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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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跑得快,直接就出了清微道觀。

  「你就抓著我幹這種缺德事情吧。」權卿曜氣喘吁吁地跟在她身後抱怨。

  「你剛剛也是腦子一根筋,差點就直接暴露了。」

  「我又沒幹過。」權卿曜嘴硬地抱怨一句,「你說他們會知道是我們幹的不?」

  謝婉婉猶豫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又拉著權卿曜往山上走。

  「誒?」權卿曜看著她毅然決然地往回去走,以為她要回去「自首」。

  「坦白從寬嗎?」權卿曜在她身後不解的問道。

  「我從你個大頭鬼。」謝婉婉嫌棄地罵了一句,「被他們發現我們不在,肯定就知道是我們幹的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回去待著。」

  權卿曜思考了一會兒,感覺謝婉婉說得也蠻有道理,於是兩個人又回到了清微道觀。

  一進道觀,就發現有不少道士四處找人。

  謝婉婉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權卿曜,猶豫了幾秒鐘以後,對著他說道:「我們分開進,假裝沒有在一起。」

  權卿曜表示同意,也就默默地往一旁走了幾步,打算晚點再進去。

  謝婉婉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走了過去,輕聲問道:「你們在找什麼?」

  「謝小道長,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領頭的道士上下打量她,「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

  謝婉婉先是猶豫了幾秒鐘,隨後搖了搖頭說道:「倒是沒有看到,是進小偷了嗎?」

  「不算是小偷,算是盜墓賊。」旁邊的另外一個小道士說道,「也不知道怎麼找到的那偏地方的。」

  「主要是為什麼挖明鏡師叔的墓啊?又沒什麼值錢的。」

  「盜墓賊腦子有問題唄。」

  「這年代還有人盜墓,也太怪了吧?」

  「對啊,而且還是女孩子盜墓,幹得來這種事情不?」

  「……」

  幾個小道士也在一旁討論起來,謝婉婉也就跟著附和罵了幾句。

  隨後看著領頭的道士問了一句:「你們現在要怎麼處理?」

  「先報警吧。」中年道士長嘆一口氣,「剩下的事情,師傅正在處理。」

  「正在處理嗎?」謝婉婉試探地問了一句,「是在處理被挖出來的棺材嗎?」

  「嗯,師傅他老人家還在那邊忙活。」

  「真是辛苦你們了。」謝婉婉發出了一聲惋惜,隨後對著幾個人鞠躬說道,「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謝婉婉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在房間裡面坐了一會兒,聽到外面的聲音已經走遠了,才又出門。

  再一次回到後山的時候,就看到趙乾真站在那裡,將那木棺材給埋了進去。

  「謝小道長……」趙乾真臉色一沉,「難道是你——」

  「嗯,我是為了你師傅之死的事情來的。」謝婉婉語氣很是坦然,「我希望你可以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明鏡師傅的死,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再來問這個事情了。」

  趙乾真並沒有打算追責她來挖墳掘墓的事情,他只想將這個事情快速掩蓋過去。

  「不行。」謝婉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我修道不是為了長生,也不是為了金錢和利益。」

  「我師傅帶我入門的時候,說的是,修道是為蒼生,是為正道,是為世人祈福。」

  謝婉婉說得義正言辭,讓趙乾真有些愧疚。

  「謝小道長真是志存高遠。」趙乾真有些無奈的說道,「但是這和我師傅沒有關係,他既然已經死了,你就讓他在地下安享晚年吧。」

  「在地下安享晚年嗎?」謝婉婉感覺自己聽了一個地獄笑話,「他連靈魂都沒有,你還指望他下去可以安享晚年?」

  趙乾真臉色發黑,死死地握著拳頭,想說什麼,可是欲言又止。

  他沒有辦法反駁謝婉婉。

  明鏡師傅的屍體是他發現的,胸口上插著金色的簪子,屍骨不完整,也感受不到屍體裡面的靈氣。

  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被人所害。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第三次了。

  大家都很害怕,趙乾真也很害怕。

  「這清微道觀活人生氣越來越少。」謝婉婉看著周圍的一切很冷靜的說道,「你心裏面有數吧。」

  趙乾真抬頭看著她,眼神中帶著恐懼,但是他一咬牙,冷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是因為這個事情來的道觀,我還是請你回去吧。」

  謝婉婉卻不急,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趙道長,我回去了,你這香火也就泡湯了。」

  「不要啊。」趙乾真幾乎是下意識地拉住她,「謝小道長,你知道,清微道觀這幾年,因為這離奇死亡事件,來的人越來越少,道觀裡面的那些孩子,都是要吃飯的。」

  「我指望著這一筆錢,為道觀重新捐修,一定會有新的轉機的。」

  「我當然知道。」謝婉婉卻甩開了他的手,「所以你才不敢讓其他人來現場,你生怕自己的徒弟發現,那事情和權卿曜有關係。」

  「趙道長,我現在還在威脅你。」謝婉婉往後退了一步,「我用錢威脅你,你要是不願意說出你知道的事情,這香火錢,你就當沒有過。」

  「你!」趙乾真指著她,氣得胸口一直發顫,「你小小年紀,怎麼會如此狠心。」

  謝婉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聳肩一笑,「你在說什麼?我狠心嗎?」

  「你不狠心的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趙乾真厲聲呵斥道,「玄一道觀和我們清微道觀,好歹也是多年好友,你怎麼會說出這種無情的話。」

  「而且這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謝婉婉一向笑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憤怒,她死死地盯著趙乾真,語氣冰冷地說道。

  「什麼叫做沒有關係?」

  「這三年來,真的只是死了三個人嗎?」

  「你拿什麼換得安穩,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

  「邪修之道,到底可以拯救誰?」

  趙乾真本來囂張的氣焰,他努力地調整呼吸,看著謝婉婉的眼神中帶著愧疚。

  他也很後悔,可是她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會在青城玩一周,趙道長你要是想通了,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

  謝婉婉給了他一張名片,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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