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底褲都被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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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利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啊?不,不會吧。」

  他下意識就想替兄弟辯解。

  玉梔自嘲地笑了笑,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寒光。

  「譽哥哥看她的眼神,和看我時不太一樣……

  每次我跟麗書姐鬧了點不愉快,不管是誰的錯,他只會怪我。」

  她緩緩抬起那張沾著淚痕的小臉,眼裡沒了甜意,只剩下苦澀。

  仰頭看向李大利,聲音抖顫:

  「大利哥,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什麼都比不上麗書姐?所以他才……這麼對我。」

  李大利的心瞬間收緊了。

  他本就對玉梔有幾分狎昵的心思,此刻被她這脆弱的眼神一瞧,魂兒都快飛了。

  頭頓時搖得像個撥浪鼓:「怎麼會!你比她好一萬倍!

  她就是個寡婦,哪能跟你比?你又年輕又好看,還……還這麼善良。」

  玉梔勉強擠出一抹笑,可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那……大利哥願意幫我嗎?」

  她往前湊了半步,懇求道: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他們這麼合起伙來騙我,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李大利心頭一熱,剛想答應,樓上卻猛地傳來一聲女人尖利的叫罵,緊接著是咚的一聲巨響。玉梔害怕地「呀」了一聲,像只受驚的小鹿,抓住了李大利的袖口。

  「我……我好怕,樓上是不是打起來了?「

  那孤單瘦削的背影,在他面前搖搖欲墜。

  李大利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別怕別怕!」他急忙安撫。

  「我幫你,我幫你還不成嗎?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讓我幫你出出氣可以,但要我做傷害江譽的事,那肯定不行。」

  「放心吧,」玉梔破涕為笑,乖巧地點了點頭,「我肯定不會讓你為難的。」

  我會讓你們這對好兄弟,好好地體會一下,什麼叫作同甘共苦!

  她拉著李大利,抬腳就往樓上走:

  「我們快去看看吧,譽哥哥為保護麗書姐,跟人幹上了可怎麼辦?」

  李大利心道她真是心軟,認命地跟了上去。

  婦產科主任辦公室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玉梔站到一張凳子上,一眼就瞅見辦公室里,林麗書和那個孫主任扭打成一團。

  頭髮散亂,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體面的樣子。

  「你居然敢打我!」孫荔枝保養得宜的臉上被抓破了,氣得破口大罵。

  「老娘在市醫院當主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褲襠底下叫喚呢!

  你自己膽大包天接私單,有本事你自己去解決啊,找我鬧什麼!」

  林麗書此刻也豁出去了,狀若瘋婦,一把推開孫荔枝,呸了一口:

  「孫荔枝,你少他媽給我裝蒜!

  今天你不把貨給我,我就把你的那些破事全都捅出去,看誰先完蛋?」

  她才剛沾染這生意不久。

  就算鬧大了,要坐牢的也是孫荔枝!

  孫荔枝氣得臉都綠了,抄起桌上的鋼筆就往林麗書身上扎。

  「威脅我?你小姑子未婚先孕,是你個當嫂子的拉皮條,

  介紹她來找我要生子的秘方,你可真厲害啊!」

  轟隆——

  站在門口的江譽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翠翠……未婚先孕?

  麗書……拉皮條?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你是不是覺得有丁副院長給你撐腰,我就得為你保駕護航?

  我告訴你林麗書,就算有他罩著,我也不怕!」

  孫荔枝越說越得意,聲音也越來越大。

  丁蟹算個什麼東西,她的姘頭可是衛生局的領導!


  林麗書驚呆了,她什麼時候和丁蟹有一腿了?

  「不是的,你們別聽她胡說!」

  林麗書急得滿頭大汗,拼命解釋:「我跟丁副院長清清白白的,根本沒有這種事!」

  然而那兩位老嬸子可不聽這個,頓時精神百倍,叉著腰就嚷嚷開了:

  「好哇!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他怎麼那麼護著你呢?不要臉的爛褲襠!」

  「哎喲喂,敢情你們倆早就睡到一個被窩裡去啦!」

  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屬這下炸了鍋,各種污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撲向林麗書。

  江譽聽得眼前陣陣發黑,渾身的血液倒灌回頭頂,又瞬間冰涼。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撐住牆壁,才勉強沒有倒下去。

  他溫柔善良的麗書,怎麼會……

  怎麼會變成這麼一個面目可憎、不知廉恥的潑婦?!

  丁蟹也在場,面對鄙夷的群眾,一改方才維護林麗書的態度,焦急地沖大家解釋:

  「大家聽我說,這是天大的誤會,誤會啊!

  我對我老婆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鑑啊!」

  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這事情要是傳到他老婆耳朵里,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玉梔冷冷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眼瞅著江譽的臉色從震驚、到憤怒、再到難以置信的鐵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心裡痛快極了。

  這就受不了了?

  更難受的還在後頭呢!

  她像只好奇又無辜的貓兒,立刻湊了上去,扯了扯他的袖子:

  「譽哥哥,你的臉色好難看。麗書姐她……她怎麼了?她們到底在吵什麼呀?」

  江譽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拖著她就往外走。

  「譽哥哥,我們這就走了嗎?」玉梔踉蹌著跟上,聲音里滿是擔憂,「不管麗書姐了嗎?她好像被人冤枉了吧……」

  「冤枉?」

  江譽一向含情脈脈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猙獰得像一頭野獸。

  「從今天起,林麗書出任何事情,都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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