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謝家酒樓
雞鳴的時候，黎明的微光剛剛穿透厚重的夜幕，城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程書香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疾步穿過城門，匆匆朝著自家小樓趕去。
一路上，清冷的晨風吹拂著他的面龐，卻無法驅散他心中那揮之不去的後怕。
昨夜的經歷，非常的驚心動魄，整個過程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
在那城外破敗的小莊園裡，與胡四、破落戶的交易，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未知與兇險。
若胡四或破落戶心懷歹意，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交代在那陰森的莊園之中。
這種如影隨形的不安全感，如同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回到小樓，程書香坐在桌前，雙眉緊鎖，陷入沉思。
他必須要做出改變，將這小樓打造成一個堅不可摧的穿越基地和堡壘，方能在這危機四伏的局勢中尋得一絲生機。
然而清點自己的積蓄時，卻發現囊中羞澀，手裡僅剩下50兩銀子，這點錢，對於他心中的期望而言，無疑是杯水車薪。
當務之急，是得儘快掙上一筆錢。
思索片刻後，程書香心中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出小樓，朝著碼頭方向奔去。
臨清碼頭上，一片繁忙景象，人來人往，貨物堆積如山。
程書香尋到了一位手推車車夫。
看那車夫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正坐在一旁歇息。
程書香走上前去，與車夫商議起來。
「兄弟，我想雇你的車，一炷香之後，到獅子街和糧倉巷交叉口幫我接貨，這是10文錢定金。」
程書香說著，掏出10文錢遞了過去。
車夫看了看錢，又打量了一下程書香，見他一身錦衣，便點頭應下：「行嘞，掌柜的放心，俺一準兒按時到。」
談妥之後，程書香在糧倉巷尋了個無人的角落，，瞬間穿越到了都市世界。
程書香輕車熟路地將幾大包早已準備好的胡椒收進隨身空間之中。
完成收胡椒的動作後，程書香再次穿越，回到了大明朝。
此時，一炷香時間已到，獨輪車夫正推著空車，準時出現在獅子街和糧倉巷交叉口。
程書香趕忙迎上前去，與車夫一同將幾大包貨小心翼翼地裝到車上。
車夫用力扛起一包胡椒，不禁讚嘆道：「掌柜的，您這貨可真沉實，想必能賣不少錢吧。」程書香笑了笑，並未作答。
兩人一路來到了小樓。
賴保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程書香回來，賴保趕忙迎上來幫忙卸貨。
程書香指揮著賴保和車夫，將幾大包胡椒搬進一樓店鋪。
交接完成後，程書香不但結清了剩下的40文錢車費，又給了車夫一些賞錢，車夫喜笑顏開，推著車離去。
賴保正弓著身子，仔細地在屋裡盤貨，嘴裡念念有詞，手中的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謝二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手中揚著一份房契，大聲說道：「程掌柜，您交代的事兒辦妥啦！房契在這兒，連附籍都給您辦好了。您瞧瞧，如今您可是平安里正兒八經的一份子咯！」
程書香趕忙迎上去，接過房契，仔細端詳，眼中滿是欣喜：「哎呀，謝兄弟，真是多虧你了！果然像你說的，有錢好辦事啊！」
這下身份信息和職業掩護都有了，也算在這大明朝有個實實在在的立足點了。
謝二笑著擺擺手：「程掌柜客氣啦，您這麼信得過我，我肯定得把事兒辦漂亮咯！」
說著，他環顧了一下滿屋子的胡椒，眼睛一亮，又開口道，「程掌柜，我這兒還能給您介紹一單業務。我哥哥謝大，在臨清開了最大的酒樓，叫謝家酒樓。他們酒樓做菜用胡椒的地方多，正需要這玩意兒呢。」
程書香一聽，來了興致：「哦？那敢情好啊！不知令兄對這胡椒品質可有什麼要求？」
「這個嘛，您跟我去見我哥哥一面，當面談不就清楚了。」謝二熱情地提議。
不多時，兩人來到謝家酒樓，程書香看過去果然氣派。
謝家大酒樓最近重新裝修了一番，油漆彩畫，欄杆灼耀，棟宇光新，桌案鮮明，酒肴齊整。裡面是鼓樂喧天，笙簫雜奏，招集來往的客商和四方游妓。
再看裡面的宣傳牌：啟瓮三家醉，開樽十里香。神仙留玉珮，卿相解金貂。
程書香來到大酒樓之上，周圍都是推窗亮隔，綠油欄杆。
四周雲山疊疊，上下天水相連。
正東看，隱隱青螺堆岱嶽。正西瞧，茫茫街霧鎖皇都。正北觀，層層甲第起朱樓。正南望，浩浩長淮如素練。
樓上下有百十間閣兒，處處舞裙歌妓，層層急管繁弦。
說不盡餚如山積，酒若流波。
簡直是都市世界的高端會所。
等了一會兒，老闆謝大上樓來。
謝大是個胖子，綽號就叫謝胖子，看起來一臉和氣，見到程書香，趕忙迎上來：「久仰程掌柜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吶！」
程書香連忙回禮：「謝老闆過獎了，聽聞貴酒樓聲名遠揚，今日有幸拜訪。」
寒暄幾句後，謝二說明了來意，謝大是覺得可以談。
從樣品里謝大拿起一粒胡椒，放在手中仔細端詳，又湊近聞了聞，說道：「程掌柜，您這胡椒顆粒飽滿，香氣也正，確實是好貨。只是這價錢嘛……能不能再便宜點？咱們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程書香思索片刻，說道：「謝老闆，我這胡椒進價也不低，不過看在謝二兄弟的面子上，5錢5分銀子一升，您看如何？」
謝大微微皺眉，沉吟道：「5錢5分還是有點高啊，程掌柜。5錢如何？」
程書香面露難色：「謝老闆，這可實在太低了，我著實賺不了多少。要不這樣，5錢不能再少了。」
謝大哈哈一笑，拍了拍程書香的肩膀：「好，就衝程掌柜這份實在，5錢就5錢！我先拿200升，要是用得好，以後肯定還從您這兒要。但我有個商量，80升給現銀，另外的120升折算一下存在我酒樓柜上，程掌柜以後吃喝招待直接到我柜上劃帳，你看如何？」
果然是個會做生意的，怪不得生意做的紅火，還是不能小瞧古人的生意智慧。
只要能拿到錢，就是賺，剩下的用作公款招待費也可以。
生意越大，招待費越多，也是不可避免的。
程書香也笑道：「謝老闆爽快！合作愉快！」
很快，胡椒過秤、裝車，交易完成。
程書香一算帳，掙了40兩銀子。
在都市世界這些胡椒進貨價也就1500元，還是暴利。
他看向謝二，掏出2兩銀子遞過去：「謝二兄弟，這次多虧你從中牽線搭橋，這2兩銀子你拿著，充當牙費，略表心意。」
謝二收下：「程掌柜如此仗義，以後有啥好事，我肯定想著您。」
程書香手頭有了這40兩銀子，加上之前庫存的50兩，一共90兩銀子。
他想換成黃金，便於攜帶和儲存。
便對謝二說：「謝二兄弟，不知你可否幫我把這90兩銀子換成黃金？」
謝二自信滿滿地說：「這有何難？程掌柜放心，包在我身上。我輕車熟路，保證給您辦妥。」
沒過多久，謝二就辦好了換黃金的事兒，交到程書香手上：「程掌柜，去掉手續費，一共換了8兩1錢黃金，您點點。」
程書香接過黃金，仔細查看，滿意地點點頭：「謝二兄弟辦事，我自然放心。」
回到小樓後，程書香瞅準時機，穿越到都市世界。
憑藉他對市場的了解，很快將這些黃金變賣，得了22萬5千塊錢。
只要現金，打到銀行卡只會被銀行划走。
幸好這家金銀店規模比較大，現金也充足。
拎著沉甸甸的錢出了門，直接打車去了科技市場。
這筆錢，就是他打造科技堡壘的啟動資金。
程書香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疾步穿過城門，匆匆朝著自家小樓趕去。
一路上，清冷的晨風吹拂著他的面龐，卻無法驅散他心中那揮之不去的後怕。
昨夜的經歷，非常的驚心動魄，整個過程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
在那城外破敗的小莊園裡，與胡四、破落戶的交易，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未知與兇險。
若胡四或破落戶心懷歹意，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交代在那陰森的莊園之中。
這種如影隨形的不安全感，如同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回到小樓，程書香坐在桌前，雙眉緊鎖，陷入沉思。
他必須要做出改變，將這小樓打造成一個堅不可摧的穿越基地和堡壘，方能在這危機四伏的局勢中尋得一絲生機。
然而清點自己的積蓄時，卻發現囊中羞澀，手裡僅剩下50兩銀子，這點錢，對於他心中的期望而言，無疑是杯水車薪。
當務之急，是得儘快掙上一筆錢。
思索片刻後，程書香心中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出小樓，朝著碼頭方向奔去。
臨清碼頭上，一片繁忙景象，人來人往，貨物堆積如山。
程書香尋到了一位手推車車夫。
看那車夫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正坐在一旁歇息。
程書香走上前去，與車夫商議起來。
「兄弟，我想雇你的車，一炷香之後，到獅子街和糧倉巷交叉口幫我接貨，這是10文錢定金。」
程書香說著，掏出10文錢遞了過去。
車夫看了看錢，又打量了一下程書香，見他一身錦衣，便點頭應下：「行嘞，掌柜的放心，俺一準兒按時到。」
談妥之後，程書香在糧倉巷尋了個無人的角落，，瞬間穿越到了都市世界。
程書香輕車熟路地將幾大包早已準備好的胡椒收進隨身空間之中。
完成收胡椒的動作後，程書香再次穿越，回到了大明朝。
此時，一炷香時間已到，獨輪車夫正推著空車，準時出現在獅子街和糧倉巷交叉口。
程書香趕忙迎上前去，與車夫一同將幾大包貨小心翼翼地裝到車上。
車夫用力扛起一包胡椒，不禁讚嘆道：「掌柜的，您這貨可真沉實，想必能賣不少錢吧。」程書香笑了笑，並未作答。
兩人一路來到了小樓。
賴保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程書香回來，賴保趕忙迎上來幫忙卸貨。
程書香指揮著賴保和車夫，將幾大包胡椒搬進一樓店鋪。
交接完成後，程書香不但結清了剩下的40文錢車費，又給了車夫一些賞錢，車夫喜笑顏開，推著車離去。
賴保正弓著身子，仔細地在屋裡盤貨，嘴裡念念有詞，手中的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謝二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手中揚著一份房契，大聲說道：「程掌柜，您交代的事兒辦妥啦！房契在這兒，連附籍都給您辦好了。您瞧瞧，如今您可是平安里正兒八經的一份子咯！」
程書香趕忙迎上去，接過房契，仔細端詳，眼中滿是欣喜：「哎呀，謝兄弟，真是多虧你了！果然像你說的，有錢好辦事啊！」
這下身份信息和職業掩護都有了，也算在這大明朝有個實實在在的立足點了。
謝二笑著擺擺手：「程掌柜客氣啦，您這麼信得過我，我肯定得把事兒辦漂亮咯！」
說著，他環顧了一下滿屋子的胡椒，眼睛一亮，又開口道，「程掌柜，我這兒還能給您介紹一單業務。我哥哥謝大，在臨清開了最大的酒樓，叫謝家酒樓。他們酒樓做菜用胡椒的地方多，正需要這玩意兒呢。」
程書香一聽，來了興致：「哦？那敢情好啊！不知令兄對這胡椒品質可有什麼要求？」
「這個嘛，您跟我去見我哥哥一面，當面談不就清楚了。」謝二熱情地提議。
不多時，兩人來到謝家酒樓，程書香看過去果然氣派。
謝家大酒樓最近重新裝修了一番，油漆彩畫，欄杆灼耀，棟宇光新，桌案鮮明，酒肴齊整。裡面是鼓樂喧天，笙簫雜奏，招集來往的客商和四方游妓。
再看裡面的宣傳牌：啟瓮三家醉，開樽十里香。神仙留玉珮，卿相解金貂。
程書香來到大酒樓之上，周圍都是推窗亮隔，綠油欄杆。
四周雲山疊疊，上下天水相連。
正東看，隱隱青螺堆岱嶽。正西瞧，茫茫街霧鎖皇都。正北觀，層層甲第起朱樓。正南望，浩浩長淮如素練。
樓上下有百十間閣兒，處處舞裙歌妓，層層急管繁弦。
說不盡餚如山積，酒若流波。
簡直是都市世界的高端會所。
等了一會兒，老闆謝大上樓來。
謝大是個胖子，綽號就叫謝胖子，看起來一臉和氣，見到程書香，趕忙迎上來：「久仰程掌柜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吶！」
程書香連忙回禮：「謝老闆過獎了，聽聞貴酒樓聲名遠揚，今日有幸拜訪。」
寒暄幾句後，謝二說明了來意，謝大是覺得可以談。
從樣品里謝大拿起一粒胡椒，放在手中仔細端詳，又湊近聞了聞，說道：「程掌柜，您這胡椒顆粒飽滿，香氣也正，確實是好貨。只是這價錢嘛……能不能再便宜點？咱們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程書香思索片刻，說道：「謝老闆，我這胡椒進價也不低，不過看在謝二兄弟的面子上，5錢5分銀子一升，您看如何？」
謝大微微皺眉，沉吟道：「5錢5分還是有點高啊，程掌柜。5錢如何？」
程書香面露難色：「謝老闆，這可實在太低了，我著實賺不了多少。要不這樣，5錢不能再少了。」
謝大哈哈一笑，拍了拍程書香的肩膀：「好，就衝程掌柜這份實在，5錢就5錢！我先拿200升，要是用得好，以後肯定還從您這兒要。但我有個商量，80升給現銀，另外的120升折算一下存在我酒樓柜上，程掌柜以後吃喝招待直接到我柜上劃帳，你看如何？」
果然是個會做生意的，怪不得生意做的紅火，還是不能小瞧古人的生意智慧。
只要能拿到錢，就是賺，剩下的用作公款招待費也可以。
生意越大，招待費越多，也是不可避免的。
程書香也笑道：「謝老闆爽快！合作愉快！」
很快，胡椒過秤、裝車，交易完成。
程書香一算帳，掙了40兩銀子。
在都市世界這些胡椒進貨價也就1500元，還是暴利。
他看向謝二，掏出2兩銀子遞過去：「謝二兄弟，這次多虧你從中牽線搭橋，這2兩銀子你拿著，充當牙費，略表心意。」
謝二收下：「程掌柜如此仗義，以後有啥好事，我肯定想著您。」
程書香手頭有了這40兩銀子，加上之前庫存的50兩，一共90兩銀子。
他想換成黃金，便於攜帶和儲存。
便對謝二說：「謝二兄弟，不知你可否幫我把這90兩銀子換成黃金？」
謝二自信滿滿地說：「這有何難？程掌柜放心，包在我身上。我輕車熟路，保證給您辦妥。」
沒過多久，謝二就辦好了換黃金的事兒，交到程書香手上：「程掌柜，去掉手續費，一共換了8兩1錢黃金，您點點。」
程書香接過黃金，仔細查看，滿意地點點頭：「謝二兄弟辦事，我自然放心。」
回到小樓後，程書香瞅準時機，穿越到都市世界。
憑藉他對市場的了解，很快將這些黃金變賣，得了22萬5千塊錢。
只要現金，打到銀行卡只會被銀行划走。
幸好這家金銀店規模比較大，現金也充足。
拎著沉甸甸的錢出了門，直接打車去了科技市場。
這筆錢，就是他打造科技堡壘的啟動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