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買房
獅子街不遠，過了鰲頭磯就是。
程書香和老謝一路聊天去獅子街，老謝不動聲色的打聽著程書香的情況。
程書香見怪不怪了，生意人之間互相試探底細的情況很正常。
把自己昨天晚上編好的故事給老謝講了一下。
什麼出身遼東，不堪忍受屈辱，殺了韃子無處安身，最後流落到臨清云云。
老謝不住的點頭，似乎對程書香的過往很是滿意。
十來分鐘後到了地方。
老謝敲了敲門。
「賴保，開門，有人看房。」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開了門。
房子就在石橋東面路北第二家，靠大街的是一棟四層木頭結構的房子，在明朝算得上是高樓了。
進了門，看見三間門面里堆了一些海帶之類的貨物，上了樓到了頂層，程書香頓時感覺視野開闊。
整個大運河和衛河盡收眼底，河面上帆船點點，碼頭上人來貨往。
這是附近的制高點。
就沖這一點就要把這房子買下來。
屋頂子上架上幾把機關槍，能封鎖一大片區域。
一層大概80平方米，四層下來加上小院，差不多400平方米。
120兩銀子，划算。
在現代都市世界，程書香都沒有房子，大明朝反而先有了落腳點。
下了樓，到後院去看的時候，更滿意了。
後院有一個小門通往巷子。東北角是個廁所，靠西有兩間房子。
一間是廚房，灶台都齊備，還有兩口大水缸。
另外一間房子裝雜物，裡面裝了半間屋子的煤炭。
老謝介紹道：「房子的原主人是個俵物商人，留下一個夥計看店，就是剛才開門的賴保。房主上個月帶來消息說準備把北方的生意收一收，只在南方經營，所以連房子帶貨物一起發賣。價格很合適，而且我可以直接全權代理。」
程書香在院子裡轉了轉，看向廁所。
老謝連忙說道：「客官想要擴大面積，可以將廁所填平再蓋兩間房，這樣堆貨也方便。平時可以用馬桶，有專門的人來收。」
「恰恰相反，我是看廁所太小，打算再加上一間。」程書香說道。
現代都市的衛生科普深入人心，程書香才不願意把家裡搞一堆細菌到處傳播。
「看來客官是個愛潔之人，如此甚好。」
程書香不知道為啥會如此甚好，但是房子是越看越滿意。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院子裡沒有水井。」
「客官想打口井也容易，可喊來打井隊施工。不過離大井也不遠，客官到時候可以讓賴保先挑水使用。」
「這個賴保是什麼來歷？」
「客官有所不知，原房主在此開店的時候，找了一個實誠夥計，能寫會算，這條街都知道。賴保，賴保，來見見新東家。」
賴保應聲而來，一身短打布衫，透露出一股利索勁。
年齡二十一二歲，一臉憨厚。
站在院子裡，朗聲喊道：「東家好，小民是北直隸人，跟著先生學過打算盤記帳，出師以後被老東家僱傭當夥計。」
老謝也在一旁幫腔：「客官，您要是夥計不夠，可以把賴保留下，絕對是一大助力。」
程書香隨口考驗了幾句，賴保是對答如流。
程書香現在哪有員工，留下賴保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賴保，你的工錢怎麼算？」
「回東家的話，小的原先工錢是每月一兩銀子，包吃住，年底有花紅。」
「我給你開每月一兩五錢銀子，其他一切照舊。你就留下來好好干吧。」
「謝東家賞識，請問東家如何稱呼？」
「我姓程，咱們要開一家調味料店，過兩天會有一批胡椒送到，你先準備準備。」
賴保應下來之後，開始進行打掃衛生。
程書香正打算和牙子老謝好好聊聊房子的事，一個清脆的女聲遠遠傳來。
「喲，店鋪開門了，平時鄰居之間不走動都生疏了，鄰里之間要常來往，互幫互助。」
隨著聲音而到的是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姑娘，穿著大紅比甲，腳步輕盈的跨過門面房子來到小院。
老謝連忙介紹道：「這是林家的三小娘子，也就是石橋東面第一家，開了一個絲線鋪子，你們也就隔著一堵牆，三小娘子也是個人來熟，以後你們就是鄰居了。」
接著又簡略的講了一下程書香的情況，當然都是程書香自己編的故事，還夸程書香愛乾淨，要把院子裡的廁所再蓋一間。
林家的三小娘子一直笑嘻嘻的聽著，最後甩了甩自己的大辮子，快人快語的稱讚道。
「真了不起，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在遼東殺過韃子的好漢，小女子失敬了。」
「哪裡哪裡，小娘子過獎了，報國安民是我等職責所在，不值一提。」程書香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殺韃子是自己編的，至於韃子長啥樣自己在大明還沒見過。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喲，二樓的窗戶有點想掉下來，可得好好修一下。」林三小娘子眼尖，指著窗戶對程書香說道。
程書香抬頭一看，可不是嗎，二樓的一閃窗戶確實有點壞了，風一吹晃晃悠悠的想掉下來。
老謝趁著程書香看二樓窗戶的時候，快速的看向林家三小娘子。
三小娘子點點頭，老謝瞭然於心。
「你們好好聊吧，我回自家的鋪子看門，先不打擾了。」
「小娘子請便，我就不送了。」
三小娘子走後，老謝說道：「客官要是看中了，現在就可立約。」
程書香問道：「價格沒問題，何時可以交割房子？」
「只要尋得此處總甲，還有左右鄰居來作中見，這個地方還有個方便，總甲那裡紅契都有現成的，若是他在，今日就可交割。客官是自己寫紅契還是找人代筆？代筆的話要加五分銀潤筆費。」
「當然找人代筆。那，還有沒有其他費用？」程書香可沒信心寫這東西。
「契稅一千取八，交總甲，還有是左右鄰中見費，看公子心意，此外就是我的牙錢，牙錢是三分。」
「那就現在開始辦，銀子我帶的有。」
老謝幹活不墨跡，不一會就把總甲喊來，還有一個書辦，三小娘子也來了，幾人在屋裡開始寫文書過戶。
程書香把銀子支付了之後，這棟房子就屬於他了，終於在大明有了安全的穿越點。
還有，銀子不用隨時帶在身上了，真沉。
程書香和老謝一路聊天去獅子街，老謝不動聲色的打聽著程書香的情況。
程書香見怪不怪了，生意人之間互相試探底細的情況很正常。
把自己昨天晚上編好的故事給老謝講了一下。
什麼出身遼東，不堪忍受屈辱，殺了韃子無處安身，最後流落到臨清云云。
老謝不住的點頭，似乎對程書香的過往很是滿意。
十來分鐘後到了地方。
老謝敲了敲門。
「賴保，開門，有人看房。」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開了門。
房子就在石橋東面路北第二家，靠大街的是一棟四層木頭結構的房子，在明朝算得上是高樓了。
進了門，看見三間門面里堆了一些海帶之類的貨物，上了樓到了頂層，程書香頓時感覺視野開闊。
整個大運河和衛河盡收眼底，河面上帆船點點，碼頭上人來貨往。
這是附近的制高點。
就沖這一點就要把這房子買下來。
屋頂子上架上幾把機關槍，能封鎖一大片區域。
一層大概80平方米，四層下來加上小院，差不多400平方米。
120兩銀子，划算。
在現代都市世界，程書香都沒有房子，大明朝反而先有了落腳點。
下了樓，到後院去看的時候，更滿意了。
後院有一個小門通往巷子。東北角是個廁所，靠西有兩間房子。
一間是廚房，灶台都齊備，還有兩口大水缸。
另外一間房子裝雜物，裡面裝了半間屋子的煤炭。
老謝介紹道：「房子的原主人是個俵物商人，留下一個夥計看店，就是剛才開門的賴保。房主上個月帶來消息說準備把北方的生意收一收，只在南方經營，所以連房子帶貨物一起發賣。價格很合適，而且我可以直接全權代理。」
程書香在院子裡轉了轉，看向廁所。
老謝連忙說道：「客官想要擴大面積，可以將廁所填平再蓋兩間房，這樣堆貨也方便。平時可以用馬桶，有專門的人來收。」
「恰恰相反，我是看廁所太小，打算再加上一間。」程書香說道。
現代都市的衛生科普深入人心，程書香才不願意把家裡搞一堆細菌到處傳播。
「看來客官是個愛潔之人，如此甚好。」
程書香不知道為啥會如此甚好，但是房子是越看越滿意。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院子裡沒有水井。」
「客官想打口井也容易，可喊來打井隊施工。不過離大井也不遠，客官到時候可以讓賴保先挑水使用。」
「這個賴保是什麼來歷？」
「客官有所不知，原房主在此開店的時候，找了一個實誠夥計，能寫會算，這條街都知道。賴保，賴保，來見見新東家。」
賴保應聲而來，一身短打布衫，透露出一股利索勁。
年齡二十一二歲，一臉憨厚。
站在院子裡，朗聲喊道：「東家好，小民是北直隸人，跟著先生學過打算盤記帳，出師以後被老東家僱傭當夥計。」
老謝也在一旁幫腔：「客官，您要是夥計不夠，可以把賴保留下，絕對是一大助力。」
程書香隨口考驗了幾句，賴保是對答如流。
程書香現在哪有員工，留下賴保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賴保，你的工錢怎麼算？」
「回東家的話，小的原先工錢是每月一兩銀子，包吃住，年底有花紅。」
「我給你開每月一兩五錢銀子，其他一切照舊。你就留下來好好干吧。」
「謝東家賞識，請問東家如何稱呼？」
「我姓程，咱們要開一家調味料店，過兩天會有一批胡椒送到，你先準備準備。」
賴保應下來之後，開始進行打掃衛生。
程書香正打算和牙子老謝好好聊聊房子的事，一個清脆的女聲遠遠傳來。
「喲，店鋪開門了，平時鄰居之間不走動都生疏了，鄰里之間要常來往，互幫互助。」
隨著聲音而到的是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姑娘，穿著大紅比甲，腳步輕盈的跨過門面房子來到小院。
老謝連忙介紹道：「這是林家的三小娘子，也就是石橋東面第一家，開了一個絲線鋪子，你們也就隔著一堵牆，三小娘子也是個人來熟，以後你們就是鄰居了。」
接著又簡略的講了一下程書香的情況，當然都是程書香自己編的故事，還夸程書香愛乾淨，要把院子裡的廁所再蓋一間。
林家的三小娘子一直笑嘻嘻的聽著，最後甩了甩自己的大辮子，快人快語的稱讚道。
「真了不起，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在遼東殺過韃子的好漢，小女子失敬了。」
「哪裡哪裡，小娘子過獎了，報國安民是我等職責所在，不值一提。」程書香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殺韃子是自己編的，至於韃子長啥樣自己在大明還沒見過。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喲，二樓的窗戶有點想掉下來，可得好好修一下。」林三小娘子眼尖，指著窗戶對程書香說道。
程書香抬頭一看，可不是嗎，二樓的一閃窗戶確實有點壞了，風一吹晃晃悠悠的想掉下來。
老謝趁著程書香看二樓窗戶的時候，快速的看向林家三小娘子。
三小娘子點點頭，老謝瞭然於心。
「你們好好聊吧，我回自家的鋪子看門，先不打擾了。」
「小娘子請便，我就不送了。」
三小娘子走後，老謝說道：「客官要是看中了，現在就可立約。」
程書香問道：「價格沒問題，何時可以交割房子？」
「只要尋得此處總甲，還有左右鄰居來作中見，這個地方還有個方便，總甲那裡紅契都有現成的，若是他在，今日就可交割。客官是自己寫紅契還是找人代筆？代筆的話要加五分銀潤筆費。」
「當然找人代筆。那，還有沒有其他費用？」程書香可沒信心寫這東西。
「契稅一千取八，交總甲，還有是左右鄰中見費，看公子心意，此外就是我的牙錢，牙錢是三分。」
「那就現在開始辦，銀子我帶的有。」
老謝幹活不墨跡，不一會就把總甲喊來，還有一個書辦，三小娘子也來了，幾人在屋裡開始寫文書過戶。
程書香把銀子支付了之後，這棟房子就屬於他了，終於在大明有了安全的穿越點。
還有，銀子不用隨時帶在身上了，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