硫磺烈焰是撕碎敵人的武器，不是鐵匠鋪里的爐火。
「執行命令。」楚莘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地獄犬不敢再有任何遲疑，它們走到那堆礦石前，張開了布滿獠牙的巨口。
【呼——！】
蘊含著硫磺氣息的暗紅色烈焰，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間吞沒了那堆黑色的礦石。
整個礦洞內的溫度急劇攀升，空氣被灼燒得扭曲，石壁被烤得通紅，仿佛一個臨時的地獄熔爐。
莉莉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用魔力護住自身，她看著楚莘的背影，那份瘋狂與孤注一擲，讓她都感到心悸。
烈焰持續不斷地灼燒著。
礦石在極高的溫度下，開始泛出暗紅色的光芒，一些雜質被燒盡，化作縷縷黑煙。
「捶打！」
楚莘再次下令。
那些低級魔仆立刻上前，它們拿起備好的石錘，對著那些燒得通紅的礦石，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捶打。
【叮！當！叮！當！】
火光、熱浪、震耳欲聾的敲擊聲，在幽深的礦洞中交織成一曲狂野的交響樂。
一夜未眠。
當天邊露出第一抹魚肚白時，火焰終於熄滅。
在無數次的捶打和煅燒之後，一堆廢渣中央，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小、其貌不揚的金屬塊。
它通體漆黑，表面粗糙，布滿了捶打的痕跡，看起來比最劣質的生鐵還要醜陋。
楚莘走上前，不顧那驚人的餘溫，直接將其握在手中。
沉重。
這是第一個感覺。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那是從城防軍軍官屍體上繳獲的戰利品，百鍊精鋼，吹毛斷髮。
楚莘舉起長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手中那塊黑色的金屬塊劈砍下去！
【當——！！！】
一聲刺耳欲聾的脆響，在礦洞中炸開！
火星四濺。
楚莘虎口一麻，手中的精鋼長劍應聲斷裂，半截劍刃旋轉著飛出去，【鏘】地一聲插在遠處的石壁上，不住地顫動。
他攤開手掌。
那塊醜陋的【粗煉黑鎢合金】上，別說缺口，就連一道像樣的白痕都沒有留下。
成了。
這就是他的敲門磚。
足以敲開任何一個野心家心門的重錘。
楚莘滿意地看著這塊「石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轉身，對身旁從始至終都在觀察的莉莉絲下達了第二個命令。
「這東西的價值，只有識貨的人才懂。」
「去王都。」
楚莘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精準落下的棋子。
「幫我找到翠玉商會裡，那個最想取代秦羽、最有野心、也最鬱郁不得志的人。」
「然後，把這塊石頭，『不小心』掉在他面前。」
莉莉絲的紅唇微微上揚，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終於明白了主人這盤大棋的真正意圖。
她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屈膝禮，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礦洞的陰影之中。
秦羽端坐於主位，蘇煜凝依偎在他身側，臉上掛著潮紅，那是大仇將報的快意。
「秦羽哥哥，黑石領那邊……」
秦羽將一塊剝好的水晶葡萄餵到她嘴邊，動作滿是寵溺。
「探子剛傳回消息，領地內已經出現了搶糧的風波。那個楚莘，正為了幾袋糧食跟人吵得面紅耳赤，像個市井潑皮。」
他輕輕晃動著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蕩漾。
「我已經備好了囚車，最堅固的那種。等他餓得啃樹皮的時候，我會親自去把他押回來，像條狗一樣跪在你面前。」
蘇煜凝嬌笑一聲，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秦羽哥哥，你真好。」
宴會廳內一眾貴族紛紛舉杯，阿諛奉承之詞不絕於耳，仿佛楚莘已經是個死人。
……
同一時刻，黑石領，黑石山廢礦。
礦洞深處，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忙碌的景象。
上百名低級魔仆揮舞著粗壯的臂膀，用最原始的工具不知疲倦地挖掘著。它們的效率高得驚人，一筐筐黑色的礦石被迅速堆積在洞穴的角落，很快便積成了一座小山。
莉莉絲站在楚莘身後，紫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不解。
這些魔仆的挖掘效率確實驚人，但挖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堆平平無奇的黑色石頭。
它們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明顯的魔力或能量波動。
楚莘抓起一塊礦石，在手中掂了掂。
外表粗糙，質地堅硬，除此之外，再無特異之處。
這東西無法直接展示其價值。
一個無法被理解的商品，在商人眼中與垃圾無異。
更重要的是，維持這一百名魔仆的持續活動，正在不斷消耗著他本就不多的魂能儲備。
魂能見底，這些高效的礦工就會變回一盤散沙。
時間不等人。
他需要一種方式，一種最直觀、最震撼的方式，將這些石頭的潛力，變成看得見的暴力。
「莉莉絲，讓所有魔仆退後。」
楚莘的聲音在空曠的礦洞中迴蕩，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他轉身，看向洞口處負責警戒的幾頭地獄犬。那些渾身燃燒著暗紅色烈焰的惡犬，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立刻匍匐在地，發出低沉的嗚咽。
「警戒任務取消。」
楚莘的命令讓地獄犬們有些騷動。
「過來。用你們的火焰，對著這堆石頭，全力噴吐。」
地獄犬們愣住了，它們是天生的戰士，口中的硫磺烈焰是撕碎敵人的武器，不是鐵匠鋪里的爐火。
「執行命令。」楚莘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地獄犬不敢再有任何遲疑，它們走到那堆礦石前，張開了布滿獠牙的巨口。
【呼——！】
蘊含著硫磺氣息的暗紅色烈焰，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間吞沒了那堆黑色的礦石。
整個礦洞內的溫度急劇攀升，空氣被灼燒得扭曲，石壁被烤得通紅，仿佛一個臨時的地獄熔爐。
莉莉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用魔力護住自身，她看著楚莘的背影，那份瘋狂與孤注一擲，讓她都感到心悸。
烈焰持續不斷地灼燒著。
礦石在極高的溫度下，開始泛出暗紅色的光芒，一些雜質被燒盡，化作縷縷黑煙。
「捶打！」
楚莘再次下令。
那些低級魔仆立刻上前，它們拿起備好的石錘，對著那些燒得通紅的礦石，開始了不知疲倦的捶打。
【叮！當！叮！當！】
火光、熱浪、震耳欲聾的敲擊聲，在幽深的礦洞中交織成一曲狂野的交響樂。
一夜未眠。
當天邊露出第一抹魚肚白時，火焰終於熄滅。
在無數次的捶打和煅燒之後，一堆廢渣中央，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小、其貌不揚的金屬塊。
它通體漆黑，表面粗糙，布滿了捶打的痕跡，看起來比最劣質的生鐵還要醜陋。
楚莘走上前，不顧那驚人的餘溫，直接將其握在手中。
沉重。
這是第一個感覺。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那是從城防軍軍官屍體上繳獲的戰利品，百鍊精鋼，吹毛斷髮。
楚莘舉起長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朝著手中那塊黑色的金屬塊劈砍下去！
【當——！！！】
一聲刺耳欲聾的脆響，在礦洞中炸開！
火星四濺。
楚莘虎口一麻，手中的精鋼長劍應聲斷裂，半截劍刃旋轉著飛出去，【鏘】地一聲插在遠處的石壁上，不住地顫動。
他攤開手掌。
那塊醜陋的【粗煉黑鎢合金】上，別說缺口，就連一道像樣的白痕都沒有留下。
成了。
這就是他的敲門磚。
足以敲開任何一個野心家心門的重錘。
楚莘滿意地看著這塊「石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轉身，對身旁從始至終都在觀察的莉莉絲下達了第二個命令。
「這東西的價值，只有識貨的人才懂。」
「去王都。」
楚莘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精準落下的棋子。
「幫我找到翠玉商會裡，那個最想取代秦羽、最有野心、也最鬱郁不得志的人。」
「然後，把這塊石頭，『不小心』掉在他面前。」
莉莉絲的紅唇微微上揚，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終於明白了主人這盤大棋的真正意圖。
她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屈膝禮，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礦洞的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