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眼見他宴賓客
「夫君你回來了。」
姜晚霜上前一步，將東西從程平肩頭取下。
程平打了一天鐵，渾身都是汗臭味，但姜晚霜卻沒有絲毫嫌棄。
相反，程平的努力被姜晚霜看在眼裡。
讓姜晚霜感覺程平是一個可靠、值得託付的好夫君。
姜白芷也湊上前來。
說道：「夫君，快進來吃飯吧，你累了一天，肯定餓壞了。」
程平心下不由有些感動。
走進屋。
果然發現飯桌上已經擺放著滿滿的飯菜。
但程平卻皺了皺眉頭。
他明明記得家裡的糧食已經不夠，難道說……今天一整天姜晚霜她們三姐妹都沒有吃飯不成？
不過程平卻並沒有說出來。
有今天他帶回來的米麵，明日想必三姐妹的日子也會好過不少。
默默吃完飯。
感覺自己力氣又大了些許，體力也在快速恢復。
程平很是滿意。
吃完飯後又去沖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汗味，清爽的回到屋內。
打算睡覺。
現在還沒到放縱自己的時候，他必須要通過這次的出師考核。
但程平剛一上床。
姜晚霜帶著兩個妹妹卻走了過來，柔聲道：「夫君，你勞累了一天，讓我們給你捏一捏吧。」
不待程平說話。
三姐妹便各自站在一個方位，給程平捏了起來。
或是捏腿，或是揉肩，或是搓手。
程平不是沒吃過，沒見過的人，但這種場景卻還是頭一遭。
舒服得他渾身酥麻。
身下也不知不覺的支起了小帳篷，看得三姐妹一陣面紅心跳。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
程平出言阻止，他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夜戰三女。
到時候明天打鐵腿都要發抖！
三姐妹這才停下動作，睡了下來，但心跳卻像是打鼓一樣，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久久難眠。
————
又是一日。
鐵匠鋪。
程平照常早早就來了，先將自己作為學徒的任務完成，以免到時候跟韓老頭兒出去，別人說閒話。
但今日其他學徒卻都來得很晚。
一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陸陸續續到齊。
三三兩兩還互相大聲交談著。
「昨日那煙翠樓里的酒是真好喝，聽說一壺酒得要一百文呢！」
「劉哥也是真大方！」
「那是，不像一些窮酸貨色，自己都吃不飽，哪兒能像劉哥這麼大方？」
「就是啊！劉哥還說了，等過幾天出師了。」
「還要再請咱們去城裡的紅鸞閣逛逛，開開眼界！」
「嚯！那可是好地方啊！」
閒言碎語一直落入程平耳中，但程平卻是充耳不聞。
只一心打著自己的鐵。
感受著自己身體力量的逐漸增強，完全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再沒有什麼是時時刻刻能感受到自己力量變強更好的了。
所以對於那些學徒的話，程平並沒有放在心裡，劉實願意當冤大頭請客，那是他的事。
一群學徒，影響不了出師考核的結果。
唯有打鐵的技藝，才是評判高下的根本！
同樣在旁邊聽著的韓老頭兒看著專心致志打鐵的程平，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隨即走到程平旁邊。
說道：「走吧，跟我來。」
程平放下手中的活，跟著韓老頭兒再一次來到了李府。
生火、拉風箱、燒鐵、鍛鐵。
一套流程，程平一氣呵成。
熟練度比昨日明顯強上了不少，這得益於昨日程平回去之後對於韓老頭兒傳授知識的總結。
他的學習能力明顯強於原身。
結合原身之前所學，程平的鍛造技藝一下子就有了不小的進步。
看起來也是有模有樣。
韓老頭兒眼中的滿意之色越發明顯，以前他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學打鐵這麼快呢？
難道是之前都沒認真學的緣故？
現在娶三個媳婦兒壓力一上來後，立馬就像是換了個人。
不過韓老頭兒卻沒有誇讚程平。
而是毫不留情的指出程平的錯誤。
「你這亂七八糟弄的都是什麼？你看看！自己看看！這個地方的雜質都沒有去除！」
「要是敵人的刀劍正好砍在這兒，你的兵器是不是立馬就要斷了！」
「還有說過你多少次，塑形的時候快不得快不得，你看這兒，是不是就變得不平整了？」
程平簡直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當程平按照韓老頭兒的指點回爐重造之後，這造的兵器看著也就越像那回事兒了。
「這才像點樣子嘛。」
「看好了。」
「接下來要教你的是淬火和回火兩門技藝！」
「一把刀，想要擁有砍死人的硬度和強度。」
「淬火就是最關鍵的一步！」
只見韓老頭兒將塑形燒紅的刀胚放到空氣中冷卻，眼見著刀胚燒紅的顏色越來越黯淡。
但韓老頭兒卻是一點也不慌。
而是講解道：「淬火，最重要的就是把握好時機。」
「溫度高了，刀身就會開裂。」
「溫度低了，強度就會不夠。」
「怎麼判斷是高了還是低了，各個師傅都有自己的一套獨門方法。」
「你且聽好……」
韓老頭兒沒有藏私，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獨家秘訣說了出來。
還仔細給程平演示一番。
有時候，行和不行之間，就差了那麼一點訣竅。
原先的程平憊懶又軟弱。
韓老頭兒根本不會生出傳給程平的想法，但這兩天程平的改變被他看在眼裡。
再加上多年的感情。
這才將自己的獨家秘訣傳授給了程平。
但這技巧也不是那麼好學的。
一連學了兩日，程平才把握住了其中的精髓。
後面又學了一日回火。
時間就在程平學習鍛造技藝中一晃而過。
轉眼便來到了出師考核的前一夜。
韓老頭兒看著程平親自鍛造出來的幾把刀劍，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一次誇讚道：「你小子的悟性不錯。」
「本以為五天的時間，你能學個兩三成就算是好的了。」
「但沒想到，你直接學了老漢我七成的手藝。」
「不過你也不能大意。」
「劉實那小子雖然狂傲自大，但鍛造刀劍的手藝也不差。」
「成與不成，就看明天了。」
程平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鐵匠的身份能不能保住，能不能更進一步，成為正式鐵匠，改善家用。
就在明日！
姜晚霜上前一步，將東西從程平肩頭取下。
程平打了一天鐵，渾身都是汗臭味，但姜晚霜卻沒有絲毫嫌棄。
相反，程平的努力被姜晚霜看在眼裡。
讓姜晚霜感覺程平是一個可靠、值得託付的好夫君。
姜白芷也湊上前來。
說道：「夫君，快進來吃飯吧，你累了一天，肯定餓壞了。」
程平心下不由有些感動。
走進屋。
果然發現飯桌上已經擺放著滿滿的飯菜。
但程平卻皺了皺眉頭。
他明明記得家裡的糧食已經不夠，難道說……今天一整天姜晚霜她們三姐妹都沒有吃飯不成？
不過程平卻並沒有說出來。
有今天他帶回來的米麵，明日想必三姐妹的日子也會好過不少。
默默吃完飯。
感覺自己力氣又大了些許，體力也在快速恢復。
程平很是滿意。
吃完飯後又去沖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汗味，清爽的回到屋內。
打算睡覺。
現在還沒到放縱自己的時候，他必須要通過這次的出師考核。
但程平剛一上床。
姜晚霜帶著兩個妹妹卻走了過來，柔聲道：「夫君，你勞累了一天，讓我們給你捏一捏吧。」
不待程平說話。
三姐妹便各自站在一個方位，給程平捏了起來。
或是捏腿，或是揉肩，或是搓手。
程平不是沒吃過，沒見過的人，但這種場景卻還是頭一遭。
舒服得他渾身酥麻。
身下也不知不覺的支起了小帳篷，看得三姐妹一陣面紅心跳。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
程平出言阻止，他真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夜戰三女。
到時候明天打鐵腿都要發抖！
三姐妹這才停下動作，睡了下來，但心跳卻像是打鼓一樣，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久久難眠。
————
又是一日。
鐵匠鋪。
程平照常早早就來了，先將自己作為學徒的任務完成，以免到時候跟韓老頭兒出去，別人說閒話。
但今日其他學徒卻都來得很晚。
一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陸陸續續到齊。
三三兩兩還互相大聲交談著。
「昨日那煙翠樓里的酒是真好喝，聽說一壺酒得要一百文呢！」
「劉哥也是真大方！」
「那是，不像一些窮酸貨色，自己都吃不飽，哪兒能像劉哥這麼大方？」
「就是啊！劉哥還說了，等過幾天出師了。」
「還要再請咱們去城裡的紅鸞閣逛逛，開開眼界！」
「嚯！那可是好地方啊！」
閒言碎語一直落入程平耳中，但程平卻是充耳不聞。
只一心打著自己的鐵。
感受著自己身體力量的逐漸增強，完全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再沒有什麼是時時刻刻能感受到自己力量變強更好的了。
所以對於那些學徒的話，程平並沒有放在心裡，劉實願意當冤大頭請客，那是他的事。
一群學徒，影響不了出師考核的結果。
唯有打鐵的技藝，才是評判高下的根本！
同樣在旁邊聽著的韓老頭兒看著專心致志打鐵的程平，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隨即走到程平旁邊。
說道：「走吧，跟我來。」
程平放下手中的活，跟著韓老頭兒再一次來到了李府。
生火、拉風箱、燒鐵、鍛鐵。
一套流程，程平一氣呵成。
熟練度比昨日明顯強上了不少，這得益於昨日程平回去之後對於韓老頭兒傳授知識的總結。
他的學習能力明顯強於原身。
結合原身之前所學，程平的鍛造技藝一下子就有了不小的進步。
看起來也是有模有樣。
韓老頭兒眼中的滿意之色越發明顯，以前他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學打鐵這麼快呢？
難道是之前都沒認真學的緣故？
現在娶三個媳婦兒壓力一上來後，立馬就像是換了個人。
不過韓老頭兒卻沒有誇讚程平。
而是毫不留情的指出程平的錯誤。
「你這亂七八糟弄的都是什麼？你看看！自己看看！這個地方的雜質都沒有去除！」
「要是敵人的刀劍正好砍在這兒，你的兵器是不是立馬就要斷了！」
「還有說過你多少次，塑形的時候快不得快不得，你看這兒，是不是就變得不平整了？」
程平簡直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當程平按照韓老頭兒的指點回爐重造之後，這造的兵器看著也就越像那回事兒了。
「這才像點樣子嘛。」
「看好了。」
「接下來要教你的是淬火和回火兩門技藝！」
「一把刀，想要擁有砍死人的硬度和強度。」
「淬火就是最關鍵的一步！」
只見韓老頭兒將塑形燒紅的刀胚放到空氣中冷卻，眼見著刀胚燒紅的顏色越來越黯淡。
但韓老頭兒卻是一點也不慌。
而是講解道：「淬火，最重要的就是把握好時機。」
「溫度高了，刀身就會開裂。」
「溫度低了，強度就會不夠。」
「怎麼判斷是高了還是低了，各個師傅都有自己的一套獨門方法。」
「你且聽好……」
韓老頭兒沒有藏私，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獨家秘訣說了出來。
還仔細給程平演示一番。
有時候，行和不行之間，就差了那麼一點訣竅。
原先的程平憊懶又軟弱。
韓老頭兒根本不會生出傳給程平的想法，但這兩天程平的改變被他看在眼裡。
再加上多年的感情。
這才將自己的獨家秘訣傳授給了程平。
但這技巧也不是那麼好學的。
一連學了兩日，程平才把握住了其中的精髓。
後面又學了一日回火。
時間就在程平學習鍛造技藝中一晃而過。
轉眼便來到了出師考核的前一夜。
韓老頭兒看著程平親自鍛造出來的幾把刀劍，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一次誇讚道：「你小子的悟性不錯。」
「本以為五天的時間，你能學個兩三成就算是好的了。」
「但沒想到，你直接學了老漢我七成的手藝。」
「不過你也不能大意。」
「劉實那小子雖然狂傲自大，但鍛造刀劍的手藝也不差。」
「成與不成，就看明天了。」
程平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鐵匠的身份能不能保住，能不能更進一步，成為正式鐵匠，改善家用。
就在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