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忍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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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翊說完,便沒了下文,元朝木著臉站在一旁。

  地上的宣紙扔一張又一張,裴翊始終沒有寫完一個摺子!

  索性起身:「蘇婉寧查清楚了嗎?她身後的人是誰?」

  「蘇婉寧在江陵認識的人都查過,沒有破綻,她經常往返京都,屬下已經派人去京城查了。」

  元朝知道,主子問這麼多,就想找個藉口,正大光明的去裴府而已!

  「屬下查到,金大富跟蘇侯有銀錢交易,可要傳喚蘇侯爺?」

  裴翊聞言看他一眼,元朝低眉一臉木然。

  「這點小事怎麼能勞蘇侯跑一趟。」

  裴翊說著,就要出門,走到門口,想想又返身,換一身紫色官服,辦公事怎麼能著素服!

  元朝跟裴翊出門的時候想到元祿,一向木然的臉露出一絲微笑。

  元祿被裴應容快纏死了!

  「怎麼回事兒,我侄兒說了要見我的,是不是你們沒告訴他我在等著。」

  裴應容一開始態度堅決又倨傲。

  把元祿當成奴婢使喚。

  元祿剛開始還好言好語,後來就扯出一張笑臉,話也不說。

  任由裴應容折騰,只有一句話:「主子公務辦完會來的。」

  裴應容等啊等,等到心焦。

  元祿以為她等不到會走,可她不但不走,還對自己動手動腳!

  「大人啊,我知道你們辛苦,來,這是一些銀錢,你們拿去喝茶。」裴應容拿出幾錠銀子硬塞。

  元祿不理,她就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人家身上抹,甚至還去扯元祿的衣袍威脅:「再不讓我見我侄兒,我就告你非禮我!」

  元祿徹底笑不出來了!他要去找元朝,這個瘋婆子想霸占他!

  元祿快發飆的時候,一個侍衛進來:「都衛大人讓小的來告訴指揮史大人,金大富在獄中已認罪,撞牆自盡。」

  都衛大人?元朝?

  他這是什麼意思?

  元祿想了想,突然明白,元朝是想給他解圍!

  「夫人您也聽到了,金大富已死,屬下要去抓他的同黨,您請自便。」

  裴應容目瞪口呆,死了?她剛承認的女婿,一聲丈母娘都沒喊過就死了!

  她女兒怎麼辦?!

  下一刻,她忙鬆開元祿的衣襟,她要趕緊跑才行,金大富是犯了事兒的,萬一連累她怎麼辦?銀子再好,哪有命好?

  蘇府。

  薛若若最終沒有抵住蘇婉寧的請求,還是去看了蘇景和。

  「薛姐姐,昨日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哥哥回來就把自己往死里灌,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薛若若無言,她說過很多遍,她跟蘇景和已經不可能,是他苦苦糾纏,不願意放過自己。

  看他一臉虛弱躺在床上,薛若若心裡也很難受。

  「寧寧,你能勸勸他嗎?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我們不可能了。」

  蘇婉寧歪頭:「為何不可能?哥哥從未嫌棄過你的身份,你該知道的。」

  「我知道,以薛姐姐的傲氣定不會做妾,寧兒也不會讓薛姐姐做妾,寧兒有辦法讓你們終成眷屬,薛姐姐信我嗎?」

  蘇婉寧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薛若若很心動,若是沒有進裴府前,她願意試試,可現在……

  「寧寧,你不用費心思,我跟蘇景和,不可能了!」

  蘇婉寧能感受到她是願意的,可是,她有顧慮。

  蘇婉寧還想說什麼,門外突然想起蘇侯的聲音。

  「裴世子請。」

  下一刻,蘇侯帶著一身玄衣的裴翊進來,薛若若下意識後退。

  蘇婉寧看她一眼,終於明白,她顧慮的是什麼。

  三年前,她能拆散兩人,三年後,蘇婉寧相信,她也可以!

  「父親,裴世子。」

  薛若若也跟在後面行禮,明顯感覺到攝人的目光掃向她,她又退了一步。

  她答應過不再見蘇景和,卻食言了!


  薛若若不想多留,蘇婉寧也不想見裴翊!裴翊居然敢摔斷她的腿,這筆帳她遲早要算!

  踏出門,只聽蘇侯罵一句:「這不孝子居然喝到昏迷不醒!」

  薛若若不知裴翊為何要來,她心不安,告別蘇婉寧就要離府。

  卻在前廳拱門口遇到裴翊,四目相對,薛若若率先垂下眼,若無其事的離開。

  剛走出府,元朝立在前方:「表小姐,主子有請。」

  馬車裡薛若若忐忑不安,她昨日得知他燒的只是個信封,終於放下心,卻沒躲過他遞來的酒。

  後面她就什麼也不記得。

  他扣下戶籍,她就只能求他!還得求他請七爺為薛昭調理。

  她自知自己沒有那麼大面子,請裴府七爺為薛昭看病!

  裴翊一路寒著臉把人帶回府衙。

  「世子,我昨日,可有失態?」薛若若受不了他的眼神,只能先開口!

  裴翊盯著她,涼涼勾唇,那眼神讓她頭皮發麻。

  「過來。」

  薛若若看著眼前修長有力的大手,只能緩緩抬手握住。

  「啊!」

  他用力把人拽進懷裡,壓在窗台上,眼神莫名:「你昨日叫我一整夜爹爹。」

  「什麼?」薛若若不信,怎麼可能?

  裴翊眼眸微暗,她沒叫,他卻當爹又當娘!

  裴翊只是擁著人,心裡就升起一股邪火,想要她!一定是中毒這些年壓抑太狠,才會一發不可收拾。

  「叫我。」裴翊看著她,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意欲!

  薛若若心悸,攥緊手:「世子。」

  裴翊不滿,暴戾附身:「名字。」

  薛若若臉泛紅,床笫間逼她叫便罷了,現在,她叫不出口。

  她羞怯,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裴翊想讓她哭,讓她求,想看她攀著自己情動的模樣。

  她很不乖,明明答應他不再見蘇景和!

  他暴戾隱忍的樣子很可怕,薛若若覺得自己腰肢都快斷了!

  「玄卿。」

  「我沒有見蘇景和,我就是路過,他沒醒。」

  薛若若突然福至心靈,沒頭沒尾的冒出這麼一句。

  裴翊滿心要冒出來的暴戾戛然而止。倏然笑了!

  他從來不知道她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薛若若面色更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骨相極好的手探上她脖頸,薛若若動也不敢動。

  大手划過她的臉,冷白鎖骨,緩緩向下。

  薛若若眼睫輕顫,想把自己縮起來。裴翊黑眸燃燒著克制不住的烈火,他已經忍太久了!

  沉重的吻落下,他的唇冰涼,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強烈占有欲,似乎要把她撕碎。

  「不要。」薛若若齒縫間溢出兩個字。

  青天白日,窗門大開,他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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