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好父親
程峰鈞到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上了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兩個人坐在後面一言不發，還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他就知道要完蛋了。
於是在思考了幾秒鐘以後，輕聲問道：「請問一下，謝小姐在什麼地方。」
其實程峰鈞只要查一下就好了，但是他想著幫兩個人緩解一下氛圍，所以才開口問的。
「哦，好。」謝婉婉馬上反應過來，然後說了一個地址，「送我到這裡就好了。」
謝婉婉說完，就繼續坐在那裡，兩個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程峰鈞如坐針氈，這車開得也不是很安心。
心想，自己家少爺，怎麼和木頭一樣。
但是他不知道，顧京澤之前和謝婉婉聯姻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純正的木頭。
「所以是已經知道姬無涯是誰了嗎？」顧京澤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還需要一點點時間。」謝婉婉靠在窗戶旁邊，表情很是溫柔，「事情的源頭，其實在謝家，可能要從我自己家開始找。」
顧京澤有些疑惑的眼神：「怎麼源頭到你們謝家了？」
「因為謝家是第一個倒霉的。」謝婉婉淡然一笑，「所以只要往前推，就會有其他的線索。」
「這邊也需要顧少幫忙一下。」
她看著顧京澤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西城二環的監控，可能需要你的人多去盯一下，看看有沒有小拇指短了一截的人。」
「這確實為難。」
這個任務其實不難，但是工作量大。
「但是我有錢。」顧京澤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不難辦。」
只要錢給得多，有的是人幫他去看那個監控。
——
謝婉婉回到謝家，發現姜清玥已經在家裡面了。
她大包小包的，全是吃的。
母親林玉英坐在一旁，看著她，眼神裡面全是寵愛。
見謝婉婉回來了，也就對著她招了招手，笑著說道：「婉婉，回來了，要吃點嗎？」
「沒事，我吃過了。」謝婉婉落落大方地走了過去，「媽，問你一點事情。」
林玉英有些疑惑的眼神。
謝婉婉回來以後，就是家裡面最省心的那個孩子，基本上沒有任何事情需要她幫忙，有問題也是自己解決的。
反倒是姜清玥，一天到頭就是往家裡面跑，然後哭唧唧的說這說那，一大堆問題。
「什麼事情啊。」林玉英跟著她去了外面的院子，「還要出來說。」
「想問問父親的事情。」謝婉婉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臉溫和地笑，「不知道媽媽方便說不。」
一提起謝父，林玉英那一張本來還有笑容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悲憫，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摟住。
「你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誒，是媽媽對不起你，這麼大一個人，都沒有見過你父親一面。」
「你那父親又不愛照相，也就那麼一張遺照……」
「我可憐的女啊……」
林玉英摟著她說了一大堆，可是她其實沒有聽進去多少，只是配合著她。
等林玉英哭完了，她才開口說道：「媽……我父親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他挺好的，人也溫柔，就是家道中落以後，人就開始有點變了……」
說到這裡，林玉英語氣突然就帶著哭腔，「我後面都以為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結果就走了。」
「嗯？」謝婉婉有些疑惑的語氣，「為什麼這樣子說？難道父親真的有做什麼對不起不的事情？」
「他沒有。」林玉英聲音沙啞，「他就是那個時候性情大變，我什麼都幫不上他，然後就出了車禍走了。」
「那個時候，有個女人經常在我們老宅的門口出現，我以為是他的情人。」
「但是後來收拾你父親的遺物，我才知道，他因為家裡面的事情操碎心，他這些年都在為謝家操碎心。」
「他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那日記本從一開始的日常，最後變成了債務，那密密麻麻的數字，劃了一筆又一筆，我都不知道他這麼大壓力。」
「是我沒能幫上你父親，讓她一個人承受這麼多。」
「……」謝婉婉感覺自己可能有點冷漠，雖然感覺自己母親說得很感人。
但是可能真的是因為自己見過太多人死去的人了，又或者是因為他確實沒有見過謝父，所以對這一切，很是無感。
林玉英說了很多謝父的事情，她都配合著對方的情緒點了點頭，最後還擠出來幾滴眼淚。
「你的父親是一個好男人，也是一個好父親。」
這一點謝婉婉是認可的，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好的哥哥。
「你為什麼突然好奇你父親的事情？」林玉英問她，「是遇到什麼人了嗎？」
「沒有……」謝婉婉不想讓林玉英擔心自己，「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是想父親了嗎？」林玉英不太確定地問道。
「有點吧……」謝婉婉配合著說道。
其實根本就沒有想，她只是想知道謝家以前的事情。
林玉英又和她說了很多謝父的事情，謝婉婉聽著，察覺到這個故事裡面有一個多餘的人。
「媽，你說的那個經常出現在老宅門口的人是誰？」謝婉婉不緊不慢地問道。
像是隨口一提一樣。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見過幾次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林玉英回憶了一下，隨後輕聲說道，「時間太久了，其實已經快想不起來了。」
謝婉婉沒有再問了，和林玉英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便回了房間。
回房間的時候姜清玥已經換上睡衣，玩起了王者榮耀。
「姜清玥，你記憶中的謝父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聽到這個話題，姜清玥瞬間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沉默了幾秒鐘以後，罵了一句：「不玩了，你們自己玩吧。」
謝婉婉有些懵，還不懂他這個話什麼意思的時候，姜清玥從她房間爬到謝婉婉這邊來。
「你是不是很想他啊？」
在姜清玥看來，謝婉婉在姜家肯定說過著那種「好孩子」的生活，忙著學習各種東西，肯定是沒有好好地玩過。
姜國又是那種出軌在外男人，對他們幾個孩子也沒有感情，全部都是當工具。
是一個從小沒有得到過父愛的小女孩，而她的父愛，被她奪走了。
她對不起謝婉婉。
尤其是兩個人坐在後面一言不發，還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他就知道要完蛋了。
於是在思考了幾秒鐘以後，輕聲問道：「請問一下，謝小姐在什麼地方。」
其實程峰鈞只要查一下就好了，但是他想著幫兩個人緩解一下氛圍，所以才開口問的。
「哦，好。」謝婉婉馬上反應過來，然後說了一個地址，「送我到這裡就好了。」
謝婉婉說完，就繼續坐在那裡，兩個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程峰鈞如坐針氈，這車開得也不是很安心。
心想，自己家少爺，怎麼和木頭一樣。
但是他不知道，顧京澤之前和謝婉婉聯姻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純正的木頭。
「所以是已經知道姬無涯是誰了嗎？」顧京澤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還需要一點點時間。」謝婉婉靠在窗戶旁邊，表情很是溫柔，「事情的源頭，其實在謝家，可能要從我自己家開始找。」
顧京澤有些疑惑的眼神：「怎麼源頭到你們謝家了？」
「因為謝家是第一個倒霉的。」謝婉婉淡然一笑，「所以只要往前推，就會有其他的線索。」
「這邊也需要顧少幫忙一下。」
她看著顧京澤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西城二環的監控，可能需要你的人多去盯一下，看看有沒有小拇指短了一截的人。」
「這確實為難。」
這個任務其實不難，但是工作量大。
「但是我有錢。」顧京澤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不難辦。」
只要錢給得多，有的是人幫他去看那個監控。
——
謝婉婉回到謝家，發現姜清玥已經在家裡面了。
她大包小包的，全是吃的。
母親林玉英坐在一旁，看著她，眼神裡面全是寵愛。
見謝婉婉回來了，也就對著她招了招手，笑著說道：「婉婉，回來了，要吃點嗎？」
「沒事，我吃過了。」謝婉婉落落大方地走了過去，「媽，問你一點事情。」
林玉英有些疑惑的眼神。
謝婉婉回來以後，就是家裡面最省心的那個孩子，基本上沒有任何事情需要她幫忙，有問題也是自己解決的。
反倒是姜清玥，一天到頭就是往家裡面跑，然後哭唧唧的說這說那，一大堆問題。
「什麼事情啊。」林玉英跟著她去了外面的院子，「還要出來說。」
「想問問父親的事情。」謝婉婉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一臉溫和地笑，「不知道媽媽方便說不。」
一提起謝父，林玉英那一張本來還有笑容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悲憫，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摟住。
「你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誒，是媽媽對不起你，這麼大一個人，都沒有見過你父親一面。」
「你那父親又不愛照相，也就那麼一張遺照……」
「我可憐的女啊……」
林玉英摟著她說了一大堆，可是她其實沒有聽進去多少，只是配合著她。
等林玉英哭完了，她才開口說道：「媽……我父親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他挺好的，人也溫柔，就是家道中落以後，人就開始有點變了……」
說到這裡，林玉英語氣突然就帶著哭腔，「我後面都以為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結果就走了。」
「嗯？」謝婉婉有些疑惑的語氣，「為什麼這樣子說？難道父親真的有做什麼對不起不的事情？」
「他沒有。」林玉英聲音沙啞，「他就是那個時候性情大變，我什麼都幫不上他，然後就出了車禍走了。」
「那個時候，有個女人經常在我們老宅的門口出現，我以為是他的情人。」
「但是後來收拾你父親的遺物，我才知道，他因為家裡面的事情操碎心，他這些年都在為謝家操碎心。」
「他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那日記本從一開始的日常，最後變成了債務，那密密麻麻的數字，劃了一筆又一筆，我都不知道他這麼大壓力。」
「是我沒能幫上你父親，讓她一個人承受這麼多。」
「……」謝婉婉感覺自己可能有點冷漠，雖然感覺自己母親說得很感人。
但是可能真的是因為自己見過太多人死去的人了，又或者是因為他確實沒有見過謝父，所以對這一切，很是無感。
林玉英說了很多謝父的事情，她都配合著對方的情緒點了點頭，最後還擠出來幾滴眼淚。
「你的父親是一個好男人，也是一個好父親。」
這一點謝婉婉是認可的，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好的哥哥。
「你為什麼突然好奇你父親的事情？」林玉英問她，「是遇到什麼人了嗎？」
「沒有……」謝婉婉不想讓林玉英擔心自己，「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是想父親了嗎？」林玉英不太確定地問道。
「有點吧……」謝婉婉配合著說道。
其實根本就沒有想，她只是想知道謝家以前的事情。
林玉英又和她說了很多謝父的事情，謝婉婉聽著，察覺到這個故事裡面有一個多餘的人。
「媽，你說的那個經常出現在老宅門口的人是誰？」謝婉婉不緊不慢地問道。
像是隨口一提一樣。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見過幾次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林玉英回憶了一下，隨後輕聲說道，「時間太久了，其實已經快想不起來了。」
謝婉婉沒有再問了，和林玉英說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便回了房間。
回房間的時候姜清玥已經換上睡衣，玩起了王者榮耀。
「姜清玥，你記憶中的謝父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聽到這個話題，姜清玥瞬間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沉默了幾秒鐘以後，罵了一句：「不玩了，你們自己玩吧。」
謝婉婉有些懵，還不懂他這個話什麼意思的時候，姜清玥從她房間爬到謝婉婉這邊來。
「你是不是很想他啊？」
在姜清玥看來，謝婉婉在姜家肯定說過著那種「好孩子」的生活，忙著學習各種東西，肯定是沒有好好地玩過。
姜國又是那種出軌在外男人，對他們幾個孩子也沒有感情，全部都是當工具。
是一個從小沒有得到過父愛的小女孩，而她的父愛，被她奪走了。
她對不起謝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