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師傅們的抉擇
被一直看不起的程平比下去，劉實自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開始更加賣力的捶打起來。
只是越比下去，劉實就越是心焦。
因為他發現程平在鍛鐵這個階段，還真的把他給比了下去，甚至他引以為傲的力氣，也不知怎麼回事，被程平給比了下去。
不過劉實也只是以為自己今天發揮失常。
或許是這幾天過於放肆導致。
而很快，程平和劉實也都各自鍛鐵完畢，將鐵塊中雜質去除得差不多。
開始進行下一步的鍛造。
可同樣是鍛造好的鐵塊，也有高下之別。
劉實自認為雖然鍛鐵的進度落後了一截，但鍛鐵出來的質量一定是比程平好的。
可在那些旁觀的老師傅眼中。
卻並非如此。
程平鍛造出來的鐵塊，雜質少，且鐵塊剩下的雜質分布均勻，沒有某一處雜質過多的情況。
屬於質地不錯的鐵塊。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鐵塊鍛造成這個樣子。
不僅需要鍛造者過人的力氣和體力，更是需要鍛造者精準的眼神和手法。
每一次鐵錘擊打下去，需要將鐵塊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到。
反觀劉實鍛造的鐵塊。
雜質明顯，且有些地方的雜質過多，可能會影響到刀身的質量。
頂多只能算是勉強合格。
在鐵塊鍛造這一環節上，程平勝過了劉實不少！
這讓一眾老師傅不由感到有些驚奇，短短几天的時間，但程平的變化，卻著實不小。
「不過下面的塑形、淬火，才是真正考驗手藝的地方。」
「還得再看看。」
「的確，鐵塊打的再好，終究也只不過是學徒，只有掌握了塑形和淬火，才是一個合格的鐵匠。」
「我還是更看好劉實一些。」
老師傅們低聲交談著。
而在這個時候，程平和劉實兩人也都進入了下一階段。
塑形！
程平心中沒有半點緊張。
牢牢回想著這幾日韓老頭兒教他的各種方法，
以快慢結合的方式。
對鐵塊進行塑形，漸漸打成了一把長刀的模樣，而這把長刀的模樣，也正是這幾日韓老頭兒一直讓他鍛造的兵器類型。
雖然韓老頭兒這人嘴硬，動不動還愛發脾氣。
但對程平卻的確是好的沒話說。
因為如果說程平打造這種制式長刀手藝可以達到八十分，那麼打造其他類型的刀劍，或許就只有六十分。
畢竟程平哪怕學的再快。
終究也只有五天的時間。
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樣樣通，門門精。
而在另外一邊。
劉實也開始了塑形，只見他大刀闊斧的揮動鐵錘，以極快的速度對鐵塊進行塑形。
這是十分熟練的表現。
很快，鐵塊也漸漸形成了一把長刀的模樣。
劉實還抽空看了旁邊的程平一眼，發現自己的進度已然追了上來，心中不由竊喜。
之前鍛鐵，只是他大意了。
現在真正的實力一發揮出來，馬上就高下立判！
程平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洋洋自得的劉實卻不知道，站在劉實身後的老師傅低聲嘆了一口氣。
正如當初韓老頭兒所言。
塑形這一步，慢不得，但卻更快不得。
劉實雖然十分熟練，但哪怕再是熟練的老師傅，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塑形，也難免會有出紕漏的時候。
在老師傅眼中。
劉實塑形出來的刀身，該薄的地方過厚，該厚的地方卻過薄。
一旦遇到鋒利的兵器或是劈砍重物。
有直接折斷的風險！
而且使用這把兵器的人，也會感覺到不順暢，發揮不出全力。
反觀程平這邊，不緊不慢，將刀身塑造雖不說極好，但卻是一把可堪一用的長刀，能真正派上用場。
只是比試還在繼續。
身後的老師傅也不便多說。
倒是那些眼力不佳的學徒，瞧著這一幕，紛紛為劉實喝彩。
「好樣的，劉哥！」
「劉哥這速度，一下子就趕上來了啊！我就說程平怎麼可能超過劉哥？」
「這才是劉哥的真本事啊！」
「劉哥，別忘了答應咱們的，今天出師之後，請咱們去喝花酒啊！」
劉實也歡快的答了一句。
「放心，今晚肯定少不了你們好酒。」
隨後。
憑直覺感受刀身的冷卻程度，將塑形好的刀身，放入水中進行淬火。
一把長刀就鍛造好了。
劉實率先一步走到中年大漢身前，將長刀交上。
上交長刀的同時還朝程平這邊挑釁的看了一眼。
只是程平根本沒有理會對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用心將刀身塑造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
隨後找了一處光線較暗的角落。
開始觀察起刀身的顏色變化，刀身上每一處紅色斑點漸漸變暗都逃不脫程平的眼睛。
當刀身變成暗紅色之時。
程平果斷走出，然後將刀身放入水桶之中。
滋！
一陣白煙飄起。
桶中的水逐漸變得沸騰，而刀身則是瞬間冷卻。
當程平將刀從水中取出。
一塊抹布擦拭過刀身，屋中頓時閃過一道寒芒，一把制式長刀的刀身，成功鍛成！
眼見還剩下一些時間。
程平不緊不慢的將刀柄安裝好，然後才來到中年大漢身前，上交自己鍛造出的制式長刀。
「好，你們二人都在限制時間內鍛造完畢。」
「那麼接下來。」
「就要對你們二人交上來的刀進行比較，看看誰鍛造出來的刀更好！」
中年大漢將兩把長刀遞給幾位老師傅一一查看。
幾位老師傅仔細端詳、商討之後。
又交回到了中年大漢的手中。
「幾位老師傅，覺得劉實鍛造出來的刀更好的，請站在左邊。」
「覺得程平鍛造出來的刀更好，則站在右邊。」
「幾位老師傅，請！」
中年大漢說罷，身後的幾位老師傅紛紛對視了一眼。
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而在外面觀摩的學徒也是紛紛好奇，到底誰能通過出師考核？
「你們說，誰會贏啊？」
「廢話，當然是劉哥了！難不成是程平那個傢伙？他連我都不如！」
「也不好說吧？好歹程平也在鐵匠鋪待了五年。」
「五年又怎麼了，劉哥一年就頂他五年了！你這話要是傳進劉哥耳朵里，你還想不想喝晚上的花酒了？」
「別別別，我剛就是胡說……」
而在這個時候。
一眾老師傅們也有了動作。
在劉實期待的目光中，負責帶劉實學藝的老師傅率先站到了劉實一邊。
而程平那邊暫時還沒有老師傅站過去。
劉實臉上不由狂喜。
這個出師名額，看來是他的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劉實這邊的老師傅卻忽然嘆了一口氣，緊接著一眾老師傅紛紛站在了程平那一邊。
「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中年大漢宣布道：
「五對一。」
「程平勝！」
開始更加賣力的捶打起來。
只是越比下去，劉實就越是心焦。
因為他發現程平在鍛鐵這個階段，還真的把他給比了下去，甚至他引以為傲的力氣，也不知怎麼回事，被程平給比了下去。
不過劉實也只是以為自己今天發揮失常。
或許是這幾天過於放肆導致。
而很快，程平和劉實也都各自鍛鐵完畢，將鐵塊中雜質去除得差不多。
開始進行下一步的鍛造。
可同樣是鍛造好的鐵塊，也有高下之別。
劉實自認為雖然鍛鐵的進度落後了一截，但鍛鐵出來的質量一定是比程平好的。
可在那些旁觀的老師傅眼中。
卻並非如此。
程平鍛造出來的鐵塊，雜質少，且鐵塊剩下的雜質分布均勻，沒有某一處雜質過多的情況。
屬於質地不錯的鐵塊。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鐵塊鍛造成這個樣子。
不僅需要鍛造者過人的力氣和體力，更是需要鍛造者精準的眼神和手法。
每一次鐵錘擊打下去，需要將鐵塊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到。
反觀劉實鍛造的鐵塊。
雜質明顯，且有些地方的雜質過多，可能會影響到刀身的質量。
頂多只能算是勉強合格。
在鐵塊鍛造這一環節上，程平勝過了劉實不少！
這讓一眾老師傅不由感到有些驚奇，短短几天的時間，但程平的變化，卻著實不小。
「不過下面的塑形、淬火，才是真正考驗手藝的地方。」
「還得再看看。」
「的確，鐵塊打的再好，終究也只不過是學徒，只有掌握了塑形和淬火，才是一個合格的鐵匠。」
「我還是更看好劉實一些。」
老師傅們低聲交談著。
而在這個時候，程平和劉實兩人也都進入了下一階段。
塑形！
程平心中沒有半點緊張。
牢牢回想著這幾日韓老頭兒教他的各種方法，
以快慢結合的方式。
對鐵塊進行塑形，漸漸打成了一把長刀的模樣，而這把長刀的模樣，也正是這幾日韓老頭兒一直讓他鍛造的兵器類型。
雖然韓老頭兒這人嘴硬，動不動還愛發脾氣。
但對程平卻的確是好的沒話說。
因為如果說程平打造這種制式長刀手藝可以達到八十分，那麼打造其他類型的刀劍，或許就只有六十分。
畢竟程平哪怕學的再快。
終究也只有五天的時間。
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樣樣通，門門精。
而在另外一邊。
劉實也開始了塑形，只見他大刀闊斧的揮動鐵錘，以極快的速度對鐵塊進行塑形。
這是十分熟練的表現。
很快，鐵塊也漸漸形成了一把長刀的模樣。
劉實還抽空看了旁邊的程平一眼，發現自己的進度已然追了上來，心中不由竊喜。
之前鍛鐵，只是他大意了。
現在真正的實力一發揮出來，馬上就高下立判！
程平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但洋洋自得的劉實卻不知道，站在劉實身後的老師傅低聲嘆了一口氣。
正如當初韓老頭兒所言。
塑形這一步，慢不得，但卻更快不得。
劉實雖然十分熟練，但哪怕再是熟練的老師傅，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塑形，也難免會有出紕漏的時候。
在老師傅眼中。
劉實塑形出來的刀身，該薄的地方過厚，該厚的地方卻過薄。
一旦遇到鋒利的兵器或是劈砍重物。
有直接折斷的風險！
而且使用這把兵器的人，也會感覺到不順暢，發揮不出全力。
反觀程平這邊，不緊不慢，將刀身塑造雖不說極好，但卻是一把可堪一用的長刀，能真正派上用場。
只是比試還在繼續。
身後的老師傅也不便多說。
倒是那些眼力不佳的學徒，瞧著這一幕，紛紛為劉實喝彩。
「好樣的，劉哥！」
「劉哥這速度，一下子就趕上來了啊！我就說程平怎麼可能超過劉哥？」
「這才是劉哥的真本事啊！」
「劉哥，別忘了答應咱們的，今天出師之後，請咱們去喝花酒啊！」
劉實也歡快的答了一句。
「放心，今晚肯定少不了你們好酒。」
隨後。
憑直覺感受刀身的冷卻程度，將塑形好的刀身，放入水中進行淬火。
一把長刀就鍛造好了。
劉實率先一步走到中年大漢身前，將長刀交上。
上交長刀的同時還朝程平這邊挑釁的看了一眼。
只是程平根本沒有理會對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用心將刀身塑造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
隨後找了一處光線較暗的角落。
開始觀察起刀身的顏色變化，刀身上每一處紅色斑點漸漸變暗都逃不脫程平的眼睛。
當刀身變成暗紅色之時。
程平果斷走出，然後將刀身放入水桶之中。
滋！
一陣白煙飄起。
桶中的水逐漸變得沸騰，而刀身則是瞬間冷卻。
當程平將刀從水中取出。
一塊抹布擦拭過刀身，屋中頓時閃過一道寒芒，一把制式長刀的刀身，成功鍛成！
眼見還剩下一些時間。
程平不緊不慢的將刀柄安裝好，然後才來到中年大漢身前，上交自己鍛造出的制式長刀。
「好，你們二人都在限制時間內鍛造完畢。」
「那麼接下來。」
「就要對你們二人交上來的刀進行比較，看看誰鍛造出來的刀更好！」
中年大漢將兩把長刀遞給幾位老師傅一一查看。
幾位老師傅仔細端詳、商討之後。
又交回到了中年大漢的手中。
「幾位老師傅，覺得劉實鍛造出來的刀更好的，請站在左邊。」
「覺得程平鍛造出來的刀更好，則站在右邊。」
「幾位老師傅，請！」
中年大漢說罷，身後的幾位老師傅紛紛對視了一眼。
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而在外面觀摩的學徒也是紛紛好奇，到底誰能通過出師考核？
「你們說，誰會贏啊？」
「廢話，當然是劉哥了！難不成是程平那個傢伙？他連我都不如！」
「也不好說吧？好歹程平也在鐵匠鋪待了五年。」
「五年又怎麼了，劉哥一年就頂他五年了！你這話要是傳進劉哥耳朵里，你還想不想喝晚上的花酒了？」
「別別別，我剛就是胡說……」
而在這個時候。
一眾老師傅們也有了動作。
在劉實期待的目光中，負責帶劉實學藝的老師傅率先站到了劉實一邊。
而程平那邊暫時還沒有老師傅站過去。
劉實臉上不由狂喜。
這個出師名額，看來是他的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
站在劉實這邊的老師傅卻忽然嘆了一口氣，緊接著一眾老師傅紛紛站在了程平那一邊。
「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中年大漢宣布道：
「五對一。」
「程平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