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版本落後的氣運之子
黑風山脈，山路崎嶇。
蕭炎背著虛弱的師妹林靜，步履蹣跚地在林間穿行。
他的衣衫早已被荊棘劃得破爛不堪，臉上滿是疲憊與不甘。
五日前，他與師妹二人出門採集修行所需的「紫洋草」，怎料途中遭遇三名黑山宗的弟子伏擊。
雖說他們被一名穿著怪異的神秘男子所救，可無奈飛劍被毀，他們只能靠雙腿跋涉，返回宗門。
五日。
整整五天！
他們才堪堪走出山脈，一路上風餐露宿，還要時刻提防妖獸的襲擊，狼狽到了極點！
「師兄，我們……我們快到了嗎？」林靜的聲音氣若遊絲，她身上的傷勢雖不致命，但靈力耗盡，全憑一口氣撐著。
「快了，靜兒，再堅持一下！等回到宗門，我一定去求戒律堂的劉長老，為你換一顆『回氣丹』！」蕭炎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忘不掉。
忘不掉那個神秘的男人，忘不掉那匪夷所思的手段，更忘不掉自己那本該到手的、能改變命運的驚天機緣！
「此劫，亦是機緣……」
這句話，這幾天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中迴響。
可機緣呢？被截胡了！
「等我回到宗門，勤修苦練，將來必有報此仇的一天！」
蕭炎在心中暗暗發誓。
他堅信，自己是不同的，自己是天命所歸，這次的挫折，只是一個考驗！
終於，熟悉的烈陽宗山門輪廓映入眼帘。
「到了！我們到了！」
蕭炎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然而，越是靠近山門，他越是覺得不對勁。
宗門內外，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而瘋狂的氣氛。
無數的弟子行色匆匆，從他身邊跑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亢奮與焦急的神情，仿佛在追趕著什麼天大的好事。
「快點快點！器堂的『破甲符V2.1』限量發放，去晚了就沒了！」
「我剛湊夠10個貢獻點，馬上去丹堂換一瓶『速效回氣散』！聽說藥效比以前的強三倍！」
「別跟我搶！那個獵殺黑山宗外門弟子的任務是我的！」
這些弟子從蕭炎身邊經過，甚至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嘴裡念叨著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詞。
貢獻點？V2.1？
都是些什麼東西？
蕭炎心中充滿了困惑，他扶著林靜，艱難地來到山門前。
守門的兩名弟子，眼神銳利，站姿筆挺，與往日裡那副懶散傲慢的模樣判若兩人。
「站住！報上身份令牌！」
其中一名守衛伸手攔住了他，語氣冰冷，卻不帶絲毫個人情緒，像是在執行某種固定的程序。
蕭炎愣了一下，還是遞上了自己的令牌。
那守衛拿出一個巴掌大的、不知用何種晶石打造的羅盤，在蕭炎的令牌上掃了一下。
「滴！外門弟子，蕭炎。貢獻點：0，身份確認，可以進入。」
守衛將令牌還給他，便不再理會。
蕭炎徹底懵了。
他呆呆地走進山門，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懸浮在主峰廣場上空，巨大無比的、由金色光芒構成的光幕！
那光幕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連起來就不認識了：
【伺服器V1.1版本更新公告：『陣營死戰』模式開啟！】
【終極懸賞令：斬殺黑山宗宗主『劉黑煞』者，獎勵100000貢獻點！並可獲得『天道大人』親自出手，為您進行一次『根骨重塑』或『功法定製』的機會！】
根骨重塑？！
功法定製？！
蕭炎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這……這都是什麼東西？
他呆若木雞地看著光幕，又看到了下方密密麻麻的兌換列表：
《烈陽真經》（全冊）
《焚天決》（修復版）
離火劍 x1（經過重鑄強化）
築基灌頂（至少提升三層修為）
……
蕭炎感覺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他轉過頭，看到了更讓他無法理解的一幕。
丹堂和器堂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一名弟子興高采烈地從器堂跑出來，手中拿著一柄嶄新的長劍，那長劍的制式……竟然和旁邊幾十個人一模一樣！
「哈哈哈！『制式飛劍V2.0』到手！只要50貢獻點！靈力傳導率比我以前那把破銅爛鐵強多了！殺黑山宗那幫雜碎去咯！」
而丹堂門口，孫百草長老紅光滿面，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爐又一爐地煉製著丹藥，每一爐，都是滿丹！上品！
曾經需要弟子們低聲下氣去求取，還未必能得到的丹藥，現在像糖豆一樣，只要有貢獻點，就能隨意兌換！
整個烈陽宗，變成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無論是宗門弟子還是長老，每個人都在為了「貢獻點」而瘋狂！
「師兄……我……我好暈……」林靜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蕭炎連忙抱住她，腦中一片混亂，茫然四顧，他要抓緊找到戒律堂的劉蒼大長老。
劉長老平日裡對他不薄，甚至可以說的是「視若己出」。
蕭炎覺得，只要自己放下姿態去求劉長老、請他給自己一顆「回氣丸」，如此一來，自己懷中的林師妹就有救了。
但就在他滿懷希望地踏入「戒律堂」以後，卻怎麼也找不到劉大長老的身影。
甚至連堂主也不知何時，換成了隔壁「傳功堂」的王謙長老。
而且王謙還晉升大長老了！
蕭炎在百般焦急之下，隨手抓來一名路過的同門弟子詢問：
「這位師兄請留步，敢問劉大長老如今身在何處？為何我找不到他的蹤影？」
那名被蕭炎攔住的弟子，正急著去接受任務，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狽不堪的蕭炎，皺了皺眉：「劉大長老？你說的是劉蒼？」
「對對！就是戒律堂的劉蒼，劉長老！」
蕭炎急切地說：「他老人家去哪了？」
那名弟子聞言，用下巴朝著遠處一個方向指了指，語氣怪異地說道：
「你說那個老傢伙啊……他已經不是什麼長老了。喏，他現在在那邊劈柴呢，你要找他，就去那兒吧。」
說完，他仿佛生怕沾上什麼晦氣，搖著頭匆匆離去，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真是個倒霉蛋，都什麼時候了，還找那個老頑固……」
劈柴？
劉長老……在劈柴？！
蕭炎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劉蒼長老，那可是築基大圓滿的強者，宗門執法者，脾氣火爆，威嚴赫赫，平日裡連宗主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他……怎麼可能去劈柴？！
蕭炎不信，他絕對不信！這一定是搞錯了！
他抱著林靜，懷著一絲不安的預感，朝著那名弟子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穿過一片小樹林，他看到了。
在一個簡陋的雜役院落里，一個佝僂著背、滿頭白髮的老者，正用一把破斧頭，吃力地劈著一堆乾柴。
那老者穿著一身粗糙的麻衣，渾身髒兮兮的，每一次揮斧，都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那張臉，雖然布滿了皺紋和老人斑，顯得無比蒼老和憔悴，但那輪廓、五官……依稀能看出……
正是劉蒼！
蕭炎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手中的林靜險些滑落在地。
「劉……劉長老？」
他聲音顫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正在劈柴的劉蒼聽到聲音，渾濁的雙眼費力地轉過來，他看了蕭炎半天，才認出他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是……是蕭炎啊……」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暮氣：「你……你回來了。」
「長老！您……您這是怎麼了？您的修為……您的身體……」
蕭炎衝上前去，看著眼前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
劉蒼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沒有回答蕭炎的問題，只是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狂熱的眼神，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劈柴而磨出無數血泡的手。
「沒關係……都沒關係了……」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對蕭炎訴說。
「天道大人是公平的……他雖然收回了我的修為，但也給了我……給了我重新再來的機會！」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裡那一小堆劈好的柴火，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看到沒有，蕭炎……這些柴，只要我把它們送到丹堂，就能換到……1個貢獻點！」
「等我……等我湊夠1000個貢獻點，我就能去兌換『築基灌頂』！我就能重新成為修士！」
「只要我劈的柴夠多……只要我夠努力……我一定能把失去的一切，都換回來！一定能！哈哈……哈哈哈哈！」
劉蒼說著說著，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一種扭曲的希望。
他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蕭炎，抱起一捆柴火，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朝著丹堂的方向走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貢獻點……我的貢獻點……快了，就快了……」
蕭炎呆呆地看著劉蒼那蒼老、佝僂、卻又仿佛充滿了「動力」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口中的天道大人……
究竟是誰？
蕭炎背著虛弱的師妹林靜，步履蹣跚地在林間穿行。
他的衣衫早已被荊棘劃得破爛不堪，臉上滿是疲憊與不甘。
五日前，他與師妹二人出門採集修行所需的「紫洋草」，怎料途中遭遇三名黑山宗的弟子伏擊。
雖說他們被一名穿著怪異的神秘男子所救，可無奈飛劍被毀，他們只能靠雙腿跋涉，返回宗門。
五日。
整整五天！
他們才堪堪走出山脈，一路上風餐露宿，還要時刻提防妖獸的襲擊，狼狽到了極點！
「師兄，我們……我們快到了嗎？」林靜的聲音氣若遊絲，她身上的傷勢雖不致命，但靈力耗盡，全憑一口氣撐著。
「快了，靜兒，再堅持一下！等回到宗門，我一定去求戒律堂的劉長老，為你換一顆『回氣丹』！」蕭炎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忘不掉。
忘不掉那個神秘的男人，忘不掉那匪夷所思的手段，更忘不掉自己那本該到手的、能改變命運的驚天機緣！
「此劫，亦是機緣……」
這句話，這幾天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中迴響。
可機緣呢？被截胡了！
「等我回到宗門，勤修苦練，將來必有報此仇的一天！」
蕭炎在心中暗暗發誓。
他堅信，自己是不同的，自己是天命所歸，這次的挫折，只是一個考驗！
終於，熟悉的烈陽宗山門輪廓映入眼帘。
「到了！我們到了！」
蕭炎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然而，越是靠近山門，他越是覺得不對勁。
宗門內外，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熱而瘋狂的氣氛。
無數的弟子行色匆匆，從他身邊跑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亢奮與焦急的神情，仿佛在追趕著什麼天大的好事。
「快點快點！器堂的『破甲符V2.1』限量發放，去晚了就沒了！」
「我剛湊夠10個貢獻點，馬上去丹堂換一瓶『速效回氣散』！聽說藥效比以前的強三倍！」
「別跟我搶！那個獵殺黑山宗外門弟子的任務是我的！」
這些弟子從蕭炎身邊經過，甚至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嘴裡念叨著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詞。
貢獻點？V2.1？
都是些什麼東西？
蕭炎心中充滿了困惑，他扶著林靜，艱難地來到山門前。
守門的兩名弟子，眼神銳利，站姿筆挺，與往日裡那副懶散傲慢的模樣判若兩人。
「站住！報上身份令牌！」
其中一名守衛伸手攔住了他，語氣冰冷，卻不帶絲毫個人情緒，像是在執行某種固定的程序。
蕭炎愣了一下，還是遞上了自己的令牌。
那守衛拿出一個巴掌大的、不知用何種晶石打造的羅盤，在蕭炎的令牌上掃了一下。
「滴！外門弟子，蕭炎。貢獻點：0，身份確認，可以進入。」
守衛將令牌還給他，便不再理會。
蕭炎徹底懵了。
他呆呆地走進山門，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懸浮在主峰廣場上空，巨大無比的、由金色光芒構成的光幕！
那光幕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連起來就不認識了：
【伺服器V1.1版本更新公告：『陣營死戰』模式開啟！】
【終極懸賞令：斬殺黑山宗宗主『劉黑煞』者，獎勵100000貢獻點！並可獲得『天道大人』親自出手，為您進行一次『根骨重塑』或『功法定製』的機會！】
根骨重塑？！
功法定製？！
蕭炎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這……這都是什麼東西？
他呆若木雞地看著光幕，又看到了下方密密麻麻的兌換列表：
《烈陽真經》（全冊）
《焚天決》（修復版）
離火劍 x1（經過重鑄強化）
築基灌頂（至少提升三層修為）
……
蕭炎感覺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他轉過頭，看到了更讓他無法理解的一幕。
丹堂和器堂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一名弟子興高采烈地從器堂跑出來，手中拿著一柄嶄新的長劍，那長劍的制式……竟然和旁邊幾十個人一模一樣！
「哈哈哈！『制式飛劍V2.0』到手！只要50貢獻點！靈力傳導率比我以前那把破銅爛鐵強多了！殺黑山宗那幫雜碎去咯！」
而丹堂門口，孫百草長老紅光滿面，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爐又一爐地煉製著丹藥，每一爐，都是滿丹！上品！
曾經需要弟子們低聲下氣去求取，還未必能得到的丹藥，現在像糖豆一樣，只要有貢獻點，就能隨意兌換！
整個烈陽宗，變成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
無論是宗門弟子還是長老，每個人都在為了「貢獻點」而瘋狂！
「師兄……我……我好暈……」林靜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蕭炎連忙抱住她，腦中一片混亂，茫然四顧，他要抓緊找到戒律堂的劉蒼大長老。
劉長老平日裡對他不薄，甚至可以說的是「視若己出」。
蕭炎覺得，只要自己放下姿態去求劉長老、請他給自己一顆「回氣丸」，如此一來，自己懷中的林師妹就有救了。
但就在他滿懷希望地踏入「戒律堂」以後，卻怎麼也找不到劉大長老的身影。
甚至連堂主也不知何時，換成了隔壁「傳功堂」的王謙長老。
而且王謙還晉升大長老了！
蕭炎在百般焦急之下，隨手抓來一名路過的同門弟子詢問：
「這位師兄請留步，敢問劉大長老如今身在何處？為何我找不到他的蹤影？」
那名被蕭炎攔住的弟子，正急著去接受任務，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狽不堪的蕭炎，皺了皺眉：「劉大長老？你說的是劉蒼？」
「對對！就是戒律堂的劉蒼，劉長老！」
蕭炎急切地說：「他老人家去哪了？」
那名弟子聞言，用下巴朝著遠處一個方向指了指，語氣怪異地說道：
「你說那個老傢伙啊……他已經不是什麼長老了。喏，他現在在那邊劈柴呢，你要找他，就去那兒吧。」
說完，他仿佛生怕沾上什麼晦氣，搖著頭匆匆離去，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真是個倒霉蛋，都什麼時候了，還找那個老頑固……」
劈柴？
劉長老……在劈柴？！
蕭炎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劉蒼長老，那可是築基大圓滿的強者，宗門執法者，脾氣火爆，威嚴赫赫，平日裡連宗主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他……怎麼可能去劈柴？！
蕭炎不信，他絕對不信！這一定是搞錯了！
他抱著林靜，懷著一絲不安的預感，朝著那名弟子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穿過一片小樹林，他看到了。
在一個簡陋的雜役院落里，一個佝僂著背、滿頭白髮的老者，正用一把破斧頭，吃力地劈著一堆乾柴。
那老者穿著一身粗糙的麻衣，渾身髒兮兮的，每一次揮斧，都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那張臉，雖然布滿了皺紋和老人斑，顯得無比蒼老和憔悴，但那輪廓、五官……依稀能看出……
正是劉蒼！
蕭炎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手中的林靜險些滑落在地。
「劉……劉長老？」
他聲音顫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正在劈柴的劉蒼聽到聲音，渾濁的雙眼費力地轉過來，他看了蕭炎半天，才認出他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是……是蕭炎啊……」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暮氣：「你……你回來了。」
「長老！您……您這是怎麼了？您的修為……您的身體……」
蕭炎衝上前去，看著眼前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心中掀起了滔天駭浪。
劉蒼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沒有回答蕭炎的問題，只是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狂熱的眼神，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劈柴而磨出無數血泡的手。
「沒關係……都沒關係了……」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對蕭炎訴說。
「天道大人是公平的……他雖然收回了我的修為，但也給了我……給了我重新再來的機會！」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裡那一小堆劈好的柴火，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看到沒有，蕭炎……這些柴，只要我把它們送到丹堂，就能換到……1個貢獻點！」
「等我……等我湊夠1000個貢獻點，我就能去兌換『築基灌頂』！我就能重新成為修士！」
「只要我劈的柴夠多……只要我夠努力……我一定能把失去的一切，都換回來！一定能！哈哈……哈哈哈哈！」
劉蒼說著說著，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一種扭曲的希望。
他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蕭炎，抱起一捆柴火，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朝著丹堂的方向走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貢獻點……我的貢獻點……快了，就快了……」
蕭炎呆呆地看著劉蒼那蒼老、佝僂、卻又仿佛充滿了「動力」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口中的天道大人……
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