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戲劇，需要有觀眾
血無涯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態，和那句充滿了血腥味的詢問，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所有血河宗的長老和弟子，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他們的少主。
他……他在對誰說話？
一個凡人？
他竟然在一個凡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甚至……請求指示？
厲九幽那雙陰鷙的眸子，死死地鎖定在顧淵身上。他反覆用神識掃視，得到的結果依舊是——空無一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
一個金丹大圓滿的魔道少主，竟對一個凡人俯首帖耳？
這已經不是荒謬了，這是羞辱！
是對他厲九幽，對整個血河宗的終極羞辱！
「血無涯，你瘋了嗎？！」
厲九幽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荒謬感，厲聲喝道「「你竟對一個凡人如此卑躬屈膝！是外出歷練把腦子煉壞了，還是說，這就是你從外面請來的救兵？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他身後的幾名心腹長老也跟著發出陣陣嗤笑，看向顧淵的眼神，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然而，面對這一切，顧淵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血無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用一種仿佛在欣賞戲劇開幕的語氣，緩緩開口：
「不必清場。」
「精彩的戲劇，需要有觀眾。」
說完，他便真的像一個觀眾一樣，好整以暇地走到大殿一側的角落，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靜靜地站著，饒有興致地看著場內。
這番舉動，徹底點燃了厲九幽的怒火。
「好！好一個狂妄的豎子！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凡人！」
厲九幽怒極反笑，他不再理會那個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的顧淵，而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在了血無涯身上，元嬰初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朝著血無涯狠狠地壓了過去！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老夫今日，便先清理門戶，再來炮製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同伴！」
他要用最雷霆、最殘忍的手段，碾碎血無涯，以重新樹立自己的絕對權威！
然而，面對那足以讓金丹真人肝膽俱裂的元嬰威壓，血無涯卻只是靜靜地站著，甚至連衣角都未曾飄動一下。
「厲長老，你的時代，結束了。」
血無涯抬起頭，眼中再無半分敬畏，只剩下冰冷的憐憫。
「在新的『道』面前，你和你這所謂的元嬰修為，不過是一個需要被清除的……」
他學著顧淵的用詞，一字一頓地說道：
「……BUG。」
「豎子狂言！」
厲九幽徹底暴怒，不再壓制，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閃電，一掌拍出！
一隻由精純魔氣和元嬰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血色巨爪，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勢，直取血無涯的天靈蓋！
這一掌，他用上了八成的力，自信足以將任何金丹修士，連同其神魂，都拍成一灘肉泥！
然而，面對這致命一擊，血無涯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
他甚至沒有閃避，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並指如劍，對著那呼嘯而來的血色巨爪，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勢。
只有一點無比凝練、無比純粹的暗紅色劍芒，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
那劍芒，快到了極致！精準到了極致！
它無視了血色巨爪那狂暴的威壓，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巨爪掌心處，一個靈力運轉最為核心、也最為脆弱的節點之上！
那，正是厲九幽這門神通最大的「BUG」所在！
嗡——！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那氣勢洶洶的血色巨爪，猛地一滯。緊接著，在厲九幽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被點中的核心節點，如同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引發了連鎖性的、災難性的崩潰！
龐大的血色巨爪，不是被擊潰，而是從內部開始，自我瓦解，自我湮滅！最終化作漫天混亂的魔氣，消散在空中。
「噗——！」
神通被以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破解，劇烈的靈力反噬，讓厲九幽身形巨震，猛地噴出了一口逆血，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看穿我《血煞鬼手》的罩門？！
「太慢了。」
血無涯平淡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他耳邊響起。
「靈力運用，太粗糙了。」
血無涯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厲九幽的面前。他一拳揮出，同樣是血河宗的拳法，但這一拳，沒有絲毫多餘的魔氣泄露，所有的力量都完美地凝聚在拳鋒之上！
厲九幽駭然之下，倉促抬手格擋。
砰！
雙拳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厲九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條手臂竟被血無涯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直接打得扭曲變形，臂骨寸寸斷裂！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狼狽地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大殿的石柱之上，才堪堪停下。
「元……元嬰……你的力量……為何堪比元嬰？！」
厲九C幽扶著斷臂，看著那個一步步逼近的血無涯，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他終於發現，血無涯的修為雖然還是金丹大圓滿，但其靈力的「質」，和對力量的「運用效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就是『新版本』的力量。」
血無涯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殘忍的微笑。
「而你，厲長老……」
「……已經過時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厲九幽任何機會，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血影，撲了上去！
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式的「教學戰」，在血河宗的大殿之內，正式上演！
而角落裡，顧淵看著這一切，平靜地如同在觀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電影。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通過【天道編輯器】，將整個血河宗的每一寸土地都盡收眼底。
忽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了血河宗最深處的那座禁地血池之上。
在那裡，一股微弱卻又無比堅韌的生命氣息，似乎被大殿內激烈的戰鬥所驚動，開始出現了一絲絲不尋常的波動。
【警告：檢測到高階單位『血河老祖』（元嬰後期·殘魂狀態）的生命特徵出現異常。】
【分析：該單位似乎感應到了同源功法的劇烈衝突，有提前甦醒的跡象。】
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充滿興趣的微笑。
「哦？還有沉睡的老傢伙？」
他看著殿內正在大發神威的血無涯，又看了看地圖上那個正在緩緩甦醒的紅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看來，這場清理門戶的戲碼……正好缺一個壓軸的BOSS來增加點難度。」
所有血河宗的長老和弟子，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他們的少主。
他……他在對誰說話？
一個凡人？
他竟然在一個凡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甚至……請求指示？
厲九幽那雙陰鷙的眸子，死死地鎖定在顧淵身上。他反覆用神識掃視，得到的結果依舊是——空無一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
一個金丹大圓滿的魔道少主，竟對一個凡人俯首帖耳？
這已經不是荒謬了，這是羞辱！
是對他厲九幽，對整個血河宗的終極羞辱！
「血無涯，你瘋了嗎？！」
厲九幽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荒謬感，厲聲喝道「「你竟對一個凡人如此卑躬屈膝！是外出歷練把腦子煉壞了，還是說，這就是你從外面請來的救兵？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他身後的幾名心腹長老也跟著發出陣陣嗤笑，看向顧淵的眼神，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然而，面對這一切，顧淵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血無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用一種仿佛在欣賞戲劇開幕的語氣，緩緩開口：
「不必清場。」
「精彩的戲劇，需要有觀眾。」
說完，他便真的像一個觀眾一樣，好整以暇地走到大殿一側的角落，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靜靜地站著，饒有興致地看著場內。
這番舉動，徹底點燃了厲九幽的怒火。
「好！好一個狂妄的豎子！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凡人！」
厲九幽怒極反笑，他不再理會那個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的顧淵，而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在了血無涯身上，元嬰初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崩海嘯般，朝著血無涯狠狠地壓了過去！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老夫今日，便先清理門戶，再來炮製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同伴！」
他要用最雷霆、最殘忍的手段，碾碎血無涯，以重新樹立自己的絕對權威！
然而，面對那足以讓金丹真人肝膽俱裂的元嬰威壓，血無涯卻只是靜靜地站著，甚至連衣角都未曾飄動一下。
「厲長老，你的時代，結束了。」
血無涯抬起頭，眼中再無半分敬畏，只剩下冰冷的憐憫。
「在新的『道』面前，你和你這所謂的元嬰修為，不過是一個需要被清除的……」
他學著顧淵的用詞，一字一頓地說道：
「……BUG。」
「豎子狂言！」
厲九幽徹底暴怒，不再壓制，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閃電，一掌拍出！
一隻由精純魔氣和元嬰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血色巨爪，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勢，直取血無涯的天靈蓋！
這一掌，他用上了八成的力，自信足以將任何金丹修士，連同其神魂，都拍成一灘肉泥！
然而，面對這致命一擊，血無涯的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
他甚至沒有閃避，只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並指如劍，對著那呼嘯而來的血色巨爪，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勢。
只有一點無比凝練、無比純粹的暗紅色劍芒，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
那劍芒，快到了極致！精準到了極致！
它無視了血色巨爪那狂暴的威壓，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巨爪掌心處，一個靈力運轉最為核心、也最為脆弱的節點之上！
那，正是厲九幽這門神通最大的「BUG」所在！
嗡——！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那氣勢洶洶的血色巨爪，猛地一滯。緊接著，在厲九幽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被點中的核心節點，如同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引發了連鎖性的、災難性的崩潰！
龐大的血色巨爪，不是被擊潰，而是從內部開始，自我瓦解，自我湮滅！最終化作漫天混亂的魔氣，消散在空中。
「噗——！」
神通被以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破解，劇烈的靈力反噬，讓厲九幽身形巨震，猛地噴出了一口逆血，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看穿我《血煞鬼手》的罩門？！
「太慢了。」
血無涯平淡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他耳邊響起。
「靈力運用，太粗糙了。」
血無涯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厲九幽的面前。他一拳揮出，同樣是血河宗的拳法，但這一拳，沒有絲毫多餘的魔氣泄露，所有的力量都完美地凝聚在拳鋒之上！
厲九幽駭然之下，倉促抬手格擋。
砰！
雙拳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厲九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條手臂竟被血無涯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直接打得扭曲變形，臂骨寸寸斷裂！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狼狽地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大殿的石柱之上，才堪堪停下。
「元……元嬰……你的力量……為何堪比元嬰？！」
厲九C幽扶著斷臂，看著那個一步步逼近的血無涯，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他終於發現，血無涯的修為雖然還是金丹大圓滿，但其靈力的「質」，和對力量的「運用效率」，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就是『新版本』的力量。」
血無涯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殘忍的微笑。
「而你，厲長老……」
「……已經過時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厲九幽任何機會，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血影，撲了上去！
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式的「教學戰」，在血河宗的大殿之內，正式上演！
而角落裡，顧淵看著這一切，平靜地如同在觀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電影。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通過【天道編輯器】，將整個血河宗的每一寸土地都盡收眼底。
忽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了血河宗最深處的那座禁地血池之上。
在那裡，一股微弱卻又無比堅韌的生命氣息，似乎被大殿內激烈的戰鬥所驚動，開始出現了一絲絲不尋常的波動。
【警告：檢測到高階單位『血河老祖』（元嬰後期·殘魂狀態）的生命特徵出現異常。】
【分析：該單位似乎感應到了同源功法的劇烈衝突，有提前甦醒的跡象。】
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充滿興趣的微笑。
「哦？還有沉睡的老傢伙？」
他看著殿內正在大發神威的血無涯，又看了看地圖上那個正在緩緩甦醒的紅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看來，這場清理門戶的戲碼……正好缺一個壓軸的BOSS來增加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