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見你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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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年紀,冰冷,世故,懂事的讓人心疼。

  國公爺不喜歡長公主,連帶也不喜歡這個兒子。

  第二次得罪他,是薛若若看到他捧著自己抄的經書跟在國公爺身後,小小的,看的人心酸。

  國公爺卻沒有回頭看一眼。

  薛若若很生氣,上前把他抄的經書扔到池塘里,蠻橫無理:「他都不要了,你還追什麼?」

  再後來,兩人大一些。青春年少,曖昧朦朧,薛若若當時沒看出他眼裡的占有欲。

  在他說以後要娶她的時候,她嚇住了。

  像他這麼冰冷無情的人,娶她自然不可能是喜歡。

  第一反應是他要把她娶回去報仇!狠狠折磨她!

  她說:「裴翊,你想什麼呢,我有喜歡的人,我只把你當弟弟。」

  裴翊不相信:「怎麼可能,你明明對我笑的那樣好看。」

  「你神經吧,我對誰笑的都很好看,你不知道我長的美嗎。」

  那次過後,裴翊還不死心。

  終於薛若若爆發了。

  「裴翊,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我看到你就噁心知道嗎?」

  那時候的小姑娘怎麼知道,禍從口出這句話。

  她只是單純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出自心底的厭惡而已。

  他眼中欣喜的光變成憎惡,惡狠狠地盯著她,像餓狼盯住一塊肥肉。

  為了擺脫他,薛若若逐漸跟他的玩伴蘇景和走得很近。

  蘇景和跟他不一樣,若說他是黑暗裡的夜叉,蘇景和就是柔和日光,給人的感覺暖洋洋得。

  後來,她順理成章的跟蘇景和定親,裴翊卻去了邊疆,一走就是三年!

  再見,就是她走投無路的大雨夜。

  若不是他出面,繼母一定不會管她和薛昭。

  進了裴府,她才知道,他一直恨著她,她入了狼窩!

  「唔。」

  渙散的意識被他強行拉回。

  對上一雙透著狂熱的危險眸子。

  他的眼神像極了餓狼,讓薛若若從心底開始膽寒。

  她眼眶發熱,緊咬下唇,微紅的眸子裡裹著潮氣,瑩白膚肉上布滿紅痕,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裴翊本想嚇嚇她,卻被她眼中的排斥激起怒火。

  捏住她腰肢的手青筋直冒。

  薛若若被他蹂躪的沒有力氣。

  潛入浴桶里,眼眶的淚忍不住流下來。

  他從不曾考慮她的感受。

  她哭求,顫抖,在他眼中卻是助興,化為更瘋狂的索求。

  她還沒有緩過來,已經被他的長臂撈起。

  壓在浴桶上。

  薛若若心都在顫。

  「世子,你答應我,昭兒的戶籍?」若不是因為戶籍,薛若若定不會任他如此欺辱!

  裴翊微眯眼伏在她耳側,聞言起身扣住她下巴,桃花眼裡都是探究:「你想幹什麼?」

  薛若若下意識握緊拳頭,臉上平靜如水:「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希望阿弟脫離奴籍,能參加會試。」

  裴翊盯著她的臉,一寸寸審視,她以前有多囂張他是知道的,她現在老實在他身邊,不代表,她就真變成乖順的女人。

  她骨子裡,是極不乖的!

  薛若若不敢露出絲毫緊張期待的表情,只淡淡看著他。

  被溫水熏熱的臉,艷若桃李,嬌艷欲滴。

  裴翊呼吸漸漸加重,深幽的眸子裡都是欲.念和邪肆。

  捏住她的下顎,在她唇上狠狠研磨,直到她說不出話,才鬆開。

  嗓音暗啞:「安心,不會耽誤他前程。」

  說著,抬起她,壓上去。

  薛若若來不及失落,就被他強勢入侵。

  只能如小獸般嗚咽。

  天亮才得以從客室出來。

  跪靈堂,抄經書。


  裴世子恪禮守節,賞罰分明,自然不會放過跟人私奔的薛若若。

  好在,跪得是薛父靈堂。

  繼母為名聲,在寶光寺為父親點了長明燈,設了靈堂。

  跪在大殿,薛若若看著父親靈牌,一股難言的委屈衝上心頭。

  吸吸鼻子,眼眶裡的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落下,打濕蒲團上的繩結。

  短短一個月,父親走了,她也從千金貴女淪落到寄人籬下的罪奴表小姐。

  以後,再也沒人寵著她了!

  從此,這世間再也沒有能給她撐腰的人!

  只要想想,心就揪著疼。

  「父親放心,若若一定會照顧好阿昭,一定會讓他脫離奴籍,一定會讓他出人頭地。」

  一定會離開江陵重新開始!

  薛若若是想止住淚的,眼睛卻不聽使喚。

  ···

  新城主上任,攜江陵所有權貴在寶光寺祭天三日。

  「長公主,雖然世子沒有養在您身邊,他心裡是惦念您的,老奴聽說,世子花重金尋來琉璃寶珠,還請主持親自開光,孝心可嘉。」

  長公主聞言心情好一些,這些年,她奉命在宮裡照顧沒有母妃的幼帝,確實忽略了自己一雙兒女。

  再見,他已經長成參天大樹,欣慰的同時也很遺憾。

  想到這她有點急切:「玄卿為何還沒來?」

  話落,門外一陣喧譁聲。

  「世子來了。」

  他一襲玄色錦袍,身形修長挺拔,宛如青松般屹立不倒。

  超凡孤高,氣質斐然。

  長公主滿眼自豪,這是她的兒子。。

  立刻正襟危坐,面色淡淡的看向他:「來了,坐。」

  裴翊躬身:「母親。」

  長公主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轉,不知道他送給自己的琉璃寶珠放在哪裡?

  裴翊落座,讓人捧來一個盒子。

  「聽說母親喜歡誦經。」

  他把盒子打開,親自遞過去。

  長公主看著裡面的黑色佛珠,眼眸微沉,琉璃寶珠呢?

  抬眼,看向兒子,瞳孔微縮,他唇角破了一塊!

  明明昨日還好好的,一夜而已,誰敢在佛門重地爬床?

  「你唇怎麼破了?」

  長公主眼神凌厲,一時間忘了寶珠的事。

  裴翊想到女人一副小貓炸毛的樣子,勾起唇:「自己咬的。」

  長公主是過來人,如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見他不承認,立刻示意身後的人去查。

  「你年紀不小了,已經耽誤這些年,本宮這次回來,也是為你姐弟兩人的婚事。」

  裴翊垂下眼,一臉淡然:「全憑母親做主。」

  長公主欣慰,突然又想起:「你不會還想去邊疆吧?」

  裴翊搖頭:「邊疆安穩,暫時不去。」

  長公主鬆一口氣,三年前也不知道這個兒子發什麼瘋,明明該議親的年紀,非要去邊疆打仗。

  他身份貴重,就算不攢軍功,也是板上釘釘的安國公!

  何必自討苦吃。

  「那就好,母親看了幾個貴女還不錯,下山跟母親一起見見。」

  裴翊頓了一下:「聽母親的。」

  ···

  薛若若跪到天黑,直到吉祥找來。

  「姑娘,奴婢終於見到您了。那些人好可怕,他們把春杏抓走到現在還沒送回來。」

  「奴婢在外等了一夜,他們為何不讓奴婢見您。」

  薛若若臉色僵了一瞬,元朝叮囑過她:「表姑娘在外一定要說,在靈堂跪一天一夜。」

  裴翊不想讓人知道,他搶了兄弟的心上人吧。

  「吉祥,藥丸帶了嗎?」

  吉祥立刻反應過來:「帶著呢。」她終於明白,昨晚為何不讓她見自家姑娘了。


  世子日日欺負折騰姑娘,也不給姑娘一個名分,真過分!

  可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奴隸,要不是姑娘帶著她,她現在說不定在哪裡受苦呢!

  「春杏已經死了。」

  薛若若慶幸,還好吉祥沒事。

  吉祥嚇一跳,轉念一想。

  春杏是夫人派到姑娘身邊的,平時不把姑娘放在眼裡,也沒少作威作福,死了乾淨!

  薛若若跪一日,雖然有蒲團還是站不住。正緩著呢。

  長公主身邊的嬤嬤來請。

  「請表姑娘跟老奴走一趟。」

  薛若若心尖一顫,長公主找她幹什麼?

  知道昨夜的事了?

  若是長公主要殺她,他也擋不住的吧。

  他不是她的庇護,她一直都知道。

  他是長公主之子,安國公世子,是天潢貴胄,她一個罪奴甚至連伺候他,都不夠格。

  被長公主發現,她只有等死!

  可她就算知道前路是死路,也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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