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洞房花燭夜，新婦步練師
「喝...喝...」
蔣干舉著杯子，面紅耳赤、醉眼迷離，一陣搖晃後最終趴在案几上醉倒。
「來人吶。」周瑜中氣十足，「扶貴客下去歇息。」
話音落下，便有僕人架著蔣干離開。
「夫君真壞~」小喬嗤嗤低笑，「讓客人喝酒，自己喝水...」
為確保蔣干醉倒，且自身不醉，周瑜果斷以水代酒。
當然，還是稍稍摻了寫濁酒，避免酒水太過透亮而露餡。
在這種情況下，夫妻二人輪番敬酒，蔣干豈有不醉之理？
「蔣干欲替曹操遊說，眼下還不是直接拒絕的時候。」周瑜解釋道：「最好的拖延之策，就是讓他開不了口。」
周瑜要待價而沽，並且讓孫劉聯盟有危機感，就必須利用曹操方面。
倘若直接拒絕曹操的招攬，孫劉方面就沒了危機感，或許就不會著急讓周瑜重返聯盟，更別說統帥聯軍。
故而對於蔣干，還需暫時吊著他。
不能明確拒絕的同時，還需流露出意動與曖昧，讓蔣干覺得周瑜可以被說服。
同時也讓孫劉兩家知曉，周瑜隨時有可能投曹。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孫劉方面才會不計代價，將周瑜重新請回去。
「妾不懂這些。」小喬柔聲道：「夜深了，咱們去歇息吧。」
「夫人且去，為夫還要與士元、子山再商議一番。」周瑜搖頭拒絕。
「好吧...夫君也別太勞累。」小喬起身離開。
待到殿內人都退下後，小廝打扮的步騭從外邊進來。
「委屈子山了。」周瑜微笑道。
「主公言重了。」步騭搖頭道：「劉關張不認識我，由屬下來剛好合適，真讓下人來操辦，說不定就會露出馬腳。」
「三人反應如何？」周瑜隨即問道。
「關張匹夫，只知道氣憤動怒。」步騭認真道：「倒是劉備的確不俗，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屬下就被攆走。」
「而後軍師趕來，帶著三人匆匆離去...」
正在這時，龐統從外邊大搖大擺進來。
「士元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主公放心，一切妥當。」龐統回答道：「已經給劉備言明利害關係。」
「依士元之見，劉備是否會諫言孫權？」周瑜出言詢問。
「難！」龐統不假思索，搖頭道：「這畢竟是江東內部之事，劉備最多旁敲側擊，只要孫權不回應，前者就會識趣住口。」
「那怎麼辦？」步騭頓時急了，「主公豈不是無法重返聯盟？」
「別急。」周瑜淡定道：「士元肯定還有後續計劃。」
「不錯。」龐統點頭道：「不把殘酷的現實擺在面前，劉備、孫權都不會真正意識到，主公對於此戰的重要性。」
「計將安出？」步騭心裡痒痒。
「小敗一場足矣。」龐統撫須而笑，「想來對主公而言不難。」
「程普、黃蓋、韓當，三人都是孫堅舊將，早年間在北方征戰，其實並不熟悉水戰。」周瑜侃侃而談，「哪怕是掃平江東之戰，我與孫郎也是分工明確。」
「孫郎領著一撥人，負責步戰，攻城拔寨。」
「我領著一撥人，負責水戰，利用水網迂迴穿插。」
「我二人相互配合，才得以在數年間，掃平整個江東。」
「江東擅水戰者，皆我之心腹嫡系。」
「我被逼走，程普上位。」周瑜冷笑道：「呂蒙他們心中有怨，絕不可能讓程普打勝仗，更不可能讓他坐穩大都督的位置。」
「那就沒有問題了。」龐統頷首道：「後續我再給孔明去信一封，就說主公快要被蔣干說服。」
「屆時，迫於局勢...」步騭欣喜道：「孫劉兩家也不得不請主公出山。」
「孫權即將發兵，大戰馬上就要打響，長江水道很快就會封鎖。」周瑜沉聲道：「興霸在洞庭湖擴軍，必須抓緊再送一批物資過去。」
儘管甘寧做水賊能以戰養戰，但後勤受限肯定會影響擴軍。
廬江周氏全力支持錢糧，能加快擴張的速度。
「主公。」步騭請命道：「卑職願走一趟。」
「嗯，我正有此意。」周瑜點頭道：「你過去後給興霸當參軍，幫助他打理後勤事務，好讓他專心於擴軍，不用被俗務分心。」
「遵命。」步騭抱拳領命，遲疑下說道：「卑職離開後，還望主公照拂一下步氏以及練師。」
「放心。」周瑜點頭答應。
「多謝主公。」步騭躬身告退。
「靜候佳音吧。」龐統伸個懶腰，「睡覺睡覺。」
三人議事就此散去，周瑜起身返回後宅。
「新來的如夫人安排在哪？」周瑜想了下，道：「帶我過去。」
今日步練師第一天過門，儘管只是個妾室，沒有所謂的婚禮，但還是要過去一趟。
在周瑜處於人生「低谷」時，步騭有魄力舉族來投，且嫁女為妾，該有的重視一定不能缺少。
否則，難免會讓人感到心寒或者不值。
在侍女的帶領下，周瑜很快來到步練師的居所。
一座簡單的小閣樓，門前還掛著兩盞大紅燈籠。
周瑜進入內部，徑直登上二樓。
便看到步練師一襲嫁衣，坐在榻上、手持團扇、舉在臉前，顯然是在等待周瑜前來。
屋內點著紅燭、牆上貼著喜字，寢中掛著大紅色的帷帳。
周瑜一步步走到近前，伸手拿走步練師手中的團扇，類似於「揭蓋頭」的環節。
「新裂齊紈素，皎潔如霜雪。裁作合歡扇，團團似明月。」
周瑜把玩著手中的團扇，脫口吟誦出一句詩。
步練師臉色微變，周瑜瞬間後悔，意識到有些煞風景。
無他，這是一首怨婦詩...乃班婕妤失寵所作。
「看來還是一位才女。」周瑜勾起步練師光潔的下巴，「我很滿意。」
「閣樓太小了，明日給你換一座院子住，如何？」
擔心剛才的詩句讓步練師多心，周瑜主動提議，為她換個更好的住處，以顯示對她的寵愛。
步練師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撒嬌道：「公子淨嚇唬妾身。」
牽起步練師一隻柔荑，周瑜握著搭在自己腰帶上。
「現在安心了吧？」
步練師抬眼嬌媚看去，素手微微發力一拉，周瑜順勢倒在榻上...
蔣干舉著杯子，面紅耳赤、醉眼迷離，一陣搖晃後最終趴在案几上醉倒。
「來人吶。」周瑜中氣十足，「扶貴客下去歇息。」
話音落下，便有僕人架著蔣干離開。
「夫君真壞~」小喬嗤嗤低笑，「讓客人喝酒，自己喝水...」
為確保蔣干醉倒，且自身不醉，周瑜果斷以水代酒。
當然，還是稍稍摻了寫濁酒，避免酒水太過透亮而露餡。
在這種情況下，夫妻二人輪番敬酒，蔣干豈有不醉之理？
「蔣干欲替曹操遊說，眼下還不是直接拒絕的時候。」周瑜解釋道：「最好的拖延之策，就是讓他開不了口。」
周瑜要待價而沽，並且讓孫劉聯盟有危機感，就必須利用曹操方面。
倘若直接拒絕曹操的招攬，孫劉方面就沒了危機感，或許就不會著急讓周瑜重返聯盟，更別說統帥聯軍。
故而對於蔣干，還需暫時吊著他。
不能明確拒絕的同時，還需流露出意動與曖昧，讓蔣干覺得周瑜可以被說服。
同時也讓孫劉兩家知曉，周瑜隨時有可能投曹。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孫劉方面才會不計代價，將周瑜重新請回去。
「妾不懂這些。」小喬柔聲道：「夜深了，咱們去歇息吧。」
「夫人且去，為夫還要與士元、子山再商議一番。」周瑜搖頭拒絕。
「好吧...夫君也別太勞累。」小喬起身離開。
待到殿內人都退下後，小廝打扮的步騭從外邊進來。
「委屈子山了。」周瑜微笑道。
「主公言重了。」步騭搖頭道：「劉關張不認識我，由屬下來剛好合適，真讓下人來操辦，說不定就會露出馬腳。」
「三人反應如何？」周瑜隨即問道。
「關張匹夫，只知道氣憤動怒。」步騭認真道：「倒是劉備的確不俗，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屬下就被攆走。」
「而後軍師趕來，帶著三人匆匆離去...」
正在這時，龐統從外邊大搖大擺進來。
「士元回來了，事情可還順利？」
「主公放心，一切妥當。」龐統回答道：「已經給劉備言明利害關係。」
「依士元之見，劉備是否會諫言孫權？」周瑜出言詢問。
「難！」龐統不假思索，搖頭道：「這畢竟是江東內部之事，劉備最多旁敲側擊，只要孫權不回應，前者就會識趣住口。」
「那怎麼辦？」步騭頓時急了，「主公豈不是無法重返聯盟？」
「別急。」周瑜淡定道：「士元肯定還有後續計劃。」
「不錯。」龐統點頭道：「不把殘酷的現實擺在面前，劉備、孫權都不會真正意識到，主公對於此戰的重要性。」
「計將安出？」步騭心裡痒痒。
「小敗一場足矣。」龐統撫須而笑，「想來對主公而言不難。」
「程普、黃蓋、韓當，三人都是孫堅舊將，早年間在北方征戰，其實並不熟悉水戰。」周瑜侃侃而談，「哪怕是掃平江東之戰，我與孫郎也是分工明確。」
「孫郎領著一撥人，負責步戰，攻城拔寨。」
「我領著一撥人，負責水戰，利用水網迂迴穿插。」
「我二人相互配合，才得以在數年間，掃平整個江東。」
「江東擅水戰者，皆我之心腹嫡系。」
「我被逼走，程普上位。」周瑜冷笑道：「呂蒙他們心中有怨，絕不可能讓程普打勝仗，更不可能讓他坐穩大都督的位置。」
「那就沒有問題了。」龐統頷首道：「後續我再給孔明去信一封，就說主公快要被蔣干說服。」
「屆時，迫於局勢...」步騭欣喜道：「孫劉兩家也不得不請主公出山。」
「孫權即將發兵，大戰馬上就要打響，長江水道很快就會封鎖。」周瑜沉聲道：「興霸在洞庭湖擴軍，必須抓緊再送一批物資過去。」
儘管甘寧做水賊能以戰養戰，但後勤受限肯定會影響擴軍。
廬江周氏全力支持錢糧，能加快擴張的速度。
「主公。」步騭請命道：「卑職願走一趟。」
「嗯，我正有此意。」周瑜點頭道：「你過去後給興霸當參軍，幫助他打理後勤事務，好讓他專心於擴軍，不用被俗務分心。」
「遵命。」步騭抱拳領命，遲疑下說道：「卑職離開後，還望主公照拂一下步氏以及練師。」
「放心。」周瑜點頭答應。
「多謝主公。」步騭躬身告退。
「靜候佳音吧。」龐統伸個懶腰，「睡覺睡覺。」
三人議事就此散去，周瑜起身返回後宅。
「新來的如夫人安排在哪？」周瑜想了下，道：「帶我過去。」
今日步練師第一天過門，儘管只是個妾室，沒有所謂的婚禮，但還是要過去一趟。
在周瑜處於人生「低谷」時，步騭有魄力舉族來投，且嫁女為妾，該有的重視一定不能缺少。
否則，難免會讓人感到心寒或者不值。
在侍女的帶領下，周瑜很快來到步練師的居所。
一座簡單的小閣樓，門前還掛著兩盞大紅燈籠。
周瑜進入內部，徑直登上二樓。
便看到步練師一襲嫁衣，坐在榻上、手持團扇、舉在臉前，顯然是在等待周瑜前來。
屋內點著紅燭、牆上貼著喜字，寢中掛著大紅色的帷帳。
周瑜一步步走到近前，伸手拿走步練師手中的團扇，類似於「揭蓋頭」的環節。
「新裂齊紈素，皎潔如霜雪。裁作合歡扇，團團似明月。」
周瑜把玩著手中的團扇，脫口吟誦出一句詩。
步練師臉色微變，周瑜瞬間後悔，意識到有些煞風景。
無他，這是一首怨婦詩...乃班婕妤失寵所作。
「看來還是一位才女。」周瑜勾起步練師光潔的下巴，「我很滿意。」
「閣樓太小了，明日給你換一座院子住，如何？」
擔心剛才的詩句讓步練師多心，周瑜主動提議，為她換個更好的住處，以顯示對她的寵愛。
步練師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撒嬌道：「公子淨嚇唬妾身。」
牽起步練師一隻柔荑，周瑜握著搭在自己腰帶上。
「現在安心了吧？」
步練師抬眼嬌媚看去，素手微微發力一拉，周瑜順勢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