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疑雲
謝二風捲殘雲般地將桌上的佳肴一掃而光，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酒足飯飽後，他倒也不含糊，還真辦了幾單業務。
只不過，這幾個單子規模都不算大，五個單子攏共加起來，也就100多升胡椒。
但好在不用四處奔波去推銷，謝二已經提前和幾家主顧談好了，只消把胡椒送上門，就能當場拿到貨款。
程書香看著謝二那副滿足的模樣，吩咐賴保：「賴保，上來把剩菜端走，再去王婆茶鋪要兩杯茶來，我和謝二接著談業務拓展。」
賴保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桌面，轉身出門去了。
不多時，賴保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回來了。
程書香端起一杯，輕抿一口，開口對謝二說道：「謝二，你看這胡椒生意，還有什麼法子能再擴大些規模？」
謝二眼睛一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程掌柜，我看您既然這麼熱衷於把銀子換成金子，何不開一家金店呢？直接做起收黃金的買賣。您想啊，這臨清城商業繁華，往來的富商貴人多，對金銀的需求可不小。」
謝二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程書香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開一家金店，這個提議瞬間讓程書香靈感大發。
倘若真開了金店，不但可以堂而皇之地收黃金，還能售賣各種金銀首飾。
若是將現代那些精美絕倫、款式新穎的銀首飾拿到大明朝來，必定能吸引眾多達官貴人、富家千金的青睞，獲利恐怕比單純的胡椒生意還要豐厚得多。
而且，收購黃金也能變得更加隱蔽，不用擔心被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
謝二見程書香神色微動，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趁熱打鐵道：「程掌柜，我琢磨著，這金店咱們可以合開啊。我出一股啟動資金，工匠我也認識不少，招募工匠和打理生意這些事兒，都包在我身上。咱們倆聯手，這生意肯定能做得風生水起！」
謝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如同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
程書香心中確實有些心動，這金店倘若真能開起來，不失為一條絕佳的生財之道。
但他也深知謝二唯利是圖的性子，與他合作，得處處小心。
思索片刻後，程書香說道：「謝二，這事兒容我再想想。這樣，你和賴保先去把胡椒送了，把貨款收回來。」
謝二一聽，連忙點頭：「好嘞，程掌柜您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嘛！」
程書香又掏出2兩銀子遞給謝二，說道：「這是這次的牙錢，辛苦你了。剩下的貨款，按照慣例，依舊委託你換成金子。」
謝二接過銀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連連說道：「程掌柜大氣！您就瞧好吧，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待謝二和賴保走後，程書香尋了個無人的角落，穿越到了都市世界。
他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考察一番，為開金店做足準備。
程書香穿梭在都市繁華的街道上，目光在幾家金銀珠寶店內來回掃視。
店內璀璨奪目的金銀首飾陳列得琳琅滿目，但他謝絕了導購小姐的推薦，只挑選了幾款設計精巧、獨具風格的銀首飾作為樣品。
看了看時間，估算著差不多該返程了，便匆匆來到自己的調料店，將幾大包胡椒收入空間之中，隨後啟動穿越，回到了大明朝。
當他再次踏上大明的土地時，已是下午四五點鐘，斜陽的餘暉將大地染成一片金黃。
程書香回到小樓，安排武城與自己一同前往碼頭接貨。
因為發展方向有了眉目，程書香興高采烈地和武城聊天。
「武城，你這力氣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練出來的？」
「掌柜的，我從小力氣就大，十來歲的時候就能拉住一頭奔跑的牛，在碼頭幹活，一下子就能搬運幾百斤，掌柜的你放心，咱們店裡的重活我都包了。」武城趁機表現自己。
「能幹好啊，干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掌柜的，我不怕幹活，就是吃得多，吃不飽沒力氣。」
「中午沒吃飽嗎？」
「中午吃飽了，不過這會兒幹活感覺還是有點餓。掌柜的，皇帝不差餓兵，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等會兒幹活也有勁。」
「放心吧，餓不著你。」
行至一處偏僻之地，程書香感覺這地方合適。
「給你點錢，你去前面買幾個大饅頭先吃，吃完了過來接貨。」
「謝謝您，掌柜的。」
武城接過10文錢，高高興興地跑到前面買饅頭去了。
趁著武城走遠，程書香悄然從空間內放出胡椒。
幾大包胡椒沉甸甸地落在地上，等了片刻，武城一邊走著回來一邊三口兩口的把饅頭吃完了。
武城看到一大堆貨，並未多問。
他熟練地用繩子將胡椒一捆，分成兩垛，而後將扁擔往中間一穿，穩穩地挑了起來。
挑起來的時候脊背挺直，腳步沉穩，竟連粗氣都不喘一口，這幾百斤的重量對他而言真的不在話下。
武城沒吹牛，確實有力氣。
程書香看著武城這副孔武有力的模樣，心中暗自思忖，武城這力氣，以後用來給自己送貨倒是極為合適。
兩人回到小樓，程書香徑直走向監控設備所在之處，打算查看一番自己離開期間小樓周圍的情況。
然而看了一會，屏幕上呈現的畫面，卻讓他眉頭緊鎖，疑雲頓生。
畫面中，鄰居家林三小娘子裊裊婷婷地走進了監控範圍。
不久後，謝二也出現了，兩人的對話，更是讓程書香警覺起來。
林三小娘子神色略帶不滿，質問謝二：「賣房的時候為何不按照自己定的100兩去賣？」
謝二則滿臉堆笑，眼中卻透著狡黠，回應道：「多賣不就是為了掙錢嘛，你的100兩銀子又不少一分，事兒也給你辦妥了，你又何必質問我呢？」
程書香心中一凜，原來這房子竟是林三小娘子的。
可為何她當初不出面，還裝作與謝二不認識？難道之前所說的俵物店老闆，是謝二捏造出來的幌子？
如此看來，謝二在這中間欺上瞞下，獲利定然不少。
程書香暗暗決定，即便開金店是個絕佳的商機，也絕不能再與謝二這種人合夥。
然而，隨著監控畫面繼續播放，程書香迎來了一個更大的震驚。
畫面里，一樓只有兩個人，林三小娘子和賴保。
林三小娘子轉頭看向賴保，低聲問道：「我讓你監視程掌柜，這段時間可有什麼異常？」
賴保恭敬地低頭回應：「未有異常，程掌柜每日就是正常地做著胡椒買賣。」
林三小娘子微微皺眉，語氣加重：「必須看住姓程的幾個月，不可有絲毫懈怠。」
賴保連忙稱是。
程書香看著屏幕，內心猶如翻江倒海。
他怎麼也沒想到，看似老實的賴保，竟然是林三小娘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從這對話不難推斷，這一切極有可能是一個針對他的圈套。
究竟自己是何時捲入這場陰謀的？他們又究竟有什麼目的？程書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股無形的壓力，如烏雲般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酒足飯飽後，他倒也不含糊，還真辦了幾單業務。
只不過，這幾個單子規模都不算大，五個單子攏共加起來，也就100多升胡椒。
但好在不用四處奔波去推銷，謝二已經提前和幾家主顧談好了，只消把胡椒送上門，就能當場拿到貨款。
程書香看著謝二那副滿足的模樣，吩咐賴保：「賴保，上來把剩菜端走，再去王婆茶鋪要兩杯茶來，我和謝二接著談業務拓展。」
賴保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桌面，轉身出門去了。
不多時，賴保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回來了。
程書香端起一杯，輕抿一口，開口對謝二說道：「謝二，你看這胡椒生意，還有什麼法子能再擴大些規模？」
謝二眼睛一轉，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程掌柜，我看您既然這麼熱衷於把銀子換成金子，何不開一家金店呢？直接做起收黃金的買賣。您想啊，這臨清城商業繁華，往來的富商貴人多，對金銀的需求可不小。」
謝二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程書香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開一家金店，這個提議瞬間讓程書香靈感大發。
倘若真開了金店，不但可以堂而皇之地收黃金，還能售賣各種金銀首飾。
若是將現代那些精美絕倫、款式新穎的銀首飾拿到大明朝來，必定能吸引眾多達官貴人、富家千金的青睞，獲利恐怕比單純的胡椒生意還要豐厚得多。
而且，收購黃金也能變得更加隱蔽，不用擔心被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
謝二見程書香神色微動，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趁熱打鐵道：「程掌柜，我琢磨著，這金店咱們可以合開啊。我出一股啟動資金，工匠我也認識不少，招募工匠和打理生意這些事兒，都包在我身上。咱們倆聯手，這生意肯定能做得風生水起！」
謝二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如同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
程書香心中確實有些心動，這金店倘若真能開起來，不失為一條絕佳的生財之道。
但他也深知謝二唯利是圖的性子，與他合作，得處處小心。
思索片刻後，程書香說道：「謝二，這事兒容我再想想。這樣，你和賴保先去把胡椒送了，把貨款收回來。」
謝二一聽，連忙點頭：「好嘞，程掌柜您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嘛！」
程書香又掏出2兩銀子遞給謝二，說道：「這是這次的牙錢，辛苦你了。剩下的貨款，按照慣例，依舊委託你換成金子。」
謝二接過銀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連連說道：「程掌柜大氣！您就瞧好吧，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噹噹。」
待謝二和賴保走後，程書香尋了個無人的角落，穿越到了都市世界。
他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考察一番，為開金店做足準備。
程書香穿梭在都市繁華的街道上，目光在幾家金銀珠寶店內來回掃視。
店內璀璨奪目的金銀首飾陳列得琳琅滿目，但他謝絕了導購小姐的推薦，只挑選了幾款設計精巧、獨具風格的銀首飾作為樣品。
看了看時間，估算著差不多該返程了，便匆匆來到自己的調料店，將幾大包胡椒收入空間之中，隨後啟動穿越，回到了大明朝。
當他再次踏上大明的土地時，已是下午四五點鐘，斜陽的餘暉將大地染成一片金黃。
程書香回到小樓，安排武城與自己一同前往碼頭接貨。
因為發展方向有了眉目，程書香興高采烈地和武城聊天。
「武城，你這力氣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練出來的？」
「掌柜的，我從小力氣就大，十來歲的時候就能拉住一頭奔跑的牛，在碼頭幹活，一下子就能搬運幾百斤，掌柜的你放心，咱們店裡的重活我都包了。」武城趁機表現自己。
「能幹好啊，干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掌柜的，我不怕幹活，就是吃得多，吃不飽沒力氣。」
「中午沒吃飽嗎？」
「中午吃飽了，不過這會兒幹活感覺還是有點餓。掌柜的，皇帝不差餓兵，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等會兒幹活也有勁。」
「放心吧，餓不著你。」
行至一處偏僻之地，程書香感覺這地方合適。
「給你點錢，你去前面買幾個大饅頭先吃，吃完了過來接貨。」
「謝謝您，掌柜的。」
武城接過10文錢，高高興興地跑到前面買饅頭去了。
趁著武城走遠，程書香悄然從空間內放出胡椒。
幾大包胡椒沉甸甸地落在地上，等了片刻，武城一邊走著回來一邊三口兩口的把饅頭吃完了。
武城看到一大堆貨，並未多問。
他熟練地用繩子將胡椒一捆，分成兩垛，而後將扁擔往中間一穿，穩穩地挑了起來。
挑起來的時候脊背挺直，腳步沉穩，竟連粗氣都不喘一口，這幾百斤的重量對他而言真的不在話下。
武城沒吹牛，確實有力氣。
程書香看著武城這副孔武有力的模樣，心中暗自思忖，武城這力氣，以後用來給自己送貨倒是極為合適。
兩人回到小樓，程書香徑直走向監控設備所在之處，打算查看一番自己離開期間小樓周圍的情況。
然而看了一會，屏幕上呈現的畫面，卻讓他眉頭緊鎖，疑雲頓生。
畫面中，鄰居家林三小娘子裊裊婷婷地走進了監控範圍。
不久後，謝二也出現了，兩人的對話，更是讓程書香警覺起來。
林三小娘子神色略帶不滿，質問謝二：「賣房的時候為何不按照自己定的100兩去賣？」
謝二則滿臉堆笑，眼中卻透著狡黠，回應道：「多賣不就是為了掙錢嘛，你的100兩銀子又不少一分，事兒也給你辦妥了，你又何必質問我呢？」
程書香心中一凜，原來這房子竟是林三小娘子的。
可為何她當初不出面，還裝作與謝二不認識？難道之前所說的俵物店老闆，是謝二捏造出來的幌子？
如此看來，謝二在這中間欺上瞞下，獲利定然不少。
程書香暗暗決定，即便開金店是個絕佳的商機，也絕不能再與謝二這種人合夥。
然而，隨著監控畫面繼續播放，程書香迎來了一個更大的震驚。
畫面里，一樓只有兩個人，林三小娘子和賴保。
林三小娘子轉頭看向賴保，低聲問道：「我讓你監視程掌柜，這段時間可有什麼異常？」
賴保恭敬地低頭回應：「未有異常，程掌柜每日就是正常地做著胡椒買賣。」
林三小娘子微微皺眉，語氣加重：「必須看住姓程的幾個月，不可有絲毫懈怠。」
賴保連忙稱是。
程書香看著屏幕，內心猶如翻江倒海。
他怎麼也沒想到，看似老實的賴保，竟然是林三小娘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從這對話不難推斷，這一切極有可能是一個針對他的圈套。
究竟自己是何時捲入這場陰謀的？他們又究竟有什麼目的？程書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股無形的壓力，如烏雲般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